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圍獵
希臘，雅典。
這個西方文明的發源地，現在正在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
「大統領閣下，您剛剛說的債務已達GDP上限的113%是什麼意思！」
「你是在欺騙歐盟嗎！」
「你家族跟高盛做的一系列骯髒的財務造假，你不覺得羞愧嗎！」
「大統領閣下，大統領閣下————」
面對記者們鋪天蓋地的質問，科斯塔斯·卡拉曼利斯一言不發，在安保的簇擁下，先離開了這場前所未有的新聞發布會。
一名選情岌岌可危，即將下台的大統領，在最後時刻沒有試圖挽救他的任期，反而選擇召開新聞發布會，親手引爆了希臘掩蓋八年之久的債務炸彈，無論怎麼看，這裡面都隱藏著貓膩。
後台，科斯塔斯見到安提歌尼，就忍不住抱怨：「上帝啊，我都不敢想像現在外面人是怎麼罵我的。」
安提歌尼立馬迎上來安撫：「科斯塔斯閣下，你這是在刮骨療傷，是在挽救這個國家，總有一天，人們會想起你敢於面對現實的勇氣。」
科斯塔斯瞥了眼安提歌尼，「現在就不要說什麼漂亮話了，我還要回去準備應對議會的發難，你那邊————」
「請放心。」安提歌尼拍著胸脯表示，「我們已經全部做好了準備，從今往後，你和你的家族，將享有數之不盡的財富。」
科斯塔斯這才滿意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後在特勤安保的掩護下前往議會大廈，準備在那裡親手終結自己的政治生涯。
他將會在議會提議重新選舉，然後引咎辭職，為這一次債務暴雷負責，之後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看著車隊遠去，安提歌尼立刻撥通了遠在倫敦的詹姆斯。
「市場如何？」
「哈哈！完美！」電話那頭，詹姆斯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整個市場都瘋了，所有人都在不計代價的拋售希臘國債，收益率一瞬間就飆升了足足150個基點，衝到了6.7%，安提歌尼，這一次我們賺翻了！」
「那就好，」安提歌尼只是簡單心算一下，就露出滿意的笑容。
詹姆斯一邊盯著盤口，一邊好奇的問道：「說真的，科斯塔斯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你到底是怎麼說服他的？」
由不得詹姆斯好奇，能說服一國首腦主動放棄自己的政治前途，這個代價，他自認為
就算砸下百億，都未必能讓對方眨眼。
「呵呵，你是阿美莉卡人，不了解我們希臘，」電話另一頭的安提歌發出一聲輕笑，「科斯塔斯在07年大選時就只拿到了微弱的優勢，他根本無力控制議會，再加上金融危機的衝擊，即便科斯塔斯不這麼做，他也要被憤怒的議員趕下台的————」
「既然都是要下台，那他為什麼不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嘶————」
詹姆斯咂舌，只能說這些歐洲人是真瘋狂，反正他是想不出來，一個國家的大統領，會為了錢把國家賣的一乾二淨。
「行了，我下午到倫敦，接下來咱們要在英國發力了，」安提歌尼走出房間，坐上早已等候多時的專車，「你們在英國的部署，應該都完成了吧？」
「當然，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詹姆斯掛斷電話，吐了口氣，轉身來到隔壁的豪華套房。
傑弗里正在這裡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看著房間內BBC的突發新聞。
