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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姑姑,你藏了兇器……該罰

2025-06-22 09:22:37 作者: 雨師赤松子

  月色下。

  楚奕跟魏南枝並肩而行。

  那位出自掖庭宮的姑姑,忽然輕聲說道:

  「阿郎,蕭指揮使是個好女人,你可萬萬不要辜負她。」




  他倒是沒想到,魏南枝會對自己說出這麼一句話。

  但現如今,自己跟蕭隱若的關係,基本上放到了檯面上,等會回去如何跟昭雪大寶寶解釋呢?

  「指揮使要是聽到你這話,肯定會很高興的。」

  魏南枝抬眸看著楚奕的清俊模樣,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抓了抓他的手掌,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觸感。

  「常有人說蕭指揮使執掌執金衛,行酷吏之事,總有一日會被陛下厭棄,但奴可以保證,這種事絕不會發生。」

  「蕭指揮使跟陛下的關係,遠比阿郎想像的要親厚。」

  「阿郎,你今後只要一直好好待蕭指揮使,定然會有一個比現在還要好的前程。」

  楚奕的心思何其敏銳,立馬意識到蕭隱若的身份絕不簡單,難道真如前世傳聞那般,是位公主?

  可縱使是公主,怎能被女帝如此信任親近?

  等等,女帝還有一個親妹妹,但據說身體不好一直久居皇宮,從未見過人。

  會是,她嗎?

  「姑姑,我知道了。」

  他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姑姑今日能對自己說這些,已經是冒了莫大的風險。

  這份信任,不該被辜負。

  這話一出。

  魏南枝那微蹙的眉頭和緊抿的唇線,這才舒緩了不少。

  她知道楚奕心思聰慧,自己說出那麼一點,足以讓他聯想到很多內容。

  可他沒再多問下去,兩人不免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哎,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對一個男子動心,更是產生這種默契……

  「阿郎,雖然現在還沒有到端午,但奴這些天親自祈求了兩個五彩長命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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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會,你拿回去給娘子,讓她戴著,也算是個平安念想。」

  「阿郎,記得說是你特意求來的,這樣就能哄娘子開心了。」

  說著,她拿出兩個五彩手繩,遞過一個,又給楚奕系上一個,唇角微揚,笑意溫婉。

  「這個,是阿郎你的。」

  楚奕看著那兩個手繩,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漫上心頭,愈發被魏南枝的賢惠與細膩感動。

  所以,他心頭生出一股衝動,拉著魏南枝進了旁邊的小巷裡,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唔,阿郎……」

  巷口處的燈籠昏芒,將兩人影子絞在青苔磚上時,魏南枝的舌尖還纏著楚奕唇間的酒氣,似醉非醉,幾欲癱軟。

  不知過了多久。

  三聲梆子聲驟然響起,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戌時三刻——」

  更夫的破鑼嗓,割裂夜色。

  魏南枝猛然回神,臉上早已布滿了紅暈,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她輕輕推開楚奕,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澀與慌亂。

  「阿郎,打更的要過來了,我們該回去了……」

  她慌亂離開時,無意踩中濕滑的苔徑,左腳的繡鞋竟脫落在階前。

  只見楚奕低笑著拽起魏南枝,便拐進更深的窄巷裡。

  同時,那炙熱的掌心,也更是貼著她的腰窩,往暗處壓。

  「姑姑,你也有落荒而逃的時候啊?」

  魏南枝羞得耳根發燙,伸手輕輕捶了楚奕的肩膀。

  「阿郎,別鬧,鞋子丟了呢……」

  楚奕一把將魏南枝橫抱起來,又順手撿來那隻鞋子,朝著巷子裡走去。

  隨後,他又溫柔的將這位姑姑放在前面一處台階上。

  「姑姑,我來替你穿鞋。」


  「別……」

  魏南枝併攏雙膝,雙手下意識按住裙擺,聲音中透著幾分急切。

  可楚奕已經單膝點地,甚至還一手握住那雪白的腳踝,正摩挲著足弓繃緊的弦。

  「誒?姑姑,原來你這裡,有一粒紅痣啊。」

  他發現眼前美人的腳踝處有一粒小痣,拇指微微按上去,激得魏南枝腳趾瞬間蜷縮如含羞草一般。

  這是,魏南枝第一次被一個男子觸碰自己視為隱私的敏感部位,當然也幸虧他是阿郎。

  不過,她依舊是難掩其中羞怯,忍不住伸手揪住楚奕肩頭的金線,聲音幾乎帶著顫音。

  「阿郎,你別逗奴了。」

  「這還是別人的大門口,我們這樣要是被裡面出來的人瞧見了,到時候傳到娘子耳邊就不好了。」

  楚奕卻是絲毫不慌,反而慢慢的將繡鞋套回她腳尖,可那一根系帶卻是遲遲不挽。

  他指尖順著她的跟腱滑進鞋內,勾著足跟軟肉,輕輕畫著圈,挑起了幾分曖昧的火花。

  「那日,又是誰趁著夫人在外面練槍,自己卻在房間裡咬我嘴唇啊?」

  魏南枝的頸項微微後仰,像是被撥弄琴弦的琴,發出一絲顫慄的輕聲,眼神中透著幽怨。

  「阿郎,你,欺負人……」

  聲音嬌顫!

  勾人!

  楚奕呼吸一窒。

  等他的眼神剛變得愈發炙熱時,指尖卻忽然觸到鞋內的一處硬物。

  他微微一怔,順著白色襪子抽出一截細長的銀簪。

  「姑姑,你怎麼在這裡藏簪子?」

  魏南枝身體明顯一僵,眼神微黯,想抽回腳,卻被楚奕的手穩穩托住。

  「唉,掖庭也不是什麼太平地方,五姓那些人,手伸得太長。」

  「奴就習慣在鞋裡藏點東西,萬一有個閃失,好歹……能掙扎一下。」

  寥寥數語,揭開的卻是宮廷陰暗下步步驚心的生存掙扎。

  楚奕只覺得胸口被重重一撞,方才的親昵曖昧瞬間蕩然無存,湧上來的是純粹的心疼跟保護欲。

  「姑姑,從今往後,這簪子不必再藏。」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如同烙鐵,似是要將接下來說的承諾刻進她的心底。

  「只要我在一日,那些魑魅魍魎,就休想再近你半步!」

  魏南枝看著他這般認真的神態,心尖仿佛真的被他的話語烙印了一般,又暖又酸,幾欲落淚。

  只不過,她又想到了某些事,不得不將那份濃得化不開的甜蜜驟然凍結。

  她的嘴唇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用盡全力凝出一個嬌艷欲滴,卻隱隱發顫的笑靨:

  「阿郎的心意,奴……知道了。」

  「不過!」

  楚奕聲音卻是突然低啞了幾分,指腹壓著銀簪,在魏南枝嬌嫩的皮膚上緩緩游移。

  「姑姑,你藏了兇器……該罰。」

  魏南枝咬著唇輕輕的想要蹬楚奕一下,卻反被攥住腳踝,陡然拉近了。

  「就罰你……替我更衣十回。」

  「姑姑,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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