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太狠了,一家子死了四個
其實門口那幾個人並不是冷血無情。
而是都被嚇呆了。
他們面具後面,是滿臉的震驚和不知所措。
畢竟,這景象實在是太嚇人了點。
一開門,便看到滿地血,還有個穿著一半武將鎧甲的人喉嚨上插著一把刀。
另外有個身穿灰褐色外衣的女人,趴在屍體身上,用充滿憎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們,仿佛在詛咒他們一起去死一樣。
這些弁慶的手下雖然平時也沒少為非作歹,但撞見這麼慘烈的兇案現場,還是頭一遭。
很快,那個恐怖的女人頭一垂,沒了動靜。
然而門口這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主動進去。
他們回頭看向後面的老大,用眼神示意:老大,您先進去?
刺蝟頭弁慶:————
可惡!
這些混蛋!
怎麼一個個這麼廢物!
要是什麼事都要老大親自上場,那還要你們這些手下幹什麼?
他大手一揮:你們上!我給你們壓陣!
同時手裡的刀也抽出來了,眼神不善地盯著幾個手下,看誰敢退縮。
幾名手下無奈,只能磨磨唧唧地進了這間視聽室,同時還小心翼翼避免踩到地上的血跡。
他們看向套在那具男屍上的半套鎧甲,陷入了沉思。
怎麼只有半套?
另外半套呢?
感覺先前看到這人時,他穿著全套的武將鎧甲吧?
這些人由於先前沒敢跟的太近,所以並不知道大門一樹回到主屋後,先去的是自己房間,鯊了他老婆。
然後脫掉鎧甲,準備套到他老婆的屍體上。
可惜脫到一半,混進咖啡里的安眠藥勁兒就上來了。
他這才穿著半套盔甲,追到視聽室砍翻下藥的女僕。
這些弁慶的手下不清楚這裡的彎彎繞繞,只感覺今晚的一切都脫離了他們的計劃,實在是很不妙。
看著屍體身上沾滿了鮮血的鎧甲,刺蝟頭弁慶眉頭緊皺,嫌棄道:「沾上血了,先不管這個吧,去找找另外的半套鎧甲在哪裡。」
這個不難找。
大門一樹在穿著鎧甲穿過雪地走進主屋時,靴子上沾了雪,在木質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明顯的腳印。
只要順著腳印去找,就能知道他去了哪個房間。
於是一群人便溜出視聽室,低頭順著腳印,躡手躡腳尋找。
然後,他們便路過了橘真夜和史考兵所住的房間。
只不過,這兩名女殺手可不知道對方在是在找鎧甲,還以為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她們本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此刻見到這些「源氏螢」的人竟然真的潛入主屋這邊,頓時心中殺氣升騰。
認定對方是來對自己兩人滅口的!
只不過————區區幾個小殺手,就來滅她們兩個高級殺手的口?
是不是有點太小瞧人了?
兩女此刻都已經換上了一身深色緊身衣裝,臉上做好偽裝,手持從廚房中拿來的剔骨尖刀,隱身在房門之後。
準備等人進入後,便爆發出雷霆一擊。
然而她們沒想到,那位刺蝟頭弁慶竟然是位劍道高手!
他雖然戴著面具,但感官卻極為敏銳,行到兩個女殺手的女僕房間外時,便察覺到門後有兩道凜冽殺氣!
不好!有埋伏!
這人猛地一驚,隨即手中長刀刺出,貫穿房門,直插躲在門後的橘真夜!
兩女反應也是極快,瞬間拉開房門,突襲那幾名弁慶手下!
幾乎是剎那間,雙方便搏殺在一起!
而且雙方都不想驚動房間內其他人,哪怕是激烈搏殺,也沒發出絲毫聲響。
幾個呼吸間,弁慶手下就兩死兩傷!
兩名死者被斬斷了脖子,血液噴出,灑了滿地滿牆,嗬嗬倒地,很快就沒了聲息。
另外兩名傷者都是被斬斷手臂,手中長刀落下,被橘真夜和史考兵奪下,握在手中。
後面的刺蝟頭弁慶驚了!
臥槽這兩個是什麼神仙?
怎麼這宅子裡還藏著兩個超級高手?
