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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三日月與涼子(外加關於本書讀者關心的問題的一些說明)

2025-05-18 16:34:11 作者: 風月奇聞

  天道明雲倒是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

  至少,那老闆的態度也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來吉原過誕辰的貴族,還有對官差有恃無恐的老闆,看得出來,這吉原的繁華不是沒有道理的。」

  天道明雲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將床鋪鋪開,準備休息。

  既來之則安之,雖然不知道這幻境之中是否存在著真實的時間變化,但做戲還是要做全的。

  「明天,就讓我們看看,松原洋司會帶我們去哪裡吧。」

  天道明雲說罷,便直接躺下閉目養神了起來。

  待到第二天早晨,聽到動靜的天道明雲立刻走出了屋子來到門外,向松原洋司打起了招呼。

  「松原師傅,你是要去送貨嗎,帶上我們吧,正好我們也想四處轉轉。」

  天道明雲還沒等松原洋司拒絕,就讓身旁的小廝過去推車。

  而他們三人則是跟在松原洋司的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聽說這批貨是要送去茶梅屋的,那是松原師傅的老主顧了吧。」

  天道明雲從昨夜那小姑娘的態度就能看出問題。

  想來,這松原洋司應該跟那茶梅屋很是熟悉。

  「是的,我在鐵匠鋪做學徒的時候就跟他們有聯繫了,因此,若是茶梅屋有什麼需要的話,都會找我下訂單。」

  松原洋司很是疑惑,這個貴族家的少爺為什麼對他如此感興趣?

  但天道明雲卻是不打算回應松原洋司的疑惑,只是在一旁自顧自的觀察著。

  就在這時,天道明雲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物。

  「松原師傅,這禮盒是要給誰的?」

  天道明雲看向了松原洋司的腰間。

  那裡別著一隻樸素的禮盒,與眼前的鑄造師很不搭,顯然是用來送人的。

  「是昨夜小姑娘說的涼子小姐嗎,松原師傅真是好運呢。」

  天道明雲在循循善誘之中,步步緊逼,讓松原洋司無處可逃,逐漸順著他的話說出了不少的信息。

  「我們只是熟人罷了。」

  根據松原洋司的說法,天道明雲對兩人的情況有了一些了解。

  原來,這松原洋司在剛成為鐵匠鋪的學徒時,經常被師兄弟的打罵欺負。

  

  而在一次偶然的送貨跑腿中,無意間認識了剛被賣到茶梅屋的涼子。

  那涼子與松原洋司的境遇相同,因此也是熟絡了起來。

  有時候,松原洋司會用手頭的邊角料給涼子製作一些小玩意兒。

  而涼子也會在松原洋司受欺負吃不飽飯的時候,給他帶來一些茶梅屋的剩飯。

  兩人就這麼互相支撐著,走到了現在。

  但天道明雲卻是看得出來,松原洋司就算是對那涼子有想法,恐怕也很難實現了。

  「少爺,你跟著我真的沒什麼好玩的,不如去其他地方轉轉,我還要送貨呢。」

  松原洋司不想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帶著自己的鐵器加快了速度。

  但作為普通人的他,哪裡能甩開天道明雲。

  待到正午時分,天道明雲就這麼跟在松原洋司的身邊,來到了茶梅屋。

  「老闆在嗎,我來送貨。」

  松原洋司知道,即使是白天,這些店鋪的人也十分的忙碌,但他昨天已經知會過了,想來應該會有人等候接管才是。

  而就在松原洋司等候之時,茶梅屋的大門卻是被人推開。

  只見一位打扮華麗的女人顧不得尚未盤好的秀髮,趕忙走了出來。

  「松原師傅,我還以為你繼承了鐵器作坊後就忘了老情人呢。」

  女子的紅唇微啟,妝容秀美,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優雅的氣質,但當那雙媚眼看向男人的時候,卻是帶著一絲別樣的情緒。

  「我來送貨。」

  但松原洋司卻是沒有回應女子的期待,只是將鐵器搬進了茶梅屋中。

  對他而言,似乎這一切都只是工作罷了。

  「你啊,就知道忙,偶爾也該來歇歇的。」


  顯然,涼子對松原洋司這樣的表現早就習以為常了,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就在鐵器辦完之後,松原洋司卻是沒有像往常一般直接離開,而是停頓了幾秒之後,將手放在褲腿上擦了擦,將油污抹掉,而後從腰間拿出了那個禮盒。

  「送你。」

  松原洋司說出這個句話時似乎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勇氣,在將禮盒交給涼子之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只剩下女子呆滯的留在原地,許久過後才緩過神來,臉頰之上甚至帶著一些微紅。

