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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2026-01-25 03:03:50 作者: 芝士紅燒肉

  第144章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所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賈璉之所以,自林如海處得到了敵我名單,卻未曾在分清敵我之後,直接前往揚州府就職節度使,而是調轉馬頭前往金陵的原因有很多。

  其中包括,藉助未曾切實就職揚州府節度使的自由時間,前往金陵府將金陵薛家徹底拉入陣營。

  更為重要的原因則是,賈璉此行下揚州就職,雖然自錦衣衛指揮使陸建處得到了襄助,令數百名錦衣衛隨船抵臨,但賈璉自身錦衣衛司職畢竟已然卸職。

  受限於職責,此刻未曾有錦衣衛司職的賈鏈,僅僅只能等待錦衣衛的調查,而不能如同之前一般,帶著錦衣衛按圖索驥的擒拿名單之上太上一脈的官員。

  因而,賈鏈需要給隨行錦衣衛一段充足的時間,等其明察暗訪,查出太上一脈官員切實犯罪證據。

  同林如海的交談之後,賈璉清楚甄應嘉此子對於自己有著極大的成見,說的準確一點就是,上次過後,甄應嘉便已然對賈璉產生了應激反應。

  杯弓蛇影之下,林如海推測,若是賈璉前往揚州府的話,甄應嘉必定會拼盡全力的集結可用之力,對賈璉發起總攻。

  這一點,賈鏈通過與儀徵兵營之中,份屬太上一脈的座營官進行交互之後,得到了確認。

  此刻的甄應嘉,確實像是個妓子一般,長袖善舞,四處奔波,鼓動唇舌的煽動揚州官員。

  可以確定,若是賈璉前往了揚州,必定會迎來揚州府官員在民事、財政、軍事等各方面的針對,根據系統情報來看。

  時任揚州府知府的歐陽非,已然命人將府衙同揚州府節度使司職交匯的各種文件,整理出了九百餘斤。

  其他衙門的太上一脈負責人,亦是將自己司職同節度使有所交集的文件快速整理,等賈璉一上任,便直接送上。

  正所謂,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這群通過最為正統的科舉取士,步入官場的揚州府官員,並沒有那個膽子,敢從肉體層面的消滅賈璉。

  而是準備以堆積成山的政務,將賈璉死死的按在節度使府衙中,令賈璉埋首案牘,在文稿中疲於奔命。

  

  歐陽非等人的行為,並不違規,也沒有踩踏紅線,若是賈璉真箇前往揚州同現任揚州節度使交接,賈璉便必須處理這些分內職務。

  然而,擁有情報系統,已然得到這般訊息的賈璉,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被歐陽非等人困在案牘、雜物之中。

  因而,便以書寫了正式公文,以自己乃是賈家族長,宗祠宗長,此行前來揚州就職,需要前往金陵祖地,帶領族人拜祖為由,暫緩就職揚州代節度使。

  信箋書寫完畢,便令儀徵兵營座營官同牛浩一併,快馬加鞭的送往揚州府,面呈揚州現任節度使。

  「夫君,妾身有一事不明。」

  雙腮酡紅,滿面春光,一雙秋水剪瞳,瑩瑩潤潤;姣好身子,團團軟軟,提比起一點氣力的薛寶釵,整理衣衫之後,挪至賈璉身後,將賈璉的腦袋,放置高聳團軟,而後抬起纖細玉手,輕輕揉捏著賈璉的穴位,為賈璉解乏的問道:「還望夫君解惑~!」

  「啪~!」

  抬手拍了一把,薛寶釵小磨盤一般的臀兒,賈璉抬眼問道:「何事?!」

  「夫君終究是要前往揚州府就職的,此時咱們現行前往金陵,確實暫時避開了揚州府等人的謀劃。」

  「卻也給了他們更為充足的光陰。」

  面上本就配紅一片的薛寶釵,被賈璉這麼一拍,更是羞澀到耳根子通紅,不依的鼻音,輕柔的在賈璉耳畔繞了有繞之後,心思靈慧的薛寶釵,方才發出自己的疑問:「更何況,咱們前往金陵之後,還是要回揚州就職————」

