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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懾退強敵,聲名鵲起(歡度春節,三合一奉上!)

2026-10-10 15:15:32 作者: 有雀歸巢

  星羅海域三大元嬰後期修士中,太一門大長老與八景宮之主雖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各類傳聞流出。

  至少,兩大宗門內部的其他元嬰真君總歸能見到這兩位大修士。

  唯獨拈花神尼,當真是常年深居簡出,不問世事。

  星羅修仙界中,雖人人都知有這一位元嬰後期修士,卻極少有人見過她的真容。

  相傳除了參悟佛法之外,唯一能引起她興趣的,便是壓制了修為,以普通修士的面目遊歷四海,尋覓堪為座下親傳弟子的仙苗。

  想必神尼行動之時,定是改變了容貌。

  不然以其人那神仙似的容顏,所至之處,只怕立時便要引發轟動。

  呂玄回想起那令人啼笑皆非的「星羅十大仙子」,不由得心底暗自搖頭。

  不知是何等色膽包天之輩,竟對這樣一名神秘莫測的大修士如此了解,不僅將其排入其中,更赫然列在首位,供所有人仔細品評。

  今日這般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莫名展露行跡,還出手替他攔下了那身懷天鳳血脈的十級大妖。

  呂玄頗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心念轉動間,他將神識投上天宇。  卻見雲端較後方的位置,站著一個身穿麻衣的熟悉身影。

  正是昔日採集七葉娑羅木之時,有過一面之緣的禪藍。

  那時節,麻衣女修自稱法號禪藍,乃是拈花神尼座下幼徒,不過結丹中期修為。

  但她那一手優曇波羅花的神通,卻給呂玄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彼時玄陰幡、壬水神雷、【花信風】等手段盡數使出,禪藍只施術綻開一朵優曇波羅花,任神通變幻,自是巋然不動。

  而今再見,禪藍已臻元嬰初期。

  不過拈花神尼選中的每個親傳弟子,無一例外都能結嬰成功,呂玄對此也是見怪不怪了。

  場中又生變化。

  鳳目女子見有個境界不弱於自身的佛門修士出現,非但不驚,反而顯出興奮之色,喉嚨間吟出一聲清脆鳳鳴。

  「來得妙!」

  鳳目女子十指翻飛,急催手印,身上金色佛光大盛,幾近凝成實質。

  下一刻,她背後空間泛起漣漪,陡然伸出十八隻羊脂玉雕琢般的手臂來,各持不同的佛門寶物。  降魔杵、金剛鈴、香爐、拂塵、瓔珞、寶幢、梵篋……一應物什,件件靈光沖霄,皆為洪荒古寶。

  「此女哪來這麼多古寶?」

  呂玄眉毛一挑。

  他自問身家豐厚,較之尋常修士,足可稱得上多寶道人,但與這位佛門大妖相比,仍是相形見絀。

  思忖間,兩名大修士斗在一處。

  鳳目女子十八臂齊展,古寶各顯威能,足下金光萬道,頭頂瑞氣千條,直朝拈花神尼涌去。

  拈花神尼卻只是單手結拈花印,另一手持一串念珠,輕輕撥動。

  

  每撥一顆,便有一朵優曇波羅花在空中綻放,將那漫天攻勢化去。

  兩人一個攻勢迅猛無儔,一個守得從容不迫,瞬息之間,便對拼了上百記。

  海面激起百丈巨浪,狠狠拍下,又將海底泥沙翻卷上來。

  天上靈氣如潮,隨著下方鬥法的節奏聚散不休,漸漸凝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潮汐。

  漲落起伏之間,幾乎可與修士衝擊元嬰時的天兆相提並論。  鳳目女子久攻不下,心中火起,正要再祭本命妖火,給這女尼一個厲害瞧瞧,卻忽地瞥見呂玄手托一尊藍白小鼎,皮笑肉不笑地緊盯著她。




