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妹妹,我一定會阻止這場悲劇發生的。」
楚奕將小環攙扶起來的同時,臉上布滿了鄭重之色。
「有任何情況,你第一時間派人來通知我。」
小環眼眶微微泛紅,仿佛終於找到了依靠一般,重重點頭。
「是,楚千戶。」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兩句。
「楚千戶,娘子這兩年,的確拋頭露面給不少客人唱過曲什麼。」
「但那都是迫不得已,她從未接過客,清清白白。」
楚奕微微一,笑道:「我明白,快回去吧。」
等到小環離開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目光變得冷冽,立即喊來一名執金衛校尉。
「從今夜起,派人盯緊柳乘風。」
「他只要每一次來琉璃坊,務必通知本官。」
那名執金衛立馬應下。
「是,大人。」
楚奕剛離開琉璃坊時,恰好遇上來找自己的白鳥。
「大人,上次墨鴉去東郊前,委託我與地下城的幾位江湖人士交涉。」
「現在,木何曦那幾人同意見一面,大人打算約在哪裡?」
楚奕現在身邊的確需要一些有本事的江湖人士,想了想,便開口。
「約在琉璃坊吧,這邊談事方便。」
……
「姐,你別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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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我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你還彈個屁的琴!」
柳乘風怒氣沖沖地闖進一間別院房屋,臉上全是濃濃的恨意。
屋內。
坐著一名穿素色衣物撫琴的貌美女子。
她的容貌宛若寒冬的雪,清麗而高雅,肌膚似雪。
尤其那雙漂亮的眼眸,雖微微上挑,卻如同寒星般耀眼,散發出淡淡的疏離與清雅。
此人,正是柳氏大小姐——柳璇璣!
亦是,楚奕前世的妻子!
「誰敢打傷你?」
柳璇璣的聲音雖冷淡,卻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穩。
柳乘風定下心神來後,忿忿不平道:「是那個以前跟在你身後的癩皮狗,楚奕!」
「他不就是現在成了女帝麾下的一條狗,沒想到現在行事愈發囂張,居然連我都敢打了!」
他越說越氣,拳頭緊握,整個人處在暴怒邊緣,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報仇。
「姐,我今晚就要宰了他,將他大卸八塊,拿去餵我的獒狗!!」
柳璇璣微微蹙眉,那雙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先消停會,明日二叔他們要對楚奕夫婦動手,你今晚就先別惹事了。」
「不然,耽誤了家中大事,就算是父親,也不會輕饒你的。」
柳乘風向來最聽這個親姐的話,臉上的憤怒稍稍平息。
他抿了抿唇,雖不甘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姐。」
柳璇璣看著他,關心道:「臉上受了點傷,先去找醫師處理了,讓娘看到又會心疼了。」
「好,姐,那我去了。」
他的身影漸行漸遠,
柳璇璣低下頭,繼續撥動琴弦。
可,琴音未奏幾下,只聽得「錚」地一聲,其中有一根琴弦驟然斷裂了。
曾經,他為自己續過弦,那時,還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琴師。
而今,卻成了執掌詔獄的活閻王……
「這般,自甘墮落嗎?」
……
夜色深沉。
待楚奕回到府中。
他剛走進臥房,便見到兩個美人坐著聊天。
一個瓊鼻高挺,五官精緻絕美,眉宇間透著幾分銳利的英氣。
正是,自己的愛妻——昭雪大寶寶!
另一個一襲紫色長裙,烏黑如墨的秀髮挽成高髻,一支鳳釵固定,襯得她嫵媚動人。
那鳳眸水潤,唇若點朱,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赫然,是楚奕的大嫂——沈熙鳳。
「大嫂,你可算來了。」
楚奕的聲音帶著幾分熱情,也驚動了那兩位各有風韻的美人。
沈熙鳳緩緩站起身,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奉孝,接下來,怕是要叨嘮你們夫婦一段時間了。」
她其實並不想過來住怕惹人閒話,可昭雪非要親自跑到府上,來接自己過來。
罷了,先小住上一段時間,等過些天,再回去。
「大嫂想住多久就多久,別怕麻煩。」
楚奕對於這位嫂夫人,還是很尊敬的。
「正好早上有頭牛出門撞樹上了,真慘,府上也搞來了一點牛肉。」
「我現在有空,下面給大嫂和夫人一起吃。」
沈熙鳳連忙擺手:「這大晚上的就不要麻煩了……」
「夫人,你陪好大嫂,很快的。」
「好。」
沈熙鳳看著楚奕已經走出去了,只好露出了一絲苦笑。
「奉孝,倒是熱情啊。」
林昭雪輕聲道:「大嫂,夫君人還是很好的,你既然來了這裡,就當做是自家就行。」
沈熙鳳笑了笑:「知道了。」
另一邊
楚奕離開臥房後,
便喊來魏南枝去了廚房打下手。
這位仿佛鄰家的大小姐站在灶台前,只是微微彎腰,就能見到一截凝脂般的皙白肌膚,宛若堆雪般滑膩。
她的身材修長勻稱,長腿豐腴,曲線玲瓏,從飽滿腰肢到挺翹的臀部,渾然天成,毫無瑕疵。
「阿郎,清明將至,你該帶著娘子去掃墓了。」
「紙錢貢品什麼,奴都買好了,還有老爺的墓,奴今天也派人去清理了一下雜草什麼。」
楚奕一邊切著牛肉絲,一邊聽著她的話,刀起刀落,力道均勻。
每次聽她匯報這些瑣事,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行,到時候姑姑跟我們一起去上墳。」
魏南枝眉眼間儘是溫婉的笑意,道:「阿郎,下午有幾個楚家族人過來,想叫阿郎安排一下去衙門做事。」
楚奕目光中已經多了幾分冷意。
「然後呢?」
魏南枝又繼續說下去。
「奴擅作主張,說詔獄缺人當獄卒,問他們要不要去?」
「他們便走了,但他們說清明那天還會來。」
聞言,楚奕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不用管那些見風使舵的傢伙,想當年我侯府風光時,這些人跟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
「後來,我爹被削爵後,他們避之如毒蟲猛獸,不念半分親情。」
「現在見我發達了,又想來攀附,呵呵,要是再來,繼續趕走就是。」
魏南枝輕微點點頭,又說道:「阿郎,奴想親手給你做一身衣服。」
楚奕有些驚訝的問道:「姑姑,你做?」
魏南枝輕聲應道:「嗯嗯,奴一開始進宮,進的是尚衣局,學過幾年裁縫。」
「但奴得量一下阿郎的尺寸,看看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