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聞言,楊蜜沒有再猶豫。
抬起頭,忽然湊上去,在他嘴角飛快地親了一下。
然後立刻把臉埋回去,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方冬升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了聲。
他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楊蜜的手緊緊攥著他衣領,指節發白。
她不會接吻,生澀又笨拙。
可正是這份生澀,讓人覺得更有征服欲。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扣。 「去床上。」
方冬升嗓音低沉。
聞言,楊蜜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如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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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冬升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楊蜜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縮在他懷裡。
她的身體很輕,身材纖瘦,抱在懷裡,讓人捨不得放手。
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楊蜜的長髮散開,鋪滿了白色的枕面。
她仰頭看著他,眼神里有嬌羞、慌亂、期待。
以及少女的孤注一擲。
方冬升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里。 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到鼻尖,再到微微翕動的唇。
「害怕嗎?」
楊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有點……但不想。」
方冬升微微一笑,低下頭,落在她的眉心。
然後是眼睛、鼻尖、臉頰。
……
夜還很長。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
曖昧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
這一夜,月色很好……
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紗窗落在床上。
楊蜜先醒過來。
她睜開眼的那一刻,意識還有些恍惚。
她的臉頰還帶著昨夜未褪盡的紅,此刻又被晨光鍍上一層溫潤的光澤。
水靈靈的,像剛被雨水洗過的花。
清純與嫵媚,反差感盡顯。
她側過頭,見方冬升還睡著。
他的眉在睡夢中舒展開來,睡相很好。
也是應了那句話,情人眼裡出西施。
她盯著看了很久,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在他的鼻樑勾了一下……
手指剛碰到皮膚,手腕就被扣住了。
方冬升不知什麼時候醒的,眼睛半睜著,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偷看我?」
楊蜜的手指一僵,耳尖迅速染紅:
「我沒有……我就是……」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拉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方冬升翻身將她壓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臉這麼紅,還說沒有。」
楊蜜別過臉,不敢看他:
「你……你先起來。」
「不重。「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朵:
「再抱一會兒。」
楊蜜沒再掙扎。 她的手慢慢環上他的腰,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就一會兒啊。」
方冬升呵呵笑了一聲:
「你有多重?」
「嗯……不到100斤吧。」
楊蜜不太確定的說道。
方冬升拍了拍她的臀兒,壞笑道:
「那你的體重偏輕,我想起來一個比較好玩的法子,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好玩的?」
楊蜜不明所以的問到。
於是方冬升就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聽到這話,楊蜜的那張俏臉霎時變的緋紅。 ……
7月,某男星離世。
此人早年間結識了尚未大紅大紫的周訊。
雙雙墜入愛河。
此時的她,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小演員。
作為男友,他為她介紹資源。
1999年,《大明宮詞》正在試鏡,他帶著周訊去試戲。
最後,李少虹不僅把少年太平公主的角色給了周訊,還把她簽在榮信達旗下。
《大明宮詞》一經播出立馬爆紅,周訊也因此聲名大噪。
兩人愛得很深,他送過周訊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
然而,一年的濃情蜜意過後,兩人的感情開始出現裂痕。
有傳聞稱,在某次頒獎禮上。 仆樹脖子上佩戴的項鍊,正是當初他贈予周訊的那一條……
報導上他自殺是因為事業不順,有抑鬱症。
也有人說其他原因……
放在後世「劣跡藝人」「塌房」是人人皆知的行業紅線與公眾熱詞。
