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糟糕!這是來自原劇情兇手的鯊人委託!
夜晚。
公寓樓下。
明明是溫暖的天氣,暖風微拂,但佐知子卻感覺渾身冰寒,手臂上冒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那個肖恩老先生,是真的存在嗎?
他該不會是什麼髒東西吧?
不然的話,要怎麼解釋屍體的存在、以及那老傢伙千杯不倒?
而且他最後還消失了————也沒法驗證他的真正存在形式。
但不管怎麼說————佐知子知道自己這次栽了。
倒霉栽在毛利小五郎、以及一個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的身上。
現在自己有作案時間、車子上又發現了屍體,甚至連自己作案的「手法」都被小五郎給「推理」了出來。
一想到這個所謂的「推理」,佐知子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我有那麼狡詐嗎?
竟然還把舍友灌藥後用車子運走,然後中途殺死————可惡!這方法別說還真可行————
不對不對!
我根本就沒用那種方法.————我是直接在房間裡鯊的————
但這種澄清的話她根本就沒辦法說。
佐知子嘴巴開合,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已經算是實錘她鯊人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怎麼鯊、在哪裡鯊而已。
而且一想到如果自己說是在家裡鯊人,那就又要解釋怎麼把屍體弄到車上、以及前面是怎麼改動時間來蒙蔽小五郎,她就感覺一陣心累。
還是不解釋了。
鯊人罪都認下來了,怎麼鯊的還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就這樣吧。
我認了。
她噗通一聲跪到地上,開始憤憤解釋自己的鯊人動機。
「我只不過是不小心走私了一批貨物,結果她就對我進行敲詐勒索————我無法忍受,便想著將她鯊掉!」
「至於鯊人手法————呵呵,毛利先生推理的都對,就是這樣鯊的。」
「原本我沒想到會邀請毛利先生,而是隨便找個同事或朋友,一起出門喝酒聊天,中間再偷偷鯊人的,結果————」
她嘆息一聲,眼神中已經失去了光。
目暮警官大手一揮,立刻就有警員上來將佐知子小姐戴上手銬,押走。
順利解決一件命案的小五郎理了理身上的西裝,頗有種志得意滿的感覺。
這可是純憑自己的能力推理出來的命案,沒有依靠任何人的力量,甚至都沒用直人那小子幫忙————
呵呵,我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名偵探!
一旁的柯南露出半月眼,感覺心中非常彆扭。
這案件總感覺還有些不太對頭的地方,但小五郎的推理也完全能夠邏輯自洽。
而且最重要的是,兇手自己也認罪了,並承認了小五郎的推理。
可惡!
我果然還是不夠強。
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就真的要被毛利大叔給超越了!
柯南現在真的是非常懷念很早以前的那個糊塗偵探。
那時候的大叔多可愛啊,整天迷迷糊糊的,任憑自己怎麼折騰都行。
甚至就連自己偷偷給他一發麻醉針,然後自己以大叔的聲音進行推理探案,他都不會有任何懷疑。
結果現在大叔精明起來了————
說實話,再讓柯南用麻醉針放倒大叔,柯南都會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唯恐大叔在麻醉途中,突然一睜眼,然後面上帶著陰森笑容轉頭看向自己————
柯南感覺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種事情,想想都感覺可怕。
案子既然已經解決,大家便都各自散去。
小五郎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得意洋洋回家,小蘭和柯南則無語地跟在後面。
等到眾人離去許久,空蕩蕩的房間中才飛起幾隻小蜜蜂,順著窗戶縫隙飛了出去。
此前兇案現場離奇失蹤的屍體,正是林直人的分身所為。
他在佐知子從海灘大橋開車回來的路上,便悄悄放出霧天狗分身,讓他從空中落進那間公寓陽台,然後將屍體抬了出來,帶到地下車庫。
等佐知子、小五郎和假面分身三人從車上離開後,他留在車子裡的小蜜蜂便打開後備箱,然後讓霧天狗分身把屍體塞了進去。
如此一來,某個奇葩的「帶著屍體兜風」的案件便成型了。
原本林直人這樣做,就是想給兇手找一點麻煩,免得這些人總是想著怎麼脫罪。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小五郎竟然也能給兇手「推理」出一個合理的犯案手法。
而且你別說,還真挺有可執行性。
更讓林直人難繃的是,這次他仍舊是獲得了功德。
明明是小五郎推理錯了兇手的犯案手法,但仍舊能有功德————只能說,世界意識似乎不怎麼在意過程,只關注結果。
兇手認沒認罪?他是不是真兇?
