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1章 平兒侍候,熙鳳含羞

第61章 平兒侍候,熙鳳含羞

2025-10-21 01:00:55 作者: 芝士紅燒肉

  第61章 平兒侍候,熙鳳含羞

  「我說的不僅僅只是王子騰,「璉兒你應當知曉,京中文武勛貴,都有國庫欠銀未還,「所謂法不責眾,所有人都不還,縱然是陛下,也不能因此苛責過甚,「可現如今,你第一個歸還了國庫欠銀,你便是那一枝獨秀的出頭鳥。」

  賈話音方落,賈赦便滿臉認真的看向賈說道:

  「老話說得好,出頭的橡子先爛,「你歸還國庫欠銀之舉,的確有可能打斷王子騰的晉升之路,「可與此同時,也令你得罪了所有欠下國庫財貨未還的文武勛貴。

  「此刻你品職尚低,且錦衣衛分屬天子親軍,升遷只看天子聖眷,尚無影響;

  「可若是你想跳出錦衣衛,司職他處,那麼這些被你得罪的文武勛貴,便都是你的阻礙。」

  「璉兒,若僅僅只是為了截斷王子騰上升之路,便搭上你自己的前程,此舉無疑是得不償失。」

  說到這裡,賈救目露堅定之色的看著賈璉的眼睛說道:

  「若你聽完為父此言,感覺心生悔意的話,「為父豁出這張老臉,裝瘋賣傻一番,卻也有幾份把握,將榮府還銀之事攪黃——」

  不等賈赦這續情深之言道盡,賈璉便滿臉怪異之色的開口截斷賈救所言道:

  「父親,您似乎忘記了,榮府的掌家人,以及戶部所登記的榮府還銀人,都是我二叔「因而,此次榮府還銀之舉,在明面上同你我父子,無有任何關係。」

  賈赦聞言,仔細回想一番,好似,前來榮府的戶部右侍郎,張口閉口都是:『賈大人官風清明,為人儒雅』云云,從未曾提及,歸還國庫欠銀乃是賈璉所為。

  

  想及於此,賈赦臉頰抽搐的看向自家兒子:

  2

  ......

  我道你今日,怎滴未曾同你二叔針鋒相對,反而胡你二叔曾言:『榮府最是忠貞體國」,夸的你二叔眉開眼笑,找不看北,我原以為,你是準備同你二叔和解,誰曾想,你這小子竟是存了,讓你二叔替你擋災的心啊!

  「林姑父曾與我講過,權責同等。」

  賈赦話音剛落,面色平靜的賈璉,便扭頭朝著榮禧堂的方向,目露凌厲之色的道:

  「我賈璉雖為榮府長房嫡正,卻也是僅僅只是個,無有掌家之權的區區小輩,「並且我現如今年未弱冠,的確無法代表榮國公府做出決定。




  「所謂能者多勞,既然祖母擢了二叔為榮府掌家人,「居住榮禧堂的二叔,擔任這榮府當家人以來,每年也都理所應當的花費數萬兩真金白銀,養清客,修築典雅小居,購置名人字畫,給他入宮的女兒輸送銀兩——二叔便應當擔起榮府掌家人的擔子來。」

  說到這裡,賈璉扭頭,看向面色複雜的賈救道:

  「倘若僅享掌家人之榮耀,卻不承擔掌家人之責任的話,我榮府養這種掌家人又有何用?」

  「哎~!你說的對,身為榮府掌家人,除卻尊享榮國公府之榮耀外,還需要背負同這份榮耀相同的責任。

  看著賈璉眸中的凌厲之色,賈赦沉默半響後,嘆息一聲,望向榮禧堂開口道:

  「二弟尊享了這麼多年的榮國公府榮耀,的確是到了他擔起責任的時候了。」

  說到這裡,賈赦扭頭,看向賈璉道:

  「不過,哪怕有你二叔,承擔大部分苛責,你之前路,也有阻礙——」」

  「父親所言,我自然有所考慮,不過,縱有阻礙,又能存在幾時?!」

  賈赦話音未曾落地,賈璉便接茬開口道:

  「歲月無情如快刀,刀刀斬下催人老,「父親,我了解過京中欠下國庫庫銀的官員,七成以上文武、勛貴,皆屬太上一脈,余者則為真正清貧困苦之士。

  「考上進士,仍甘守清貧者,天子自會保障其基本生活,其也不會敵視我這個為聖上做事,為國朝分憂的『壯士』。

  「至於那些為了自身清名,向國庫借銀的太上一脈文武、勛貴?