該不會是什麼人針對自己設下的陷阱吧?
對上這兩位高手,僅有他一人能對抗,而其他手下完全就是拖後腿的!
再這樣下去,恐怕他們就要全軍覆沒!
想到這裡,刺蝟頭弁慶當機立斷,低喝一聲:「撤退!」
他搶上前橫刀斬向兩個女殺手,將她們逼退,而剩餘幾個手下則攙扶傷者、扛起屍體,且戰且退。
兩個女殺手略感情況不對。
對方的殺意不夠堅決,死了兩個人就要撤退?
但如果繼續追殺上去,恐怕就會鬧出大動靜,那她們現在的身份恐怕就要徹底廢棄了。
到時候她們又要回到被通緝、被追殺的悲慘境況。
所以她們略有遲疑,最後還是選擇放棄追殺,保持警惕。
很快,刺蝟頭弁慶一行人狼狽逃走。
只留下了滿地血。
橘真夜和史考兵兩人面面相覷,有些搞不清怎麼回事。
這就退了?
你們的後手呢?
你們的埋伏呢?
該不會什麼都沒有吧?
難道,這其實就只是一次弁慶和他手下搞出來的私活?
與組織的任務無關?
那我們豈不是————鬧了個天大的烏龍?
兩人頓感不妙。
不過此刻她們殺都殺了,做也做了,再後悔也沒用。
而且剛才的戰鬥雖然短促迅捷,但仍有幾聲刀劍碰撞的聲音傳出,讓大宅內部分人察覺到了異常。
兩人迅速處理掉身上的衣物,藏好手中刀劍,溜回房間假裝睡覺。
柯南被驚醒了!
每次在外面睡覺時,他都不會睡得太死,因為很容易碰到事件。
就比如前幾天剛剛發生的詛咒假面鯊人事件,就是大半夜突然發生。
而今天,他似乎聽到了幾聲不同尋常的金屬碰撞聲————大半夜的,這種聲音相當可疑一難道有人在做什麼壞事?
他立刻跳起來搖醒小蘭,同時呼叫毛利大叔。
不過毛利小五郎睡前喝了不少酒,此刻被叫起來,頭痛欲裂,昏昏沉沉,一時間有些搞不清狀況。
無奈之下,柯南只能轉頭去找林直人。
林直人披上衣服從房間出來。
他此前根本沒睡,一直在用眾多小蜜蜂和靈性分身在監督整個大宅。
今晚的熱鬧不斷,他可是看了個過癮。
而且事情果然就如他猜想的一樣,案件的烈度較原劇情大幅提升。
不但大門家死者眾多,還波及到了外來的盜賊團。
最後連園子也被吵醒,睡眼惺忪地出來查看情況。
然而幾人碰頭之後,卻立刻察覺到事情不對。
走廊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
小蘭和園子瑟瑟發抖,有不妙的預感。
柯南臉色凝重,就想要奔過去查看情況。
林直人一把拉住柯南,警告道:「情況不對,你別自己上去送,先去把其他人都叫起來再說。」
柯南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便轉頭去敲那位次子大門良郎的房門。
這位雖然是大門家人,但五年沒回家,這宅子裡已經沒了他的房間,而是跟林直人他們一樣,住在客房區。
將大門良郎叫起來後,大家才後知後覺發現,就沒人了?
這麼大個宅子,其他活人呢?
怎麼安安靜靜的,都沒個動靜?
於是林直人和大門良郎走在前面,其他人在後面跟著,一同在大宅中查看情況。
循著那股濃烈的血腥氣找去,幾人很快便來到那條激烈戰鬥過的走廊,眾人頓時驚呆了!
只見在地面、牆壁、甚至天花板上,都噴濺出了大片血跡!
恐怖至極!
然而走廊里卻空空蕩蕩,完全看不到任何屍體!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小蘭和園子頓時發出一聲尖叫。
不過好在周圍夥伴眾多,她們的尖叫聲並不算大。
柯南臉色難看。
這種出血量————如果真是人血,恐怕要好幾個人同時噴濺,才能波及到這麼大一片地方!
一行人繞過血跡繼續前行,然後便到了大兒子大門一樹的房間。
房間門開著,裡面躺著死不瞑目的大兒媳加代子!
