佘山別墅的夜晚,燈光被蘇晚晴特意調成了曖昧的暖橘色。
窗外的秋風卷著落葉沙沙作響,而屋內的空氣卻彷佛凝固成了甜蜜的。
所謂的「峽谷選美大賽」,在一片令人臉紅心跳的氛圍中拉開了帷幕。
並沒有T台那種耀眼的聚光燈,只有壁爐里偶爾噼啪作響的柴火聲作為伴奏。
陳烈好整以暇地坐在真皮沙發的主位上,手裡搖晃著紅酒杯,目光深邃而玩味。
第一個走出來的,果然是Rita。
她平日裡在解說席上或是端莊或是颯爽,但今晚,她徹底釋放了那股子「壞女人」的魅力。那套「兔女郎銳雯」的設計簡直是神來之筆——黑色的緊身皮衣鉤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斷劍造型的項圈緊貼著修長的脖頸,手裡還拿著一根胡蘿蔔造型的抱枕。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陳烈面前,模仿銳雯的動作,眼神凌厲地做了一個「折翼之舞」的起手式,隨後身子一軟,直接趴伏在陳烈的膝頭,抬眼望向他,眼神里卻全是挑釁。
「怎麼樣?這波擊飛到你的心了嗎?」
陳烈伸手捏了捏那隻「兔耳朵」,低聲笑道:「這操作確實頂級,不過……我覺得還可以再取消一下後搖。」
緊接著是余霜。
如果說Rita是烈火,那余霜就是溫柔的水,還是那種帶著漩渦的水。
紅白相間的「阿狸」裝扮,將她那種東方女性的溫婉與魅惑融合得恰到好處。身後的九條尾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她沒有像Rita那樣直接,而是端著一杯酒,繞到陳烈身後,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吹氣,用那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念出了那句經典台詞:
「請寵愛我吧……」
那一瞬間,陳烈覺得這簡直是真實傷害,護甲再高也擋不住。
隨後的小玉和希然雖然略顯羞澀,但在這種氛圍的感染下,也都展現出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一面。小玉的「卡莎」充滿了虛空的神秘感,希然則是一身淡紫色的「風女」輕紗,飄逸若仙。
蘇晚晴作為壓軸,並沒有再換衣服,但她僅僅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用那根教鞭輕輕敲打著手心,那種職場女王的氣場就足以鎮壓全場。
「好了,裁判大人。」蘇晚晴似笑非笑,「評分吧。誰是今晚的MVP?」
陳烈放下酒杯,看著眼前這幾位各有千秋的絕色,嘴角勾起一抹無賴的笑:
「這很難評。作為一名專業的職業選手,我從不輕易下定論。我覺得……我們需要進行更深度的『覆盤』和『實戰演練』。」
「畢竟,只有經過徹夜的測試,才能知道這些皮膚的手感到底好不好,對吧?」
那一夜,佘山的別墅里,彷佛進行了一場沒有硝煙卻異常激烈的BO5。
窗簾緊閉,月亮羞得躲進了雲層。至於最後到底是誰贏了,又是誰在落地窗前接受了所謂的「懲罰」,只有那一室旖旎的月光知曉。
……
三天後。
當陳烈再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時,是在他的直播間裡。
作為剛拿完S9冠軍和FMVP的頂流,他的開播瞬間引爆了整個唬牙平台。
熱度值瞬間突破兩千萬,貴族彈幕密密麻麻地遮住了螢幕。
【失蹤人口回歸!】
【這就是世界第一上單的直播間嗎?】
【烈子哥!快把我的余霜阿姨還給我!】
【聽說你回國後夜夜笙歌?身體還頂得住嗎?】
【我想看FMVP獎盃!我想看FMVP獎盃!】
陳烈穿著那件標誌性的EDG黑金隊服,頭髮隨意地抓了個造型,看起來神清氣爽,完全沒有粉絲擔心的「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什麼叫夜夜笙歌?別造謠啊,我那是進行深度的戰術總結。」陳烈一邊除錯著攝像頭,一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至於獎盃……」
他隨手從腳邊拎起那個沉甸甸的獎盃,像是拎水桶一樣「咚」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諾,在這呢。我看彈幕有人說想讓我抽了?想屁吃呢,這玩意兒純金的,我都打算傳家了。」
正說著,直播間裡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Timi」聲。
緊接著,一個極其魔性的大嗓門就在連麥頻道里炸響了。
「喂喂喂!烈子哥!聽得到嗎!聽得到嗎!我是Doinb!我是你的超級粉絲硬幣哥啊!」
陳烈被震得把耳機拿遠了一點,無奈笑道:「聽到了,硬幣哥。你這又是哪裡蹭來的熱度?」
螢幕那頭的Doinb正穿著一身極其喜慶的紅衣服,在直播間裡手舞足蹈:「哇!烈子哥!我是來給你送禮物的!恭喜奪冠啊!那個……能不能帶我雙排一把?我給你當狗!真的!我露露、卡爾瑪絕活!」