「————目前，我們暫未得到希臘財政部的明確回應，但鑑於此次發布會是希臘大統領科斯塔斯親自主持，我們可以認為關於目前希臘債務占GDP比重118%、財政赤字12.7%的真實性毋庸置疑，這種遠高於歐盟規定上限的做法，將會對剛剛度過金融危機的全球各國帶來怎樣的影響？馬丁，你對此怎麼看？」
電視畫面里，BBC的財經評論員馬丁·沃爾夫正在長篇大論的論述希臘債務暴雷對歐盟，乃至整個世界的經濟衝擊。
傑弗里見詹姆斯過來，隨手將電視靜音，隨後直起身子，「怎麼樣？」
詹姆斯指了指電視屏幕，「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一切順利。」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傑弗里聞言，頓時狂喜，這一次一切順利的話，他不僅可以補上去年的財務窟窿，甚至還能大賺一筆。
「別高興太早，」詹姆斯走到吧檯旁，給自己倒了杯酒，「接下來才是重點，之前說好的，你會說服英國政府拒絕援助希臘。」
「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傑弗里拍著胸脯保證。
「最好如此，」詹姆斯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這次事情要是搞砸了，你要面對的可不只是我老闆，還有華爾街、國際遊資那些吃人不眨眼的怪物。」
傑弗里聞言，神色一凜，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來歐洲前，他只是隱約聽說斯特林手下的SM投資在歐洲這裡有筆大生意，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生意居然是引爆歐盟經濟。
這讓他更加興奮，華爾街、各大財團、國際遊資————無數資本大鱷紛紛入局，整個歐洲，已經儼然成為了他們的盤中餐，而他傑弗里，居然能有幸參與其中。
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感覺，讓他著迷不已。
傑弗里仰頭灌下一口烈酒，「我跟安德魯王子很熟，非常熟，他會親自出面，跟布朗首相談好好的談一談的。」
「那就好。」詹姆斯點了點頭。
傑弗里放下酒杯：「你放心，英國佬數百年來，就一直在試圖分裂歐洲，如今歐洲一體化進程讓唐寧街的老爺們很惆悵，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他們絕對不會放過。」
「這些不用跟我解釋，」詹姆斯抬手打斷了他。他很有自知之明，老闆斯特林選他，就是因為他背景乾淨，不懂政治，只會執行命令。
他只需要做斯特林的一個工具人，指哪打哪就夠了，不需要有額外的想法。
傑弗里見狀，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從他來到歐洲第一天起，就一直試圖在拉攏詹姆斯，甚至不惜動用轉機，專門從他在維京群島的私人島嶼上接人。
可這個男人，卻像一台機器一樣，永遠公事公辦，甚至能在活色生香的表演面前面不改色。
這讓傑弗里一度懷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對此，詹姆斯心中只是冷笑一聲。這點小場面，根本不可能動搖得了他。
想當年，家族為了確保絕對忠誠和保密，對他這種白手套可是經歷了地獄般的訓練。
傑弗里見詹姆斯只是淡淡的喝酒，看著無聲的電視，只能感慨一聲或許大人物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吧。
但他傑弗里，絕不甘心只是成為這樣一個工具人，他要走的是屬於自己的通天大道。