地上還丟著半副沖滑秀友的鎧甲。
大門良郎驚呼一聲:「大嫂!」
就想要衝進房間查看情況。
不過他立刻就被毛利小五郎攔住。
小五郎現在總算清醒過來,開始發揮自己名偵探的職責。
「你不要進去破壞現場,讓我來檢查吧。」
他進去確認了一下狀況,加代子已經沒救了。
柯南緊張道:「毛利叔叔,我們快去看看其他人情況!」
小五郎也知道事情緊急,連忙帶人繼續向前搜索,很快一行人又到了視聽室。
這裡同樣房門打開,裡面躺著兩具屍體!
正是大兒子大門一樹和女僕北條初惠!
其中大門一樹還穿著半套沖滑秀友的鎧甲。
見到這一幕慘狀,毛利小五郎心中咯噔一聲。
大大不妙!
該不會整個大宅里,其他人都死光了吧?!
到底什麼人幹的?
可千萬別說是我克的啊————
現在宅子裡剩下的,還有大門老先生和他夫人、以及小賓和小夜兩個女僕。
大門老先生自己住在院子裡的廂房,等大家踩著雪地過去查看時,發現他也死透了。
現在死亡人數上升至四人!
一群人又呼隆隆跑回主屋,去查看老夫人狀況。
不過總算讓大家鬆了一口氣,老夫人還活著。
只不過她狀態不太好,正臉色慘白地跪在房間裡,對著寫有「沖滑秀友」牌位的神龕進行祈禱。
在聽到大家說宅子中遭到意外後,老夫人尖叫道:「是秀友閣下!是他的靈魂詛咒!」
大門良郎連忙過去安慰自己的母親,而小五郎則捏著下巴,擔憂道:「小賓和小夜住在哪個房間?我們這麼吵,她們卻始終沒動靜,該不會是————」
「我們怎麼了?」
忽然一個聲音在大家身後響起,小蘭和園子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去,發現正是小賓和小夜。
不過她們倆臉色都不太好,衣服、頭髮凌亂,似乎剛從床上爬起來。
柯南狐疑道:「兩位大姐姐,剛才走廊里那麼吵,你們沒被吵醒嗎?」
橘真夜瞥了這個可惡小鬼一眼,勉強解釋道:「我們最近總碰到案子,有些失眠,所以在睡前都各吃了半片安眠藥,一般的聲音很難吵醒我們。」
這理由雖然能說得過去,但柯南還是覺得很可疑,總感覺這兩人身上透出一股子血腥味兒。
兩個女殺手左右看了看,疑惑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五郎臉色凝重道:「大門老先生、一樹先生、他妻子加代子女士、以及女僕北條初惠四人死亡。」
橘真夜:————!
史考兵:————!
兩人都驚了,感覺背後湧起一陣寒意。
擦咧!
一口氣死了四個?!
這是差一點就滿門全滅啊!
不是,黑手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兇殘的嗎?
看來她們先前猜測誰會死,還是猜的太保守了。
下次還是猜誰能活下來吧。
這時小蘭已經用大宅中的固定電話報了警。
小五郎在等警察到來的這段時間,先仔細檢查了一下所有死者的死因,然後發現了一件讓他迷惑不解的問題。
血量不對。
死去的四人,分布在不同的三個房間中,那走廊里潑灑出來的大量血液,又是誰的?!
這個問題,連柯南也推理不出來。
畢竟他只是個偵探,而不是占下師,沒辦法憑空推理。
很快,警察到來。
帶隊的又是老熟人,群馬縣的刑警山村操。
其實山村操的警銜只是巡查部長,等同於東京那邊的高木警官。
再高一級是警部補,也就是佐藤美和子的級別。
只不過群馬縣這邊一般沒什麼大案子,而山村操的上級又身體不好,經常要請病假,所以帶隊出警的重擔就落在了山村操身上。
山村操到來後,立刻便看到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頓時眼睛亮了。
「啊,是毛利先生啊,太好了,有您在我就輕鬆多了呢。」
毛利小五郎斜眼看這位刑警,有些無語。
你這年輕人怎麼回事?年紀輕輕就想著偷懶。
而且你就這麼大庭廣眾下說出來,真的好嗎?
