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火箭炮？制導飛彈？超級戰鬥機？你是在告訴我那些農民突然變成了軍事強國？"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沒人能給出合理解釋，每個解釋聽起來都像是荒謬的猜測。
"不管是什麼，"參謀長最終說道，
"我們需要重新評估龍國的軍事實力，特別是他們的空軍。在此之前，建議暫停所有深入龍國邊境的轟炸任務。"
上將看著地圖，久久不語。紅色標記仿佛一記耳光，狠狠打在白頭鷹的驕傲上。
"也許是某種秘密武器，"他終於開口，"一種我們的情報系統沒有察覺到的新技術。"
情報主管搖搖頭："從技術發展的規律來看，這種跨越式進步幾乎是不可能的。龍國從哪裡得到這種技術？誰給他們的？"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
梓洲，白頭鷹地區司令部。
軍情二處的密室里，幾位高級情報官員正圍著一堆照片發愁。
這些是通過特殊渠道獲得的，拍攝於空戰後不久的現場。
"這是什麼飛機？"一位老資格情報專家指著照片上殘缺不全的機翼，"不像任何已知型號。"
"機頭下方有個奇怪的裝置，"另一位專家觀察道，"看起來像某種多管機炮的安裝座。"
"這個更有意思，"第三人拿起另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細長的金屬物體殘骸，"這個形狀...很像飛彈，但比我們的火箭彈小得多，看這個尾翼設計..."
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怪異。
照片上的這些東西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武器系統，龍國更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技術。
"會不會是北極熊秘密提供的？"有人提出。
"不像，"老專家搖頭，"這些設計與北極熊的風格完全不同。再說，北極熊自己都還在研發階段的技術，怎麼可能給龍國？"
"如果不是北極熊，那會是誰？難道龍國自己研發出來的？"
房間裡爆發出一陣不合時宜的笑聲，但很快又沉寂下來。
因為沒有人能給出一個更合理的解釋。
"無論如何，"負責人最後說，"這些新武器的出現改變了戰場平衡。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整個戰略規劃。"
……
與此同時，龍國的秘密機場上，李銘站在塔台，望著歸來的六架"龍牙-1"戰鬥機。
飛行員們從座艙爬出來，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只跑了三架，"劉大年走到李銘面前，敬了個軍禮，"紅箭飛彈的性能超出預期，簡直神了！"
李銘微微一笑："不，是你們神了。第一次實戰就取得如此完美的勝利。"
"這還不是剛開始嗎？"劉大年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等我們的生產線全部鋪開，白頭鷹還有什麼好囂張的！"
"他們肯定嚇壞了，"李銘輕聲說，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估計現在正一頭霧水呢。"
站在他身旁的趙部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了解白頭鷹人的心理？"
李銘聳聳肩："換位思考罷了。如果你準備和一群拿著大刀長矛的人打仗，結果發現對方突然拿出了步槍坦克，會是什麼反應？"
"完全懵圈！"劉大年大笑起來，"肯定以為見了鬼！"
同時，機場上瞬間爆發出歡呼聲，地勤人員、技術員和剛剛落地的飛行員們歡呼雀躍，有人高興得拋起了帽子，甚至有人激動到熱淚盈眶。
"三十三架？"趙部長難以置信地看著電報，又看了看只有六架的龍牙-1，"就這六架飛機？"
劉大年拍拍胸脯："報告趙部長，一點不假！我親眼看見的。他們完全沒防備，跟打靶似的！"
"紅箭-1發射就命中，根本不用追，"另一位飛行員興奮地插嘴，
"白頭鷹那些飛行員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拼命想躲，可怎麼躲得過咱們的飛彈啊！"
李銘微笑著看著這一切，心中感慨萬千。
這是龍國空軍第一次在現代空戰中取得壓倒性勝利，意義非凡。
在他原本的時空里，這段歷史完全不同——龍國空軍在初期遭遇慘重損失，被迫退居二線，白頭鷹飛機甚至肆無忌憚地轟炸到了龍國境內。
"走，去前線指揮部，"趙部長拉著李銘的胳膊，臉上滿是掩不住的興奮，"楊將軍一定等不及要見你了！"
前線指揮部設在一座山腳下的防空洞內，儘管外表樸素，內部卻設備齊全，牆上掛滿了作戰地圖，通訊設備不間斷工作著。
李銘和趙部長一走進會議室，就被熱烈的掌聲包圍了。
"李總師來了！"楊將軍——前線總指揮，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中年人，快步上前握住李銘的手，
"好樣的！這次你的'龍牙-1'和'紅箭-1'立了大功！"
"是飛行員們勇敢作戰的功勞。"李銘謙虛地說。
"別謙虛，沒有你的武器，飛行員再勇敢也白搭！"楊將軍豪爽地大笑，轉身對眾人宣布，
"今天是個歷史性的日子！我軍首次在空戰中以零比三十三的比例擊敗白頭鷹空軍！"
掌聲再次響起，更加熱烈。
"最新情報，"作戰參謀舉起一份電報，"白頭鷹那邊已經叫停了所有空中行動，他們的戰機全部縮回基地，連偵察機都不敢靠近邊境了！"
"哈哈哈！被打怕了！"一位軍官大笑。
"值得驕傲的勝利，同志們，"楊將軍的聲音變得嚴肅，
"但我們不能驕傲自滿。白頭鷹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很快調整戰術。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擴大戰果。"
他走到地圖前："根據上級命令，我們將立即進軍白頭山，支援白頭山人民抗擊侵略。第47裝甲師和第15機械化步兵師已經在向邊境集結，我們的'山貓'全地形履帶車和'107火箭炮'部隊也將隨隊出動。"
李銘看著地圖，暗自點頭。
這是個明智的決定——趁白頭鷹空軍被暫時打蒙的時機，迅速將地面部隊推進到有利位置。
"李總師，"楊將軍轉向李銘，"根據你的建議，我們把'山貓'火箭炮編成了獨立的火力支援營，由廖剛上校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