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棋局落子
「共同修改教改法案？」巴赫曼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斯特林，「他們，就這樣放棄了？」
斯特林聳了聳肩，「雖然很難相信，但這確實是事實，副統領約瑟夫親自來找我說的。」
「為什麼？」鄧肯很好奇的問道。
斯特林想了想，說：「或許，是他們看到民眾反對聲很大？又或許是他們內部關於這部法案也有很多爭議？誰知道呢？不論如何，這是我們的機會。」
他頓了頓，「接下來，我會將精力全部投入到新的教改法案中。」
鄧肯和巴赫曼對視一眼，點點頭，「好的，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儘管說。」
「那倒是有一個，」斯特林敲了敲桌子，「《購買國貨法案》，就需要你們去遊說議員們了，我知道這會面臨很大的困難，這種偏向中小企業的法案，很難得到各個金主勢力的支持，但————」
鄧肯一抬手，打斷了他，「斯特林，《購買國貨法案》是我一直以來就在構思的，我們不能放棄我們的製造業，不能拋棄我們的工人，這個法案，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推動的，為此，我將不惜一切代價！」
「即便你會面臨國內外的各種壓力？」斯特林盯著鄧肯追問，「我們的歐洲盟友、
WTO、甚至是象黨內的建制派？
還有類似通用，波音這樣的巨無霸？別忘了，強制讓他們購買國貨，肯定會增加成本：這些巨頭可是有著充足的資金和影響力：你擋了他們的財路：他們勢必會找你麻煩的。」
鄧肯沉默了片刻，提起另一個話題，「斯特林，咱們MAGA小組的口號，你不會忘了吧？」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斯特林輕輕點了點頭，「當然不會忘。」
「那麼，我也會頂住所有壓力，力保法案不被修改偏離。」鄧肯攥緊拳頭說道，「這將是我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
斯特林聽完，用筆在桌子上敲了敲，「那就去做吧，鄧肯，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
兩人離開後，斯特林鬆了口氣，站在窗邊，看著國會大廈外的草坪。
關於驢黨這麼快就放棄，選擇由兩黨共同起草，真正的原因斯特林大概猜得到原因。
教育改革，看上去影響範圍很大，雖然確實很大，影響了全國近6成的人口，約1.8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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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醫改相比，那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個人可以不生孩子，不上學，但他依然握著一張選票。可誰能一輩子不生病，不跟醫院、醫保打交道呢？
驢黨想要繼續擴大他們的選民基礎，獲得更多買不起保險的中老年人和弱勢群體的支持，醫保擴大化就是他們手上最好的一張牌。
如果他們能夠成功，那以後就沒象黨什麼事了，說不定可以像上世紀象黨一樣，連續多年執政。
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夠成功。
斯特林聳了聳肩，這也正是他接受了約瑟夫的提議，將精力放在教改上，而不願在醫改上大出風頭的原因。
巴拉克的醫保改革，勢必要失敗。
他想用一紙法案擴大醫保覆蓋範圍，但負責醫保運營的是商業保險公司，負責承擔具體治療的工作的，有80%都是私人醫院，負責生產藥片的醫藥公司全部都是私人企業。
這些企業存在的目的，便是利潤。或許他們之中的CE0、員工可能會有善心，願意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但那些股東，那些徹底被異化的資本代言人，他們眼裡只有冷冰冰的盈利數據。
現在，巴拉克想靠一疊紙，就讓他們放棄每年大把鈔票，這怎麼可能？
所以斯特林敢肯定，巴拉克的醫改百分之百要黃。
對於這樣註定失敗的法案，斯特林除了在後面推一把讓它儘快完蛋之外，沒有其他想
法。
同一時間，白房子，橢圓形辦公室，驢黨高層齊聚一堂，氣氛凝重。
教育改革的慘敗，讓巴拉克顏面盡失，為了儘快挽回支持率，他直接下令加速醫改。
「ok，讓我們來梳理一下，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巴拉克坐在堅毅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目光掃過眾人，「首先，我們必須有一個共識，6月之前，就要形成草案，並與各方達成初步協議，各位有異議嗎？」
