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煩惱》在賀歲檔大殺特殺的時候。
《千歲燈》也終於迎來了殺青。
一月底的橫店，夜裡氣溫很低，有時候甚至可以到零下。
但此刻，攝影棚里卻是暖烘烘的，混著燈光的熱度和人身上的寒氣。
此刻女主楊蜜正和男主嚴寬兩人相對而站，目光彼此凝視著對方。
這是兩人許久未見，錯過五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卡！」
姜雪柔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出來。
「過！」
「《千歲燈》，殺青！」
話音剛落，棚里瞬間炸了。
早就藏在邊上的場務掏出禮花筒。 「嘭嘭」兩聲，金色彩帶和碎紙片飄得滿場都是。
燈光師、道具組、跟組演員全都圍了過來。
所有人都很興奮。
鼓掌的、歡呼的、拿著手機拍照的，吵吵嚷嚷的十分熱鬧。
三個月，對於一部電視劇而言，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主要是方冬升要求比較高，拍攝就經常處於痛並快樂著的狀態。
「大家都辛苦了，三個月連軸轉，都沒少熬大夜，回去好好歇幾天，過個好年。
殺青宴定在明天晚上，地址待會發群里，大家明天一定都要來！」
方冬升笑呵呵的對眾人宣布道。
製片組的工作人員把早就準備好的熱飲、蛋糕、餐食給端了上來。
晚上六點鐘吃飯，現在都已經十二點了，大傢伙早就飢腸轆轆。
見到熱氣騰騰的餐飯，眾人又是一陣鬧騰。 在方冬升的劇組，累是肯定累的，但肯定能給自己貼金。
這就像工作，大廠雖然天天加班，但是薪資待遇和履歷好看啊！
同樣的，方冬升的劇組，薪資沒得說，劇組其他方面的待遇。
像餐食、節日福利之類的，從來就沒有斷過。
跟其他同等級別的劇組對比，簡直是難能可貴。
「方導你也辛苦了。」
「哇，還有羊湯，一口下去，絕對暖和！」
「來劇組我已經胖10斤了，嗚嗚嗚，我這肯定是過勞肥！」
現場吃喝玩鬧大概一個半小時。
之後，所有人拆設備的拆設備，收道具的收道具，三三兩兩往外走。
雖然寒風吹在臉上，但卻沒人覺得冷。
殺青了，終於可以好好睡個懶覺了…… 酒店，深夜，楊蜜房間。
外面寒風呼嘯，房間裡溫暖如春。
「啵兒～」
大床上，被子和內衣物被扔的亂七八糟。
楊蜜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面色紅潤，香汗淋漓。
此時的她，小肚子上蓋了半截薄被，露出大半截身子在空氣里。
她皮膚很白，白得幾乎發光，
但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帶著一層薄汗後的粉潤。
鎖骨線條分明，往下是緊緻的腰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休息了一會，她想到了什麼，立刻翻身從床頭抽出紙巾。
「每次都這樣，說了你都不聽，萬一……」
她聲音本就帶著天然的甜，此刻微微沙啞讓人聽了耳朵發癢。 不是抱怨，更像是撒嬌。
方冬升半靠在床頭，手裡把玩著一根沒點的煙：
「怪我啊？」
「不怪你怪誰啊。」
楊蜜把紙巾團成一團，隨手扔進床頭的垃圾桶，又扯了扯被子往身上裹了裹。
方冬升的話還沒說完，立刻被楊蜜輕拍一下制止。
方冬升換了個睡姿，手掌在她緞綢般的皮膚上摩挲著，開口問道：
「《夏洛特煩惱》的路演跑得怎麼樣了？」
楊蜜把頭枕在他的胳膊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畫圈，懶洋洋道：
「還行吧，這兩天跑了三個城市，明天還有一場，後天是最後一站。「
她之前這段時間都處於兩地跑的狀態。
《千歲燈》的拍攝不能斷，路演那邊也離不了她。 不過，楊蜜是有名的拼命三娘，事業型女強人。
這點強度對她來說，基本上算是不值一提。
不過，大蜜蜜願意拼也不能讓她一直拼啊。
看來還是得幫她一把……
當然，也得徵求大蜜蜜的意見。
萬一人家就是喜歡做女強人呢！
楊蜜忽然偏過頭來，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對了。」
她看著方冬升：
「你把師師那丫頭……搞上床了？」
她語氣平靜，目光緊盯著他的反應。
方冬升愣了一下，倒不是被她問住了。 這事兒他就沒想瞞著她，不對，劉師師本來就是楊蜜給親手「送」過來的。
「她跟你說的？」
他有些意外的問道。
楊蜜「哼」了一聲，把臉別過去，不看他了。
「她那張嘴嚴得跟蚌殼一樣。」
她伸手拽過枕頭抱在懷裡，下巴擱在上面，聲音悶悶的：
「我又不瞎。」
她側過臉，那張精緻的臉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但似乎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那丫頭最近看你的眼神都不對，說話的時候老往你那邊瞟。
前幾次收工了還磨磨蹭蹭不走，當我看不出來？
她這兩天雖然不在劇組，但我能感覺到，她肯定沒少給你發簡訊。」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被子戳著方冬升的胳膊。
