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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請黑手出手

2026-07-28 04:55:07 作者: 香蕉共同體

  第404章 請黑手出手

  領頭的那個刺蝟頭,被他的手下稱為「弁慶」。

  這些人身手敏捷,動作靈巧,顯然都是練過的。

  他們碰頭低聲商量了一下,目標正是大門宅邸里,那副500年前武將沖滑秀友所穿戴的全套鎧甲!

  刺蝟頭「弁慶」雙眼中帶著貪婪神色,低聲對手下道:「那副古董鎧甲是戰國時期的真品,又是沖滑秀友這個名人的東西,到手的話,差不多能賣出幾個億的高價!」

  「根據前段時間監控打探來的情報,已經可以確認這副古董鎧甲的存放位置,就在院子裡一棟單獨的廂房裡面。等午夜時這家人都睡死,咱們就動手搬走東西!」

  「不過大家儘量不要鯊人,畢竟咱們源氏螢」對外是只偷東西的盜賊團,這樣就算有誰不小心被抓,也沒多大的罪責,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

  「可如果真不小心鯊了人,那就一定要將目擊者都滅口,並處理好屍體,千萬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明白了嗎?」

  「明白!」幾名手下都是點頭。

  這些盜賊團的成員悄然潛伏到大宅外面,耐心等待起來。

  全程圍觀的林直人,心中微微有些驚訝。

  盜賊團「源氏螢」?

  記得這似乎是某個劇場版里出場的犯罪團伙吧?

  他們原本的目標就是著名佛像和美術品,想不到這次又盯上了大門家的古董鎧甲?

  另外,這個「源氏螢」可不僅僅是盜賊團那麼簡單。

  他們還是個隸屬於刺客聯盟下面的殺手團!

  之前在辛多拉公司的遊戲發布會上,安室透曾經抓住一名俄羅斯壯漢,他就是屬於」

  無國界復仇者」的殺手團。

  並且據那個俄羅斯壯漢交代,在會場上還有另外一個殺手團,也就是這個「源氏螢」。

  所以說,這些傢伙在發布會後被黑衣組織打崩,現在跑這裡來偷鎧甲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家的老夫人是自家組織的外圍成員?

  這麼不留情面,連自己人也偷嗎?

  還是說,「源氏螢」在組織里權限不高,查不到這種信息?

  

  而且裡面還有橘真夜與史考兵兩名高級殺手————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自己鬥起來。

  感覺有點意思哈。

  有著這些人的亂入,今晚的大宅恐怕有好戲看了。

  而這時,廂房內大家還在欣賞古董鎧甲。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明明還感覺有些陰冷壓迫的鎧甲,突然就變得普通了。

  忽然,門口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這是被詛咒的鎧甲,過於靠近的話,會沾染上不祥的。」

  小蘭和園子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兩人差點抱在一起,回頭望去,發現說話的是老夫人大門龍子。

  這位老夫人悄無聲息站在門口,眸光冰冷。

  大門老先生皺眉道:「你怎麼又過來了?」

  老夫人冷冷道:「還不是為了讓秀友閣下放過你,我才會一直供奉他的靈位?今天是秀友閣下500周年忌日,你做過的壞事太多,最好要小心一些。」

  她沒搭理在場的客人,自顧自來到那副鎧甲前,虔誠地在供物盒內放置了一雙白色襪套,雙手合十,低聲祈禱。

  「為了讓秀友閣下的腳不會感到寒冷,請收下這個吧。」

  一旁的大門老先生有些尷尬,又不好對老夫人發火,只能憤憤地帶著小五郎等人離開。

  這時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大門老先生立刻邀請小五郎上桌,兩人邊喝邊聊,氣氛熱切。