眾人搖了搖頭，雖然這個時間很緊，但沒人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來。
教改的失敗，民眾的抗議、平權運動與傳統價值的對立撕裂、種族歧視與反歧視，巴拉克上任連一個月都還沒有到，整個國家就亂成一鍋粥。
現在不僅是民間對這位黑人大統領怨聲載道，國會內部也都對巴拉克頗有意見，藍狗聯盟、進步派議員的紛紛倒戈，更是給巴拉克狠狠扇了一巴掌。
連帶著他們這些驢黨高層，都被基層組織所質疑。
身為議長的南希，都接到了來自加州選區代表的問責電話。
為了儘快平息各種爭議和質疑，啟動覆蓋全民的醫療改革，顯然是一個可以轉移所有人注意力的好辦法。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巴拉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一轉，「那麼，現在我們就要討論具體的行動節點和負責人了，約瑟夫？」
約瑟夫迎著巴拉克的目光，扶了扶眼鏡，拿起手頭的資料緩緩說道：「下周三，召開醫療峰會，與醫療行業達成初步共識，然後4月正式啟動醫改方案討論，由眾議院的能源與商務委員會、教育與勞工委員會，以及參議院的財政委員會、衛生委員會分別起草法案————」
「等等，」巴拉克眉頭一皺，直接打斷，「教育與勞工委員會？我們能繞開嗎？」
「這恐怕不行，」南希出來解釋說道：「醫療改革涉及到醫護人員待遇問題，必須要經過他們。」
「可————」巴拉克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在角落裡坐著的米勒，「教育與勞工委員會還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內嗎？」
面對巴拉克如此直白的質問，米勒除了擦了擦頭上冒出來的冷汗，一個字都不敢說。
如果要給這一次教育改革失敗找一個背鍋俠，毫無疑問就是他米勒了。
如果不是他沒能壓住委員會內部的激進提案，就不會導致後面產生一系列輿論問題，現在米勒之所以還能坐在這裡，只是看在他的資歷深厚，給他留點最後的體面罷了，等到明年中期選舉，不論米勒有沒有成功連任，他都將會被徹底邊緣化。
「咳咳~」南希輕咳一聲，打破了尷尬，「我接下來會重點關注教育與勞工委員會，確保所有事情不會失控。」
巴拉克收回視線，「這樣最好，我們之所以能贏得大選，靠的就是團結，我不希望再看到有類似的事件發生。」
約瑟夫與南希對視了一眼，隨後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預計在5月拿出草案，屆時就需要各位發力，與醫療集團達成共識————」
會議結束，眾人紛紛離場，巴拉克特意拉住約瑟夫，滿臉感慨，「約瑟夫，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敢想像接下來要怎麼做。」
約瑟夫臉色波瀾不驚：「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幹得好，」巴拉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讓我們團結一心，努力讓法案通過！」
「好的。」
就在這時，幕僚長拉姆推門而入，「大統領閣下，媒體們已經到了。」
巴拉克聞言，立刻整了整衣領，然後對約瑟夫說道：「接下來拜託你了，我還有其他事情。」
說完，就跟著拉姆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約瑟夫撇了撇嘴，什麼其他事情，不過是在媒體上繼續宣傳自己。
這位黑人大統領，上任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召開過4場正式新聞發布會，遠超同行，至於接受《今夜秀》《69分鐘》等主流節目專訪更是數不勝數。
就約瑟夫看來，這位大統領，比起在白房子處理國家事務，更喜歡在媒體面前像一隻孔雀一樣展示自己。
他走到門口，手剛要碰到門把手，腳步卻猛地一頓。
緩緩轉過身去，約瑟夫目光巡視了一遍房間，最終落在那張落地窗前的堅毅桌上。
這張自1880年由英國女皇贈予的橡木桌，如今已經成為了大統領的象徵，就如同東方古國那張至高無上的龍椅一樣，非大統領不可坐。
約瑟夫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上面歷經百年風霜的刻痕，無聲的嘆了口氣。
下一秒，他徑直坐了下去。
約瑟夫整個人靠在巴拉克指定的Aeron辦公椅上，環視著這間全世界最有權勢的辦公室，閉上雙眼，貪婪地呼吸著獨屬於這裡的味道。