只要答案是肯定的,那就可以獲得功德獎勵。
不過這對林直人而言,也不是什麼壞事。
否則以他搞事的頻率來說,要是他參與進去的命案都推理不出正確過程,那豈不是要少拿很多功德?
現在這樣就挺好。
收好了靈魂球和功德,林直人的靈性分身也滿意離去。
第二天,當林直人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便看到了哈欠連天的柯南。
昨晚他又熬到了很晚才睡,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推演佐知子小姐的殺人手法,同時也對小五郎口中的那位「肖恩」老先生有些興趣。
不過那位老先生無聲無息消失了,而且也沒有對方的聯繫方式,甚至就連對方是住在哪裡的都不清楚。
哪怕以小五郎的找人技巧,也完全沒了用武之地。
——
所以柯南也只能把那位老先生放到一邊,當做一個碰巧被卷進命案的普通人。
畢竟按照小五郎的說法,那老先生大概是五六十歲年紀,身材幹瘦,怎麼看都不可能跟這件案子扯上關係。
柯南也覺得很有道理。
今天是周末,林直人過來是準備接小蘭一起去陶藝教室的。
小五郎原本對這個什麼陶藝教室還不太放心,唯恐裡面有什麼黃毛小子,厚著臉皮來「手把手」牽著自己女兒的手一起做陶器。
不過聽說林直人也會跟著一起去,他頓時就放心了。
有直人在,那就沒問題。
於是小五郎果斷出門,準備先去賭馬,然後再去柏青哥店消磨一下時間。
已經許久沒這麼輕鬆了,似乎前段時間從大阪回來時纏繞在身上的死神之力,已經漸漸消弭下去了不少。
畢竟已經很少再出現那種一死死一家子的慘劇。
就比如說昨晚的命案,就死了一個人而已。
不然以他以往的慣例,說不定佐知子小姐、以及那位路人肖恩老先生都會死。
嗯————前陣子的「赤駒縱火案」不算。
那是大阪小黑子帶來的霉運,跟自己沒關係。
本來去陶藝教室這種事,小蘭是不準備帶著柯南一起去的,不過柯南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他可是害怕林直人那狗東西借著做陶器的機會,對小蘭動手動腳。
柯南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畫面。
那兩人坐在工具台前,不經意地手指相碰,兩人對視一眼,小蘭臉上浮現出紅暈,然後林直人那狗東西拉起小蘭的手,兩人一起親密做陶器————
「啊啊啊!」柯南氣得滿臉通紅,用力揮散了頭頂浮現出來的畫面。
可惡!
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獨處!
他眼神憤恨地盯著林直人,恨不得想吃人。
林直人被盯得莫名其妙。
不過他也大致能明白怎麼回事,估計是這小子又腦補了什麼自己追求小蘭的劇情,醋味兒都已經散出來了。
但最近林直人得到的好東西不少,又都是沾了柯南死神光環的光,所以他也寬容了不少,不太在乎柯南這小小的醋意。
他只是伸手摸了摸柯南的大頭,笑眯眯道:「柯南,今天跟哥哥姐姐去陶藝教室玩,要乖哦,搗亂的話就不帶你去了。」
柯南氣得拍掉他的手,用眼神傳遞出自己的怒火:你丫是真把我當小學生了啊?