  至於說先前委託給小五郎調查的事,等明天再開始也來得及。

  林直人等人也跟著上桌,開開心心吃飯。

  這大門家的飯菜做得極香,連園子都讚嘆不已。

  而那位老夫人並沒有一起吃,她今天要供奉那位沖滑秀友閣下,便獨自留在房間裡念經。

  至於說橘真夜和史考兵,她們兩個還沒資格上桌,而是自取了一點飯菜,留在廚房吃。


  雖然待遇很差,但這兩人倒是沒什麼怨言,反而樂呵呵在安全處看戲。

  飯桌上,大門一家子頗有些火藥味。

  大門老爺子除了對毛利小五郎這些貴客很客氣,對其他家人都頗為不善。

  他首先發難,叱責大兒子性格優柔寡斷,無法接自己社長的班;

  接著又叱責二兒子不務正業,搞什麼吉他音樂,還要跑出國,根本就不想著為家裡分憂;

  然後他還繼續叱責大兒媳,說她奢侈無度,胡亂花錢,欠了一屁股債,卻總想著讓大兒子接任社長,掌控大權。

  總之他看誰都不順眼。

  隨著老爺子一頓噴,這幾人身上都騰起了殺氣。

  不過剛回家的次子大門良郎身上殺氣很快就散掉,顯然他並不是很想鯊人,剛才只是有些怨氣而已。

  但那個女僕北條初惠身上卻騰起了殺氣,而且比所有人都濃烈。

  林直人放心了。

  妥了。

  今晚必然會有人丟命。

  另外,他也漸漸回想起了這個案子的劇情。

  好像是有人偽裝成「沖滑秀友」,身披鎧甲,將老爺子給鯊了。

  案子也沒什麼特殊的,一如既往偽造了個密室而已。

  不過現在內有黑手名偵探,外有「源氏螢」盜賊團,今晚的劇情肯定跟原版有不同。

  很快一頓飯吃完,大門老爺子便怒氣沖沖將長子一樹叫到另一間房,拿出大門工業的業務資料,繼續怒噴兒子的做法錯誤。

  並且揚言,就他這個軟蛋樣子,社長的位子根本輪不到他來坐!

  偷聽到這番話的大兒媳加代子,拳頭硬了。

  該死的老東西!

  你怎麼就不去死呢?

  沒多久,大兒子一樹便抿著嘴、繃著臉,離開房間。

  然後大門老爺子又叫來了毛利小五郎,兩人再喝第二輪,並談論小五郎經歷過的那些離奇案件。

  老爺子是想隔開自己的長子與黑手,避免他們私下見面,偷偷達成委託。

  小五郎不清楚這些,還以為老爺子是自己的粉絲,頓時興致高昂,細數那些自己破獲的案子。

  老爺子聽得是觸目驚心,心跳加快。

  另一邊。

  大兒子一樹回到自己房間,妻子加代子立刻關門質問。

  「老東西他什麼意思?大門工業的社長位子不想交給你?」

  大兒子臉色陰沉:「沒關係,等他死了以後,這個社長的位子就自然落到我身上了,他的遺產也都會由我繼承。」

  加代子滿臉的不耐:「那個老頭子一點要死的樣子都沒有,看樣子還能活很久,另外————你弟弟回來了,恐怕也是要跟你爭奪老頭子的事業。」

  大兒子遲疑道:「良郎他————不是說要離開日本,去西班牙發展嗎?」

  加代子不屑道:「肯定都是騙你的,這世界上誰能不愛錢呢?老東西現在看你不順眼,說不定就把社長的位子留給他了。

  大兒子微微攥拳,心中轉動殺意念頭。

  加代子對丈夫的熊樣頗為失望,覺得嫁給這人真是失敗,什麼都指望不上他,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

  說起來,之前在貴婦圈好像聽說過那個毛利小五郎的名頭,似乎叫什麼「黑手」的?

  好像可以幫人鯊人————

  要不,試試?

