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上映的第二天。
《洛杉磯時報》頭版:
「哥譚照進現實!《小丑》撕爛美國夢的遮羞布!」
《紐約時報》則是把《小丑》和1929年大蕭條的《城市之光》相提並論。
《華盛頓郵報》:
「希斯萊傑用生命完成的絕唱!《小丑》讓全世界為他落淚,一位演員的終極浪漫!」
「這是希斯萊傑留在人間的最後一抹癲狂。
這位天才演員用生命為角色注入靈魂,讓《小丑》從一部電影,變成了跨越生死的藝術豐碑。」
各家媒體的報導、方冬升最新力作,以及奧斯卡影帝希斯萊傑的遺作。
再加上仿佛天選預言般的劇情,一下子就讓世界人民看的極有代入感。
《小丑》的票房,直接就爆了!
據統計,首周三天直接打破上個月《蝙蝠俠2》屁股還沒捂熱的首周票房記錄1.8億。 它飆升至2億!!!
這他媽誰能想到?
美國失業率都飆到 7%了,大家連麵包都快吃不起了,《小丑》還能殺出票房奇蹟?!!!
這是多誇張的戰績?這麼說吧,同期上映的電影,科恩兄弟的閱後即焚首周票房成績是2000萬。
整整差了十倍!!!
更牛逼的是,有機構隨即抽選做過統計,有37%的觀眾都是失業的。
他們寧願花最後一點生活費也要看。
就因為這電影讓他們有代入感!
不僅如此,二刷三刷的人擠爆影院,還有人看完坐著不走,默念台詞致敬。
這陣仗誰見過?
簡直比邪教現場還恐怖!
有個叫約翰懷特的哥們接受採訪時說: 「亞瑟的崩潰,比我丟了房貸、沒了工作還真實!」
為此,美國國會都吵翻了。
共和黨罵電影煽動暴力,要求禁止繼續放映!
民主黨還算清醒,一昧的在呼籲關注底層困境。
就連加州州長施瓦辛格都站出來公開講話:
「這電影不是問題,它就是一面鏡子,讓我們看到了自己的窘迫!」
隨後他就開了失業者救助法案聽證會。
為此,有人在網上說,這就叫「小丑效應」,直接倒逼政策!
不僅如此,因為是全球同時上映。
歐洲罷工者舉著「亞瑟與我們同在」的牌子衝進影院。
西班牙、義大利這些國家,首周票房也直接突破千萬歐元。
甚至還有人年輕人直接把亞瑟當精神大哥,騷亂現場戴著小丑面具。 真·電影照進現實!
國外轟轟烈烈,但國內卻靜悄悄的。
當關於《小丑》在世界各地引起轟動的消息傳回國內後,網友直接炸了鍋!
「我靠!方導牛逼!咱華夏導演的電影讓全世界瘋搶,牛逼!」
「我單方面宣布,方導以一己之力比肩京城奧運的影響力,哈哈哈!」
「2億首周票房干翻同期所有電影,差十倍是什麼概念?科恩兄弟估計都懵了吧!」
「對比國外亂成一鍋粥,咱國內還是風平浪靜的模樣,說實話,來世還要生在華夏!」
當然,狂歡之餘,最火的話題就是:
「為什麼《小丑》還不在國內上映?」
「這麼牛逼的電影,為啥咱看不到?」
「求引進!哪怕一刀不剪我也去看!」
「華夏導演拍的電影,居然不能在自己國家上映,這什麼道理?」 但很快,就有懂行的網友現身解釋:
「不是不想上,是真的上不了!
《小丑》里包含了強烈的血腥暴力、令人不安的言語和行為。
以及一些短暫的性場景……它被美國電影協會歸類為r級。
首先,國內沒有所謂的電影分級制度。
《小丑》在美國都是里暴力、黑暗、壓抑的內容太多了。
根本不符合國內公映尺度,強行上映要麼剪得面目全非。
要麼直接被斃,反而毀了電影的完整性!」
「其次,這電影的核心是控訴社會不公、底層絕望。
國外是因為正好趕上金融危機,大家有共鳴。
但國內現在是穩紮穩打搞建設,氛圍不一樣。
引進這種過於黑暗的電影,怕引發不必要的情緒波動。 畢竟咱們的社會環境和國外完全不同,沒必要硬湊這個熱鬧!」
「還有,希斯萊傑的表演太有衝擊力了,那種癲狂和絕望。
雖然藝術價值極高,但對部分觀眾來說可能太壓抑。
國內公映要考慮所有年齡段的接受度,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最後說句實在的,不上映不代表不火!
