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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誰家的孩子饞哭了,他不說!

2025-07-10 09:01:49 作者: 雨師赤松子

  衙署內堂。

  幾位鎮撫使聽完蕭隱若的話後,彼此快速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

  我們執金衛,怎麼要去跟鎮北軍比了?

  但他們最終還是將這一抹疑問咽回肚裡,垂首應諾紛紛答應下來。

  「請指揮使放心……」

  只有楚奕不由得多看了眼蕭隱若,有些哭笑不得。

  這,是跟寶寶比上了?

  頭疼哦!

  接下來。

  蕭隱若目光掃過眾人時帶著習慣性的銳利,唇線抿得緊直,開始部署接下來的計劃細節。

  一會後,她冰冷開了口。

  「其他人,還有什麼要說的?」

  楚奕想了想,認真回道:「指揮使,卑職覺得朱雀門這邊還需要再多一層部署……」

  蕭隱若並未打斷他的話,反而聽他將意見全部說後,最終選擇了採納。

  「嗯??」

  這一幕,讓那三位鎮撫使頗為驚詫。

  指揮使向來說一不二,基本上不會採納別人的意見,這楚奕還真是深受信任跟器重啊!

  同時,他們也發現章鎮撫使從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竟完全由著楚奕這年輕人主導發言,儼然一副北鎮撫使司新主之姿。

  這般年輕便開始執掌北鎮撫使司,真是後生可畏!

  

  「我等沒什麼要說的,全憑指揮使安排。」

  隨後。

  眾人這才躬身告退。

  其中一名鎮撫使回頭瞥了一眼還留在原地的楚奕,心底再次浮起一絲疑惑。

  不過,他並未來得及多想,只是匆匆離去。

  很快。

  內堂只剩兩人。

  楚奕抬眸望向案後的蕭隱若。

  卻見到她一手扶額,眉頭緊緊蹙起,眉間似有一股化不開的鬱氣。

  「聽龍哥說,指揮使今早晨起時,曾有嘔逆不適。」

  「《諸病源候論》言道,此乃肝氣犯胃之症,容卑職為指揮使疏解一二。」

  不等拒絕。

  他寬厚溫熱的掌心,已經不容分說地貼上蕭隱若後頸微涼的肌膚,精準按壓風池穴。

  「唔!」

  一股強烈酥麻如電蛇竄過脊椎,令這位冷麵判官渾身微震。

  那十年錘鍊的堅韌定力,似在這突如其來的接觸下,猝不及防地產生一絲動搖。




  楚奕的指法獨特,不停揉捻,仿佛是在拆解一個頑固的結。

  他每捻轉一圈,她緊束的髮髻便滑落一縷青絲。

  「夠了,別碰……」

  可惜蕭隱若的的警告如被揉碎的嘆息,破碎地哽在喉嚨,既無力又帶著幾分倉惶。

  對此,楚奕果斷選擇恍若未聞。

  他只是沿著那背部緊繃的督脈緩緩下行,最終在腰陽關穴處,驟然施力一按。

  「嗯!」

  蕭隱若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指尖一松,紫玉雕狼毫筆「啪嗒」落地,滾出老遠。

  可隨著那指尖的按壓捻揉,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後腰擴散,奇蹟般地緩解了那份緊繃。

  「呼!」

  她緊蹙的眉頭竟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舒展開來,只能慌忙咬唇繃住表情。

  「指揮使,還需要再揉揉。」

  趁著蕭隱若心神微懈的剎那。

  楚奕那一隻大手又迅疾如蛇般,探入她松垮腰衿的縫隙!

  他的指腹隔著薄薄黑綢中衣,不輕不重地按了起來。

  「沖脈鬱結,盤踞在此。」

  「卑職得罪了。」

  那掌心的熱度燙得驚人,穿透三重衣料,直直燙上她敏感的肌膚。

  「放肆!」

  蕭隱若只覺得驚羞交加,心中生出了幾分惱火。


  一瞬間,那些積壓的情緒驟然爆發,她想也沒想的攥緊拳頭砸向他,可又突然猛地收回力。

  可惜,她的腕骨根本來不及撤回,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抓住、抵在半空。

  「指揮使,《外台秘要》記載,鬱氣傷肝者,當疏泄沖帶二脈……」

  說著,楚奕的拇指又陷進她腰側的帶脈穴,力道強勁!