  聽聞此言,賈璉不語,僅僅只是抬眸看向了系統界面,看向了自己離開神京城之刻,路遇妖清使團成員索額圖之刻,所刷新而出的機遇情報。

  【機遇情報:帶人焚燒案牘庫的索額圖,很是不忿賈璉這個馬踏興京城,焚燒大清皇城,將包括大玉兒在內的皇室成員盡皆虜至逆乾神京城的賈璉。知曉賈璉即將前往揚州,自內閣次輔徐道行秘信得知,徐道行即將通令親信,如同遼東城一般,引開守關將士,方倭寇入關的索額圖,心中期頤,倭寇一定要給力一點,把賈璉弄死在揚州。若力挽狂瀾,打退襲擊兩淮的倭寇,以及附庸倭寇的假倭,解大乾之燃眉,照寰帝必定不吝嘉獎。】


  自從得知徐道行欲要放倭寇入關之後,賈璉便在思索,如何行為,才能將這條情報的價值發揮到極致。

  直至今日抵臨儀征,同林如海交談過後,知曉了兩淮地區敵我分部之後,賈璉腦海中,終於有了定計。

  即:藉故暫時不去同揚州府現任節度使,交接司職,就職節度使。

  如此一來的話,倭寇叩開關隘,湧入大乾疆域的罪責,便全在兩淮地區現任節度使,以及各級官員之上。

  而此刻司職兩淮地區節度使,以及想干職司的官員,九成以上都是太上一脈。

  甩鍋,推責是一項。

  第二項則是,兩淮地區遭受倭寇入侵之後,和平時期,名望權利雖高,卻要會受到各級官員制衡的節度使權利,便會獲得徹底解放。

  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軍政一把抓,有權利先斬後奏的超級權利怪物。

  而等到那時,整個兩淮地區,便僅僅只有自己這個即將就職的揚州府代節度使因為尚為同前任節度使交接司職,從而不沾染妖清叩開關隘,湧入兩淮地區燒殺搶掠之罪責。

  屆時,自己不僅僅能夠統掌揚州府的軍政大權,甚至可以憑藉這清白之身,接任兩淮地區的軍政大權。

  等自己徹底掌控了兩淮地區的軍政大權,那個時候,不論甄應嘉再怎麼蹦躂,同太上皇再怎麼親厚,自己這個前線戰場最高統帥,想要捏死對方,乃至整個太上一脈官員的難度,都不比捏死一隻臭蟲更難!

  這才是賈璉前往金陵城的最重要原因。

  當然,這種事情不足為外人道爾,哪怕是同自己春風數度的薛寶釵,都不能讓對方知曉分毫。

  且不提賈璉靜默不言的前往儀征渡口,換乘船隻前往金陵城。

  且說牛浩這邊,在得到賈璉命令之後,牛浩便同儀徵兵營座營官一併,快馬加鞭的朝著揚州府節度使衙署的方向快馬加鞭急速前行。

  待賈璉一行人揚帆起航,朝著金陵城進發之刻。

  牛浩等人,亦是沖入了揚州府,通稟了揚州府節度使衙署門子。

  即將卸任揚州府節度使司職者,名為范浩,年逾七旬的范浩,乃是太上皇初登大寶,所舉行的第一場科舉的殿試第一名。

  高中狀元的范浩,自然得太上皇看重,為天子門生,憑藉范浩自身才華,數十載光陰之內,范浩屢經升遷,最終自兵部侍郎之職,坐上了揚州府節度使的寶座。

  同金陵甄家一併,紮根揚州府,為太上皇的錢袋子保駕護航。

  然而,人無百日好,花無千日紅。

  年近四旬高中狀元的范浩,縱然在揚州一地,大肆撈金,日日以宮中太醫良方調理身

  子,最終還是不敵光陰,身子骨熬不住了。

  太上皇憐其,數十載的貢獻,賜下諸多珍寶,乃至丹書鐵券,只為向世人展現,跟著自己的好處。

  而范浩,也在得到太上皇賞賜之後,揚州府節度使的司職,也是被得授冠軍侯的賈璉所頂替。

  只等賈鏈前來同自己交接司職,便能走馬上任。

  揚州府為官至今,一草一木,一花一果,皆有感情,望著衙署之內,自己費盡心思不捨得亭台製備,在幾個兒子的攙扶之下,亦步亦趨,滿臉留戀的感慨道:「遼東老家淪陷妖清鐵蹄,揚州府衙也無有容身之地————這人一老,就是喜歡懷念往昔,我現在啊,最想的就是你們文程叔叔————」