不過很顯然,山村操的那些手下都很清楚自己這位上司的德性,大家都假裝沒聽到,自己努力調查案發現場情況。
沒多久,一份簡略的匯報就送到了山村操手上。
看著手中的報告,山村操臉色都變了,冷汗直流。
死了四個人!
這可是屬於重大案件。
而且在走廊里還發現了大量血跡,目前尚不清楚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過去看了一眼,當時就嚇得雙腿發軟,差點癱在地上。
媽呀,太可怕了,這是只有恐怖片裡才會出現的可怕景象吧?
怎麼會出現在現實里?
這次的案件,除了今晚來做客的毛利一行人,就只有四個倖存者。
大門家次子大門良郎、老夫人大門龍子、以及今天剛到的兩位女僕小賓和小夜。
而聽著老夫人嘴裡念叨著「秀友閣下請息怒」,山村操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什麼?!竟然是秀友大人靈魂鯊人?那就沒辦法了,我們人類是對抗不了這種古代武將的兇猛魂魄的————」
其他人還沒說什麼,園子最先忍不住了,怒道:「喂!你這個樣子還像個警官嗎?好好調查案件啊,別什麼都推到鬼神身上!」
山村操張了張嘴,想說你懂個屁,我可是聽著這些傳說長大的,自然崇信無比。
但想了想,這種話確實不太好公開說,只能撇了撇嘴,開始研究案情。
其實如果不考慮走廊中大量血跡,整個案子還算簡單。
畢竟兇手根本來不及偽造現場,就一起死了。
再加上小五郎、林直人以及柯南在一邊進行推理分析,很快他們就將整個案子還原得七七八八。
甚至就連女僕北條初惠的鯊人理由,都被柯南給查了出來,他在北條小姐的房間中找到了一張照片,其中是她與一名中年男性的合照。
而那個男人,是曾被大門老先生吞併的公司社長,因為扛不住打擊而自殺了。
顯然北條小姐是想要復仇。
「所以這件案子,是大門一樹先生不滿老社長對自己的態度,於是就找機會過去將他刺死,並穿上了沖滑秀友的武將鎧甲,回到主屋,殺死了自己的妻子。」
「之所以殺死加代子,是因為她在外面欠了不少債,而且事後還能偽裝成她殺死老社長,最後畏罪自殺。」
「不過這時一樹先生喝下的安眠藥咖啡生效,他立刻察覺到背後是女僕北條小姐在搞鬼,於是憤而砍傷了前來查看情況的北條小姐————」
「可惜這時候安眠藥的藥效上來了,他被北條小姐奪走長刀,一刀刺死————而北條小姐也因流血過多而死。」
小五郎根據現場調查結果,侃侃而談。
山村操連連點頭,將小五郎的推理分析詳細記下。
這可都是名偵探的推理!
真是太棒了。
一旁的柯南咬著手指甲,毛利大叔推理的這部分,他是認可的。
但這個推理當中存在一個極大漏洞,那就是走廊中的大量血跡。
不過顯然小五郎也想到了這點,他自信滿滿道:「至於那些血跡,這個我也知道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大家都是驚訝萬分。
而橘真夜、史考兵則渾身殺氣暴漲,同時目光隱隱看向在場的幾名警察,想著等會兒要是身份暴露,怎麼奪槍、怎麼挾持人質。
在眾人或期待、或緊張的目光中,小五郎開始了他的名推理。
「在晚飯前,老社長就曾經想委託我調查一件事,那就是最近時常有戴著面具的怪人出現在大宅周圍,對裡面進行窺探,那些應該都是盜賊!」
「而今晚,顯然是那些盜賊準備作案的日子————然而當他們闖入大宅時,卻正好撞見了身穿武將鎧甲、手提長刀的大門一樹先生!」
「於是雙方進行了搏鬥!可惜,身穿武將鎧甲的一樹先生太嚇人了,以至於那些盜賊根本不敢反抗,就被一樹先生砍成重傷,並將血噴濺到了走廊里。」
「等趕走了這些盜賊後,一樹先生才繼續前往視聽室,並在那裡與女僕北條小姐同歸於盡。」
毛利小五郎篤定道:「想要證明這點很簡單,只要搜查一下大宅外面是否有血跡、以及是否有外來車輛停留的痕跡,就能清楚了。」
山村操立刻派人檢查。
果然,他們在雪地中發現了斷斷續續的血跡,以及兩輛外來車輛停留的痕跡。
這一下,所有人都對毛利小五郎佩服得五體投地!