念及此，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隨即起身，「我現在就去找安德魯王子。」
「去吧。」詹姆斯隨意的擺了擺手，又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音量調大，他很想看看英國是如何評價這一次希臘債務危機的。
希臘債務暴雷，將全球目光都吸引到了歐洲，所有人都在害怕一年前發生在華爾街的事件在歐洲重演。
歐盟緊急召開會議，商討如何應對當前局勢。
恰逢3月，正好距離大統領上任訪問歐洲盟友慣例不到一個月，巴拉克便決定提前訪問歐洲，並為盟友們提供寶貴的應對經濟危機的經驗。
臨走前，巴拉克再三叮囑約瑟夫，一定不能拖延醫改法案，等他回來時，他希望已經
能看到一份較為完善的草案。
約瑟夫對此表示只能盡力而為，實則內心則不斷埋怨巴拉克。
沒事逞什麼能啊，教改法案的前車之鑑近在眼前，轉頭就又向全國誇下海口，承諾今年會推進法案通過。
這個巴拉克整天正事不做，不是在媒體上造勢，就是在推特上作秀，甚至還專門跑去街頭披薩店玩自拍，營造一副親民的模樣，把成堆的麻煩事全都推給自己。
「不能是盡力而為，是要一定！」巴拉克敲了敲桌子，「這關平這本屆政府的信譽！
」
「好，我一定。」約瑟夫只能咬著牙應下。
逼迫約瑟夫同意後，巴拉克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華盛頓，前往倫敦會見布朗首相，並希望就希臘債務危機達成一致。
至於是什麼方面的一致？那毫無疑問的便是如何共同分食這塊肥肉。
與此同時，希臘重新大選結束後，新任大統領喬治·帕潘德里歐剛上任後的第一天，就收到了來自華爾街的賀禮。
標普、穆迪、惠譽三大評級機構因為希臘債務問題，同時下調了整個歐元區國家的信用評級。
他們認為希臘債務危機不僅僅是希臘一國危機，而是會波及到整個歐元區。
標普發言人直接警告說道：「債務危機會向葡萄牙、西班牙蔓延，直到整個歐元區都被希臘拖下水。」
穆迪則更是直接給出建議：「歐盟應該考慮讓希臘退出歐元區，以便隔離金融風險。」
「無恥，強盜！」
喬治·帕潘德里歐直接在大統領府的草坪上對著記者怒斥：「華爾街在去年受到重創後，如今為了彌補他們的損失，竟貪婪的將目光投向了希臘！這是一群毫無人性的餓狼，他們無視我們所做出的努力，一味的向市場發布看空報答，我們將會用實際行動，來阻擊邪惡勢力對希臘的做空！」
「大統領閣下，」記者尖銳的提問：「據上任大統領科斯塔斯所言，希臘財政部在2001年開始就一直與高盛等銀行聯合實施財務造假，請問你如何評價這種行為？」
「叛徒！賣國賊！」帕潘德里歐攥緊拳頭，聲嘶力竭，「我將授權司法機關，對所有涉案官員，進行最嚴厲的罪責，同時！」
他話鋒一轉，殺氣騰騰的強調：「希臘政府將不排除對高盛集團，採取法律行動！」
帕潘德里歐的一番發言，無異於直接將幕後黑手的罪名，釘在了華爾街腦門上。
遠在倫敦的巴拉克不得不出面滅火，他站在鏡頭前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將會全力
協助歐洲，解決危機，以免對全球經濟造成不良影響。但同時我們也應該看到，眼下所有證據都表明希臘政府才是造假的主導方，我們不應該將所有問題，都歸咎於高盛頭上。」
「我真是服了，什麼鍋都往我頭上扣，」勞爾德氣急敗壞的給斯特林打電話：「那些交易又不是我做的。」
電話那頭，斯特林笑著問道：「那如果當時你是CE0，你會怎麼做？」
勞爾德瞬間沉默，片刻之後，才嘿嘿一笑，「斯特林，你是知道我的，我當然要做，只需要簽個字，就能獲得數億刀的回報，誰會跟錢過不去呢？你會嗎？」
「所以說，」斯特林帶著一絲嘲弄，「那位新任大統領說的沒錯，你們就是一群毫無人性的餓狼。」
勞爾德不置可否，他專門打這個電話來可不是為了抱怨的，「斯特林，你去年跟我聊過的那個什麼區塊鏈技術，我讓人詳細調查了一番，這個項目很有前景，我們高盛願意加入其中。」