陳烈挑了挑眉:「行啊,不過我上單只想玩長手英雄,你懂我意思吧?」
「懂懂懂!我選個大樹去上路給你當兒子,你玩盧錫安!」
兩人的直播效果瞬間拉滿。
就在遊戲排隊的間隙,直播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穿著一身寬鬆居家服的Rita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那隨意挽起的長髮和素顏狀態下的慵懶,瞬間讓彈幕炸了鍋。
「吃點水果,潤潤嗓子。」Rita極其自然地用叉子叉起一塊哈密瓜餵到陳烈嘴邊。
陳烈也沒避諱,張嘴吃下,順便握住她的手腕,含糊不清地說道:「謝了。晚上我想吃上次那個醉蟹。」
「知道了,大少爺。」Rita白了他一眼,卻還是寵溺地幫他理了理衣領,然後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這短短几秒鐘的互動,直接讓彈幕癱瘓。
【臥槽!那是Rita?!】
【這居家服……這素顏……這是同居實錘了?!】
【殺陳狗,搶Rita!!】
【我已經不止一次聽到Rita的聲音了。】
【嗚嗚嗚我的女神,真的變成別人的賢內助了。】
【樓上的別酸了,人家郎才女貌,輪得到你反對?】
陳烈看著彈幕,淡定地擦了擦嘴:「別刷屏了。這就是咱們EDG的企業文化,同事之間互相關心,懂不懂?」
Doinb在另一頭酸得牙都要掉了:「哇……烈子哥,我也想加入EDG,我也想要這種企業文化……」
「你?你來了糖小幽能把基地拆了。」
……
下了直播,陳烈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窗外的上海早已是一片霓虹閃爍。
剛把手機拿起來,螢幕就連續震動了兩下。
微信上,兩個置頂的頭像幾乎是同時亮起了紅點。
一個是熱巴,發來了一張在保姆車裡的自拍,光線昏暗,她卻對著鏡頭做了一個極其可憐巴巴的表情,配文:【剛殺青回酒店,累得腿都抬不起來了……烈子哥,我的「充電寶」在哪?定位:半島酒店總統套房。】
緊接著,下面還跟了一條只有兩秒的語音,點開來,聲音軟糯得像是裹了蜜糖:「我想你了……特別想。」
而另一個訊息,來自楊蜜。
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卻透著一股子女王范兒:
【我在行政酒廊談個合同,半小時後結束。2608房,門卡在前台。今晚有正事,別讓我等奧。】
陳烈看著這兩個訊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個是撒嬌求安慰的小狐狸,一個是雷厲風行的女老闆。
這簡直是送命題,也是送分題。
「正事?」陳烈輕笑一聲,手指在螢幕上敲擊了幾下,並沒有直接回復楊蜜,而是先給熱巴回了個:【洗乾淨等我。】
隨後,他抓起外套,驅車直奔半島酒店。
……
半島酒店,頂層套房。
陳烈刷卡進門的時候,屋裡並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落地的氛圍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甜的百合花香,那是熱巴最喜歡的味道。
「烈子哥?」
臥室的門虛掩著,傳來一聲試探性的輕喚。
陳烈推門而入,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熱巴並沒有穿什麼睡衣,而是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露出圓潤香肩和修長的脖頸。她似乎是剛洗完澡,發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那張充滿異域風情的絕美臉蛋上未施粉黛,卻更顯清水出芙蓉的嬌嫩。
看到陳烈進來,她眼睛一亮,像是見到了主人的小貓一樣,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去蜜姐那呢。」
熱巴雙手環住陳烈的腰,臉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依賴,「蜜姐剛才還發微信嚇唬我,說今晚要『徵用』你。」
陳烈的大手順著她濕漉漉的長髮撫下,掌心的溫度透過微涼的浴巾傳遞到她的肌膚上,惹得懷裡的人兒一陣輕顫。
「她徵用她的,我來我的,又不衝突。」
烈低下頭,在那張誘人的紅唇上輕啄了一口,隨即壞笑著晃了晃手機:
「而且,既然蜜姐說要談『正事』,那你這個做妹妹的,是不是也得旁聽一下?畢竟這可是關乎咱們家『資源分配』的大事。」
熱巴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聽懂了陳烈話里的深意,臉頰緋紅,卻又帶著一絲小興奮地咬了咬嘴唇:「你……你是想把蜜姐也叫上來?她……她肯定會凶我的,說我不正經。」