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眼，晃了晃身子，低聲自語說道：「這椅子，真tm不舒服。」
「等輪到我的時候，必須換一把。」
在驢黨高層一致的意見下，醫改法案被加速。
隔周召開的醫療峰會，在提早通氣的情況下，進行的無比順利，仿佛醫療改革已經是眾望所歸，醫院、保險、藥廠、政府、民眾五方共贏，簡直是贏麻了。
會後的新聞發布會上，巴拉克站在聚光燈下，面對無數鏡頭，向這個國家承諾：「同胞們！我在此向你們鄭重承諾，在今年年內，醫療改革法案必將在國會通過，那些由你們選舉的代表、這個國家的精英，將會竭盡他們所能，為你們而服務！
歡呼吧，全民醫療的時代即將到來，再也不會有人因無錢治病而痛苦呻吟，再也不會有人因一場大病而家破人亡！這就是我，阿美莉卡大統領，對你們的承諾！」
話音落下，閃光燈瞬間連成一片。
接下來的記者提問環節，絕大多數媒體都識趣地按照提前安排好的議程提問，圍繞著醫療改革歌功頌德。
唯有福克斯新聞的記者托尼，直接突破預設議程，厲聲質問：「大統領閣下，請問你之前就承諾過將會在上任三個月內，通過教育改革法案，可據我所知，教育改革法案至今都沒有進入眾議院投票環節，請問是出什麼問題了嗎？是否和目前各州愈演愈烈的抗議有關？大統領閣下，你究竟是支持平權運動？還是認同阿美莉卡傳統價值觀————」
新聞秘書羅伯特·吉布斯見狀連忙阻止，「抱歉，你的提問與今日議程無關，我們將
不會進行任何回答，發布會到此結束！」
說罷，他就要護著巴拉克火速離場。
托尼見狀直接起身，聲音響徹全場：「大統領，你這是逃避嗎？作為阿美莉卡的大統領，你————」
羅伯特立馬扭頭反駁：「你違反了今天的提問規則，安保，安保，請讓這位先生離開！」
兩名壯碩的安保立刻上前，左右架住了托尼，「先生，你恐怕得跟我們走一趟。」
「巴拉克！」托尼死死扛著兩人的力量，盯著那個即將消失的背影，發出咆哮：「如果你連真相都不敢面對，你憑什麼統領這個國家！阿美莉卡沒有你這樣的懦夫！你這個來自肯亞的————」
話音未落，巴拉克的腳步猛然停住，他緩緩轉身，臉色冰冷的擺手，示意安保放開托尼，隨後從羅伯特手中奪過話筒。
「這位先生？」
「托尼，福克斯新聞記者。」托尼昂首挺胸的回答道。
「好，托尼先生，」巴拉克壓抑著怒火說道：「我只是在遵守新聞發布會的規則，所有人都要遵守規則，議程之外的問題我有權拒絕回答，但現在，我心情很好，可以為你破個例。」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的說道：「第一，教育改革沒有任何遇到問題，一部法案，尤其是關乎到全國民眾切身利益的法案，本來就需要詳細的論證。」
「可你之前說過三個月內————」
巴拉克直接無視了他，繼續說道：「第二，關於現在全國各地頻繁發生的抗議對峙，我在此呼籲所有民眾，理性抗議，和平抗議，聯邦政府將確保每個人擁有合法的發聲的權利，但與此同時，我們將不能容忍任何暴力行為。沒有人，可以藉口抗議示威，來實施暴力，所有試圖進行嘗試的人，我保證，你們會後悔的。」
「大統領閣下，你這是在威脅民眾嗎？」
「不，」巴拉克搖了搖頭，「我只是在強調暴力是不被允許的，無論冠以任何頭銜。
至於你說我是否支持平權，yes，我當然支持，平權運動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運動，它是阿美莉卡追求種族正義的勇敢嘗試，是打破歧視壁壘，糾正歷史不公的必要工具。」
他掃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當然，我也注意到了，不少人聲稱他們遭到了反向歧視。但我要說，這是在為歷史還債，我們不能無視那段黑暗的歷史，同時，我要警告一小撮試圖操縱民粹的投機客，現在是21世紀，是不是19世紀！任何試圖開歷史倒車，鼓吹某個種族至上的人，都將是這個國家的敵人！」
巴拉克這番話，看上去義正言辭，實際上卻將所有反對平權運動的人、自認遭受不公的白人、所有南方的保守派，通通扣上了一個大帽子。
說完，他話筒一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新聞發布會現場。
「大統領閣下，你不應該回應的，」羅伯特緊跟其後，「你今天的發言，會引發保守派不滿的。」
「他們本來就對我一個黑人成為大統領很不滿，再加上幾條也無關緊要。」巴拉克並不在意，他想的很清楚，他的基本盤，是那些年輕人、少數族裔以及受過高等教育，滿腦子政治正確的城市精英。
至於那些南方州的鄉巴佬、紅脖子，即便他跪地親吻那些傢伙的靴子，他們也不會投自己一票。
既然如此，他何必在乎？他相信，今天自己的一番發言，足以得到認可種族平等，相信公平正義人群的全力支持。
羅伯特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明白了，我會處理好後續的。」