  「踏踏踏!」

  病衰老邁,一段話喘息三四次的范浩話音尚未落地,便被急促的腳步聲所截斷。

  順聲望去,卻見門子急沖沖趕來,趕至近前,門子拱手行禮開口:「老爺,儀征營官,及冠軍侯親衛攜冠軍侯信箋前來。」

  聞聽儀征營官與冠軍侯親衛前來,卻不聞門子提及賈璉,范浩還未曾開口,范浩長子,攙扶著范浩左胳膊的范強便皺眉問道:「賈璉呢?!」

  「冠軍侯未至————」

  「什麼?賈璉沒有來,他賈璉想要幹什麼?!」

  「他不過是代節度使,就敢如此輕慢我父!」

  聞聽賈璉沒來,范強眉關鎖死,滿臉忿怒的低吼開口:「欺人太甚!真真是欺人太甚————」

  「強兒,不得無禮!」

  范強話音未落,范浩那蒼老之中,滿是病弱的聲音,便自范強耳畔幽幽響起:「賈大人畢竟是軍功彪炳,戰功實封之冠軍侯。」


  「超品侯爵爵位在,旁說為父馬上就要卸職節度使,成為一介布衣,就算為父不曾卸職,面見賈大人也要主動行禮。」

  說到這裡,范浩扭頭,病弱的眼眸之中,微光閃爍的看向門子道:「冠軍侯親衛,及儀征營官,可曾言述,冠軍侯因何不曾前來?」

  「回老爺的話。」

  范浩詢問,方才被范強嚇了一跳的門子,連忙拱手行禮開口:「對方言述,冠軍侯留下了幾百人留在儀征,帶著剩下的部卒,前往金陵祖地祭祖了。

  「而冠軍侯親衛以及座營官此刻前來,便是前來送公文的————」

  「祭祖好,祭祖好啊!」

  人都是眷戀權勢的,聞聽賈璉前往金陵祭祖的瞬間,范浩便清楚的明白,原本今日便要卸職揚州府節度使司職的自己,又多了十數日的權勢。

  一想到,自己即將卸任之後,那些原本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只差用口舌舔舐自己糞便的商賈、官員。

  這些時日卻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模樣,通體上下滿布病弱之態的范浩,面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暈紅之色:「國朝以孝治理天下,冠軍侯不忘先祖,實乃我大乾之幸事啊!」

  「帶人前來!」

  好似再次恢復健康的范浩,甩開攙扶自己的兩個兒子,挺起脊背,看向門子道:「本節度使要看看冠軍侯的信箋。」

  聞聽此言,門子連忙應聲道:「遵命老爺!」

  語落門子便轉身離去。

  門子方走,范浩便扭過頭,看向面露不解之色的范強範文二人道:「是不是好奇,為何冠軍侯要接任我的司職,且為父份屬太上一脈,而冠軍侯則是當今鐵桿,為父卻對冠軍侯如此禮遇?!」

  范強聞言朝著范浩點點頭道:「爹,那賈璉不過是一小兒,您為何要如此?!

  不止范浩長子范強,次子範文亦是連連點頭。

  「很簡單,你們不爭氣!」

  看著兩人的動作,范浩滿臉冷漠的開口:「不止你們不爭氣,我范家除卻你們二叔范文程之外,余者眾人皆不爭氣!」

  「更為重要的是,太上皇已經老了!」

  「我當年考上狀元之刻,太上已然年近四旬,今日我衰老至斯,太上又有幾年好活?

  「」

  「一旦太上龍馭賓天,爹我老邁至斯,死不足惜,但是你們呢?」

  說到這裡,范浩抬起衰老的眼眸,望向神京城的方向開口道:「你們連揚州府那群捧高踩低的商賈都應對不了,又如何能應對戰功赫赫的冠軍侯?

  「」

  父母之愛子,則為其計深遠。

  範文范強的不爭氣,令一把年紀的范浩,不敢行差踏錯。

  並且,為官三十餘載,一朝卸職,備受冷遇的范浩表示,自己對賈璉心有感激。

  感激賈鏈,能夠讓自己在看到了踩高捧低的商賈官員之後,再延續一旬有餘的節度使權柄。

  想到這裡,范浩抬頭,看向面露窘色的範文范強開口:「強兒文兒,通知揚州府知府,我節度使各級官員前來議事。」

  「對了,那些商賈也給叫上,有些事情必須要清算清算了啊!」

  說到這裡,范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猙獰的弧度。

  你們這些傢伙沒想到吧!

  我范浩今日並未曾卸職,且往後十數日之內,我范浩仍是揚州府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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