  「其本就同得聖上拔擢,方得以升任錦衣衛副千戶的我,不在同一條道上。」

  「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歸還國庫欠銀得的乃是當今天子聖卷。


  「他們苛責越重,阻礙越甚,我所得之天子聖眷,自然也是越多。」

  說到這裡,賈璉扭頭遙望皇城方向開口道:

  「短時間內,我之前途可能有所阻礙,可若是太上駕鶴,我所經歷的一切阻礙,都將成為我更進一步的助力。」

  「璉此舉唯一的變數,便是太上之壽元。」

  說著滿臉智珠在握的賈璉扭頭,意氣風發的看向賈赦笑道:

  「父親該不會認為,我會熬不過太上吧?」

  看著年少輕狂,英姿勃發的賈璉,賈赦微微搖頭道:

  「太上雖過度過大劫,身體狀態每日見好,但其畢竟已有春秋,此刻已然是臨近西垂的晚陽,「我兒卻是那烈烈燦燦的朝陽,朝晚相對,又怎能熬不過太上。」

  賈赦話音剛落,賈璉便接茬道:「那,現如今父親還認為璉歸還這國庫欠銀,是不智之舉嗎?」

  看著賈璉那意氣風發的模樣,賈赦微笑點頭贊道:「璉兒此舉,看似危機四伏,實則處處生機,為父不及你啊!」

  「父親此言,璉便生受了,「父親明日還有場硬仗要打,兒子需養好精神,謹慎以待。」

  面露笑容的回了賈赦一句之後,賈璉目露認真之色的向賈赦行禮道:

  「因而,需勞煩父親在此同戶部右侍郎核對欠銀數額。」

  「璉兒且去,這裡有為父盯著。」

  看著眼圈泛黑的賈璉,賈赦眼底浮現出一縷心疼之色的同時,步趨上前,拍了拍賈璉的肩膀道:

  「好好休息,有爹在這裡出不了岔子。」

  賈璉聞言,沖賈赦點頭道:

  「如此,便勞煩父親了。」

  接著,倍感疲倦的賈璉,便乘上周堅套好的馬車,向王熙鳳別院行進。

  望著賈璉所乘坐的車架,賈赦心頭暗道:『璉兒,為父等著看你,帶我賈家重歸先寧榮二公在時之輝煌。』

  「老爺,到了。」

  離開戶部核查銀兩之榮府庫房不久,坐在車廂之內假寐的賈璉耳畔,便響起了周堅的聲音。

  抬手掀開車簾,便望見了熟悉的院落。

  踩著周堅擺放的車凳下了馬車,剛入別院,便望見平兒正同幾個小丫頭,在台磯上玩兒。

  「二爺回來了!」

  賈璉望見了平兒,平兒也好似心靈感應一般抬頭,同賈璉四目相對。

  似羞怯被賈璉看到自己同小丫頭玩兒一般,平兒俏臉微微泛紅同時,忙起身迎道:

  「二爺,姑母帶著玉小姐來了,這會子正同奶奶在玩葉子牌呢!」

  湊上前的平兒,一邊熟穩的替賈璉整理衣衫,一邊回稟此刻院中情況。

  賈璉攤開胳膊,令平兒整理起來更為便利的同時調笑道:

  「你家奶奶同姑母在玩葉子牌,你不去跟前陪著,就不怕你家奶奶,把闔家上下都輸給姑母嗎?」

  在賈璉的調笑下,面容含羞,俏臉發紅的平兒還未曾開口,正堂處便響起了姑母賈敏的聲音:

  「璉兒這也太高看你姑母我了。」

  順聲望去,便見姑母賈敏,在王熙鳳的扶之下,行至了正堂門口。

  顯然是方才平兒開口之語,被屋舍內的幾女給聽到了。

  「今兒個姑母非但沒把璉兒這闔家上下全給贏走,反而輸了你家鳳丫頭好些。「

  看到賈璉歸來,昨夜得賈璉拜託,得知賈璉欲對戶部銀庫下手,因林府防守力量不足,為預防戶部銀庫貪瀆系統狗急跳牆,從而攜女林黛玉重歸榮府的賈敏,便看向賈璉笑聲說道:

  「若你回來的遲上一些,怕不是你姑母我的嫁妝,都要被你家鳳丫頭給贏盡了。」

  「哎呦,姑母可冤死我了。」

  賈敏話音方落,扶賈敏的王熙鳳,便笑顏滿布的假意埋怨賈敏道:

  「明明是姑母欺我不識文字,哄騙了我好些回,「這次僥倖贏了那麼幾回,就說我將姑母的嫁妝給贏盡了,「若姑母再說,我可就要同姑母好好算算輸給姑母那幾回了。」

  嬉笑聲中,賈璉同王熙鳳扶,嘴唇仍舊發紫的賈敏步入屋舍,待換扶賈敏端坐主位,屏退左右之後,賈璉便面向賈敏拱手行禮,詢問開口:


  「不知姑母今日可曾遇到璉昨日所說之事?」

  「璉兒,你昨日說的那檔子事,姑母確實遇到了。「

  賈璉方才開口,賈敏便答覆道:

  「今兒個姑母前去顏料庫左員外郎蔡檜府上不久,蔡檜家眷便明里暗裡的向我打聽璉兒你之為人」

  「竟是顏料庫的左員外郎問詢了此事,看來不止銀庫,這戶部三庫,都有問題啊!」

  賈敏語落,賈璉眉頭緊皺的自語道,話音未落,賈璉便向賈敏再次謝道:

  「多謝姑母幫手,不然璉此次怕不是真的要栽—」

  「你我乃嫡親的姑侄,何必言謝?」

  不過不等賈璉謝聲落地,賈敏便擺手截斷賈璉之言,不等賈璉繼續開口,賈敏便繼續說道:

  「行了,姑母看你神色倦疲,比之昨夜更甚,想必昨夜至今,都未曾好好休息吧?」

  「不瞞姑母,璉的確是至今未眠。」賈璉聞言,如實相告開口,而後向賈敏承諾道:「待此事結束,璉定好好招待姑母。」

  「那姑母可就等著璉兒的招待了。」說著,賈敏抬高聲音道:「鶯雀兒,帶上玉兒,咱們明日再來同鳳丫頭玩這葉子牌。」

  見門外侍立的賈敏大丫鬟鶯雀兒回答聲方起,賈敏便作勢起身,心思八面玲瓏,聽賈璉同賈敏說正事,靜謐無言,侍候茶水的王熙鳳,連起身扶稱:『招待不周,明日姑母前來,自己一定好好的招待賈敏云云。』

  直說的賈敏喜笑顏開,連稱娶了王熙鳳乃是賈璉的福氣。

  臨出門之刻,還同賈璉誇讚王熙鳳心思縝密,幫襯自己處理了林府事務,賈璉一定要好好待王熙鳳云云。

  方送走賈敏、林黛玉,王熙鳳面上笑容,便蕩然無存的凝霜結冰。

  看都沒有看上賈璉一眼,便直接扭身,回了房間。

  賈璉見此,嘴角一勾,屏退左右,獨自入屋,果見面若冰霜的王熙鳳,半依在金絲描鳳素錦被上,冷冷的盯著入門的自己:

  「哼,你這賊人,竟還有顏面回來?!」

  「夫人何出此言?」

  已知王熙鳳如此作態,乃是因為自己睡了她,卻未曾辭去錦衣衛司職之故的賈璉,滿臉疑惑之色的故作不知道:

  「此地乃是璉之別院,我如何無顏歸來?」

  「哼,你這賊人是怎麼答應我的?

  「說好的辭去錦衣衛司職,現在竟還穿著錦衣衛飛魚服!」

  見賈璉一臉迷茫的模樣,氣急的王熙鳳胸膛高速起伏,滿臉憤怒的抬起纖纖細手,指著賈璉的鼻子,怒聲道:

  「你既然無意辭去錦衣衛司職,為何要動我的身子,「如此不講信用,你且看我日後,還信不信你一句—」

  「夫人啊!

  「你可冤枉死我了!」

  看著怒到胸膛快速起伏,一雙丹鳳眼都微微發紅的王熙鳳,賈璉這邊確實長嘆一聲,滿臉冤枉表情的步趨上前開口道:

  「夫人你未任職過錦衣衛,自不知道這錦衣衛的門道,「就以我而言,我這錦衣衛副千戶的司職,乃是陛下欽賜,若想辭去這司職,自然需要重重審批,「南鎮府司言,我若想辭去這錦衣衛司職,須得立下大功,方不負陛下之隆恩,所以便接了這稽查戶部銀庫貪腐的差事,「指揮使陸建大人更是承諾我,若我完成這趟差事,就允我辭去錦衣衛職司」

  「你這賊人說的,可是真的?」

  原本惱怒賈璉占了自己的身子,卻未曾辭去錦衣衛司職的王熙鳳聞聽賈璉為了辭去錦衣衛司職,竟接了稽查戶部銀庫貪瀆的差事,那原本已然泛紅,甚至有晶瑩自眼底浮現的丹鳳眼,微微一亮開口道:

  「你昨日忙碌,真的是為了辭去錦衣衛司職。」

  心道:『這八面玲瓏的王熙鳳,竟如此真好騙」的賈璉,面上卻是一臉誠懇的道:

  「我若不是去請辭錦衣衛司職,我怎有臉入夫人的房間啊?!」

  「對了,姑母臨走之刻言:讓為夫好好待夫人。」

  說著,心頭泛起火光,欲令王熙鳳早日誕育自身子嗣,以令其徹底同自身綁定的賈璉,坐上床榻,探手而出,攬向王熙鳳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耳語吐息道:

  「那麼夫人以為,璉先前之行,可算好生相待?」

  已然同賈璉有了肌膚之親,防備心大降,被賈璉摟了個結實的王熙鳳,剛想推開賈璉那滾燙的手掌,耳朵又因耳語熱息,瞬間發紅,繼而渾身發熱的王熙鳳,欲轉移賈璉注意力的道:

  「什麼先前之行———鳴鳴鳴!」

  然而,王熙鳳話音還未曾道出,便被賈璉乾澀的嘴唇,堵死在了喉嚨里」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