「辛苦你了，」巴拉克停下腳步，拍了拍羅伯特的肩膀，語氣溫和，「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羅伯特對此十分受用，他看著如此親切的大統領，渾身充滿了幹勁。
「對了，」巴拉克突然開口，「最近，我好像沒有看到唐尼的動靜，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唐尼我有記錄，」羅伯特立刻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我看看啊————哦，唐尼組建了一個紀錄片拍攝團隊，一周前離開了夏威夷，飛往了菲律賓————」
「菲律賓！」
巴拉克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要不是今天那個記者又提到了自己的出身，他都快忘了那條瘋狗，沒想到那傢伙行動力這麼強，已經追到了海外。
「該死的，那個金毛是要把我從小到大都查一遍嗎？」巴拉克低聲說道。
「您說什麼？大統領閣下？」羅伯特好像聽到了什麼，但又沒聽清。
「不，沒什麼。」巴拉克恢復了平靜，「你幫我關注下唐尼紀錄片的動向，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羅伯特趕緊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
「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接下來您還要接受黑人媒體《Essence》的專訪，這會有利於鞏固您的票倉。」
「我知道。」
巴拉克會後的發言，終究還是掀起了新風暴。
雖然刺激到了一部分堅定保守派民眾，但更多人，還是更相信現在所謂的政治正確。
他們相信，這將會促進社會包容與平等，讓全社會變得更好，即便他們確實看到了社會上對少部分人群的優待。
自上世紀60年代開始的平權運動，長達近半個世紀的洗腦，讓無數人相信，這樣是正確的，是社會未來發展的方向。
即便多元文化已經開始演變成為了新的解構運動，甚至有人提出「西方文化即壓迫」的理論，主張將太陽文化（黑人文化）取代冰雪文化（白人文化）。
甚至早在2001年，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教授羅克珊·鄧巴·奧爾蒂斯就直接喊出了「阿美莉卡憲法是殖民主義的產物」的口號。
巴拉克的公開站隊，是自林登·詹森以來，又一位明確支持的大統領，直接鼓勵了左派人士。
發言的三天後，加州就立刻爆發了聲勢浩大的支持遊行，在精心策劃下，無數人高舉著被燒毀的南方邦聯旗幟，向好萊塢進發。
迫於輿論壓力，迪士尼光速下架了《南方之歌》，無數影視名人紛紛站隊。
一時間，整個阿美莉卡，仿佛只剩下了一種聲音：種族平等，反歧視。
茶黨的分散抗議，在這種集結起來的洪流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在輿論場上瞬間沒有蹤影。
面對這次由巴拉克主動挑起的遊行示威，斯特林選擇了退讓，暫停了撥款，茶黨的抗議聲戛然而止。
「為什麼？」薩拉在電話中語氣激動，「我們必須要反擊，立刻反擊！讓全國民眾看到我們的力量！」
「沒有意義，」斯特林輕輕的搖頭，「薩拉，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教改法案已經被阻止了，新的法案我將會全程參與。」
「那其他的呢？」薩拉不甘的反問，「別忘了還有財政赤字，這才是整個茶黨、整個保守派民眾最關心的問題！我們決不能接受巴拉克肆意擴大財政赤字，他會將整個國家拖入深淵的！」
「我知道，我知道。」斯特林敷衍的點頭，「說到這個，我正好給你準備了一個更大的舞台。」
「更大的舞台？是什麼？」
「醫療改革。」
斯特林緩緩說道：「相信我，跟醫療改革比起來，教改那點小打小鬧不值一提。這才是你一戰封神的舞台，這一次，將由你親自操刀。」
薩拉咽了口唾沫，「我？親自操刀？」
「是的，」斯特林帶著一絲蠱惑說道：「這是證明你能力的最好機會，如果你成功
了，通往華盛頓的紅毯，將會直接鋪在你的腳下。」
「那麼，你會支持我嗎？」薩拉心臟狂跳不止，但最後一絲理智讓她沒有被誘惑沖昏頭腦，她很清楚，全國各地的茶黨小組能被組織起來，斯特林提供的資金支持必不可少。
「我？我當然會全力支持你，放手去干吧。」
「嘟————」
電話掛斷，斯特林收起臉上的笑容，讓茶黨去阻擊醫改，是要讓保守派各方大佬們親眼看到，茶黨的成色到底如何。
如果薩拉成功了，那麼就會如他所說，薩拉勢必會在明年中期選舉中獲勝，以羅斯福遠親的身份重回華盛頓。
而如果薩拉失敗了，那麼已經被掀起來的民意，總要有一個承接處，到時候，MAGA自然而然的就能出現在各方勢力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