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奴錯了。」
楚奕看向整個身子微微顫慄的清麗少女,他就是要接著欺辱謝靈蘊,來逼謝晉低頭。
「休想!」
謝靈蘊抬眸怒視向楚奕,眼中滿是倔強與怒意。
楚奕並不惱,眸底反而透出幾分玩味。
他繼續發出一陣「噓噓」聲,尾音拉長,充滿挑釁意味。
看,你能堅持多久?
「呼!!」
謝靈蘊整張臉迅速爆紅,羞惱與憤怒交織,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緊咬著唇,整個人憋得十分難受,身子因為極度壓抑而微微顫抖,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雛鳥。
漸漸地,那一整副嬌軀更是極其不自然的扭動起來,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最後,一絲鮮血從她咬破的唇角淌下,可卻依舊不肯向楚奕這個混蛋低頭!
「嘶……」
突然,在那一瞬間。
一灘溫熱的液體從謝靈蘊的腿根漫出,她渾身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羞憤欲絕。
自己是謝氏嫡女,自小接受最為嚴格的禮儀教育,平日裡端莊典雅,矜貴自持。
可如今,她竟然當眾失禁!!
這,是奇恥大辱!
「混蛋!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位謝氏大小姐慕然發狠,拼命將額頭撞向冰冷的牆壁……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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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奕的雙手宛如鐵箍一般,牢牢鉗制住了謝靈蘊,根本不給她自殺的半點機會。
「有我在,你今天想死很難!」
謝靈蘊抬起頭,死死盯著楚奕,眼中滿是濃濃的憎恨與厭惡,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
此生此世,她從未有過像今天這般,恨過一個男人!!
「混蛋!似你這種人,今後絕不會有一個好下場的!」
楚奕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吟吟地用手指勾起她白皙如玉的下巴,語氣輕佻。
「禮部尚書的嫡女當眾失禁……嘖,明日上京的頭條有了。」
「唰!」
謝靈蘊猛地偏過頭,狠狠甩開他的手,仿佛那是一條毒蛇般令人噁心。
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決不允許被這個卑鄙的男人觸碰分毫!
但突然,她腦海中浮現出及笄之日的情景——那日,全上京的閨秀都羨慕她尊貴的身份,人人稱讚自己是天之驕女。
可現在,她們,還會羨慕嗎?
「夠了!」
當謝晉看到自己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被楚奕這小畜生折辱到這一步,整個心都在滴血。
曾幾何時,謝氏嫡女何等尊貴,如今竟被逼至當眾失禁……
家族榮耀已碎,至少要保住血脈——哪怕是卑躬屈膝。
「楚奕!讓靈蘊重新去換一身乾淨衣裙,叫其他人離開,就我們兩個人,重新聊聊吧。」
墨鴉美眸中湧出一絲無法言喻的驚愕。
就吹了個口哨,逼得謝氏嫡女當眾尿裙子,然後那位寧死不屈的禮部尚書就扛不住壓力要招了?
這世上真的會有硬骨頭,能扛過楚奕各種層出不窮的招供手段嗎?
「咦?」
秦宣顯然也是大感意外。
貌似楚奕似乎也沒有幹什麼呀,就說了幾句話什麼,這樣還能擊垮了一名三品高官的心理防線?
此子,有點本事!
楚奕得到這個滿意的答覆,扭頭沖墨鴉招呼一聲。
「墨鴉姐,帶她下去換衣服。」
「你多盯著點,別讓她去尋死。」
墨鴉微微點頭,上前抓住謝靈蘊的手腕,帶她離開。
很快。
王夫人她們全都走出去了,只剩下楚奕跟謝晉。
「謝尚書,你想怎麼聊?」
謝晉從嘴中吐出一口血沫,但整個人卻是完全冷靜下來了,也沒有最開始那般暴躁抗拒。
「我可以將名單給你,但你得將我家中女眷全帶到你府中……」
楚奕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開尼瑪的玩笑,這些都是謝氏嫡系女眷,要送進掖庭宮的。」
「你一句話,就想讓我把這麼多人帶回家?當我是王爺還是太子?」
「哥只是個稍微高級點的打工仔,真沒這麼大面子!」
謝晉的臉又一次冷下來了:「你若不答應,我們不用談了。」
楚奕嗤笑一聲,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猶豫。
謝晉看著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畢竟現在全家女眷都落在楚奕手中。
「選三個,進你府上。」
「你若是連這一點要求都不答應我,老夫寧可將名單帶進棺材,也絕不招供。」
楚奕停下了腳步,抱臂斜睨向謝晉:「謝尚書可知,掖庭宮的嬤嬤,最喜調教名門貴女?」
「尤其你那位剛要尋死覓活的好女兒,我想她的琵琶骨應該嫩得很……」
「住口!」
謝晉聽得目眥欲裂,可半晌後,他卻頹然垂首。
「至少兩個。」
楚奕拂袖轉身:「我的底線是一個!」
「你選吧?」
態度,強硬!
謝晉陡然沉默了下來。
誰能想到曾經高高在上,風光無限的禮部尚書,如今想保住自己的家人是如此的艱難!
最終,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我女兒靈蘊。」
楚奕挑了挑眉頭,不過還是答應下來了:「好。」
謝晉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臉上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逝,道:「我要你納她為妾!」
「不可能。」
楚奕又一次拒絕了。
他想要納妾,首先會去跟林昭雪商量,而且更不會納一個死敵之女為妾。
再者說,就謝靈蘊剛才那一副決烈模樣,假如以身飼他、在最嗨時給自己來一刀。
那死的,可比竇娥還冤!
謝晉氣死了。
那可是謝氏嫡女啊!
不管去任何大家族,那都是做主母的資格。
一個小小千戶而已,居然還不肯納自己那麼尊貴的女兒為妾,簡直欺人太甚!
可他捏緊拳頭,面露悽苦,幽幽嘆了一口氣。
「罷了,那就做奴婢。」
「等靈蘊換好衣服,你喊她過來,當眾簽下賣身契,然後你待會就帶她走。」
「今後,你也替我照看一下我娘跟夫人她們,不求過得有多少舒服,但求別讓她們在宮裡受盡折磨。」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份楚奕無法拒絕的籌碼。
「為此,我不但可以告訴你那份暗樁、棋子名單,還可以告訴你你,我私藏的幾處財庫。」
「那些錢,足夠你在上京城驟然暴富了!」
楚奕笑了笑,道:「好,那份名單,你藏哪裡了?」
謝晉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藏這裡了,去取紙筆過來。」
隨後,楚奕派燕小六去取紙筆,同時去問問謝靈蘊換好衣服沒。
沒一會兒。
燕小六便匆匆趕來,神色為難地稟報。
「大人,謝靈蘊不肯換衣服。」
楚奕沒有多言,大步走出去,隨即來到了一間監牢。
他掃了一眼角落裡的謝靈蘊,眼神淡漠,帶著一絲不耐。
「謝小姐,你是要現在自己將這套新衣裙換上去,還是要被我扒光你的衣服,然後喊一群獄卒來觀禮?」
「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