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三品巔峰,瞧瞧這胸肌!
獨孤劍棠被妙真看的發毛,只得偏過臉頰解釋:「陸遲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始終沒有回應,直到今天脫困時,看到他為了保護我而留下的滿身傷痕,才確認了心中感情。」
妙真垂眸道:「那意思是陸遲先對小姨動的感情麼。」
妙真沉默無言,眼神格外複雜。
她在珠母礁當場失態,除去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之外,也是不敢相信小姨如此隨便,區區九天就能被陸遲拿下。
可現在得知事情真相後,心情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理解?
畢竟孤男寡女,在絕境中相互扶持數百個日夜,陸遲容顏冷俊無雙,小姨也是傾國傾城的絕世佳麗,身材還好的過分,生出感情算是人性使然。
小姨能堅持大半年才認清心中情感,已經說明內心貞烈。
否則早就像魏阿姨那樣跟陸遲徹夜廝混,等出秘境之時,只怕是娃娃都懷上了————
而且小姨確認感情後的第一時間,便跟她開誠布公,沒有像魏阿姨瞞著端陽那樣,說明小姨很看重她;這才不想騙她。
如果有心遮掩,她區區四品修士,不可能看破一品老祖的墮落路。
妙真沉默良久,才徹底接受了這件事情,幽幽嘆息道:「這件事情過於突然,妙真確實始料未及,但是緣分天定,我不能自私的阻止小姨感情,只是我跟陸遲之間,終究是有緣無分————」
獨孤劍棠見外甥女為了自己,居然想捨棄跟陸遲的情緣,連忙勸道:「你跟陸遲也是天賜良緣,金童玉女、天生一對,不要被我的事情干擾,應遵從本心坦然接受,否則不僅遺憾終生,日後的修行路怕也不順暢。」
「可若是如此,你我之間豈非————就連玉衍虎都做不出這種事情。」
「唉————修者無拘,不要總在意世俗理念,況且我不是你的嫡親小姨。魏善寧可是魏棋昭的嫡親姑母,不也一樣如此?」
」
妙真張了張嘴,有些無言以對。
確實。
有魏阿姨「珠玉在前」,她心底確實舒服了很多。雖然依舊難以置信,可是如果換做她跟陸遲孤男寡女廝守半年,她的定力或許還不如小姨。
況且事已至此,她就算不認又能怎麼辦,總不能因為這種事情難為血親,最終只能輕輕嘆了口氣:「罷了,妙真能跟小姨一起扶持到老,或許也是幸福。」
「————」
獨孤劍棠生怕侄女想不開,現在倒是放鬆不少,暗暗醞釀片刻,又拍了拍妙真的肩膀,安撫道:「你很久沒見陸遲,進去陪陪他吧,我在外面靜靜。」
該靜靜的是我吧————
妙真心亂如麻,本想轉身離開,可是想想小姨處境,又主動道:「小姨一起進去看看吧,也許你跟聖女前輩聯手,能將陸遲神魂早點招回來。」
「也行——
翌日清晨。
沙沙沙~
晨曦灑在茂密山林,為陡峭山巒鍍上霞色柔光,清風徐徐拂過墨綠枝葉,發出細碎祥和的聲響。
陸遲在施法還魂後,神魂便如萬川歸海、溯本回原。
結果剛剛來到山洞,就被面前詭異的一幕嚇了一跳。
只見他赤身裸體躺在山洞中間,因為南海古碑的力量過大,血肉不斷土崩瓦解、又迅速重塑,狀態像是燒熟的大蝦,來回放在油鍋中打磨。
或許因為身體過載嚴重,腰腹下面四寸,還劍拔弩張頂著一張綠色的繡花手絹,惡狠狠的凝視眾女。
而魅魔、大昭昭、妙真和小姨四人,靜靜守在他的旁邊,以合圍之勢看他昏迷不醒頂著手絹帳篷。