  她這一身妖火天賦異稟,但也不是憑空得來,須得在體內不斷溫養,與後天祭煉的寶焰有幾分相似。

  若是頻繁遺失,便相當於平白費去許多修為。

  堂堂妖王,居然會對一名初入元嬰的人族修士產生忌憚。

  鳳目女子深深地看了呂玄一眼,旋即不再遲疑,周身玉臂一收,架起一道金虹遁走,轉眼消失在天海交界之處。

  「被此女惦記上了。」


  呂玄神色如常,半點不見慌亂。

  早在太元仙府之中,因做了一陣月游祖師的便宜弟子,便給己身招來無數麻煩。

  從此之後,呂玄便吸取教訓。

  後續但凡行走在外,或是與人動手鬥法,必以黑眚絲煉就的面罩覆在臉上。

  此寶薄如蟬翼,幾若無物,具有隔絕他人神識刺探的奇效。  加之紫府煉神法修出的強大神識,便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當面,也休想看破他的真容。

  鳳目女子想要憑多看幾眼方便日後尋仇,可謂是痴心妄想。

  其實即便無有拈花神尼突然現身,他八成也能讓鳳目女子知難而退,只是免不了要多耗費些精血。

  再追下去,早晚會進入太一門核心要害之地。

  若是臨近北辰島,約莫還會有其他元嬰真君出手圍攻。

  畢竟世人皆知,天都山乃是星羅群島人族起源聖地,山上傳送法陣四通八達。

  只消拖延片刻,分散在各地的太一門元嬰修士便可藉助傳送陣馳援而至。

  天鳳血脈傳承的空間神通縱然不凡,可同時應對十倍乃至更多的同階修士,也有不小的隕落風險。

  呂玄收回目光,將灶鼎納入袖中,又撫下面罩,這才轉過身來,拱手道:

  「海外散修穆長生,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穆道友客氣了。貧尼本是順路去北辰島,路過此處時察覺到有佛光乍現,與尋常佛門大法頗有不同,故而過來看看。」拈花神尼淡然一笑,風姿舉世無雙。