  「啊!」

  一聲短促而失控的驚呼,從蕭隱若唇齒間迸出,小腹深處隨之猛地竄起一股洶湧詭異的暖流!

  那令人萬分羞恥的麻痹感,瞬間從腰眼向下蔓延,直衝雙腿!

  她下意識併攏雙膝想閃避,卻反而將楚奕按在她腰側的手,給死死夾在了腿間!

  「哦?」

  楚奕動作一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夾緊的手,濃眉微挑,發出一聲低沉的疑問:

  「指揮使,你這是何意?」

  蕭隱若被他這句話,刺得渾身一顫。

  她幾乎是在羞憤和狼狽中猛地鬆開雙腿,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強行恢復的冷硬:

  「好了,可以了。」

  楚奕非但沒放手,反而就勢逼近身,目光灼灼地看進她慌亂閃躲的眼底。

  「指揮使,這疏通尚未完成呢?」

  蕭隱若有些惱怒的說道:「本官不用了。」

  「也不用重新站起來了?」

  楚奕反問一句。

  那句「站起來」如同一簇火種,瞬間點燃了蕭隱若骨子裡……被深埋十年的瘋狂渴望!

  羞憤剎那間被一種更洶湧、更迫切的東西壓過,幾欲要衝破所有的理智!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沉默了一瞬,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快點。」

  楚奕這才慢慢屈身半跪。

  他修長的手指,緩慢划過那一條黑裙下擺,停駐在系帶緊束的羅襪邊緣。

  「指揮使,通常來說,肝氣鬱結根源仍在足三陰。」

  「因為湧泉穴閉塞,熱毒才不得泄。」

  他伸手手指,勾纏著蕭隱若素白錦襪上緣的銀絲絛帶,靈巧一挑。

  「啪嗒!」

  絲帶松落。

  襪口順勢下滑,堪堪堆疊在纖細的踝骨處。

  一股溫涼的空氣頓時覆上肌膚,蕭隱若足背一繃,晶瑩玉琢般的肌膚自陰影中顯露。

  其色,如新雪初融的瓷胎。

  「嘶!~」

  蕭隱若喉間,不禁溢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她蜷縮的雪白腳趾,無意識蹭過持股已掌心粗糲的厚繭,登時激起一陣戰慄。

  「你,脫快點!」

  「好!」

  待羅襪徹底離體。

  那一隻玉足,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燭光下。

  楚奕的眼神,瞬間變得炙熱起來。

  誰叫蕭隱若雪白的腳背繃緊如一張素弦,指節玲瓏若精心雕琢的玉豆,足跟光潔圓潤如浸過乳漿……

  誰家的孩子饞哭了,他不說!

  時至今日。

  蕭隱若若是還不知道眼前這逆臣的一些特殊癖好,那她就真的白被輕薄那麼多次了。

  她驀地咬緊下唇,知道這傢伙又趁機要玩弄自己的……腳!

  所以,她有些不爽的試圖掙脫腳踝,沒曾想反被他五指如鐵箍般鉗制。

  偏偏,那滾燙的拇指又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按上自己足心湧泉穴……

  「呃!」

  蕭隱若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她的右腿猛一抽搐,足尖竟狠狠蹬在楚奕心口!

  楚奕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穩穩擒住她仍在微微顫抖的腳踝。

  「看來,指揮使下肢恢復的越來越快了。」

  蕭隱若腳趾在劇痛和難以言喻的激流中拼命蜷縮,幾乎要摳進他掌心的厚繭紋路里。


  那一道道掌紋,此刻在她感知中如同燃燒著的溝壑。

  「那本官是不是要感謝一聲楚大人?」

  楚奕沒有回應。

  只是當他將指尖滑向三陰交時,蕭隱若卻突然暴起,紫毫筆擲向他身後,身子狼狽後仰。

  「夠了!滾出去!」

  楚奕倒是顯得異常從容,慢條斯理的說道:「指揮使脈象浮數,顯是虛火過旺……」

  話音,突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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