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正好,灑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這一室的旖旎鍍上了一層金邊。
陳烈的吻霸道,從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蘇晚晴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手無力地抓著陳烈的衣衿,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就在這氣氛逐漸升溫,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之際——
「咔噠。」
大門的電子鎖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解鎖聲。
緊接著,是一陣歡快的高跟鞋聲和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烈子哥!我們買了超多零食!還有你要的……呃……」
駱歆手裡提著兩大袋購物袋,像只快樂的小麻雀一樣衝進客廳,身後跟著還沒來得及換鞋的希然。
然而,眼前的畫面讓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客廳的沙發上,陳烈正衣衫半敞,懷裡抱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蘇晚晴,兩人的姿勢……怎麼看怎麼「少兒不宜」。
空氣彷佛凝固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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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錯門了!」希然反應最快,一把捂住駱歆的眼睛,轉身就要往外跑,「你們繼續!繼續!當我們不存在!」
駱歆也回過神來,透過指縫偷看了一眼,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我、我們去院子裡數螞蟻……」
「站住。」
陳烈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他並沒有鬆開蘇晚晴,反而更是囂張地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對著門口那兩隻驚慌失措的「小白兔」勾了勾手指:
「來都來了,跑什麼?我有那麼可怕嗎?」
蘇晚晴此時也緩過神來,雖然臉上紅暈未消,但這幾天被陳烈「開發」得臉皮也厚了不少。她整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睡衣,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的兩人:「就是,買什麼好吃的了?拿過來我看看。」
希然和駱歆對視一眼,進退兩難。
「那個……烈子哥,我們真不是故意的……」希然磨磨蹭蹭地走過來,把購物袋放在茶几上,眼神都不敢亂飄。
「買了冰淇淋?」陳烈掃了一眼袋子,隨即壞笑一聲,突然伸出長臂,一把抓住了想要趁機溜走的駱歆的手腕。
「啊!」駱歆驚呼一聲,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了沙發里,正好倒在陳烈的另一側。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陳烈一個翻身,長臂一展,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希然也一併拉了過來。
原本寬敞的沙發,瞬間變得擁擠而熱鬧。
「烈子哥!你幹嘛呀!放手!」希然被困在陳烈和沙發靠背之間,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抵在陳烈胸口,卻根本推不動這座大山。
「你們倆剛才是不是偷看了?」陳烈故意板著臉,眼神卻在三人身上流轉,「按照家規,偷看可是要受罰的。」
「誰偷看了!明明是你自己不關門!」駱歆不服氣地嚷嚷,身子卻像條泥鰍一樣試圖從陳烈胳膊底下鑽出去,結果被陳烈一把撓中了腰間的痒痒肉。
「哈哈哈!別!別撓那裡!我錯了!烈子哥我錯了!」駱歆瞬間破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縮成一團,毫無形象地在沙發上打滾。
蘇晚晴在一旁看著熱鬧,不僅沒幫忙,反而伸手在希然那紅撲撲的臉蛋上捏了一把:「看來是缺乏鍛鍊了,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
「晚晴姐!你怎麼也跟著他學壞了!」希然欲哭無淚,一邊躲避著陳烈的「魔爪」,一邊試圖向蘇晚晴求救。
「這叫夫唱婦隨。」陳烈大笑一聲,不再局限於撓痒痒,雙臂一收,將三女同時圈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
一時間,客廳里充滿了女孩們的嬌嗔、求饒聲和嬉笑聲。原本曖昧旖旎的氣氛,瞬間轉化成了一場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打鬧。
抱枕橫飛,髮絲凌亂。
希然的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駱歆的T恤領口歪到了一邊,蘇晚晴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碰掉了。
陳烈就像個坐擁後宮的昏君,在這一堆溫香軟玉中左右逢源,享受著這難得的、充滿了煙火氣的齊人之福。
「好了好了!不鬧了!妝都花了!」最後還是希然舉手投降,氣喘吁吁地趴在陳烈肩頭,一雙美目水汪汪的,「烈子哥,你簡直就是個無賴!」