  「真是的,也不會多說兩句。」

  涼子嗔怪著離開的男人,但迅速意識到周圍還有客人,趕忙讓小廝招呼了起來。

  「抱歉,幾位客人,如今還不到接客的時間,只能請幾位耐心等候了。」

  涼子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少爺跟他的跟班們,臉上重新恢復了看不出悲喜的模樣。

  但天道明雲都對此卻是並不在意。

  「好說,我們在店外休息一會兒,拿些小菜跟酒水就可以了。」

  天道明雲把自己身旁的小廝還有喜多美奈央都派了出去,只是帶著秋乃在屋外閒坐了起來。

  而茶梅屋派來照顧他們的僕從正是昨夜去找松原洋司的那個小姑娘。

  「少爺,有什麼吩咐可以儘管提。」

  那小姑娘也是經過了茶梅屋的教育,哪怕是應對貴族的客人,也不會有什麼失禮之處。

  但她偏偏遇到的是天道明雲。

  只見天道明雲對著秋乃使了一個眼色,對方立刻明白了過來,纏著小姑娘打聽起了情報。

  至於天道明雲則是找了個空隙進屋,跟老闆閒聊了起來。

  在花出去幾枚金葉子後,天道明雲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這老闆一直沒讓涼子出來接客,為的就是讓她在那吉原太夫的選拔中脫穎而出後,將涼子賣個好價錢。

  吉原不僅是尋歡作樂的風月場所,同樣也是有著許多調教師在這裡開館,那些有錢的老爺們可是很喜歡調教好的女子的,當然,被調教的貨品也不能被其他人動過,那會讓貨品的價值下跌的。

  而作為頂級貨品的涼子,則是一直被老闆小心翼翼的保護或者說看管著,就是為了這次爭得花魁之首的位子。

  「你倒是算的精明。」

  天道明雲沒有多說什麼,便不再搭理老闆的拉客,轉身去看看那秋乃跟喜多美奈央有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

  而當他回到席間的時候,卻是發現,秋乃已經跟那小姑娘打成了一片,聊了不少的事情。

  「我沒有涼子姐姐那樣的美貌和天賦,學東西又很慢,恐怕等身子長開之後就要去接客了,唉,真羨慕你啊。」

  小姑娘對自己的未來很是清楚,但她又怎能怎麼樣呢。

  被賣到了這裡,等待著她的有很多路,但善終卻是最難選的。

  「啊,少爺,你回來了。」

  小姑娘在看到天道明雲之後,這才覺得有些失禮,趕忙站起身來。

  但天道明雲卻只是將乾果交給了她,讓她慢慢的品嘗。

  雖然這小姑娘跟四周的骷髏一樣,都是怨念的化身,但天道明雲倒是願意拿出一點耐心來。

  但就在這時,喜多美奈央卻是跑了過來,小聲的將自己獲得的情報告知給了天道明雲。

  「天道宮司,這茶梅屋有屍骸要送去清閒院。」

  清閒院,這地方天道明雲調查了許久,如今總算是有機會接觸了自然想要好好的探究一下。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幾人便繞道跟隨在搬運屍骸的夥計身旁一點點的進行跟蹤。

  直到臨近黃昏這才來到了那所謂的清閒院。

  這是一座占地十分廣闊的建築。

  門前還有一些僧人進行打掃,看起來寧靜安逸是個修身養生的好地方,可以說是與吉原格格不入。

  而那兩個夥計則是將放著屍骸的木板車交給了僧人之後,便就此離開,似乎完全不想多待的樣子。

  「看來這清閒院在他們眼中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天道明雲想來,這裡或許會存在著一些貓膩。


  然而,當他走出隱蔽之處,向僧人們提出想要進去參觀之時,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只是被告知,他們的院主不在,想要拜訪的話,只能等過幾天了。

  天道明雲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

  他帶著喜多美奈央和秋乃在清閒院中四處參觀,但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之處。

  唯一稱得上異常的就是這裡太乾淨了。

  「沒有一絲怨念與煞氣啊。」

  天道明雲發現,這裡就像是一個彼岸的真空地帶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異常,倒顯得不太正常了。

  「也罷,只能下次再來了。」

  天道明雲透過這次的調查明白了一件事情,或許,這清閒院的問題應該是出在那位院主的身上,得多加留心才是。

  「我們走吧,回松原師傅那裡。」

  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帶著眾人回到了鐵匠鋪,結果卻是發現,那松原洋司正在沉悶的敲擊著加熱的劍胚,舉手投足之間,似乎透露著一絲狂野的氣息。