  大兒子心中煩亂,起身離開房間,來到走廊盡頭的視聽室,準備聽音樂看電影,平復一下心情。

  他讓女僕北條初惠幫自己準備咖啡,然後便進入了隔音效果極好的視聽室中。

  女僕北條初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幽幽殺意。

  就選在今晚吧————

  她準備好咖啡,然後悄悄在裡面放入安眠藥。

  雖然今晚宅邸中住進了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家人,但是不要緊,今晚他喝了不少酒,現在還在被大門老先生拉著喝酒,等睡覺時必然會醉的不省人事。


  到時候自己按計劃先迷暈大兒子一樹,然後再去廂房殺死大門老先生,接著披上那套沖滑秀友的武將鎧甲,從廂房一步步走回主屋這邊。

  而老夫人今晚會熬夜祈禱,到時候必然會看到「沖滑秀友的鎧甲走動」。

  最後她只要再去視聽室刺死大兒子一樹,並將鎧甲套到他身上,同時製造一個從內部反鎖的密室。

  如此一來,這件鯊人案看上去就是大門一樹想要偽裝成「武將復活鯊人」,最後卻承受不住鯊人的負罪感,自我了斷的戲碼。

  計劃通!

  然後她便將加了料的咖啡送進視聽室。

  而這時,大兒媳加代子悄悄找上了林直人。

  兩人在一間無人的房間中碰面,開始商討某些「特殊委託」。

  加代子頗有些緊張,聲音微顫道:「聽說你們————」

  接單小助手林直人輕嘆一口氣,看著她道:「沒錯,我們可以接一些特殊委託。說吧,你想殺誰?」

  加代子感覺又是緊張又是刺激,同時也對林直人的直言不諱感覺震驚。

  這麼直接的嗎?都不帶半點掩飾?會不會太囂張了點————

  但好像業務很熟練,應該沒問題。

  「是————我公公,大門社長。」

  林直人點頭:「可以,需一千萬。

  ,這價格雖然貴,但加代子出得起。

  只要能讓丈夫獲得大門工業的社長職位,到時候得到的將遠超這一千萬!

  只不過————她略有些糾結。

  要不要順便把丈夫和小叔子都幹掉?

  丈夫是個慫包,加代子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但————不行。

  如果幹掉這兩人,那大門工業的社長位子恐怕很難落到自己一個兒媳頭上。

  畢竟她不懂業務,連公司里的管理層都不認識。

  說不定最後會被人鳩占鵲巢,而自己白忙一場。

  還不如老老實實幹掉公公,讓丈夫繼任社長,而自己才能繼續過著奢華的享受生活。

  至於說小叔子————等自己丈夫掌控大門工業,就把那小子趕去國外。

  他不是想玩音樂嗎?隨他去!永遠都不要回來最好。

  加代子點頭應下這個價格。

  老規矩,這筆錢是事成之後付款。

  敲定意向,林直人便轉身離去。

  加代子心中怦怦直跳,這就行了?太簡單了!堪比商場購物!

  不過她反而有些不太放心————不行,晚上我要盯著一點,看看黑手到底是怎麼設計鯊人圈套。

  可別把自己坑進去————

  大門老先生跟小五郎一直喝到了臨近午夜,這才放醉醺醺的名偵探離開。

  看著小五郎被滿臉怒氣的小蘭拖走,大門老先生才長出一口氣。

  醉成這樣,總不會還有精力來鯊我了吧?

  不管這位黑手有沒有接單,防一手總是沒錯的。

  身為一名社長,我可真是太難了————

  睡覺睡覺。

  而此時視聽室那邊。

  大兒子一樹並沒有看電影,也沒聽音樂,連咖啡都沒心思喝。

  他坐立不安,正在思考一個重大問題:

  要不要動手鯊人。

  他雖然在處理公司事務上優柔寡斷,但畢竟是老米花正米字旗,受不得一點委屈,被噴之後立刻就動了殺心。

  在決定鯊人這點上,他還是很果斷的。

  現在他糾結的是,要不要在鯊了大門老爺子後,再順手鯊了自己老婆。

  畢竟這婆娘對自己毫無感情,完全是看上了自家財產。

  甚至有傳言她在外面包男模,更是經常在那種牛郎會所一擲千金,瘋狂大撒幣。

  所以她才會欠了一屁股的債。

  早就感覺頭上有點綠的大門一樹內心不甘,但卻又不敢撕破臉,因為那會讓自己徹底顏面盡失。


  而眼下,似乎是個好機會!

