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們發射了某種...飛彈。不是普通火箭彈，是真正的制導飛彈！它們能跟蹤飛機，無論怎麼規避都甩不掉！"威爾遜的聲音又開始發抖，
"卡特...他拼命想甩掉那玩意，做了最瘋狂的機動動作，但那該死的東西就像長了眼睛！"
指揮官感到一陣眩暈。
制導飛彈？
龍國？
這不可能！
他們的技術情報清清楚楚地表明，龍國連像樣的噴氣式戰鬥機都沒有，更別說空對空飛彈了。
"還有那種機炮，"威爾遜繼續道，聲音降到幾乎聽不見，"不是普通的機槍，是某種多管機炮，射速快得難以置信...一秒鐘就能把一架佩刀打成篩子..."
指揮官走出醫務室，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他必須立即向上級匯報，但該怎麼說？
說龍國人突然冒出了比白頭鷹還先進的武器？
誰會相信？
半夜，基地作戰室里燈火通明。
指揮官和幾名參謀正試圖從各種零散信息中拼湊出真相。
牆上的大黑板寫滿了飛行員的描述和各種可能性分析。
"會自己追蹤的炸彈..."指揮官念著黑板上的字，搖搖頭，"這聽起來像科幻小說。"
"但三個人的描述高度一致，長官，"一名情報官說，"而且威爾遜中尉的神志非常清醒。"
"多管高速機炮，超高機動性的噴氣式戰鬥機，"指揮官繼續讀著，"這不是龍國的技術水平！"
"會不會是北極熊秘密支援？"一名參謀提出，"或許是他們最新型號的MiG-15？"
指揮官揉了揉太陽穴："但情報表明北極熊並未向龍國提供大量先進裝備，他們甚至在故意拖延對白頭山的支援..."
"也許這是極少數幾架樣機，用來試探我們的反應？"另一名參謀猜測。
"不，損失報告顯示至少有6架這樣的'神秘戰機'，協同作戰能力極強。"情報官指著黑板，
"而且注意這一點 - 每架飛機都裝備了多枚空空飛彈。北極熊自己都沒有完全成熟的空空飛彈系統！"
指揮官沉默良久，才下定決心："我必須向上級如實匯報。不管真相多麼難以置信。"
他走到電傳打字機前，開始起草電報。
措辭十分謹慎，既要描述戰機的巨大損失，又不能顯得像是瘋子的胡言亂語。
詳細記錄了三名倖存飛行員的描述，儘量用專業術語解釋那些"不可能的武器"。
電報發出後，指揮官坐在辦公室里，等待回應。
不到一小時，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你他媽在開什麼玩笑？"電話那頭的將軍怒吼，聲音大得指揮官不得不把聽筒拿開一點，
"自動追蹤的炸彈？龍國的超級飛機？你是在看科幻小說嗎？"
"將軍，我只是如實匯報士兵們的證詞..."
"36架飛機，回來3架！這是你的責任！我不允許你用這種荒謬的藉口推卸責任！龍國連像樣的工業都沒有，他們怎麼可能造出比我們還先進的武器？"
指揮官試圖解釋，但將軍已經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
"別跟我提什麼飛彈！那些落後的龍國佬連一架像樣的噴氣機都沒有！如果你指揮不力，就該死的承認！別編這種連三歲小孩都不信的鬼話！"
電話砰地一聲掛斷。
指揮官呆坐在椅子上，苦笑著搖搖頭。
他自己都不完全相信這些描述，又怎麼能指望上級相信呢？
……
總部指揮中心，清晨5點。
白頭鷹高層軍官們神色凝重地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
紅色標記顯示昨天的慘敗地點，幾十個小紅點密密麻麻地聚集一處，每一個都代表一架墜毀的飛機。
"我們失去了12架B-26和21架F-86，"參謀長用教鞭指著地圖，"這是戰爭爆發以來最大的單次損失。"
"怎麼會這樣？"一位上將咬著雪茄，"龍國空軍無足輕重，情報是這麼說的！"
情報部主管站出來，聲音不太自信："我們的評估是基於過去幾個月的觀察。龍國空軍主要裝備老舊的螺旋槳飛機，大多是從北極熊那裡淘來的二手貨..."
"那這是怎麼回事？"上將打斷他，"幽靈飛機？外星人？"
空軍參謀長清了清嗓子："我們收到第一手報告，描述了某種...呃...高性能噴氣式戰鬥機，裝備有可能是制導飛彈的武器。"
房間裡陷入詭異的沉默。
"制導飛彈？"一位將軍終於開口，語氣中滿是懷疑，
"我們自己的空對空飛彈項目剛剛起步，你是說那些落後的龍國人已經領先我們了？"
"這不可能，"情報主管斷然否定，"龍國的工業基礎無法支持這種技術，他們連像樣的雷達都造不出來！"
"那怎麼解釋這次的損失？"參謀長反問。
"北極熊，"一位上校突然說，"一定是北極熊秘密部署了他們的新型MiG戰機。"
這個解釋讓房間裡的氣氛稍微放鬆了一些。北極熊的介入至少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情報部門，立即確認北極熊在東亞地區的飛行活動，"參謀長命令道，"特別關注任何MiG-15或更先進型號的部署。"
情報主管點點頭，但表情依然困惑："我們的特工沒有報告任何大規模的北極熊軍事裝備轉移。事實上，他們似乎故意拖延對白頭山的軍事援助..."
"那就派偵察機！"上將拍著桌子，"我要清晰的照片，看看到底是什麼打下了我們的飛機！"
"已經派出了偵察機，"參謀長回答，
"但龍國境內的防空系統突然變得異常活躍，我們不得不讓飛機保持高空飛行，照片質量可能不理想。"
"龍國的防空系統？"上將嗤之以鼻，"那不過是些老舊的高射炮，連我們的轟炸機都夠不著！"
"實際上，"情報主管猶豫著說，"過去48小時內，我們在邊境地區觀察到了某種新型地對空發射系統的活動。可能是某種火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