  「穆某正是從北辰島追逐一名化形妖修而來,意外遭遇那女子……」  呂玄點了點頭,旋即將先前之事簡略說了一遍。

  「貧尼此番受邀,正是去參加太一門新晉真君的元嬰大典。聽了道友所言,感覺這些妖族所圖不小。」拈花神尼眼神飄渺望向遠方。

  鳳目女子明顯不是深海妖族,根腳是否在此方海域都要另說。

  她卻和龜背老者、赤甲少年兩名化形大妖攪在一處,還勾搭上了木生島的三名人族散修。

  不管如何推演,得出的緣由都顯得有些太過牽強。

  呂玄深以為然,正欲再言,忽見天上那朵一直隱而不顯的祥雲,飄飄然降落下來。

  雲上站著六名女子,俱是帶髮修行,身著粗布麻衣,衣料不甚名貴,卻洗得乾乾淨淨,不見半點塵埃,透著一股素雅安寧的氣息。

  六位女修身上佛光流轉,檀香陣陣,與拈花神尼的氣質如出一轍,只是容貌遠遠不及。

  其中修為最高的一名冷麵女子,已是元嬰中期巔峰,法力神識皆是渾厚無比,還在太一門廣法真君之上。

  呂玄與她對視一眼,便覺一道神識毫不客氣地掃了過來,在身上轉了一圈,似要將他看個通透。

  若是尋常修士,面對這等人物以神識探查,少不得要心驚肉跳一番。

  不過,呂玄早不是任人揉捏的小輩。當下凝神靜氣,將神識放出,迎著那道探查之力輕輕一頂。  兩相碰撞之下,雙雙化於無形。

  其他幾人看出此番神識交鋒不相上下,均露出幾分吃驚之色。

  就在呂玄暗自猜測對方有何用意之時,冷麵女子臉上的寒霜忽而消融,笑得慈和藹然

  「方才我們姊妹還在想,穆道友不過元嬰初期修為,如何能與一個十級大妖平分秋色。原來道友神識如此強悍,這就不奇怪了。」

  「大師姐都沒能占得上風,來看穆道友的確是精於神識之道。」禪藍在旁笑道。

  呂玄搖頭道:「諸位道友謬讚了。穆某不過是粗通些法門,登不得大雅之堂。」

  拈花神尼一擺衣袖,說道:「既都是去北辰島,不如結伴同行。」

  呂玄點頭應下:「神尼相邀,怎敢不從?」

  拈花神尼收了祥雲,八名元嬰修士遁光連成一片,劃破天際,朝著遠空飛去。

  一行人離去之後,約莫過了半炷香的功夫,天上種種異象方才消散。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天邊升起一道模糊影子,閃了幾下,便掠過上百里,立在先前鳳目女子所處位置。

  陰影淡去,顯出一個皓首龐眉的老者身形。  這老者身穿一襲朱紅道袍,臉上皺紋多得驚人,宛如乾涸了千百年的河道,將一張麵皮切割得支離破碎。


  大多數高階修士,容顏變化都極為緩慢。

  若非遭遇重創傷了元氣,或是修行某種特殊功法,便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最多也不過是長得像六旬老者的模樣。

  老道滿面滄桑,簡直與俗世中百歲老人一般,眼看就要油盡燈枯。

  蒼老道人伸出乾枯如雞爪的手指,迅速掐算幾下,而後以旁人難以察覺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空間之力,怎會在此界出現?若能得了這神通的主人相助,或許還能多出幾分成算。」

  隨即,道人閉上渾濁老眼,一道透明波紋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外圍擴散開來。

  五十里,一百里,兩百里,五百里……直到千里都還沒有停下。

  片刻之後,老道再度睜開眼睛,露出一絲遺憾之色。

  「還是來得太晚了,這次沒能找到那掌握空間法則的異數,下次可能就沒這麼好運氣了。罷了,或許還是機緣未至吧。」

  蒼老道人正準備離開,又有兩道碧油油的遁光先後飛來。

  光華散去,現出兩個長相兇惡的男修,身上鬼氣森森,赫然也是元嬰初期修為。  一個生著一字眉,宛如刀裁斧剁,橫貫額際,配上一雙三角眼,看去便似畫上的惡鬼。

  另一個則是嘴唇都合不攏,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黃牙,配上那張黑漆漆的臉膛,更是丑得令人不敢直視。

  兩個丑漢各自祭起一枚寶鏡,口中念念有詞,鏡面頓時射出一白一黑兩道精光,交纏在一起,扭成一條兩色巨蟒。

  巨蟒懸在空中,先是盤旋了一圈,又垂下頭顱,四下里嗅了幾嗅,卻始終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過了半晌,蟒尾一翹,有氣無力地指向了某個方向。

  「哼,這麼劇烈的靈氣波動,竟然不是有人衝擊元嬰期?叫我等白白高興了一場。」一字眉丑漢露出不滿神情。

  「這不是廢話麼?早就和你說了,哪有人這麼傻,在這種既不是宗門腹地,又不是荒無人煙的地方結嬰的。不過這一趟倒也不是毫無收穫就是了。」齙牙丑漢冷笑著回道。

  「嘿嘿,這個小傢伙指引的方向,似乎沒有什麼像樣的島嶼,只有幾千里之外好像是那個……木生島吧?」一字眉男子伸手一招,巨蟒乖乖落入掌中,化作一條尺許來長的小蛇,在他手心裡遊走不定。

  齙牙男子思索了一下,答道:「木生島……島上就只有三個結丹期的小輩,諒他們也不敢招惹我們游峽雙鬼。走,去問問有沒有什麼線索。」

  「浪費時間。」

  蒼老道人聽到此處,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畢竟在他看來,掌握空間之力的那個神秘存在,就算不是同階,也不會差得太多。  奇怪的是,蒼老道人就站在面前三尺,搖頭嘆息,自言自語,二人卻恍若未覺,依舊自顧自地交談著。