陳烈心滿意足地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看著周圍這幾張嬌艷欲滴的臉龐,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無賴怎麼了?這叫團隊建設,懂不懂?」
一陣嬉鬧過後,別墅的客廳里彷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過境。
抱枕散落一地,希然髮絲凌亂,旗袍的盤扣都鬆了兩顆,氣喘吁吁地癱倒在長毛地毯上;駱歆更是毫無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沙發上,T恤領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鎖骨,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地求饒。
蘇晚晴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強人,雖然呼吸有些急促,臉頰緋紅,但還是第一時間整理好了儀容,撿起地上的金絲眼鏡重新戴好,瞬間又恢復了幾分御姐的氣場。
「行了,不鬧了。」陳烈也有些熱,隨手扯開襯衫的領口,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為了慶祝咱們皮膚大賣,加上好久沒聚了,今晚我做東,請大家去外灘搓一頓頂級的。帶上廠子他們。」
他轉頭看向地毯上的幾位「戰損版」佳人,伸手想去拉希然:「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換身漂亮衣服,帶你們去吃皇帝蟹。」
希然縮回了手:「不去!打死也不去!」
「就是!」駱歆從沙發上彈起來,捂著腰,一副深受重傷的樣子,「烈子哥你就是個體力怪物!剛才那是團隊建設嗎?那是單方面碾壓!我現在只想洗個澡躺在床上挺屍,哪有力氣去吃飯?」
蘇晚晴也推了推眼鏡,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烈:「今晚這頓飯,估計是你那群兄弟們的狂歡局。我們幾個去了,你們聊那些騷話也不方便。再說了……」
她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另外兩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女人才懂的默契:「我們今晚打算在家裡搞個『女子SPA』局,順便聊聊某人的壞話。所以,陳大老闆,你自己去玩吧,記得把卡留下就行。」
陳烈挑了挑眉,看著這幾位顯然是達成了某種「攻守同盟」,也不強求。
「行,給你們放個假。」陳烈掏出一張黑卡,極其瀟灑地飛到茶几上,「那今晚我就去陪那幫和尚了。想吃什麼自己叫,別給我省錢。」
「知道啦!快滾快滾!」
在一片嬌嗔的驅逐聲中,陳烈神清氣爽地走出了別墅。
……
上了車,陳烈並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先給EDG的群里發了個定位。
【EDG.LieGod:@全體成員外灘18號,請大家吃大餐,沖!】
群里瞬間炸鍋。
【iBoy:臥槽!烈哥大氣!我想吃那個魚子醬烤鴨很久了!】
【Meiko:已經在路上了!我就知道跟著烈哥有肉吃!】
【Jiejie:能不能帶家屬?哦不對,我沒家屬,那我帶兩張嘴去!】
【Clearlove:……能不能別這麼丟人。等等我,我換雙鞋。】
發完訊息,陳烈又翻出了一個置頂的號碼,撥了過去。
備註是:朱老闆。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了愛德朱爽朗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笑聲:
「餵?老弟!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皮膚分紅的事?放心,財務那邊我盯著呢,一分不少,全是頂格!」
要是讓外人聽到EDG的大老闆對一個選手這麼說話,估計要得深思幾秒。
但在如今的EDG,陳烈就是那根定海神針,是搖錢樹,更是讓愛德朱在電競圈揚眉吐氣的最大功臣。
現在的兩人,早就不是簡單的老闆與員工的關係,更像是平起平坐的合伙人,甚至私下裡愛德朱都快把陳烈當親兄弟(財神爺)供著了。
「哥,分紅的事不急。」陳烈單手扶著方向盤,,「今晚我在外灘組了個局,請兄弟們一起吃個飯。想著朱哥你平時也沒少操心,賞個臉一起來喝兩杯?」
「哎喲!這叫什麼話!」愛德朱大笑,「烈子哥的局,那是必須到啊!我這剛準備去跟那個搞地產的王總吃飯,推了推了!什麼王總李總,哪有咱們自家兄弟重要!」
「行,那我等你。」
……
外灘18號,Hakkasan。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黃浦江和對面陸家嘴璀璨的「三件套」。
陳烈定的包廂里,此刻已經是熱鬧非凡。
iBoy正對著一隻巨大的澳洲龍蝦奮鬥,吃得滿嘴流油;
Jiejie和Scout正拿著手機拍那個且聽龍吟的擺盤發朋友圈;
廠長和阿布則在一旁品著紅酒,感嘆著這種腐敗的生活。
包廂門被推開,愛德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也沒穿那種嚴肅的西裝,反而是一身休閒的潮牌,顯年輕了不少。
一進門,這大老闆沒坐主位,徑直走到了陳烈身邊。
「烈子哥!」
愛德朱上來就是一個熱情的熊抱,拍得陳烈後背啪啪作響,「可想死哥哥了!這一段時間沒見,你這氣色是越來越好了啊!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朱哥也是容光煥發啊。」陳烈笑著給他拉開旁邊的椅子,「今晚咱們不談公事,只談風月,只喝酒。」
愛德朱坐下後,極其自然地拿過陳烈面前的醒酒器,親自給陳烈倒了一杯紅酒。
這一幕看得旁邊的iBoy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闆給選手倒酒?