  如果自己在鯊了老爺子後,穿上那套沖滑秀友的武將鎧甲,再去將自己老婆鯊了,然後給她套上鎧甲————

  那看上去就是加代子想要偽裝成「武將復活鯊人」,最後卻承受不住鯊人的負罪感,自我了斷的戲碼!

  計劃通!

  於是大兒子一樹內心煎熬,終於等到老爺子跟小五郎喝完酒,即將要準備睡下。

  他這才抄起桌子上的咖啡,噸噸噸一口悶,提神壯膽。

  隨即打開視聽室房門,確認周圍無人,這才從主屋的後門溜出來,悄悄前往庭院裡的廂房。

  敲開房門。

  老爺子對這個深夜打擾自己的大兒子極為惱火,正要繼續怒噴,然後便看到自己這位好大兒抄起架子上沖滑秀友的佩刀,一刀刺入自己胸膛。

  老爺子瞪大眼睛,滿腦子的難以置信!

  我都整晚拉著黑手喝酒了,怎麼還會被殺?

  你究竟是自己要鯊我,還是被黑手控制了來鯊我?

  可惡啊————

  他顫抖著伸手指向大兒子,吐出兩個字:「黑手————」

  然後噗通一聲倒下,死了。

  大兒子一樹:「————?」

  什麼黑手?是在說我是幕後黑手?還是什麼意思?

  完全搞不懂。

  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麼,大門一樹感覺自己稍稍有些頭暈,犯困。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第一次鯊人,所以情緒有些亢奮過頭,以至於會出現這些狀況。

  等鯊完自己的老婆就好了。

  於是他立刻將佩刀刀柄擦拭乾淨,免得留下指紋。

  接著穿上沖滑秀友的全套鎧甲,開門踏雪而出。

  這個夜晚中,還有許多人沒睡。

  大門宅邸外,有幾人身披白色罩衣,潛伏在一棵大樹上,監視整個宅邸的動靜。

  正是刺蝟頭「弁慶」和他的手下。

  不過在冰天雪地里潛伏了足足幾個小時,饒是他們這些人身體素質極好,此刻也不禁被凍得瑟瑟發抖。

  幾人低聲發著牢騷。

  「可惡的老東西,怎麼還不睡?」

  「混蛋!往常這傢伙不到十點就睡了,今天竟然熬到了午夜?」

  「好像宅子裡來了一群客人。」

  「這老東西名聲那麼差,怎麼還會有客人來做客?」

  「啊?他名聲怎麼會差?」

  「你不知道嗎?這傢伙手段卑劣,用非法手段將別人的企業搞破產,再低價收購,聽說因此害得好幾個社長自殺呢。」

  「哈哈,竟然這樣?那我們來偷走他的不義之財,可以稱得上義賊了呢。」

  刺蝟頭弁慶心中惱火,低喝一聲:「都閉嘴!給我認真一點!現在這裡既然有客人,那我們就更不能魯莽行事,明白嗎?」

  這麼多人,要是自己等人的偷盜被人撞破,那就算他們想滅口都做不到!

  小弟們紛紛應道:「明白。」

  忽然一個小弟低聲道:「老大,那個老東西要睡下了!」

  刺蝟頭弁慶精神一振,吩咐道:「再等一會兒,咱們就動手!」

  然而沒過幾分鐘,他們便看到一道人影從主屋走出,進入了庭院裡的廂房中。

  沒完了是吧?!

  刺蝟頭弁慶惱火至極,他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天氣太冷,再等下去怕不是要凍出毛病。

  他輕輕一揮手,道:「那廂房裡應該就只有兩個人,我們不等了,直接進去控制他們兩個!記住,先堵嘴,然後用布袋包住頭。」

  接著他又充滿殺氣道:「如果誰的面具不小心掉了,被人看到面孔,那就必須把自擊者滅口!」

  幾個手下凜然應下。

  這些人沒帶槍,都是攜帶著冷兵器鋒利長刀,悄悄翻過大門家宅院高牆,潛入到庭院裡。

  然而這些人雖然幾乎做到了無聲無息,但那股殺氣卻仍驚動了兩位極其敏感的女殺手。


  橘真夜和史考兵在床上猛地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悄悄起身,溜到窗前,悄悄向外查看。

  只見在庭院當中,有幾道身披白色罩衣的身影鬼鬼祟祟,似乎要進入那座廂房。

  兩人:————?