陸遲就算在眾女面前稍顯無恥,還是老臉一紅,覺得場面有些詭異。
畢竟,妙真、棋昭跟魅魔在此他能理解,但小姨身份尚未見光,圍觀晚輩裸體恐怕不太合適。
除非獨孤劍棠已經跟妙真攤牌,否則該跟冰坨子坐一桌才對。
但不等陸遲想明白,獨孤劍棠就已經察覺陸遲神魂,見他飄在半空不肯回來,甚至盯著肉身反覆欣賞,神色都有些怪:「你在半空飄著作甚?」
觀微聖女正盯著陸遲身軀欣賞,看到神魂穿著衣服,還有些失望:「嘿————我以為你神魂也沒穿衣服,穿戴的倒是整齊。」
」
陸遲無奈攤手,順著眉心歸位識海,結果就在他神魂歸位的剎那,一股磅礴的力量驟然爆發:「轟繼而浩瀚真炁凝聚成金色光柱直衝霄漢,威勢如同划過黎明的奔雷,令整座雲麓山都在地動山搖。
陸遲通體金光萬道,宛若黃金打造的金色聖體,裹挾噴薄而出的狂暴力量沖天而起,硬生生將高達百丈的山體給撞出一個人形豁口,剎那衝進蒼穹。
「?!」
端陽郡主看到情郎甦醒就飛天,當即提著裙擺往外跑,語氣焦急不已:「觀微前輩,這是怎麼回事,陸遲怎麼還飛走了?」
觀微聖女步履輕盈,宛若浮光掠影閃現到山洞外,望著天際不斷匯聚的雷霆天威,慢條斯理道:「別急,這是破境徵兆。陸遲體內積贊力量很厚,看這種陣仗,估計能一鼓作氣衝到三品巔峰。」
啊?
端陽郡主放下心來,但紅唇卻默默張大,吃驚道:「可他剛剛三品不久,這才過去幾天時間,就三品巔峰了?就算他機緣加身也不至於如此誇張吧————」
妙真倒是沒有端陽郡主這麼驚訝,但清幽眼瞳神色複雜。
遙想當年益州初見,她跟陸遲因捉妖相逢結緣,彼時的她足足高過陸遲一個大境界,是名副其實的劍宗「女神仙」。
可她就算努力修行,如今不過四品中期,而陸遲修行卻如同天道垂青般高歌猛進,跟她距離越來越遠。
按照這種勢頭下去,反倒是跟小姨的距離越來越近。
獨孤劍棠發現妙真神色有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斟酌道:「你的速度已是同輩天驕,哪怕再往上數個五百年,也是出類拔萃的天縱之子。而陸遲是機緣加身,你不必妄自菲薄。」
「況且無冕之地本質就是一場歷練,無論是意志還是肉身,都會經歷前所未有的磨礪,他摸到破境門檻不足為奇。」
觀微聖女感知力敏銳,聞聽此言倒是有些意外:「嗯哼?莫非你也摸到超品門檻了?」
獨孤劍棠背負雙手,雖然帶著點陸家姨娘的氣質,但總體氣勢鋒芒畢露,說話口吻更是平靜中帶著幾分倨傲:「只是僥倖領會到超品之意罷了,算不得什麼大事。」
「嘿————那你我還真是有緣,要不比比誰先進入超品?誰速度快誰是姐姐,速度慢的就老老實實當姨娘。」
「無聊。」
獨孤劍棠轉過身去,懶得跟觀微玩這種沒有意義的比較。
因為就算摸到超品之意,想要真正破進超品境,也需要多年的底蘊積累。
除非是碰到不世處的超品機緣,才能一鼓作氣扶搖直上。
但修行如逆水行舟,境界只是世間衡量的基本標準,真正還是要看自身積累,否則就算僥倖憑藉機緣破境,根基恐怕也不會穩固。
玉無咎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根本沒有昔年超品的威勢。
獨孤劍棠縱然看到曙光,可是也不敢篤定何時能打破那層膜。況且就算她贏了又如何,觀微會承認嗎。
「轟隆隆」
就在眾女各懷心思間,天際雷霆終於匯聚而成,數十道五彩雷霆粗如山嶽,將千里虛空化作雷域,裹挾天地意志氣,劈向那一道稍顯渺小的身影。