這什麼家庭地位啊?
「來來來,大家都停一下!」愛德朱端起酒杯,站起身,環視了一圈這群年輕的隊員,最後目光落在陳烈身上,眼神里滿是感慨和欣賞。
「這第一杯酒,必須敬咱們的大功臣,烈子哥!」
愛德朱聲音洪亮,臉頰微紅,「說實話,要是沒有烈子哥,咱們EDG去年的財報能不能看都不一定。現在好了,皮膚銷量破紀錄,贊助商把我的門檻都踏破了!這一切,都是大家一起的努力,但更多是烈子哥的功勞!」
「老闆言重了,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陳烈也站起身,碰了一下杯,不卑不亢,又給足了老闆面子。
「幹了!」
愛德朱一飲而盡,然後一屁股坐下,摟著陳烈的肩膀,壓低聲音,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烈子哥,這皮膚賣得這麼火,拳頭那邊甚至想給你出個至臻版,你有什麼想法沒?只要你開口,剩下的我去跟他們談!不管是分成還是排面,哥絕對不讓你吃虧!」
陳烈晃了晃酒杯,看著杯中猩紅的液體,嘴角微微上揚:「至臻版就算了,太圈錢容易敗人品。不過……」
他轉頭看向愛德朱,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精光:「朱哥,咱們基地旁邊那塊地,是不是還沒批下來?我想著,咱們要是拿個S10的連冠,是不是可以直接在那建個電競主題公園?把咱們的冠軍皮膚做成雕塑立在那?」
愛德朱一聽,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烈子哥,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主意絕了啊!不僅賺錢,這是要立碑啊!這是要把咱們EDG做成百年豪門啊!」
「只要你能帶隊拿下S10,別說雕塑,那塊地我直接買下來送你當後花園都行!」
愛德朱越說越激動,抓著陳烈的手就不放,「只要你在EDG一天,這隊伍的一半……不,只要我有的,咱們兄弟倆平分!」
旁邊的阿布和廠長聽得冷汗都下來了。
這哪裡是老闆在畫餅,這分明是恨不得把家底都掏給陳烈啊。
「老闆,你這酒還沒喝多少就醉了?」阿布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去去去!你懂個屁!」愛德朱瞪了阿布一眼,「烈子哥這是我的貴人!是咱們LPL的財神爺!以後誰敢給烈子哥臉色看,就是跟我過不去!」
陳烈看著這位有點失態的大老闆,心裡也是好笑。
不過這種被全方位信任和支援的感覺,確實不錯。
「行了朱哥,S10還早呢。」陳烈反手給愛德朱倒了一杯酒,「今晚先把這頓飯吃好。iBoy那小子都快把盤子舔乾淨了。」
「吃!儘管吃!」愛德朱大手一揮,豪氣沖天,「服務員!再加兩隻帝王蟹!每人再來一份魚子醬!記我帳上!」
包廂里再次爆發出一陣歡呼。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烈。
陳烈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繁華的上海夜景,身邊是把他當兄弟的老闆,周圍是並肩作戰的隊友。
這種感覺,比那所謂的五千萬分紅,還要讓人沉醉。
「S10嗎……」
陳烈眯了眯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既然朱老闆都把話放到這兒了,那這個連冠,他還真就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