斯特林挑了挑眉，「哦？你們調查了什麼？」
勞爾德翻開桌上的資料，「不得不說，這個BTC，天生就是為無監管下交易而生的，紐約和德州的黑市，是你做的吧？」
斯特林不置可否，「那都是凱恩的功勞。」
「我可不信那個蠢貨能想出這個主意，」勞爾德撇了撇嘴，「但不管是誰，我得承
認，在實戰中，BTC呈現出遠超於現代貨幣的高效，這個東西的未來————」
「嘖嘖，斯特林，你該不會是想要取代美聯儲吧？」
斯特林心頭一跳，嘴裡還是噗嗤一笑，「勞爾德，你如果沒睡醒的話，可以先去睡會，取代美聯儲？就靠幾行代碼？說出去誰信？」
「那就太可惜了，」勞爾德的語氣充滿了誘惑：「這東西很有潛力，堪稱是數字黃金，而你現在所掌握整個BTC核心代碼和運營，這幾乎等同於在虛擬貨幣上，你擁有了媲美全球央行的權柄，你要是真有這個想法，高盛將會全力支持你。」
「呵呵，」斯特林砸吧一下嘴，「勞爾德，不愧是華爾街知名銀行家，這個畫餅的功力，我自愧不如。」
他頓了頓，「BTC這個項目只是我一名手下閒時的無聊之作罷了，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我只是想靠著大賺一筆，如果高盛願意加入，我十分歡迎。」
「好，算我們一個，」勞爾德當機立斷，「我會派出一個小組，與你手下對接，共同推廣。」
「不，我覺得可以換個方式合作，」斯特林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BTC是一個純粹的去中心化項目，高盛的體量太大，加入進來很容易讓BTC遭到使用者的質疑。」
「那————」勞爾德皺了皺眉，有時候名聲太大也不太好，全球無數投資者都盯著高盛，有一點風吹草動立馬就會傳遍全球，這確實是個麻煩。
「勞爾德，你認識傑弗里嗎？」斯特林轉著筆，話鋒一轉說道。
「那個拉皮條的？」勞爾德當然認識，傑弗里是他們的VIP客戶，光是去年就有超過二十億的資金流動。
「對，傑弗里準備搞一個BTC的網絡交易所，」斯特林開始將畫餅給傑弗里的那一套說給勞爾德聽。
只是勞爾德十分清醒的指出，「斯特林，一個交易品種可撐不起一家交易所。」
「我知道，」斯特林點點頭，「但現在虛擬貨幣可不止一個BTC了，據我所知，現在已經有不少極客在複製BTC的代碼，製造出各種虛擬貨幣。」
「毫無前途，」勞爾德直接作出專業判斷，一個複製代碼的虛擬貨幣，和山寨品有什麼區別？沒有龐大的資金支持，怎麼可能成事。
「是的，確實沒什麼前途，」斯特林並不否認，現在區塊鏈還是初創期，現在的山寨幣，大多是一些技術極客為了研究區塊鏈技術而隨手寫出來的，沒有推廣，沒有應用場景。
「但，交易所的客戶並不知道，」斯特林淡淡的說道：「勞爾德，在華爾街，做什麼股票最賺錢？」
勞爾德先生一愣，隨即瞳孔一縮，脫口而出：「粉票！」
「我明白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斯特林，你這個魔鬼，真應該來華爾
街，在華盛頓，根本發揮不出你的能力。」
斯特林沒有接話，而是繼續說道：「那些代碼複製出來的垃圾，就相當於粉票，足以撐起一家交易所，你們可以給傑弗里提供資金支持，由他出面，組建起全世界第一家虛擬貨幣交易所。」
「你們就可以用最低的風險，完成對這個全新領域的認知和布局，等到時間成熟，」斯特林頓了頓，「你們便可以正式入場，大賺特賺了！」
電話掛斷，勞爾德靠在辦公椅上，心神沉浸在斯特林所描繪的未來藍圖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他相信，這個項目前途光明，高盛確實體量太大，不適合現在加入，可要是他自己，那就不一樣了。
勞爾德作為高盛CE0，年薪上億，也算是小有家底，花個幾百萬投到這個項目中，也算是為未來投資了。
