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侯爺自己去洗澡。」
薛綰綰嗔了楚奕一眼,眉梢稍稍一挑,幾抹紅暈悄悄蔓延至耳根。
「不然,待會,侯爺你就別想上妾的床了。」
聲音酥酥麻麻的,只是聽上兩聲,就足以讓男人發生反應。
楚奕只覺得每一次聽薛綰綰說話就是一種極大的考驗,想著那時青春期時聽她上課。
反正,那時候他每天都是硬邦邦的少年郎,年輕真好!
「知道了,薛老師。」
「記得,洗得香香白白,等我哦!」
他說話中帶著一絲迫切,想了這麼多年,總算是可以吃掉曾經國子監無數學生心中的女神了!!
今夜,薛綰綰只會是他一個人的形狀了!
薛綰綰看著楚奕那一副侯爺的模樣,也是臉頰越來越滾燙羞紅。
尤其是想到待會要面對著什麼,心中又是羞澀、又是緊張,可自己想了那麼多年,不就是想將自己清清白白的交給他……
所以,她心情忐忑的走向了院內的浴房。
「啪啪啪!」
楚奕迅速洗完了澡。
他激動的推開臥室門,眼前的景象,卻是不禁令自己怔在了原地。
床前。
薛綰綰也剛洗完澡。
她裹著一層淡粉色的薄紗,秀髮濕漉漉地垂在肩後,有幾滴水煮順著潔白的脖頸滑落,滲入其中,充滿誘惑。
「薛老師……」
楚奕站在門口,喉嚨有些發乾的喊了一聲。
燭光下。
這位薛老師的肌膚如玉生輝,眉眼含情,紅唇微抿,整個人美得一塌糊塗。
待她抬眼望向前面那個已經被自己迷倒的年輕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輕聲說道:
「侯爺,妾的腳還沒有干,可以幫妾擦擦嗎?」
她雪白的腳踝纖細。
十根粉嫩的腳趾蜷縮在薄毯上,
就連那腳背上也不禁泛著一絲珍珠般的光澤。
「可以!」
楚奕眼神炙熱的走上前。
他坐在床沿,拿起一塊柔軟毛巾,小心翼翼地幫薛綰綰擦拭了起來。
「這個力度,可以嗎?」
薛綰綰只覺得自己肌膚上很快泛起一陣陣的顫慄,可卻是透著一道道的歡愉。
她身子微顫,臉上湧起潮紅,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隨即,這位從未接過客的花魁小娘子,伸出手摟住楚奕的脖頸,唇瓣貼近他的耳朵,聲音如蜜般甜膩:
「今夜,妾是屬於你的!」
她的手臂收緊,
將他拉入滿滿當當的懷中。
兩人相擁倒上床,錦被如雲般舒展。
「薛老師……」
薛綰綰咬著紅唇,眼波流轉,有些害羞地別過臉。
「這都到床上了,就別叫這個了,挺奇怪的……」
她的呼吸略顯急促,聲音如蚊蚋。
楚奕聽聞這話卻是搖搖頭,語氣玩味道:
「那不行,一日為師,終身就得叫這個!」
「不管是在哪裡,你始終都是學生的老師!」
「薛老師,待會記得叫我楚同學。」
他故意壓低聲線,似在學堂般正經。
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大逆不道!
薛綰綰哪裡不知道這個逆徒的想法,輕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羞澀的勾人笑意。
她貼近他的耳朵,呼吸舔舐耳廓,柔聲喚道:
「楚同學,是這樣嗎?」
那一道軟膩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絲誘惑的沙啞。
哪個男人,擋得住?
楚奕渾身一震,仿佛打了雞血一般。
「是的,薛老師!」
一陣歡聲笑語,在房間迴蕩。
燭火搖曳下,映照出兩道纏綿的剪影,抵死不休……
……
夜色更沉。
蕭雲毅在另一處偏僻小院裡等待許久。
他看著跟蕭震的約定時間已過,整顆心一沉,如墜冰窟。
「大哥……」
這人眼中閃過一抹掙扎,最終還是咬牙離開了這裡,心中卻滿是悲痛。
那可是從小跟著自己長大的大哥,對自己極好!!
「可為什麼?明明我都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為什麼大哥你還會出事?」
他恨啊!
到底,是哪一步出現了問題?
今夜之後,自己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大哥了……
「大哥,只希望你已經死了,這樣就可以少受折磨,會是被楚奕抓了嗎?」
「不管是誰,我都會替你報仇的!」
半個時辰後。
蕭雲毅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柳氏大院的後門。
此刻。
柳璇璣正等候在那裡。
她身披斗篷,見到蕭雲毅獨自一人,柳眉緊蹙,唇線抿得筆直。
「薛綰綰呢?」
她的聲音冰冷如霜,字字如箭。
蕭雲毅低著頭,肩膀垮下,沙啞道:
「計劃,出了點問題。」
他的眼睛避開她,死死盯著地面。
「但這件事到我為止,決計不會牽累到柳小姐。」
柳璇璣肩膀一僵,面無表情的朝他勾手:
「你過來。」
蕭雲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柳小姐……」
「啪!」
一個響亮耳光,重重扇在蕭雲毅臉上。
他的臉上頓現清晰紅痕,忍不住悶哼一聲,卻不敢往後躲避,只能繼續站在原地。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滾!」
柳璇璣眼睛圓瞪,鼻翼翕動,似要噴出火來,心中更是充滿了惱火。
「這點小事都辦不成,你怎麼有臉來見我的?」
「就你這窩囊樣,還想入贅我柳氏,你覺得自己配嗎?」
說完,她轉身欲走。
蕭雲毅遭到這番羞辱後,眼中閃過一抹極度憤恨,可最終還是屈辱的跪在了一個女人面前。
「柳小姐,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柳璇璣冷笑一聲,轉過身,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現在你已經打草驚蛇了,你叫我怎麼給你機會?」
蕭雲毅抬起頭,眼中泛起血絲,急聲道:「薛綰綰離開了琉璃坊,還帶走了一個貼身丫鬟,叫小環!」
「她是上京人士,還有父母兄弟在世,所以她肯定會回家看望父母的。」
「到時候,我就尾隨她找到薛綰綰,這一次一定能抓到她!」
他的雙手撐地,身子挺直,唇邊滲出血絲,眼神決絕。
「若是抓不到薛綰綰,我以死謝罪!」
柳璇璣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片刻後,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話音剛落,她便走進柳氏後門,消失不見。
「謝柳小姐!」
蕭雲毅一口屈辱的應下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滿是濃濃的恨意跟不甘。
若不是自己投胎投的不好,又怎麼會被一個賤女人這般羞辱,遲早有機會,定要扒下你柳璇璣的衣服,任我糟蹋!!
還有楚奕,我一定會親手抓了薛綰綰,讓你痛不欲生的!
……
第二天。
楚奕一睜開眼,
就看到薛綰綰在他身側沉睡。
幾縷晨光,勾勒出那一張無瑕的側顏輪廓。
三千青絲如瀑鋪散在枕畔,她的肌膚如羊脂白,更因為一夜瘋狂纏綿,而愈發顯出初承雨露後那驚人的純與欲。
純淨得如不諳世事的嬰孩,紅暈未褪的睡顏上,卻偏偏殘留著昨夜被他狠狠疼愛過的春痕。
「薛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