方冬升低頭看了看她那根手指：
「那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楊蜜收回手，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眼睛。
她聲音變得更軟了，帶著點鼻音，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認命。
「我能說什麼……誇你眼光還行？」
聞言，方冬升不由得失笑。
「不過你注意點，那丫頭年紀小，心思單純，你別把人家當玩的。」
說完她自己先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補了一句：
「……也別把我當玩的。「
方冬升看著她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截耳尖的樣子，沒說話。 大蜜蜜這是默認了啊。
看來離大被同眠那天……不遠了。
……
第二天，橫店的天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雪。
劇組沒有因為殺青就散了，後期的收尾工作還在繼續。
不過氣氛明顯鬆快了許多，沒人再趕進度。
大傢伙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抽菸聊天。
陸陸續續也有已經離組的演員回來。
劉師師是下午五點鐘回來的。
她的戲份上上周就全殺青完了。
而這半個月以來，她這段時間確實忙。
方冬升讓姜雪柔給她安排了一波商務資源。 比如某知名服裝品牌的春夏款代言。
某護膚品牌的年度GG，甚至還有幾個綜藝的飛行嘉賓邀約。
全是冬方映像搭橋牽線的。
別的不說，方冬升也沒有白睡人家。
她這半個月忙的活，比她過去一年賺的都多。
這些資源質量可都不低。
不是那種給錢就上的野雞GG，都是正經的一線品牌和平台。
今天的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長款大衣。
圍巾裹到下巴，頭髮散著，被風吹得有點亂。
但那張臉卻是乾乾淨淨，精緻、典雅，仿佛初雪落在枝頭上。
她到了片場後，先給工作人員分伴手禮：
「一點小零食，大家辛苦了。」 幾個跟組小姑娘笑著接過來，一口一個「師師姐太客氣了」。
大傢伙都知道她這半個月資源起飛，商務通告排得比一線花還密。
這麼發展下去，她遲早起飛……
楊蜜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上下掃她一眼，笑著調侃：
「大忙人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賺夠了才肯現身。」
「蜜姐別笑我了。」
劉師師臉一熱，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
「哎呀，你就不要逗我了嘛，我給你帶點禮物，特意給你挑的。」
「算你這個丫頭還有點良心！」
楊蜜接過禮物，笑著走開。
送完伴手禮，劉師師找了一圈，沒找到方冬升。
她就往酒店方向拐，來到方冬升的房間後，門沒鎖。 推門進去的時候，方冬升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背對著她。
「行，那就這麼定了，年後再碰。」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來。
「方導！」
劉師師把紙袋往地上一放，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
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上面。
「我好想你啊。」
僅僅半個月沒見，她卻覺得像是過了一整年。
這段時間，她每天收工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手機。
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條聊天記錄，看了一遍又一遍。
方冬升低頭看她，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捋了捋：
「冷不冷？」 「不冷！」
劉師師搖頭，抱著他胳膊：
「方導你知道嗎，這次去拍的那個護膚品GG，導演姓周。
他以前拍過好幾個大牌的片子，特別嚴格。
我一開始緊張得不行，ng了好幾次。
後來他居然跟我說我的鏡頭感很好，你說他是不是在誇我？」
「還有那個服裝品牌的代言，本來定的是另一個女藝人。
後來不知道怎麼換成我了，姜姐說是那邊看了我之前的雜誌照片主動提的？」
「芒果台的《快樂大本營》，我雖然只是飛行嘉賓。
但後來她們說這一期收視率特別高……」
她說著說著，忽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方冬升：
「方導，雖然你沒有說，但我知道這些資源……都是你幫我爭取的對不對？」 「嗯，那你打算怎麼回報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