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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薛小姐,你說會是誰殺的他們?

2025-06-11 11:51:12 作者: 雨師赤松子

  楚奕對於這個有著「封青天」之稱的清官還是很期待的,當下沉吟了一下說道:

  「明天,我親自去接他進御史台,估計接下來會熱鬧不少。」

  而這時。

  一名執金衛校尉匆匆進來,對著楚奕附耳說了句話,正是王彥昌剛才在外面說的話。

  「呵呵……」

  楚奕臉上多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既然這個狗東西不願意履行賭約,明天他就帶謝靈蘊去御史台,好好刺激他一下。

  「來,繼續喝酒!」

  與此同時。

  一縷夜風,輕輕撩起馬車金絲簾幕的一角。

  昏黃的光影,映在蕭隱若若冷玉般的側臉上,為她的輪廓添了一層冷峻的鋒芒。

  「下個月,你跟琉璃坊簽訂的契書期限一滿,來本官這邊做事。」

  「以後,本官保你一世無憂。」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錯愕的薛綰綰,又補充了一句。

  「你干下的所有事情,本官都保了。」

  薛綰綰不知為何隱隱有些心驚,旋即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一抹波瀾。

  「多謝蕭指揮使的好意,只是妾……」

  話未說完,蕭隱若已經抬手,示意她止住話頭。

  「永徽一年九月初三,刑部獄卒張三出城祭祖。」

  

  「他曝屍荒野時,薛小姐正在城郊觀音廟燒香,這怎麼那麼巧啊?」

  這句話一出,便讓薛綰綰眸光一沉。

  她下意識攥緊指尖,就連呼吸也有了稍許的變化。

  「蕭指揮使……」

  她剛開口,蕭隱若便冷冷打斷,眼神未動,語氣卻更冷了幾分。

  「永徽一年十二月十八日,國子監太學生周渝在家裡燒炭自殺。」

  「永徽兩年一月初三,大理寺丞吳奇在百花樓喝花酒,不小心摔下去暴斃而亡……」

  她的聲音很是平淡,可說出來的每一個案子,卻像刀尖在薛綰綰的心頭挑開了一個個口子。

  「短短兩年內,共有九人看似合理的死亡。」

  「可巧合的是,這些人在兩年前,共同經手過薛祭酒受賄的案子。」

  「薛小姐,你說會是誰殺的他們?」

  蕭隱若修長的指尖叩擊著腿部膝蓋,每一聲脆響,仿佛剜進薛綰綰的骨髓,讓她呼吸愈發沉重。

  但很快,她便綻開梨渦媚笑,遮住了瞬間猩紅的眼尾。

  「人在做天在看,可能是老天爺看不順眼他們欺壓忠良,所以收了他們吧?」

  蕭隱若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唇角冷冷一扯,目光卻越發幽深。

  「當年那個案子,迫害過薛祭酒的,還剩下一個人。」

  「薛小姐,你說他會不會被天收走?」

  薛綰綰蔥白手指捏皺了月白裙裾,喉間的一粒胭脂痣,也隨之吞咽輕顫。

  「一定……會的!」

  話尾化作一聲悶哼,像是在說服自己!

  蕭隱若冷冷看了她一眼,冷聲道:「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來找本官。」

  「下去吧,喊白水仙進來。」

  「是,蕭指揮使。」

  薛綰綰深深看了蕭隱若一眼,這才心事重重的下了馬車。

  當白水仙走進車廂時,便聽到一個字。

  「他……」

  蕭隱若甫一開口便抿住唇,又沉默了一下,旋即才問道:

  「他厲害嗎?」

  「啊?」

  白水仙一臉懵。

  不知道蕭隱若在說什麼?

  蕭隱若不知為何有些心慌,又掩飾般的別開視線,嗓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緊繃。

  「本官是問你……」

  白水仙茫然地抬起頭,正撞見她側臉繃緊的線條,那截玉雕似的脖頸泛起了一絲可疑薄紅。


  這,什麼情況?

  蕭隱若似察覺到白水仙的注視,很不自然的別開視線。

  她的目光微微下垂,袖中的手指悄然掐進掌心,聲線陡然轉冷。

  「他在床上厲害嗎?」

  這一句問得猝不及防,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白水仙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萬萬沒想到蕭隱若會問出如此直白的問題,心跳頓時加速。

  「是,是楚鎮撫使嗎?」

  蕭隱若沒有回答。

  可白水仙已經得到了答案。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張臉愈發滾燙,連雙腿都開始微微發軟了,聲音細若蚊蠅地說道:

  「厲、厲害……」

  蕭隱若呼吸一窒,臉上掠過一絲不自在的表情,但很快便被她強行壓下去了。

  「小浪蹄子,滾!」

  她冷聲呵斥,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的惱怒,仿佛想把剛才那一瞬間的情緒掩蓋過去。

  白水仙羞紅著臉剛準備要走,卻又被蕭隱若喊住了。

  「去蕭亞軒,給他送一碗醒酒湯。」

  「今晚,他肯定喝醉。」

  白水仙低頭掩去眼中閃過的異樣情緒,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請蕭指揮使放心,妾身一定會告訴楚鎮撫使,這碗醒酒湯是你送過來的。」

  蕭隱若聽罷,嗤笑了一聲,眼中泛起一絲冷意。

  「你這腦子,真的不適合混青樓。」

  「醒酒湯是你送的,還要本官重複一遍嗎?」

  白水仙被她的氣勢壓得一顫,嚇得連聲應道:「是是是……」

  當天晚上。

  楚奕的確喝了不少。

  但湯鶴安這些人,也一個個醉得不省人事。

  「大雷,你派人將他們送回去。」

  雷震岳現在作為楚奕身邊的保鏢,自然是滴酒未沾,立馬便將湯鶴安這些人攙扶出去。

  而此時。

  白水仙進來了。

  她端著一碗醒酒湯,柔聲說道:「楚爺,喝點醒酒湯。」

  楚奕抬頭看向白水仙,神色有些迷糊。

  「水仙兒,你不是跟著指揮使走了嗎?」

  白水仙輕聲道:「妾身想著楚爺晚上肯定會喝不少酒,就過來送醒酒湯了。」

  「好。」

  楚奕點了點頭,接過碗,一口氣將醒酒湯喝了個乾淨。

  「以後,在指揮使那邊機靈點。」

  白水仙毫不猶豫地應道:「楚爺,以後指揮使做什麼事,妾身都會告訴你的。」

  楚奕聞言,目光一冷,語氣也隨之沉了幾分。

  「不用,管住你的嘴,無論在指揮使那邊聽到、看到什麼,全部不准外泄。

  「不然,真攤上事了,我也保不住你。」

  白水仙低頭應道:「妾身明白。」

  楚奕忽然瞥見白水仙彎下腰的模樣。

  她身上單薄的曲裾深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還有那精緻的鎖骨。

  他的目光一路向下,卻沒有發現肚兜系帶或是內衣肩帶的痕跡。

  「怎麼沒穿褻衣啊?」

  「楚爺……」

  等白水仙抬頭看向楚奕,眸中早已一片水潤,隱約透著一絲迷離的媚意。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拽散了楚奕的玉冠,墨發垂落交織間,自己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

  「楚爺,妾身想你了……」

  她咬著楚奕的耳垂,聲音中帶著一絲泣吟,雙腿卻蛇般纏緊精壯腰身。

  窗外,巡夜的梆子聲響過三次。

  而,這一朵水仙花腰衿間綴著的銀鈴,卻一直再也沒停下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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