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肖恩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對方指的是什麼。
「運氣好罷了，如果不把對方幹掉，咱們估計都得死在那兒。」
「唉，可惜最後還是讓那傢伙逃了……」查德略顯惋惜地嘆了口氣。
「上次我就是被那傢伙擊落的，要是剛才再打准一點就能報仇了……」
「嗯？上次？今天遇到的是前段時間擊落你的Bf109嗎？你怎麼認出來的？」
肖恩聽後立刻愣住。
剛才他順嘴就說出來了，總不能說是看見對面王牌的ID了吧……
「呃……就是上次那個敵軍的王牌啊？你沒仔細看嗎？」
他不慌不忙地反問道，「機頭有一個白色的閃電標誌，尾巴後邊還有擊殺記錄呢。
不過我剛才沒看仔細，過了這麼長時間，他肯定又拿了幾個擊殺。」
「飛那麼快你都能看見嗎？」
莫名感覺你跟他還挺有緣的……」
「得了吧！一遇到他就沒好事！」
肖恩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望著遠方的大海抿了一口啤酒後。
「這次算他運氣好，下次再讓我看見他，指定沒他好果子吃。」
等到他們返回斯托克航空戰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找克勞德匯報完任務詳情後，肖恩也向對方提出了休假的請求。
或許是因為「女巫機」的實戰表現超出了預期，克勞德此時的心情十分不錯。
於是大手一揮，給他們兩人都批了半天的假期，不過只准他們去附近的鎮子。
「半天能幹什麼啊？」
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查德小聲嘟囔道，「連回趟家的時間都不夠，自從打起仗來，我都一年沒回過家了。」
「就算是長假也只准在附近逛一逛啊……話說你老家在哪兒？」
「布雷斯托爾，離這兒倒是不遠，但還是要坐兩個小時的火車，開車要三個小時左右。」
「那還是算了吧，一來一回半天就沒了。」
肖恩聳聳肩，「不知道她們兩人有沒有假，要是都放假的話，咱們就去鎮子裡逛一逛，再買點菜回來開小灶。」
查德聽後顯得很驚訝，「肖恩老兄，你還會做菜嗎？」
「簡單會點，還有一些異國菜式，算是自學的。」
「異國菜？比如……？」
「嗯……」
肖恩雙手抱胸，微微抬頭想了一下，「普通的油炸，煎烤，燉煮，還有亞洲菜之類的……」
「亞洲菜？」
查德頓了一下，然後抬手摩挲著下巴，「那我還真想嘗嘗是個什麼味……」
「得看能買到什麼原材料，現在市面上什麼都缺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
「嗯……感覺你總能說出跟莎士比亞一樣有哲理的話……」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路過了機庫，轉頭一撇在裡面發現了艾爾琳和格蕾絲的身影。
「你們倆在幹嘛呢？」
站在噴火磅搗鼓著什麼的二人聞聲轉過了頭，然後朝著他們打了個招呼。
「歡迎回來。」艾爾琳上下打量了下他們，然後開口問候道，「一切都好吧？」
「算是有驚無險。」
肖恩回答後，又好奇道，「你們在幹嘛呢？」
「上校給我們放了半天假，格蕾絲說想要給飛機畫上擊落標識。」
他湊上前看了下，噴火座艙蓋下方已經畫好了一排整齊的鐵十字標識。
手拿調色板的格蕾絲正站在機翼根上，專心致志地畫著第五個鐵十字。
他低頭掃了一眼機身編號後，才發現是自己的噴火。
「你今天有擊落嗎？」靠在機翼上的艾爾琳突然朝他問道。
肖恩知道這是艾爾琳在故意調侃他，於是也半開玩笑道：
「……我差點被擊落了算不算？」
「那算半個。」
畫完後的格蕾絲活動了下手腕，然後直起身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好了，全部搞定！」
「我的噴火也畫上了嗎？」
查德一臉欣喜，「肖恩老兄，我記得你有照相機吧？能不能幫我拍張照，我改天放信里寄回家去。」
「那我待會回去拿過來……」
肖恩說到一半，看著格蕾絲手裡的調色板，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你能不能再幫我畫個圖案？」
「什麼圖案？」
「幫我在這個位置，畫一個金頭盔，你覺得如何？」他在機頭和座艙中間的一塊面積較大的蒙皮上比劃了下。
艾爾琳和查德聽後都面露疑惑，只有格蕾絲看著他比劃的地方認真思考了起來。
「金頭盔？」
她放下了調色盤，從口袋中抽出記事本後，用鉛筆迅速勾勒了幾筆。
「這種頭盔？」
她把記事本轉了過來，紙上出現了一個中世紀的騎士頭盔。
「呃……也行。」
肖恩抿著嘴猶豫了下，「這個也不錯，再加點花紋，塗成金色的。」
「這得向上校提交申請。」艾爾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正色道，「私自往戰機上添加塗鴉是被禁止的。」
「我覺得這點子還挺好的。」
格蕾絲把記事本向後翻了幾頁，然後再次展示了出來，「如果能畫的話，我一定要選這個！」
紙上畫的是一隻口吐火焰的飛龍。
「要是我來選的話……」
查德也搓著雙手考慮了起來，「應該是我家的『鬆餅』。」
「呃……誰？」
「我家裡養的小獵犬，它叫『鬆餅』。」
「有照片嗎？有照片就能畫。」格蕾絲開口道。
查德立刻點頭，「有啊！我現在回宿舍去拿！」
肖恩：「那我也回去拿照相機，順帶換身衣服。」
「我要回去拿顏料，機庫里的油漆只有幾種顏色。」
三人一拍即合，一邊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一邊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隊長，那就麻煩你去找上校申請一下咯！」
「……」
艾爾琳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
十多分鐘後，他們各自拿著需要的東西返回了機庫。
沒過多久，艾爾琳也給他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克勞德允許他們給自己的座機畫上個性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