  「走吧,先走一趟木生島,過些時候還得去參加那個什麼勞什子玉宸的元嬰大典。」一字眉丑漢散去小蛇,嘀咕了一句。

  「太一門的小白臉罷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玩意!若論鬥法,肯定不是你我的對手。」齙牙丑漢不屑地啐了一口。

  恨恨抱怨了幾句,二人就搖身一變,化作碧綠鬼火,朝著蟒尾指引的方向飛去。

  「太一門……」

  蒼老道人嘿然一笑,隨即化作陰影,朝著來時方向遁走了。

  卻說呂玄那邊,與拈花神尼師徒七人一起回到北辰島的時候,裴衍已與廣法真君、黃龍真君等候多時了。

  作為現下鎮守天都宮修為最高的廣法真君,當即洒然一笑,率先迎了上來。

  「數百年不見,拈花道友修為更加精深了。」

  「見過神尼。」黃龍真君修為差了些,以往也未見過這位大修士真容,不敢托大稱呼道友。

  裴衍卻是目露關切之意:「穆兄可還安然無恙?那赤甲妖修已是八級巔峰,本體是一頭火蜥。我只斬下來一隻臂膀,就被其施展天賦遁法跑掉了。」

  他說這話時,面上帶著幾分遺憾,但眉宇間那股子氣悶卻消散了不少。  呂玄微微一笑,「無礙,不過耗費了一點精血,可能要修養幾日。」

  「此乃補正中元丹,最是對症,穆兄切莫推辭。」裴衍二話不說,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瓶丹藥遞了過來。


  呂玄略一沉吟,伸手接過玉瓶:「多謝道友美意,那穆某就厚顏收下了。」

  寒暄幾句,廣法真君親自引路,領著拈花神尼師徒七人往專門開闢的山峰落去。

  呂玄心中暗自盤算。

  此番追逐那化形龜妖,牽扯出許多事端,可想而知,那鳳目女子所圖必定不小。

  好在有拈花神尼這等大修士在此,自會與太一門分說其中利害,倒也無需自己多言。

  左右無事,呂玄便辭了裴衍,獨自駕起遁光返回沉星崖。

  步入洞府之中,他先將洞門封鎖,又隨手布下數道禁制,低聲喚道:「玄綺。」

  黃色精光一閃,小狐狸俏生生地落在面前。

  「我需調息養傷一段時間。你在外面把守,無論何人來訪,都先阻攔下來,而後通報於我。」呂玄面無表情地吩咐了一句。

  玄綺福身告退,呂玄坐定雲床之上,袖袍一抖。  三十六桿玄陰幡落在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

  定睛一看,有的幡面焦黑,被雷火燒出幾個大洞;有的幡杆斷裂,只剩半截;更有幾杆,連內中主魂都隱隱有潰散之象。

  竟是大半都已破損得不成樣子。

  呂玄嘆了口氣,這套小幡只有五級精魂寄托在內,能在鳳目女子發出的丙火神雷下保存完好,那才叫出乎意料。

  而今這般模樣,已經算是不錯了。

  丙火神雷乃是五行神雷之一,與呂玄所修的玄冥壬水神雷層次相仿,同屬陽雷。

  只不過火行之性,本就比水行爆烈得多,破壞力也大上許多。

  鳳目女子的丙火神雷又是以本命妖火催動,威力殊勝尋常。

  單這一手化雷火為蓮花的神通,就足以炸得元嬰初期修士狼狽不堪。

  但若論天下雷法之冠,還是要屬太乙神雷。

  此雷由陰陽相激,五行孕化而生。雷聲一響,可破萬法,可誅邪魔。

  傳聞上古之時,有修士以此雷對敵,一擊之下,千里方圓盡成焦土,無人敢直攖其鋒。  只可惜太乙神雷早已失傳多年,雖說太一門、青山宗都有冠以「太乙」二字的神通功法,但所謂太乙,實則是指代清濁未分時的混沌之氣,後又被道門當成至高詞彙,加在各類玄妙法訣之前。

  呂玄收回思緒,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拋開。

  「眼下還是先處理這頭龜妖的精魂要緊。」

  呂玄探手一抓,便將龜背老者精魂攝了出來。

  一隻憨態可掬的小龜浮在面前,不過巴掌大小,背甲青翠,四足短胖,一對綠豆小眼可憐巴巴地望著呂玄,哪裡有半分八級大妖的威風?