想到此處，勞爾德直接給自己的基金經理打電話，要求他去布局現在市面上所有的山寨幣。
隨後，他便讓公司出面，去跟傑弗里談入股的事情。
傑弗里這邊還在歐洲一邊數錢，一邊與英國各界名流談笑風生時，突然收到了來自高盛的邀請函，讓他大吃一驚。
他第一反應便是高盛來要帳了。
然後，當見到高盛專員莫里斯時，對方一開口，就讓他詫異不已。
「一百萬，」莫里斯推了推金絲眼鏡，「我們要你那個交易所30%的股份。」
傑弗里咽了咽唾沫，一家連一個員工都沒有，一行代碼還沒寫的交易所，甚至僅僅是一個想法，現在就直接估值超過300萬了。
「怎麼樣？傑弗里先生？」莫里斯見傑弗里遲遲不做回應，眉頭微皺。
「好，成交！」傑弗里一把抓住莫里斯的手，「我現在就讓律師去擬合同。」
莫里斯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來之前，他也調查過傑弗里這個傢伙，人脈通天，長袖善舞。可在他這個專業人士看來，這傢伙根本不是創業干實事的料。
他怎麼也想不通總體部為何會下達這樣一個奇怪的任務，投資一家聞所未聞的虛擬貨幣交易。
莫里斯搖了搖頭，只是當總部又被哪個騙子忽悠了，他只想儘快完成這個莫名其妙的任務，然後去馬爾他度假。
傑弗里拿到錢後，第一時間就在倫敦開始招募起員工。
按照他的想法，這個交易所就是來割韭菜的，那就無所謂什麼技術、安全性了，所以工資能開多低就開多低。
理所當然，他招來一群印度裔程式設計師。
這天，傑弗里正在辦公室里唾沫橫飛的給這幫阿三員工畫大餅、打雞血，一個神秘電話就打了進來。
電話里，神秘男子詢問他能否為某個尊貴的客人提供安全的服私人.務。
傑弗里眼中精光一閃，他瞬間明白，自己的老本行來客戶了。
「沒問題！包你滿意。」
他當即應下，直接把一群還在懵逼中的阿三扔在原地，驅車趕往倫敦郊區的一家頂級私人會所。
只是看一眼會所周圍的精銳安保，傑弗里心裡就有數了。
他立刻收起所有額外的心思，眼觀鼻、鼻觀心，恭恭敬敬的跟在一名安保身後，穿過重重守衛，來到一棟戒備森嚴的別墅前。
「傑弗里先生？」
一聲熟悉的聲音，讓傑弗里挑了挑眉，他猛地抬頭，瞳孔一縮，「巴拉克大統領——————
」
「這裡沒有大統領，」巴拉克抬手打斷，「只有海珊先生。」
「是，海珊先生。」傑弗里瞬間反應過來，立刻躬身應下。
巴拉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開始安德魯王子說要給他找點好玩的，他還不太想來，可現在看到傑弗里，頓時來了興趣。
還在當參議員的時候，巴拉克就聽說過傑弗里這麼一號人，只是當時他忙於工作，無暇他顧，也就跟傑弗里敬而遠之。
如今，他已經貴為大統領，人生目標已經實現，也是時候該享受享受了。
只是在國內，無孔不入的新聞媒體讓他根本沒有私人空間，只能作罷。
但這裡是英國，還有本地人安德魯王子作保，巴拉克不想再忍著了。
「聽說，你能找到好東西？」
「是的，」傑弗里立刻應下，「只要您想要的，沒有我弄不到的。」
「男人也可以？」
傑弗里眼睛一亮，心領神會的笑了下，「當然可以，這裡可是倫敦，不論種族膚色，不論高矮胖瘦，只要您提出要求，我都能滿足。」
「安全嗎？」這是巴拉克最關心的問題。
「絕對安全！」
「好，那你安排下。我要一個成年的，再要一個雛，沒問題吧？」
「沒問題，包我身上！」
傑弗里毫不猶豫的接下這個任務，心臟跳動不已，自從比爾·克萊頓之後，他已經8
年沒有接觸過這種級別的客戶了。
現在巴拉克竟然主動找上門，傑弗里感覺，倫敦這裡都可以算是他的福地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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