  天道明雲看得出來,這位鑄造師也是心有不甘呢。

  「怎麼,剛才見面的時候怎麼不跟人家聊聊,現在跟鐵器煩惱起來有什麼用,順便一說,我們只是四處逛了逛而已,什麼都沒幹啊。」

  天道明雲來到了松原洋司的身邊打趣的逗弄著他。

  但對方卻只是長舒了一口氣道。

  「說了又能怎麼樣,她會拋下一切跟我私奔,還是我會拋下自己的鐵匠鋪與仇恨嗎!」

  松原洋司內心的苦悶轉化為了滿腔的怒意砸向了劍胚,竟是生生的將劍胚砸成了兩段,顯然這已經是廢品了。

  而在出完了氣後,松原洋司卻是有蔫了起來,似乎失去了精氣神的樣子。

  但在天道明雲看來,這卻是一個好機會。

  「仇恨?松原師傅,看來你過去也過的不怎麼順啊,聊聊嘛,說出來心情會好很多。」

  天道明雲清出一張桌子,還讓小廝跑腿買回來了一些酒菜,就這樣打開了松原洋司的話匣子。

  然而,對方所言之事,卻是讓天道明雲覺得很是新奇。

  「少爺,你可能不會相信,就當做我講了一個故事吧,我的家族,被一隻妖怪滅門。」

  松原洋司猛地喝了口酒後,索性一股腦將憋在肚子裡的話都說了出來。

  「那時,我正好在鐵匠鋪坐學徒,這是我們家族的慣例,想要掌握家族的鍛造技巧就要先去向旁人學習磨鍊己身,但也因此,我被救了一命。

  當年的某個午夜,家族用秘法將他們與妖魔之間的交易以及發生的一切,都化為夢境告知給了我,而我卻只能就那麼看著。

  他們被妖魔威脅為其打造了三把詭異的寶劍,卻也因此遭遇了滅門之災,真是愚蠢,那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會信守承諾。

  少爺,我想報仇,但我卻沒有力量,甚至連打造出與那些寶劍抗衡的武器都不做到,只能呆在這鐵匠鋪里混吃等死,我又有什麼資格讓旁人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呢?」

  顯然,松原洋司陷入了深度的自我否定之中,已經聽不進去旁人的勸告了。

  而天道明雲也是藉助這次的談話弄清了很多事情。

  這松原洋司所扮演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那個被大岳丸幾乎屠了滿門後倖存下來的幼子。

  難怪這小子受過貴族教育,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天道明雲還記得,那刀條家過去也是鑄造大家,很有名氣,這樣的家族自然擁有獲得知識的權利,也因此,松原洋司身上的氣質不像是打鐵的粗人,倒像是培育得當的貴族子弟。

  「秘法嗎,看來,你並沒有覺醒靈力啊。」

  天道明雲觀察了松原洋司許久,至少,在他的身上並沒有什麼靈力波動,顯然,至少這個時候的那位刀條家族的倖存者並沒有真正的踏入彼岸,想要鍛造出抗衡邪祟的兵刃基本上是痴人說夢罷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那怨念本源如此費盡周折的搞上這麼一齣戲碼,總不可能是再現過去悲慘經歷還這麼無趣的事情吧。

  「看來,得添把火才行啊。」

  正當天道明雲這麼想著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待小廝將門打開之後,卻是發現那個小姑娘正帶著禮盒,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將盒子丟給了松原洋司。

  「涼子姐姐說,這東西,她希望你能親手給她帶上,別想直接丟給她就完事了!」

  小姑娘說罷便直接轉身離去,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松原洋司看著手中的禮盒還有請帖。

  天道明雲趁熱打鐵的激勵著眼前的男人。

  「我們去看看吧。」

  天道明雲想來,這松原洋司與這吉原之間的聯繫,想必今晚就要被揭開了。

  而松原洋司看著手中的禮盒,總算是下定了決心,他在腰間塞上了一把匕首,而後就立刻想屋外跑去,不論結果如何,他已經不想在原地等待了。

  「宮司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秋乃此時只覺得這松原洋司雖說有一股子衝勁,但想要從那樣的宴會之中帶走涼子很是困難。

  但天道明雲卻是說道。

  「這可是來自天妖的委託,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搞清楚當年吉原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時的天道明雲已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就松原洋司和周圍人的態度來看,那涼子應當就是花魁之首,吉原太夫了。

  而就天道明雲所知,那吉原最後的一位花魁之首便是玉藻前的弟子。

  玉藻前曾經希望天道明雲調查清楚這吉原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可不希望缺席這場宴會。