  呂玄失笑,將那小龜往旁邊一放,又取出坎離養生爐擺在面前,指尖一捻,便用金烏真焰將其點燃。

  此妖乃是八級妖修,一身精氣,加上幾樣法寶,遠超以往擊殺敵人的所有收穫。

  不過令呂玄有些意外的是,此妖即便受制於人,精魂卻格外堅韌,以寶焰煉化進展緩慢。

  呂玄大感棘手,他雖學過奪靈大法,但遠不及師姐顏琉月用得純熟。

  最後僵持了大半日,見那小龜仍舊梗著脖子,呂玄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動用了玄陰斬神劍。

  只聽一聲悽厲哀鳴,小龜靈性盡失,立時變得呆滯起來。

  呂玄手疾眼快,瞬間將記憶抽絲剝繭,投入元神玉書之中。  餘下魂體,便是充作玄陰幡主魂的上好材料,留待日後慢慢祭煉。

  呂玄揮手熄滅寶焰,眼帘微垂,陷入沉睡之中。

  「生死眠」神通運轉,他便開始在夢幻定境之中查看龜妖生平。

  呂玄對那鳳目女子的來歷,當真是感興趣得很。

  沉星崖洞府大門緊閉,概不見客,外界卻是熱鬧非凡。

  不知從何時起,一道消息悄然傳開。

  一直隱居在沉星崖的穆姓真君,竟有從十級大妖手下全身而退的戰力!

  這消息其實並無添油加醋的成分,源頭不過是廣法真君問起當日的戰況,拈花神尼據實以告。

  神尼到場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呂玄渾身冒火,口鼻生煙的那副狼狽模樣,只見得他輕描淡寫躲開琉璃寶塔轟擊,還有餘裕出言嘲諷的樣子。


  而穆真君的神識堪比元嬰中期,也被神尼座下大弟子有意無意透露了出來。

  正值玉宸真君元嬰大典在即,北辰島上聚集了來自四面八方的高階修士。

  這些人閒暇無事,便互相交流情報,談論起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穆真君」。  一時間,沉星崖穆姓真君的名聲大振,幾乎到了能與老一輩元嬰中期修士相提並論的程度。

  外界修士不知他的道號,便以洞府所在之地相稱,尊其為「沉星真君」。

  呂玄對此一無所知。

  他對外聲稱要養傷,便一頭扎進洞府,連續閉關了月許時間。

  呂玄剛開始閉關不久,又出了一件大事。

  星羅修仙界凶名赫赫的「游峽雙鬼」,留在洞府內的魂燈齊齊碎裂,不知發生了什麼,但其人隕落已是確定無疑。

  也算是他們倒霉,前去木生島的時候,正趕上鳳目女子準備撤離,見到有人不知死活送上門來,當即用琉璃塔將兩個丑漢超度了。

  游峽雙鬼亦正亦邪,行事全憑喜好,只要有利可圖,就都會插上一腳。

  而且二人一向形影不離,聯手之下,足有元嬰中期巔峰的實力,想殺他們並不容易。

  消息傳出,眾說紛紜。

  有人猜測是拈花神尼出手,但誰也沒有膽子直接去詢問,這事便成了一件懸案。

  待得呂玄從大眠之中甦醒過來,玄綺早就等候多時了。  「呂兄,你總算醒了!這月許以來,外面有多家修士求見,都被我先擋回去了,只留下了傳音符籙。」

  黃衣少女面露古怪之色,素手一點,巴掌大的玉符「噼里啪啦」掉落一地,堆成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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