「她敢?」陳烈單手托住熱巴的纖腰,稍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向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在這個房間裡,我是唯一的『甲方』。今晚,你們兩個都得聽我的排程。」
說著,他給楊蜜發去了一條定位和簡短的語音:
【2608。熱巴說劇本有幾個動作戲不太懂,需要楊老闆親自指導一下。限你三分鐘內到場,否則……後果自負。】
發完訊息,陳烈將手機隨手扔在茶几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熱巴心領神會,乖巧地跨坐上去,那一襲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浴巾在動作間滑落了幾分,露出大片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她像只粘人的波斯貓,雙手勾住陳烈的脖子,主動獻上了帶著百合香氣的吻。
……
不到五分鐘,門口傳來了滴的一聲刷卡聲。
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略顯急促的悶響。
「陳烈你膽子越來越肥了是吧?敢威脅我?」
楊蜜推門而入,聲音裡帶著慣有的御姐威嚴。
今天的她顯然是剛從商務局上下來,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裙,裡面是一件真絲的香檳色吊帶內搭,修長的雙腿包裹在極薄的黑絲里,腳踩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凌厲又禁慾的性感。
然而,當她繞過玄關,看到客廳里那幅旖旎的畫面時,原本的氣勢瞬間滯了一下。
只見陳烈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而那隻平時在她面前乖巧得不行的小白兔熱巴,此刻正衣衫半解地伏在他懷裡,眼神迷離,臉頰潮紅。
「喲,楊老闆來了?」
陳烈抬起眼皮,並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反而是一隻手依然搭在熱巴光滑的後背上遊走,另一隻手對著楊蜜勾了勾指頭:
「站那麼遠幹嘛?不是要談合同嗎?過來,坐這兒談。」
他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
楊蜜深吸了一口氣,隨手將愛馬仕包包扔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抱起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對「狗男女」:
「看來我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兩位的雅興了?」
「不打擾,正如火如荼呢。」陳烈嘴角噙著笑,「熱巴剛才還說,有些高難度的『戲份』,她一個人怕是駕馭不了,非得經驗豐富的蜜姐來帶帶戲。」
聽到這話,埋首在陳烈頸窩的熱巴羞得根本不敢抬頭,只是伸出一隻手,弱弱地拽了拽陳烈的衣角。
楊蜜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烈,眼神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但更多的卻是那種被撩撥起來的火熱。
「行啊,陳大影帝。」
她突然俯下身,雙手撐在陳烈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那股好聞的冷冽香水味瞬間蓋過了熱巴身上的甜香。她那精緻的鎖骨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眼神極具侵略性地盯著陳烈的眼睛:
「既然你需要指導,那我就勉為其難加個班。不過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你付得起嗎?」
「那就看楊老闆想要什麼了。」陳烈迎著她的目光,手掌順勢復上了她那包裹在黑絲下的纖細腳踝,指腹輕輕摩挲,「是想要這雙冠軍的手給你做做『深度按摩』?還是想要……」
他稍微用力一拉。
「啊!」
楊蜜驚呼一聲,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跌坐在了陳烈的另一側。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烈已經極其霸道地欺身而上,將左右兩個風格迥異的尤物同時攬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