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六見狀差點就想嘖嘖幾聲了,忍不住暗自感嘆自家大人的調教本事。
瞧瞧,這高高在上的謝氏貴女,如今都被馴成什麼模樣了?
若是有朝一日,那個王彥昌再見到她,只怕要大受打擊了。
我的白月光,成為了其他男人的奴?
這個點子不錯,要是能讓說書人寫出來,沒準能在上京城裡大熱一場。
「呵呵……」
楚奕懶得理會謝靈蘊的自證清白。
這女人包藏禍心,留著平時逗弄一下就行了。
隨即,他收回視線,對著燕小六吩咐。
「叫方慶之繼續潛伏在王彥昌身上,盯緊就是。」
燕小六點頭應聲:「是,大人。」
楚奕隨即揮了揮手,繼續與他一同吃早飯。
而謝靈蘊則仍是垂首跪在地上,屈辱而無聲。
片刻過後。
楚奕離開府邸,直奔漁陽公主府。
他還是第一次來到小漁兒家,一進去就見到裡面亭台樓閣層層疊疊,雕樑畫棟間盡顯奢華。
大景公主,可真有錢。
「去跟你家殿下說一聲,就說本官楚奕有要事要找她。」
奴僕一聽到『楚奕』這兩個字,頓時渾身一顫,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根本不敢怠慢半分。
畢竟,這位爺可是親手殺了駙馬爺的狠角色,誰敢惹?
」是是是……」
很快,侍女月嬋來到寢房,對著還在沉睡的漁陽公主輕聲喚道:
「殿下,醒醒,醒醒……」
此刻,漁陽公主正睡得香甜。
她聽到有人打擾,眉頭瞬間皺起,翻了個身,不耐煩地說道:
「不要吵我睡覺!!」
月嬋無奈,只得又輕聲說道:
「殿下,楚千戶來了。」
漁陽公主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桃花眸子中,還帶著一絲沒睡醒的茫然。
「你說誰?」
月嬋又重複了一遍:「是楚千戶,他現在就在大堂候著,說是有要事找你。」
「殿下,你要見他嗎?」
「見見見!!呸呸呸,不見!」
漁陽公主瞬間清醒了幾分,連忙坐起身來,語氣急促。
此時,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桃紅色褻衣,襯得膚色如雪,纖細的腰肢與傲人的曲線顯露無疑。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一邊嘟囔著:
「快快快幫我梳洗,還有拿衣服,給我化妝。」
「對了,月嬋,你去告訴那個狗奴才,就說我馬上過來。」
月嬋看著一臉急促的公主殿下,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微微躬身道:
「是,殿下。」
很快,月嬋來到大堂,對楚奕施了一禮。
「楚千戶,殿下剛起床,請你稍等片刻。」
楚奕「嗯」了一聲。
起初,他耐心等了一會兒,卻發現時間越來越久,也沒見小漁兒過來。
那小娘們,不會是在故意晾著我吧?
隨即,他掃了一眼身旁伺候著的的婢女。
「帶我去殿下寢房。」
那個婢女恰好是見過楚奕殺張弦的畫面,聽到這話嚇得立馬點了點頭。
「是,楚千戶。」
在一個內鬼的帶路下。
楚奕順利來到了漁陽公主的寢房。
他推門剎那,就看到那小公主正斜倚在妝檯前,四五個侍女圍在身旁為她梳妝打扮。
眼下,她穿著一件薄紗衣裙,半透出雪色肌膚下的淡青血脈,腰間絲絛松垮垂落,將將勾住那堪折的腰肢。
「殿下,先別化妝了,叫她們都出去吧。」
聽到動靜,漁陽公主微微回首。
那一頭青絲如瀑散落胸前,微微遮住半抹渾圓,發梢在陽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澤。
「狗奴才,不是叫你等著,你這麼急著進來幹什麼?」
「本公主都還沒點口脂呢,哼,你們下去吧。」
漁陽公主嗔怪地咬住下唇,貝齒碾過處綻開一抹嫣紅,十分勾人。
月嬋皺了皺眉,心中暗自擔憂。
這可是殿下的寢房,他一個外臣怎麼能進來,更何況還與殿下獨處?
可殿下都這樣說了,她也沒有辦法,只能帶著其他人下去。
「嘭!」
楚奕將門給關上了。
「殿下的口脂……」
他走到妝檯前,捻起一盒石榴紅的硃砂膏體,指腹輕輕抹過膏體,朝漁陽公主走近。
「微臣,代勞如何?」
漁陽公主攥著螺子黛的手指微微顫抖,又強撐著驕縱的模樣,冷哼一聲:
「放肆!狗奴才,哪個准你……」
她還未說完,
冰涼的膏體划過唇瓣的觸感,激得這位小公主渾身一顫。
同時,楚奕的拇指已經抵住她的齒關,低聲命令:
「含著。」
他的聲音帶著低沉的熱氣,滾滾鑽進她耳蝸,驚得漁陽公主頸後的細小絨毛全都豎了起來。
她羞憤地咬了一下,卻反被撬開貝齒。
那一刻,胭脂的味道暈染在舌尖,分不清是膏體的甜香,還是他手指的味道……
「嗚嗚嗚……」
漁陽公主剛想叱罵,卻發現喉間溢出的,竟然是貓兒般的嗚咽聲,更加羞惱了!!
「哈哈哈……」
這讓楚奕頓覺有趣。
他縮回了手指,又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衝著這位公主殿下勾了勾手指。
「過來。」
「噢。」
此刻,漁陽公主紅著臉,腦袋還是暈暈的,就稀里糊塗地赤著雪白玉足走了過去。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了。
等等,我才是公主,憑什麼他坐著,要我過去?
這狗奴才,沒大沒小!
「狗奴才,一大早來找本公主幹什麼?」
楚奕的目光微微一凝,視線落在漁陽公主裸露在空氣中潔白無瑕的一雙玉足上。
十枚蔥白玉趾微微蜷縮,尤其是趾甲上未點蔻丹的粉嫩色澤,宛若新綻的花瓣,令人移不開眼。
「坐我腿上。」
「啊?」
漁陽公主先是一怔,隨即氣得叉起腰,桃花眸中燃起怒火,氣鼓鼓地瞪著他。
「呸呸呸,狗奴才,你想的可真美,本公主打死也不會坐你腿上。」
「你給本公主起開,跪著,本公主要,啊……」
楚奕順勢扣住她後腰摟進懷裡,又用指腹隔著薄紗,慢慢摩挲其柔軟的腰窩凹陷。
「殿下當心,摔壞了這身冰肌玉骨,微臣可是要心疼的。」
「啊呀……」
漁陽公主一聲輕呼,整個人被迫貼在他懷裡。
她整個鼻尖處縈繞著楚奕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瞬間渾身發燙,心跳如擂鼓般加快。
「狗奴才,你太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