但現在以及往前倒推十年的娛樂圈,行業包容度極高,規則鬆散。
大眾對藝人私德、劣跡的容忍度遠超後世。
也正因如此,他驟然墜樓離世的消息傳出後,瞬間震動了大半個娛樂圈。
圈內一眾藝人、導演、製片紛紛發聲緬懷。
社交平台上滿是悼念追憶的動態。
比如:
蠟燭//蠟燭//蠟燭//一路走好(雙手合十)
永遠懷念。 你是一個優秀的演員……
不管認識不認識、交流沒交流過,反正就是沒頭沒尾的發個聲。
也有不少同行惋惜其天才隕落、命運坎坷,感嘆一代文藝演員落幕。
還有許多圈內熟人自發組織線下弔唁,奔赴現場送別最後一程。
方冬升倒是自始至終態度淡然,近乎冷漠。
他瞥了一眼全網的悼念動態以及某些緬懷言論,心裡毫無波瀾。
在他眼裡,天賦可不是抵消底線過錯的藉口。
才華再出眾,觸碰行業紅線,就不值得同情與洗白。
他從不偏袒劣跡藝人,也沒有跟風參與圈內的人情緬懷、虛偽共情。
全網喧囂悼念、人人追憶惋惜之際。
方冬升的社交帳號一片空白。
沒有轉發、沒有評論、沒有任何悼念動態。 始終沉默淡然,不做任何表態。
外界的沸沸揚揚、人情冷暖,似乎絲毫影響不到他半分。
而冬方映像的旗下的藝人見自己老闆沒有發表相關言論。
他們更沒理由發表看法了……
短暫停留橫店處理完殺青宴收尾事宜後。
方冬升絲毫沒有逗留,即刻動身返程蘇州。
除了高鐵站,方冬升連酒店都沒回,直接去了片場。
《駕駛我的車》已經拍到中後段,最吃重的幾場戲都壓在劉天仙身上。
說起來,這姑娘這次是真的拼了。
早在開拍前兩個月,她就私下裡不斷跟方冬升請教劇本。
不僅如此,籌備期間,她每天都找小姨周文瓊對戲。
私下裡,她常常拉著小姨周文瓊反覆對戲、磨合走位與情緒銜接。 一遍又一遍沉浸式代入角色狀態。
母親劉曉麗也全程陪伴在側。
以旁觀者的視角,精準指出她表演中刻意、浮誇等細節。
幫她逐一修正、查漏補缺。
為了貼合角色設定,她更是跳出舒適區,吃了不少常人難以堅持的苦。
此前完全不會開車的她,從零開始苦練駕駛技術,日夜練習。
為了貼合角色,她甚至專門找了本地計程車公司。
體驗了一段時間的計程車司機生活。
每天穿梭在蘇州的大街小巷,觀察路人百態,沉浸式感受角色的生活狀態與內心心境。
這種極致的付出,也讓她的表演肉眼可見地愈發成熟、細膩。
所以,前期拍攝的大部分戲份。
她都表現的情緒到位、節奏精準。 完全撐起了林墨這個複雜女主的人設。
甚至片場有不少的工作人員都對劉天仙刮目相看……
此刻片場正在拍攝一段車內長鏡頭對手戲。
鏡頭內,昏暗的車廂光影壓抑溫柔。
林墨經歷過迷茫與掙扎後,迎來一段內心鬆動、情緒破冰的戲份。
劉天仙需要演繹出隱忍、脆弱、釋然又帶著些許彷徨的複雜層次感。
開機、走位、台詞、情緒鋪墊,前期一切順利。
可就在最關鍵的情緒爆發節點,劉天仙的表演突然卡住了。
她的台詞節奏平穩,動作走位毫無差錯,外在表演挑不出任何硬性毛病。
甚至放在普通影片中完全算得上合格出彩。
可在《駕駛我的車》這種極致細膩的文藝片裡,瑕疵被無限放大。
「卡!」 方冬升的聲音響起。
劉天仙立刻收斂情緒,坐直身子。
她的眼裡帶著幾分忐忑,主動看向監視器方向的方冬升。
她心裡清楚,自己剛剛的表演,差了點意思味道。
方冬升起身走到她身旁:
「茜茜,你剛剛的表演沒有問題,技術上挑不出毛病……」
應該還有個但是吧?
劉天仙抿著嘴唇,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方冬升。
她知道對方的語言習慣,知道他喜歡欲抑先揚。
「但是……少了靈魂。」
果然如劉天仙猜想的那樣。
只是,靈魂這個詞,稍微顯得有的抽象了 方冬升沒讓她自己猜下去,直言道:
「從林墨的性格出發,你現在的演法,是標準的明星式表演。
所有情緒攤開給觀眾看,用力、刻意、飽滿,但沒有留白。
所以,文藝片最怕的就是用力過猛,太想演好,反而落了下乘。」
方冬升的聲音條理清晰、一針見血:
「你要記住,大悲無淚,大悟無言。
再來一遍吧,給自己一點信心。」
劉天仙在一旁認真聆聽,眼底的忐忑漸漸褪去。
經過方冬升的指導,她明白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以前演慣了外放、驚艷的角色。
所以她習慣性用表情與動作傳遞情緒,就會顯得很浮誇。
她重重點頭: 「我明白了方導,是我太急著表現情緒,太刻意了。」
「行,那我們再來一條。」
方冬升示意劉天仙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笑著喊道。
溫和的話語、精準的點撥,沒有半分敷衍,全是針對性的悉心調教。
完全就是一對一的私教式指導。
這一幕,盡數落在不遠處候場的舒棋眼裡。
她安靜站在陰影里,心底湧現一股濃烈的羨慕。
她太羨慕劉天仙了。
羨慕她能被方冬升這般耐心、認真、毫無保留地悉心指導。
現如今的她,雖然在圈內勉強混了些名氣,不再是無人知曉的新人。
可當所有人提起舒棋這個名字的時候。
永遠帶著揮之不去的揶揄與有色眼鏡。 早些年為了立足演藝圈,她拍過的那些風月影片。
這成了她一輩子洗不掉的烙印。
是旁人詬病她的把柄,是她演藝路上最深的桎梏。
這麼多年來,她都在做一件事。
把自己脫掉的衣服,一件一件親手穿回來。
為了做到這件事,她拼盡了全力。
這次能拿到《駕駛我的車》的配角名額,是她讓認為洗刷口碑、轉型實力派的重要契機。
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劇組裡屬於是邊緣化的存在。
方冬升雖然對人溫和、處事公允。
但他的偏愛與耐心,是有區分的。
他對劉天仙,是手把手調教、摳細節,幫她雕琢演技。
但對自己,永遠是客氣的疏離、禮貌的分寸。 羨慕沒用,委屈也沒用。
娛樂圈從不同情過往,更不相信眼淚,只認實力,只看價值。
所以,自己要去主動爭取!
怎麼爭取?
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
請假一天
上一章進去了,需要大修,我這邊正在修改,請假一天,我把內容調整一下,也把後續的大綱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