林直人同樣回以眼神:少廢話,你現在就是小學生,要是跳得太歡,小心被黑衣組織發現你的真實身份!
柯南頓時慫了。
前天被人跟蹤的事,他還歷歷在目。
雖然目暮警官給他們的解釋是「誤會」,但柯南可不覺得是誤會。
身上帶槍,還不是警察————總感覺這裡有貓膩。
以後再推理破案時,還是要注意一下周圍情況,不能在陌生人面前太跳。
嗯————在熟人面前太跳也不行。
唉,我怎麼就這麼難啊————
都怪那些黑衣組織的傢伙。
沒多久,園子也到了,於是幾人就一同出發,前往那間陶藝教室。
那是個名為「美濃陶藝」的培訓教室,是由一位陶藝大師美濃宗之開設。
只不過這個「大師」的名頭含金量一般。
照比之前那位號稱「人間國寶」的陶藝大師菊右衛門,他就差遠了。
不過由於他在陶藝教學上比較接地氣,主打一個由客人親手製作陶器,最終由他和徒弟來負責燒製成最終物件,以至於招生效果很好,不少人都喜歡來這裡玩。
畢竟親手製作出一件陶器,丑不醜的先不說,擺在家裡也是個很有意思的擺件。
這位美濃大師身子瘦高,頭頂中間光禿禿的沒了頭髮,而下邊剩下的頭髮則有些挺翹,看起來頗有種老藝術家的風範。
這間陶藝教室除了招牌美濃大師外,還有他的女助手、相貌溫婉漂亮的菊代小姐;
以及大師的女婿,生著一張方臉、看上去有點老實但實際上心思深沉的素夫先生。
當林直人一行人來到陶藝教室時,這裡已經來了不少學員,都是在學習製作自己的泥胚。
不過大多是年輕女孩和上了年紀的中年女人。
來學習陶藝的年輕男性基本沒有。
畢竟不是誰都有耐心坐下來,慢慢雕琢泥胚的。
林直人倒是不在意這些,他就是抱著來玩的心態過來的。
不過在看到那陶藝教室的大師、助手和女婿三人時,不出所料地在他們身上都感受到了殺意。
三個都有!
林直人心中驚嘆,看來這次大概又要超級加倍了。
原本他記得的這一集劇情,大概是老藝術家殺死了女婿,不過現在看來,或許死的將不止他一個?
有點期待。
園子以前曾經來過幾次,她對於這裡的製作陶器過程輕車熟路,主動幫小蘭和林直人講解。
那位陶藝大師美濃老先生來到幾人身後,聽到幾人談話中聊到「毛利小五郎」,又想到小蘭的姓氏,頓時心中一動。
他開口問道:「你們說的毛利小五郎,是那位名偵探嗎?」
園子搶先回道:「沒錯!小蘭的爸爸就是名偵探毛利先生哦!」
美濃老先生微微點頭,心中猛地下了決心。
他溜溜達達,經過林直人身後時,悄悄拍了拍他肩膀,示意林直人跟自己出來私聊。
林直人放下手中的東西,假裝上廁所。
兩人來到一間空房間,美濃老先生看向林直人,有些遲疑道:「我與陶藝大師菊右衛門先生認識,有關黑————名偵探的事情,也是他跟我的講的,他說你們————」
林直人接話道:「可以接一些特殊的委託,說吧,你要除掉誰。」
美濃老先生深吸一口氣,眼眸中透出殺意:「就是我那個女婿,素夫!」
「那傢伙,他跟我女兒結婚根本就是不懷好意,為的是獲得我的財產————哼,後來他還與我的助手菊代小姐勾搭上,因為這兩人的姦情,才導致我女兒遭遇車禍。」
美濃老先生恨恨道:「原本我是準備自己動手殺掉素夫那傢伙,不過既然你們也接單————那這單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林直人嘴上答應,但感覺這次的委託任務大概率要暴雷了。
以往的接單,都是第三方下單,然後由原劇情中的兇手殺掉目標,所以林直人才能輕鬆躺賺。
但這次,他終於遇到了兇手本人就是下單客戶的情況。
如果他接下這單,那說明兇手本身也就不打算親自動手,那最後或許目標就不會死。
對於這樣的情況,林直人早有心理準備。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一天會到來的這麼晚。