  怎麼回事?

  這也是黑手的作案手法?

  這————這不對吧?

  他什麼時候幹活這麼糙了?

  直接動手強殺?這跟我們刺客聯盟有什麼區別?

  咦?等等!

  兩個女殺手看到其中一個刺蝟頭,以及那人臉上戴著的鬼臉面具,似乎有些眼熟。

  「那人似乎是————殺手團「源氏螢」的二把手,弁慶?」

  「怎麼回事?是咱們組織的殺手?」

  「可————咱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不妙。

  這情況有點不對勁兒啊。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史考兵面色凝重道:「你還記得嗎?這大門家的老夫人大門龍子,是組織的外圍成員,她可是接到過組織一個命令的。」

  橘真夜驚訝道:「你是說,調查那個流傳了許久的武將鬼魂傳說?看裡面是否有特殊磁場因素?」

  史考兵點頭道:「沒錯,她拖拖拉拉許久,也始終沒有什麼結果。原本我還以為她是沒有什麼收穫,但現在看來————」

  她看向庭院中的那些人,意味深長道:「或許是有了收穫,但她卻對組織隱瞞了下來。」

  橘真夜幸災樂禍笑道:「所以「源氏螢」的人過來,就是要滅口的?」

  史考兵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還笑?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裡明明有我們兩個高級殺手,然而組織卻跳過我們,動用了殺手團來完成任務!」

  「恐怕,組織也在懷疑我們的忠誠————」

  橘真夜頓時驚了。

  仔細想想,其實在上次辛多拉遊戲發布會上,就已經初見端倪。

  當時總部壓根就沒聯繫她們。

  搞得她們兩個就像是局外人一樣。

  而現在,這種討厭的感覺又來了!

  橘真夜忽然想到一件事,背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等等,這些「源氏螢」的人,真的是來滅口大門龍子的?該不會————」

  兩人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難道是來滅口她們兩個?!

  她們可是很清楚,殺手團「源氏螢」人多勢眾,光是有名號的成員就足有八個,而他們每個人又有不少手下!

  出現在大門家庭院裡的,就只是一個「弁慶」而已。

  另外那些人在哪兒?

  難道是在外面埋伏包圍?

  史考兵立刻掏出手機,準備查看組織內部系統,看看是否有「源氏螢」的行動任務。

  然而手機沒信號。

  這破地方,基建太差,外加大雪封山,以至於手機根本就收不到信號。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外面那些人動用了信號干擾器,屏蔽了這塊地方的所有電子信號!

  這下兩個女人都變得臉色難看至極。

  雖然她們都覺得組織不太可能隨便就滅口兩個高級殺手,但————

  總歸是有些懷疑。

  兩人竊竊私語。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先觀察看看情況,如果他們只去那座廂房,就說明與我們無關。」

  「對!但如果他們繼續潛入主屋,那我們恐怕就要————」

  兩個女人眼眸中,都流露出凜冽殺意。

  她們從來都不是什麼待宰羔羊,而是殺人如麻的高級殺手!

  兩人立刻在房間內悄悄行動,準備反擊的武器,以及遮掩身份的衣物。

  庭院裡的刺蝟頭「弁慶」幾人忽然聽到動靜,幾人立刻停下身子,躲在假山後面,偷偷探頭查看情況。

  這時那廂房大門打開,一個高大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刺蝟頭弁慶:————!?

  眾多手下:————!!

  那人影,竟然是身披鎧甲、手提佩刀的古代武將,「沖滑秀友」!

  幾名手下嚇得渾身發抖,甚至雙手合十,開始默念佛經祈求保佑。

  刺蝟頭弁慶氣得一人拍了他們一下,壓低聲音怒道:「腦子呢?!那肯定不是沖滑秀友」,而是某個人披上了他的鎧甲!」

  幾名手下這才恍然大悟,訕訕放下手。

  刺蝟頭弁慶雙眼微眯,低聲道:「這傢伙身披鎧甲,看不清身材面孔,肯定是沒幹好事!說不定老傢伙已經被他殺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他們要偷盜的目標,就被那個人穿在身上!