就連林直人也佩服不已。
能編出這麼一個情節合理、邏輯通順的故事,小五郎不愧是名偵探。
柯南很難相信大門一樹先生能有這麼厲害,而且他當時還喝下了安眠藥。
這樣的人能輕鬆砍翻幾個盜賊?血噴得到處都是?
那些人都是啞巴嗎?沒人慘叫?
他不甘心地拉過林直人,悄悄提出自己的疑問。
林直人此刻正沉浸在豐收的喜悅當中,今天連續收穫了6團靈魂,以及4份功德,算是大豐收!
所以在聽到柯南的提問後,他心情頗好地笑道:「或許是沖滑秀友閣下的靈魂附身到了大門一樹先生身上,從而讓他能大殺四方呢?」
柯南露出兩隻半月眼,呵呵兩聲。
不想說就不說吧,幹嘛用這種理由敷衍我。
然而他再看那副染滿了鮮血的武將鎧甲、以及那柄帶血長刀,心中也不禁微微一寒。
這玩意,該不會真的帶有什麼詛咒吧?
不然這一大家子為什麼會死掉這麼多————
有點太離譜了。
不過柯南畢竟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他很快就將自己的這個不靠譜念頭拋到腦後。
一切都是巧合。
都是因為大門良郎先生時隔五年,突然返回家中,這才會引發一系列的事件。
跟鬼魂什麼的,絕對沒半點關係。
等山村操警官處理完所有案件,收隊下班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又熬了一夜。
小五郎哈欠連天,跟大門良郎告辭。
大門良郎也沒挽留,他接下來也是麻煩事一大堆,就算他再怎麼不情願,現在也都只能留下來繼承父親的遺產和社長位置。
暫時是沒法繼續去西班牙追求他的音樂事業了。
林直人開著車,離開了大門宅邸。
在車上,小五郎連聲抱怨。
「這一趟出門滑雪旅行,我感覺我們像是被詛咒了,每天都能碰到死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可惡。」
園子也連連點頭,她也有同感,明明就是想好好跟帥哥滑個雪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呢?
林直人呵呵笑道:「毛利老師,你不是說過嗎?是案件在追逐名偵探啊。」
小五郎吐槽道:「偶爾追逐一下還行,但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大堆喪屍追在我後面,有點太可怕了————我要的可不是這種要命的追逐啊。」
「說起來,其他名偵探也會這麼頻繁遇到命案嗎?」
林直人感覺,這問題還真不好說。
他記得服部平次曾經炫耀過,說他從小到大已經破獲一千多件案子。
就算刨除裡面大部分的瑣碎小委託,命案最起碼也要有十分之一,也就是一百多起。
小蘭有些惆悵。
這次出來玩,本來應該是很開心的,但接連碰到命案,連滑雪都是滑得斷斷續續,實在是讓人有些開心不起來。
柯南倒是覺得還行。
雖然碰到的這些命案都是支離破碎,沒什麼推理的必要,但總歸是命案,總比無聊的滑雪要強一些。
林直人問道:「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大家面面相覷。
去哪兒?
不如回東京算了。
反正也沒什麼心思繼續滑雪。
而且要是再留下去,說不定又要碰到命案,那就太難受了。
正想著,忽然毛利小五郎的手機響起,竟然是那位新名香保里小姐。
此前她委託了小五郎帶她體驗破案流程,然後便被接踵而至的幾個命案砸得頭暈眼花。
所以小五郎帶家人出門滑雪,她就沒敢跟著,而是留在了東京,整理自己的書稿。
今天打電話來,是遇到了一位慕名而來找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委託人。
小五郎原本懶洋洋的沒怎麼在意。
但新名香保里的下一句話,立刻讓他瞪大了眼睛:「這位委託人,是一位氣質非凡的和服大美人哦。」
小五郎頓時坐直了身體,對林直人道:「直人!我們回米花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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