另外,他也不太想親自動手鯊人。
雖然用罪孽分身灰夜鯊人不會沾染罪孽,但這種受僱於人去鯊人,林直人卻是很不願意的。
畢竟,無論是「接單鯊人」、亦或是「黑手名偵探的接單助理」這些,都是機緣巧合下,被人腦補出來的。
並不是真的。
林直人可以陪這些人玩接單鯊人的遊戲,但卻並不會真的為了錢而去鯊人。
所以如果目標真的因此而活下來,林直人也並不會主動鯊掉他。
除非那人愚蠢,主動來招惹林直人,那時他才會動手反殺。
就如同當初那些膽敢招惹灰夜的死人一樣。
我只做我願意做的。
至於說「黑手名偵探」的口碑,那就只能再想其他辦法來補救了。
對於這一天的到來,林直人其實已經期待了許久。
這位美濃老先生也是極為果斷之人,在決定請黑手鯊人後,立刻便準備了一張支票,遞給林直人。
一千萬円。
林直人想了想,收下支票,對老先生道:「錢我就先收了,不過如果沒能完成目標,我會把錢退給你。」
美濃老先生以為他只是客套話,也沒怎麼在意。
畢竟以他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黑手毛利作案向來都是從不失手,目標無一倖免。
到他這裡怎麼會有例外呢?
安心等著就好了。
兩人開門離開,然而林直人目光一掃,便發現了隱藏在角落裡的小學生,柯南。
先前他在與美濃老先生悄悄離開時,柯南便注意到了。
不過柯南當時以為林直人只是上廁所,所以沒怎麼在意。
但等了許久也沒見他回來,柯南頓時覺得有些不對,便立刻找了過來。
只是這時林直人和美濃老先生的委託已經談完,兩人都沒露出什麼破綻。
柯南見到林直人已經發現了自己,立刻雙手插兜走了出來,眼神凝重。
「直人哥,你又在搞這種黑色交易?你可不要誤入歧途,走上犯罪道路!」
林直人撇撇嘴,斜眼看了他一眼:「你可是最沒資格說我的人,你平時乾的違法事情也不少,私闖民宅、跟蹤偷拍、溜門撬鎖、破壞公物、毒針麻醉、足球傷人————」
柯南額頭汗水都冒出來了。
他連忙打斷林直人的吟唱,道:「直人哥!別說了,我知道了————但那些都是小事,跟你收錢鯊人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林直人笑吟吟道:「我鯊了嗎?」
柯南氣勢頓時萎靡:「沒、沒有————可是————」
林直人一擺手:「沒什麼可是!你是偵探,做事要講證據,而且你自己不是也常說一句話嗎?真相只有一個」!現在這個真相就是,我什麼都沒幹。」
他豎起一根手指,義正詞嚴道:「雖然我收錢、逗悶子、沒做好事,但我絕對是個好人!」
柯南臉都黑了。
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忽然林直人一頓,隨即他若無其事道:「我們趕快回去做陶器吧,小蘭在找你了。」
柯南無奈,只能跟在林直人後面回去。
不過他心中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盯住林直人,確保這傢伙不會偷偷去幹什麼犯罪的勾當。
林直人回到自己的工作檯前,繼續做泥胚,不過注意力卻轉到了另一邊。
一隻小蜜蜂發現了那位方臉的女婿素夫,他正在跟美女助手菊代小姐私會。
兩人在換衣間裡,抱住後就開始互摸互啃。
激情四射。
這節目相當攢勁。
小日子特有的愛情動作片啊。
可比跟柯南這小鬼頭聊什麼犯罪啊、歧途啊要有趣得多。
不過那兩人互啃了一會兒,大概是怕有人闖進來看到,兩人便戀戀不捨地分開了。
女助手菊代小姐幫女婿素夫換上陶藝工作服,系上圍裙,同時詢問道:「先前老師讓你去做什麼?」