  要衝上去弄死那個傢伙?

  不行。

  在這麼寬闊的雪地中搏殺,那純粹是腦子有病,恐怕沒幾下就把整個大宅中的人都驚醒過來,平添變數風險。

  他輕輕一招手,冷笑道:「我們跟上這傢伙,就不信這人會一直穿著這身鎧甲————等脫下來時,我們就動手!」

  幾人遠遠綴上。

  身披鎧甲的大兒子一樹,從廂房中走出,一步步踩踏著自己來時的腳印,這樣就抹除了自己的痕跡。

  他很快來到主屋後門,推門進入,接著直奔自己的房間。

  此時,他老婆加代子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夢半醒。

  本來她還打算盯著看黑手是如何設計鯊人圈套,但太困了,有些熬不住。

  想著就小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然後就睡了過去。

  忽然她聽到房門聲響,以為是自己老公回來,迷糊中翻了個身,也沒太在意。

  然而在下一刻,凜冽寒氣撲面而來,緊接著一柄長刀惡狠狠刺穿了她的喉嚨!

  「嗬嗬————」

  加代子猛地睜大眼睛,拼命掙扎,然而卻沒用,一切都來不及了。

  大門一樹喘息著,雙手持刀,用力壓在自己老婆身上。

  很快,加代子身體癱軟下去。

  大門一樹拔出刀,開始脫下身上的鎧甲。

  然而他卻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困意瘋狂上涌。

  此時他就算再糊塗,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妙!

  一瞬間,他便想到了原因。

  是那杯咖啡————裡面有安眠藥?!女僕北條初惠?她要做什麼?」

  大門一樹慌了。

  如果他現在倒下,就算那個女僕什麼也不做,那他也是倒在了兇案現場,證據確鑿,他想狡辯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他聽到門口傳來輕微腳步聲。

  聽聲音,是前往視聽室方向!

  是北條初惠!

  那個混蛋!

  不————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大門一樹現在腦子一片遲鈍,整個人都快要陷入沉睡,但他的意志還在強撐。

  他提著刀,跟跟蹌蹌出了房間,朝著視聽室方向奔去。

  此時女僕北條初惠正小心推門進入視聽室,想要確認大門一樹是否喝了那杯加料咖啡,陷入沉睡。

  然而當她進入房間後,卻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女僕:————?

  她以為大門一樹是睡著後滾到了地上,然而她蹲下瞪大眼睛找了片刻,仍舊沒看到人。

  她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壞了!

  計劃出了紕漏!

  就在這時,她身後房門嘭地一聲被推開,一個滿身是血、手提長刀、身材高大的身影踉蹌闖入!

  是她要殺的目標大門一樹!

  此刻大門一樹雙眼已經快沒了焦點,他猛地一刀砍向眼前的模糊人影!

  女僕北條初惠頓時駭然,整個人來不及躲閃,被一刀砍在了肩膀上!

  鮮血頓時嗤嗤噴了出來。


  北條初惠要瘋了!

  她的計劃中可沒有這一幕!

  看到大門一樹再次舉刀要砍,她拼命前沖,一頭將大門一樹頂倒,緊接著奪過他手中長刀,用力刺下!

  正中喉嚨!

  大門一樹嗬嗬兩聲,也瞪著眼睛,氣息斷絕。

  北條初惠用手按住肩膀傷口,感覺渾身力氣迅速流失,顯然剛才那一刀她被砍中了動脈。

  如果沒人救治的話,恐怕她就要死在這裡了。

  在這時,她求生欲爆發,掙扎著發出微弱的呼救:「救————救命————」

  忽然間,視聽室房門再次打開!

  她頓時充滿希冀地抬頭望去,然而整個人驟然一驚。

  開門進來的,是幾個戴著鬼臉面具、手持鋒利長刀的怪人!

  那些人就默默地看著她流血,然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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