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臉上故意流露出『貨真價實』的茫然,還有一絲絲的猝不及防。
「嘶,殿下,你這是……捶臣作甚?」
此時,漁陽公主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褪去了平日的驕縱肆意,反而浮上了一種沉沉酸意和幽怨。
她紅潤的櫻唇微微抿著,像是浸了一口醋罈子,又死死盯著楚奕,看上去頗為委屈。
「哼,誰叫你跟三姐說那麼久話的?她說的每個字,你都聽得那麼入神是吧?」
她踏前半步,微仰著頭,那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幾乎要把楚奕的胸口給戳穿了。
「本公主警告你,你以後不許再跟她靠那麼近說話了!」
「我跟你說,三姐私下裡……哼,養了好幾個面首呢。」
「她的生活作風不太好,把公主府搞得烏煙瘴氣的,所以你不許去她府上喝酒,聽見沒有?!」
說完,她像是威脅,又像是撒嬌般地揚了揚白皙的下巴。
「不然,本公主就……」
楚奕故意用一種帶著促狹的眼神,凝視著她那張漲紅的臉頰,故意拖長了語調反問:
「哦?不然的話,殿下你就如何?」
一抹紅霞,瞬間從漁陽公主的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深處,如同是最上等的胭脂浸染了雪白的綢緞。
她用貝齒咬住下唇,仿佛這樣能抑制住那顆怦怦狂跳的心,又將那羞臊至極的話幾乎是擠了出來。
「就,就再也不給你碰……碰一下了!」
這話語像是一點火星,瞬間點燃了楚奕心中潛藏的火焰,忍不住呼吸都粗重了好幾分。
要知道,小漁兒在床上的表現,是可以打滿分的。
尤其是她被折騰一會後,整個人就變得像是一汪春水,讓他恨不得融進骨子裡,愈發放肆的蹂躪!
這種體驗感,絕對是相當奈斯!
「這樣啊,那麼殿下……」
他微微湊近,呼吸幾乎拂過小漁兒耳邊柔嫩的絨毛。
「那臣不去壽陽公主府上的話,豈不是意味著,臣要平白損失些什麼?」
「難道,殿下不該給臣些補償麼?」
漁陽公主渾身一顫,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傳來的熾熱溫度,還有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她下意識想後退半步,腳踝卻像被釘在原地上,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
「你、你……狗奴才!」
她強作鎮定,卻又壓不住那份羞意,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這狗奴才膽子太大了,怎麼敢在這裡要補償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是仁壽殿,太后隨時、隨時可能傳召我們的!」
「你,反正不許你亂來,沒有補償,沒有補償!!」
楚奕仿佛就在等著她這句話。
所以,他立刻收起那份刻意營造的熱切,換上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慵懶地聳了聳肩。
「那微臣,這就去跟壽陽公主說一聲,明天就應約去她府上品品美酒。」
「殿下,你覺得如何?」
說著,他刻意轉過身,做出一副要朝殿外走去的姿態。
「不行!!」
這兩個字,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從漁陽公主喉間沖了出來,急切而尖銳。
她著急的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楚奕的衣袖。
一瞬間,什麼威儀、什麼羞澀全都拋在了腦後,只剩下最本能的焦急與占有欲。
「狗奴才,你不許去!也不許看她!更不許喝她的酒!」
「哎呀,行行行!補償就補償!本公主補償你,你,你說吧,要怎麼補償?!」
她聲音里滿是被逼到角落的無奈,那雙水潤的桃花眸子,更是盛滿了羞惱。
楚奕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精光,滿意地重新靠近漁陽公主,讓兩個人貼的很近。
「嗯,用殿下的玉……」
「呀!」
待漁陽公主聽完後,整個人似被燙到一般,猛地縮了一下脖子,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攥緊拳頭,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又羞又怒,聲音都變調了。
「狗奴才!你怎麼,怎麼能想出這種……這種……」
她結結巴巴,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讓自己面紅耳赤的變態要求!
對,就是變態要求!
這個大變態!
楚奕見狀,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又繼續追問道:「怎麼?殿下這就要反悔了啊?」
「殿下,就問你在這裡行不行?」
漁陽公主迅速低下頭。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裙角上用金線繡的纏枝蓮紋,好像要把它們數清楚,來逃避那令人窒息的羞赧。
「在,在這裡啊?」
「不行!絕對不行,萬一被人看見了……」
楚奕粗糙的手指,輕輕撩起漁陽公主垂落頰邊的一縷碎發,溫柔的別到耳後。
「殿下,你不是在東暖閣還有個休息的小間?」
「那裡清靜得很,就幾步路的功夫。」
「現在太后那邊說話正酣,一時半刻結束不了,咱們動作快些,時間足夠了。」
「足夠」二字被他刻意拖長,充滿了曖昧的暗示,像是在挑戰她緊繃的神經。
漁陽公主拗不過對方。
她只能無奈的咬著下唇,那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知道了!」
這位小殿下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羞怯,狠狠地瞪了楚奕一眼,聲音細弱蚊蠅: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哼!」
說罷,她提起繁瑣華麗的宮裝裙裾,帶著楚奕,幾乎做賊似的來到了那一間精緻小房間。
「吱嘎!」
廂房門被關閉了。
漁陽公主輕手輕腳的走到那張拔步床邊過。
她低垂著頭,纖細優美的脖頸上,還透著一層粉紅。
「狗奴才,真的不能換一個嗎?」
她抱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扭捏的看向楚奕,水盈盈的眸子裡全是羞窘,聲音像小兔子一樣怯生生的:
「本、本公主還是覺得,你這要求有點,有點變態……」
楚奕雙手抱胸,看著她這副坐立難安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帶著點無賴的笑意。
「殿下金口玉言,連地方都到了,難不成還要耍賴皮不成?」
這句話精準的戳中了,漁陽公主那點傲嬌又好強的性子。
她臉上羞紅未褪,卻不由得挺直了小身板,努力擺出慣常的驕橫模樣,又撅起那張嫣紅欲滴的粉嫩小嘴
「哼!誰、誰要耍賴了!」
「本公主說話,向來都是一言九鼎的!」
她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把眼一閉,將身子微微後仰靠在床柱上,又那隻小巧玲瓏,穿著金絲繡鞋的腳,微微向前伸了一點。
「狗奴才,來給本公主脫鞋。」
那抬起的腳踝處,一截纖巧的雪白肌膚,在薄如蟬翼的羅襪下若隱若現,誘人遐思。
「好!」
楚奕迅速脫下了她的鞋襪。
在朦朧的紗幔光線下,露出一隻精緻的雪足。
那幾粒圓潤可愛的腳趾微微蜷曲著,頂端泛著健康的粉紅,如同初綻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