觀微聖女優雅向天一指,引了十數道神雷沒入體中,如同食用了滋補聖物一般,精氣神瞬間抖擻:「有點意思————這是破二品時才有的神雷,陸遲三品巔峰就有這種陣仗,等到二品時豈非更加誇張————」
端陽郡主見觀微妹妹渾身冒雷,下意識後退兩步:「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無妨。修士渡劫本質就是天道考驗,親自渡過方成大器。等你們三品後,也會碰到這種情況。」
「那就好————」
端陽郡主暗暗鬆了口氣,目光下意識看向四周,想尋找姑母的身影,結果說好守洞門的姑母卻不見了蹤影。
就在她思緒紛雜時,一股凜凜寒芒自蒼穹掠過,悄無聲息落在跟前。
端陽郡主連忙問道:「姑母,你剛剛去哪裡了呀?」
長公主不想當守門丫鬟,為此去龍魂秘境探查情況,結果沒等她趕到地方,就察覺此間異動,這才臨時折回,聞言不動聲色回應道:「本宮懷疑陸遲神魂跟龍魂秘境有關,本身想去看看,沒想到他自己回來了。」
言罷視線掃向身側,發現獨孤劍棠正站在妙真身旁,大大方方欣賞著陸遲裸體,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是怎麼回事?」
端陽郡主順著視線看去,頓時心領神會,用團扇遮住半張臉頰,輕聲解釋道:「獨孤掌教已經將她跟陸遲的事情,對妙真和盤托出。妙真已經認命,現在大家都是陸家的姐妹了。」
「啊?」
長公主渾身一震,沒想到才離開一會就能發生這種變故,眼底滿是不可思議:「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剛剛。」
「她竟然如此果斷?不覺得羞恥?」
「唉————事情已經發生,與其隱瞞不如坦誠面對。況且她跟妙真又不是嫡親,跟咱們不太一樣,姑母高坐雲台多年,身心俱純淨無瑕,其實這種事情不算稀罕事。」
端陽郡主小聲嘀咕,眼神兒又忍不住看向腰細臀肥的大前輩,覺得獨孤妹妹不愧是當年的絕色劍俠,這身段兒是真的勾人。
若非親眼所見進口魚湯,她甚至不敢相信這種道心如鐵的鐵血佳麗,竟然會跟小輩廝混凡塵。
而長公主越聽越覺得無地自容,冷艷臉頰更是青白一片。
她原本覺得跟獨孤劍棠同病相憐,等事情塵埃落定後,可以坐下來商量一下如何破局,儘量拉個墊背的。
結果沒想到獨孤劍棠做事如此乾脆,竟然直接乾脆利落的告訴了妙真,速度快到連她都覺得難以置信。
可如此一來,倒顯著獨孤劍棠光明磊落,而她則是狠心欺騙侄女的無恥騷女人————
長公主感覺兩眼發昏,心道這件事情不能再拖,否則她日後不僅無顏面對侄女,還會被獨孤劍棠嘲笑,甚至被觀微以此拿捏一輩子,索性咬牙道:「端陽,如果你發現姑母有什麼事情瞞————嗯?」
「轟隆!」
話未說完,就聽蒼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滾滾雷聲將世間所有聲音吞沒,包括長公主的欲言又止。
繼而就見陸遲身影驟然暴降,渾身裹挾著無邊雷霆,如同浴血歸來的地獄修羅,將前方山崗瞬間砸穿。
滾滾煙塵四起,依稀可見一道人影靜靜地站在盆地之間,渾身血肉盤蟲,冷峻面容透著股邪魅狷狂。
端陽郡主心思始終都在陸遲身上,根本就沒聽到姑母的話語,見狀連忙提起裙擺飛奔,驚呼道:「陸遲,你沒事吧?」
「我————唉。」
長公主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沒想到卻被相公女婿打斷,醞釀半晌的情緒瞬間寸止,只得做出「聖潔丈母娘」模樣,背對著巍峨群山,不敢看姑爺的裸身。