女婿素夫不以為然道:「啊,幫他買一份高額人壽保險,同時也給我自己買了一個,估計是老傢伙怕自己活不了多久吧。」
菊代小姐好奇問道:「那受益人是誰?」
「岳父的保險受益人當然是我,而我的受益人————是你啊。畢竟你可是我從過去到現在,唯一真愛的女人嘛。」
菊代小姐臉上綻放出笑容,抱住女婿素夫狠狠親了一口:「我好高興!」
不過她在抱住素夫時,眼眸中卻透出一股殺意。
雖然這男人對自己還可以,但他愛的只不過是自己的身體,現在自己還算是年輕,暫時能讓他沉迷。
但當自己年齡漸漲,恐怕————他就會像是捨棄他妻子那樣,把自己也捨棄掉吧?
然後揮舞著手裡的鈔票,去找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菊代小姐心中醞釀著殺意。
與其將命運寄托在一個明顯不靠譜的男人手裡,還不如想辦法攥在自己手裡!
如果這個男人死了,那他投保的高額壽險————就會到自己手裡了啊。
正好菊代小姐最近貸款買房,欠下了一千萬的債務。
如果那筆壽險到手,豈不是瞬間就能將債務清空?
正想著,就聽到懷裡的男人語氣森冷道:「如果老傢伙死了,那他投保的高額壽險————就會到我手裡了啊,呵呵。」
菊代小姐心中咯噔一聲,總感覺男人的這句話似乎在點自己。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吃驚道:「你要鯊人?」
女婿素夫擺手道:「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別在意。」
其實他確實準備好了鯊人手法和工具。
方法很簡單,就是一小塊玻璃碎屑。
那小塊玻璃碎屑上浸泡了劇毒氰化物,只要他悄悄在美濃老先生製作陶器泥胚時,悄悄混入他的泥胚中,那他必然會被玻璃碎屑劃破手指。
然後中毒狗帶!
他已經受不了那個老東西了,整天玩什麼泥巴,太沒意思了。
弄死老東西後,他不但可以拿到高額的壽險補償金,還能拿到老傢伙的所有遺產、以及倉庫里珍藏的頂級陶器。
到時候把那些東西一賣,自己瞬間就變成有錢人,以後就吃穿不愁了!
至於說嫌疑————無所謂。
這間陶藝教室人來人往,來學習的學員很多,誰知道是哪個做的?
只要沒有證據,就算警察懷疑自己,也絕對拿自己沒辦法!
到時候自己隨便編幾個與岳父有衝突的「嫌疑人」,那警察就會被耍得團團轉。
計劃通!
他滿意地換好工作服和圍裙,這才走進陶藝教室,準備下手。
而留在換衣間的女助手菊代小姐,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鯊人的計劃,並且有脫罪手法!
勒死女婿素夫,然後將他的屍體藏在這間換衣間的柜子里,就能偽造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只要妥善利用這裡的雙開門鐵皮柜子。
只打開右側櫃門時,屍體不會有任何動靜,還被裡面的衣服遮擋而看不到;
一旦兩側櫃門同時打開,那屍體就會摔落出來!
至於說鯊人者————我看美濃老師就很像是兇犯啊。
畢竟她女兒死去沒多久,女婿就跟女助手搞到一起,他身為岳父肯定是恨得不得了——
.——
而自己作為死者的女人,肯定不會鯊人的。什麼?警察能查到他投保的高額壽險?呵呵,不好意思,那是素夫今天才剛剛投保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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