現在國內資源都傳瘋了,大家看完照樣為方導驕傲。
這種牆外開花牆內香的架勢,反而更顯得《小丑》牛逼。
畢竟是靠實力征服全球,不是靠國內票房刷數據!」
解釋一出,網友瞬間秒懂。
「原來如此!那還是別引進了,別毀了這部神作!」
「尺度問題沒辦法,理解理解,反正能看資源,照樣支持方導!」
「咱國內現在一片向好,確實不需要這種太壓抑的電影,看看國外的盛況,知道方導為國爭光就行!」 「那我就含淚找資源吧,欠方導一張電影票!」
「+1,欠方導一張電影票!」
現在國內的情況就是:
網友一邊刷著國外《小丑》的轟動新聞。
一邊二刷三刷資源,再一邊在評論區狂吹方冬升和希斯萊傑!
有網友就總結道:
「2008年兩大名場面,京城奧運讓世界看見華夏的文明底蘊。
《小丑》讓世界看見華夏導演的敘事力量!」
……
《小丑》正在全球熱映的時候,方冬升突然接到了韓山平的電話。
「老弟啊,恭喜啊,你現在可是風光無限咯。」
韓山平十分感慨道。 聞言,方冬升哈哈一笑:
「韓董,你這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確實是運氣占了大半,剛好趕上全球經濟危機。」
「運氣?」
韓山平搖了搖頭:
「能把運氣變成票房奇蹟,這叫實力!換個導演,能讓希斯萊傑的遺作爆到倒逼美國國會吵架?
能讓歐洲罷工者舉著亞瑟的牌子衝進影院?」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說真的,老弟,昨天我跟幾位領導碰面,他們特意提了你的片子。」
方冬升笑聲淡了下去,靜靜聽著。
「領導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這片子太極端了。」
韓山平的語氣有些無奈:
「血腥暴力是一方面,關鍵太絕望了。 現在這個節骨眼,真要是引進這麼個片子。
萬一有人跟著瞎聯想,那麻煩就大了。」
他嘆了口氣:
「領導們說了,不是不給你上,是真上不了。」
其實不用韓山平說,方冬升自己就知道什麼情況。
《小丑》這片子,「黑」到根上了。
沒有一點光明面,全是控訴和崩潰。
國內沒有分級制度,總不能讓孩子和老人也看這個?
所以,韓山平說領導們也頭疼。
方冬升這個級別的導演,真要是別的片子。
哪怕尺度稍微松一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放了。
但《小丑》這情況,誰也不敢拍板,只能斃掉! 所以,《小丑》在立項的時候,方冬升就沒想過在國內上映。
只是被韓山平這麼鄭重其事的提出來,並且還有領導傳話的這個事兒。
在他看來確實是「小題大做」了。
「韓董,我自己也是業內人士了,關於這些,我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
請你轉告關心我的領導們,感謝他們。」
「你能這麼想就好。」
韓山平的語氣鬆快了些:
「咱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主旋律大製作,而且,你上次的建議也非常好。
全明星拍攝,圈內老戲骨、當紅演員都想要參演呢。」
聽到韓山平的話,方冬升笑了笑,道:
「韓董你放心,這事兒我一直都記得呢,下周我就回國。 以目前《小丑》的熱度,根本就不需要我在這邊待太久。
不對……待久了反而不安全,哈哈哈。」
方冬升所謂的不安全,可不是隨口調侃。
共和黨那幫傢伙現在都快把他當成「社會動盪罪魁禍首」了!
