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73章 下次看見我,你得喊爹!

第273章 下次看見我,你得喊爹!

2025-05-31 12:35:21 作者: 雨師赤松子

  楚奕自然知道蘇明盛的用心,於是便笑著岔開了話題,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卻暗藏鋒芒。

  「蘇尚書,你的金魚袋呢?」

  蘇明盛下意識感到不妙。

  等他摸向空蕩腰間,心頭一驚,但很快展現出官場老油條的從容。

  「這金魚袋在家裡,本官只是忘記帶了而已。」

  「哦?」

  楚奕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長。

  「那本官現在就派人去你府上取,如果沒有取到,便是大罪!」

  蘇明盛的表情陡然一僵,臉色青白交錯。

  他當然明白,自己的金魚袋絕對被楚奕偷了,可又是什麼時候偷走的?

  這小畜生,居然給自己做局,可氣!

  秦鋒在旁邊看戲般地笑道:「蘇尚書,你的金魚袋不會真丟了吧?」

  「身為戶部尚書,丟了象徵身份的金魚袋,這事可不只是麻煩,而是丟盡了臉面!」

  蘇明盛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目光死死盯著楚奕。

  「你到底要怎麼樣?」

  楚奕輕描淡寫道:「田什麼時候能蓋印,那說不好,蘇尚書的金魚袋就能回來了。」

  蘇明盛沉默一下,咬牙道:「走,進內室蓋印!」

  秦鋒等人是沒想到楚奕劍走偏鋒,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順走了蘇明盛的金魚袋,用這種狡詐方式逼對方就範。

  果然,此子不擇手段,能走到今日高位,全憑自己本事!

  幾人隨即走進了內室。

  

  蘇明盛從未吃過這種憋屈,但眼下金魚袋落在楚奕手中,也只能低頭認栽,滿臉鐵青地蓋了印。

  楚奕接過那份田契後,隨手將東西收了起來。

  「早這麼老實配合不就好了,非要丟一個金魚袋,蘇尚書你可真欠揍的。」

  蘇明盛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他從未遭受過這樣的奚落,可眼下卻只能忍著怒火。

  「楚千戶,本官的金魚袋呢?」

  楚奕一臉茫然,「蘇尚書,你的金魚袋,我怎麼會知道?」

  蘇明盛死死盯著楚奕,眼中透著怒火,冷聲說道:「楚奕,你敢耍本官?」

  楚奕從桌上拿起一張宣紙,語氣里多了幾分冷意。

  「蘇尚書,本官就是耍你,你能奈我何?」

  「聽聞,蘇尚書最愛在奏章里夾帶私貨……」

  話音未落,那一張宣紙已經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向蘇明盛的臉,瞬間抽得他的臉頰發紅,官帽歪斜,須髯亂顫。

  「我喊你一聲蘇尚書,你就真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了?」

  「戶部之主那又如何,我跟侯爺的田都敢卡手續,你他娘的有幾條命啊?」

  蘇明盛氣得脖頸青筋暴起,官袍袖口被攥出深深痕跡。

  「楚奕!你無端毆打當朝三品重臣,已經犯下……」

  「啪!」

  楚奕又是一下狠狠抽在蘇明盛臉上,這一次力道過大,直接拍碎那張宣紙,紙屑紛飛,灑落於地。

  「三品的御史中丞,我都殺過,戶部尚書算個屁?」

  「你有本事再激怒本官一下試試,看本官今日敢不敢送你上西天?!」

  滿堂死寂中。

  秦鋒瞥見蘇明盛嘴角滲血,狼狽不堪,暗嘆這人果真是肆無忌憚的很!

  蘇明盛渾身顫抖著後退半步。

  這個素來在政事堂舌戰群儒的「財神爺」,此刻竟如喪家之犬般,由著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他剛想咬牙說一句「有本事你就殺我」,卻聽到楚奕低聲的一句話,令其毛骨悚然。

  「你以為你背後跟魏王的那些勾當,當本官不知道嗎?」

  這一刻,蘇明盛滿腔怒火瞬間熄滅,

  他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楚奕,仿佛在分辨對方話里的真假。

  「你,在胡說什麼?」

  「下次看見我,你得喊爹。」


  楚奕沒有過多解釋,而當他大笑著揚長而去時,李相等人終於讀懂陛下為何縱容他撕咬五姓了。

  跋扈、囂張,但也只有這樣,才能鎮得住朝堂上的各類畜生!

  「接著咯。」

  水娘子將一個金魚袋,隨手扔給了驚魂未定的蘇明盛。

  這大景的財神爺,在自家大人面前,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明盛拿住金魚袋後,好幾次想要上去阻攔。

  可最終因為「魏王」二字,他卻硬生生站在原地,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小畜生,看你能笑到幾時?

  楚奕出去後,打算派人去知會大薩寶。

  田地既已到手,便可開始籌備播種紅薯的事宜。

  畢竟,下半年那場旱災即將來臨,他得提前做好準備!

  隨後。

  楚奕又跟著秦鋒三人寒暄了幾句,這才離開。

  這幾個宰相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感嘆楚奕雖年輕,卻已不輸老成謀士。

  「水娘子,你今天幹得不錯,回去領賞一百貫。」

  楚奕早就在來的路上就想好如何拿捏蘇明盛了,因此一早吩咐水雲天偷金魚袋。

  一百貫?

  水雲天眼中湧起了難以掩飾的狂喜,對出身清廉官家的她來說,簡直是天大的賞賜

  「謝大人賞賜,屬下願為大人肝腦塗地!」

  木何曦等人也是眼神多了幾分異色。

  楚奕這般出手闊綽,讓他們感到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為新恩主效力。

  ……

  楚府。

  剛一入夜。

  便有四名黑衣人悄然潛入。

  他們謹慎的來到一處別院,正準備藏身其中,卻不料迎面有兩個女人剛巧走出來。

  沈熙鳳一時愣住。

  而林昭雪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寒光如刀。

  「漠北的沙鼠喜歡鑽地洞,上京的耗子倒是愛登堂。」

  「幾位,來本將府上有何貴幹?」

  四名黑衣人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兩個女人,立即厲喝一聲:

  「動手!」

  林昭雪面色不動如山。

  她腳下猛然一踩,靴底碾碎青磚,石屑飛濺間,一把將沈熙鳳推至廊柱後。

  「區區賊人妄敢對本將動手,找死!」

  而沈熙鳳的反應也很快,第一時間大喊了起來。

  「有賊人,有賊人……」

  剎那間,寒芒乍起!

  兩柄彎刀,同時絞向林昭雪咽喉。

  這位年輕女將毫不畏懼,反手從腰間抽出障刀。

  那一瞬間,揮出去的刀光如瀑潑灑,最先撲來的黑衣人尚未看清招式,持刀右腕已帶著血線沖天而起。

  「啊!!」

  林昭雪旋身踏碎其膝蓋,染血戰靴踩斷哀嚎的黑衣人咽喉。

  她手中的障刀,更是迅速穿透第二人琵琶骨,生生將那壯碩身軀釘在牆壁上。

  「爾等記住了,本將的規矩……」

  這位年輕侯爺甩動馬尾,血珠從發梢飛濺而出,臉龐在月光中冷峻如鐵,眼神中透著徹骨的寒意。

  她緩緩揚起障刀,鋒利的刀刃滴著鮮血,映出對面兩名黑衣人顫抖的身影。

  「留個會喘氣的,夠刻一百句口供就行了!」

  「你們,只能活一個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