  「走吧,跟上去看看,我猜,這宴會上一定會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發生。」

  天道明雲帶著眾人前往了宴會。

  一路上,倒是聽到了不少閒言碎語。

  似乎松原洋司鬧出的動靜還蠻大的。

  而當天道明雲來到了這宴會所在的吉原樓後,卻是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只見那松原洋司將盛裝打扮的涼子護在了身後,手中拿著匕首,橫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的衣服上沾染了不少血跡,看得出來,武藝還算是不錯,但像就這麼逃走,還是很難的。

  「放心,涼子,我會帶著你離開的。」

  松原洋司下定了決心,大不了帶著涼子逃亡深山之中,專心鑄造。

  他是一個貪心的男人,不論是復仇的願景還是心儀的女子都不願讓出。

  他是家族最後的子嗣,那家族傳承的技藝已經通過入夢秘法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這些傳承足夠他這些家奴了。

  「抱歉了涼子,就算是強迫,我也會帶你走的!」

  顯然,松原洋司只以為女子會不願跟他逃離,但天道明雲卻是看到了他背後女子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天道明雲的黑瞳微熱之下,看到了一絲異常。

  女子的手中攥著一個小瓶,其中似乎摻雜了一些怨念,應當是某種藥物。

  天道明雲猜測,這應當就是毒藥了。

  恐怕,若是松原洋司不來,這涼子會在拍賣之後服毒自殺吧。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坐在主位的那位貴族卻是擺了擺手讓眾人退下,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

  「今天是我的生日,打打殺殺的多無趣啊,你就是那個鐵匠吧,打個賭如何,若是你真能鍛造出留名後世的寶劍獻給我,作為交換,那女人就送給你了,如何?」

  顯然,比起一個貨品,名刀名劍這樣能夠傳承之物對貴族的吸引力更大。

  但一旁的天道明雲卻是察覺到了不對。

  「他知道松原洋司的來歷!」

  天道明雲可不覺得那貴族會閒著沒事玩出這麼一場古怪的戲碼。

  而且,這松原洋司可是殺了他幾個家奴的。

  這樣的打臉的事情他都不計較,顯然是另有所圖。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湊上前去查看,結果卻是發現了奇妙的一幕。

  只見那貴族的身旁,站著一位穿著袈裟,頭戴斗笠,用面紗遮蓋樣貌的古怪男人。

  看那動作,似乎正是他建議貴族打這個賭的。

  「我答應你!」

  松原洋司立下了賭約帶著涼子暫時離開了此地。


  天道明雲緊接著他們就此離開了吉原樓,他很是好奇,這位鑄造師究竟會如何行動。

  而等回到了鐵匠鋪後,松原洋司便開始著手鍛造起了自己的刀劍。

  在鍛造時,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製作之中,每一次揮動鐵錘,竟是都能帶動一絲靈力的顫抖。

  這次的鍛造持續了三天三夜。

  待到最後一刻,松原洋司竟是硬生生的把自己錘進了彼岸,覺醒了靈力!

  「好傢夥!」

  天道明雲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進入彼岸的存在,簡直可以記錄進靈心會中的稀有案例資料庫了。

  「宮司大人,你覺得那人會信守承諾嗎?」

  喜多美奈央對於松原洋司的未來並不看好。

  而天道明雲也只是點了點頭道。

  「那人行事如此張揚,怎麼可能會吃虧不還呢,我們到時候跟過去就知道了。」

  天道明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來到松原洋司的身邊,好奇的問道。

  「這把刀想好名字了嗎?」

  天道明雲在這劍身之上感受到了一股凜冽的氣息,想來,若是跟對了主人的話,或許能培養出強大的劍意。

  而松原洋司在思考了一陣後,給出了一個讓天道明雲意外的答案。

  「三日月,它的名字將跟隨我一起傳到後世。」

  松原洋司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將三日月裝填完畢,打算帶著松原洋司一起前往吉原樓交貨。

  但等到他們來到吉原樓後,卻被告知,那位貴族正在清閒院做客。

  眼見於此,他們索性直接前往了清閒院,一路上,各類好奇的群眾都跟隨在兩人的身後,似乎是想見證這賭約的結局。

  天道明雲也同樣吃瓜群眾的行列。

  他必須知道,這涼子的解決,不然可沒法向玉藻前交代啊。

  而當他們到達了清閒院後,那位貴族已經等待他們許久了。

  「你們總算是來了,那麼,我的寶刀呢?」

  貴族心急難耐,很想看看最終的作品有沒有身旁這位院主所說的那麼神奇。

  眼見於此,松原洋司拿出了自己最後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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