「前幾天有個共和黨議員在電視上點名道姓,說要呼籲fbi調查我。
說《小丑》是暴力行為的教科書,現在美國街頭的騷亂、罷工,全賴我拍的這片子。
更離譜的是,我酒店門口都出現過舉著驅逐方冬升牌子的極端分子。
華納兄弟的人已經讓安保24小時跟著我了。」
韓山平在電話那頭皺了皺眉:
「這幫人真是瘋魔了!那你可得注意安全,別跟他們硬剛,趕緊回來。
國內安全得很,沒人敢瞎胡鬧。」
「放心吧韓董,我心裡有數。」 方冬升語氣輕鬆,他又不傻,跟那幫只會打嘴炮的政客糾纏。
《小丑》的熱度已經起來了,他在不在美國都一樣。
韓山平笑了笑:
「你想明白就好!那我這邊先給你籌備著。
演員名單已經初步擬好了,大家都很給面子,就等你回來拍板最終陣容……」
掛了電話,方冬升看著窗外洛杉磯街頭依舊零星可見的小丑面具,搖了搖頭。
共和黨人的危言聳聽,不過是黔驢技窮的表演,轉移視線而已。
……
剛走出首都機場,方冬升立刻被蜂擁而至的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數十台攝像機鏡頭對準他,話筒如同雨後春筍般突然冒出來。
閃光燈也在「咔嚓」的響著。
安保人員迅速上前形成人牆,擋住一窩蜂上來的記者們。 「方導!《小丑》全球票房破 6億,您對這個成績滿意嗎?」
「國內不上映是因為尺度問題嗎?您覺得遺憾嗎?」
「據說美國共和黨要調查您,這事兒是真的嗎?」
「《建國大業》全明星陣容網傳是真的?您最想合作哪位演員?」
「方導,這次回國之後有什麼打算麼?《建國大業》會立刻開機麼?」
記者們的問題像連珠炮般砸來,有人甚至試圖越過安保往前擠。
方冬升腳下不停,跟大家一邊擺手打招呼,一邊跟著安保往停車場方向走……
車廂里,方冬升靠在座椅上長舒一口氣。
被記者圍堵的多了,就感覺應付人這件事非常心累。
倒不是說他耍大牌,只是坐了那麼久的飛機。
他渾身已經疲憊到了極點,能夠維持正常的表情管理就夠了……
突然,頭上一雙柔若無骨,溫熱的纖纖細手揉著他的太陽穴。 方冬升側頭望去,只見范兵兵正斜倚在第三排座位。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絲絨長裙,襯得肌膚勝雪,肩線流暢又挺拔。
她沒化濃妝,只描了細眉、塗了點豆沙色口紅,眼尾微微上挑。
帶著幾分嫵媚,但更多是御姐獨有的大氣端莊。
此時的她正處於顏值巔峰時期,美的驚心動魄。
「累壞了吧?」
她指尖力道適中,笑呵呵的問道。
方冬升握住她的手,笑著問道: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劇組那邊走不開嗎?」
「再忙也得接我們家方大導演啊。」
范兵兵俯身湊近,一股馨香傳來。
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額頭,呵氣如蘭。 方冬升的手順勢從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往上。
指腹輕輕摩挲著絲絨裙擺下細膩的肌膚。
她真的很白,是那種健康且反光的白皙。
後世關於她的一些路透,基本上就沒有丑圖。
范兵兵渾身一軟,原本撐在座椅上的手臂微微一顫。
整個人順勢依偎進他懷裡,肩頭慵懶地垮下來。
剛才那副御姐的端莊盡數褪去,只剩滿臉的柔媚。
明明是明艷大氣的絕世容顏,此刻卻軟得一塌糊塗。
她看了眼前排司機室和後排的遮簾,隨後才慵懶地靠在他肩頭。
「你壞……」
她就像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絲絨長裙勾勒出曼妙絕倫的曲線,每一寸都透著慵懶誘人的風情。 「還有更壞的呢……」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
窗外是熟悉的繁華景象,車內梔子花香縈繞。
方冬升靠在座椅上,小心翼翼的探索著。
范兵兵則猶如一灘爛泥貼在她身上。
眼中不時的閃過嗔怪。
她男人就喜歡做怪,不過她確實還……蠻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