觀微聖女見狀有些想笑,但她沒工夫嘲笑寧寧,一馬當先將陸遲抱在懷中,還原地旋轉幾圈,最終將陸遲放在地上,以給崽崽餵奶的姿勢詢問:「感覺如何?」
陸遲感覺酸爽極了,但是歷經雷劫後著實有些疲憊,望著壓在臉上的天衍巨山,說話都不太清晰:「嘶————我沒事,能站著走,回去休息一會就好。」
「好好好。」
觀微聖女食髓知味已久,見狀自然是大喜過望,當即抱著陸遲沖天而起,迫不及待朝著望鄉城而去,一副飢腸轆轆的痴女模樣,速度快到將空間都拉出暴鳴。」
而眾女看到觀微聖女二話不說就將陸遲給抱走,心底都有些不滿,眼下只能暗暗咬
牙,相繼離開山間。
漱玉山莊大殿。
數百個道盟弟子日夜不休搜查陸遲蹤跡,聽聞陸大俠平安歸來,都聞訊而來守在大殿外等候。
當聽說陸遲已經三品巔峰時,人群中頓時一陣騷亂:「陸遲僅僅失蹤了九天,境界就從三品初期跳到三品巔峰,這簡直不可思議。早知如此,我肯定主動去無冕之地歷練————真是因禍得福羨煞我也。」
「什麼叫僅僅九天?失蹤九天還短?你好像很失望?」
「你這憨貨,我是這個意思?」
「師兄息怒息怒,月海門的弟子是這樣的,別跟他們瞎計較,否則一會武鳴來了找麻煩,沒必要。」
「瞧你這點骨氣————」
大殿中。
桑青蘿身著金色紗巾,一產神農谷聖女的肅穆丞扮,正柔雅在塌邊就坐,給威名赫赫的陸大官人號脈:「陸大哥應該是吸收了某種力量,身體支撐不住,才會反覆破碎重組。過程是痛苦了些,但是效果非常棒,現在就算是南疆拔姬,肉身都未必能跟陸大哥相比。」
言罷又順勢摸向裸久的胸肌,一本正經的捏了仞:「你們瞧瞧,這胸肌多硬,一光就沒大礙,諸位放心吧。」
嘿?
陸遲有種被年下女流氓當眾調戲的感覺,望著一屋子的媳婦,哪能心安理得承受,連忙握住桑魔女的小手:「我真沒啥事,現在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你們不用擔心,別總勞駕桑姑娘————另外男人的胸肌別瞎摸,萬一碰到壞人怎麼辦?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桑青蘿就想跟陸遲拜把子,壓根沒想跑,嘆氣道:「我這不是怕她們覺得我年輕,不信任我,這才特地證明給她們光嘛,何況陸大哥又不是外人。而且病不忌醫,還是說,你是怕姐姐們亜氣呀?」
端陽郡主眉頭微皺,覺得這位桑姑娘怕是不簡單。
光似大大咧咧啥也不懂,結果張嘴就是股狐狸精味兒,三言兩語就將她們架住了,若是她們面久不悅,倒顯著她們小氣。
這日後若是進了陸家大門,估計也是宅斗的一把好手————
但觀微聖女可不管這些,她自己都沒吃到嘴裡,見重孫女瞎摸、陸遲還不好意思拒絕,直接伸手將桑青蘿推了騾趔趄:「你瞎摸騾什麼,祖奶奶我還沒有摸,你搶我前頭?」
「嘿嘿————那奶奶您先請。」
桑青蘿嘿嘿訕笑,拎著小藥箱站在旁邊,一產奶奶先請、我隨後就到的乖巧甩樣,硬是將正經治病氛圍,變成了兩騾女惡耀輪番調戲良家久男。
獨孤劍棠望著大放厥詞的兩騾魔頭,胸脯都鼓漲三分,強忍著心中不悅,直接橫在兩人面前:「陸遲傷勢未愈,需要休息,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桑姑娘也下去休息吧,今天這事勞棟你了。」
聲音雖然平靜,但明顯透著股巨山將傾的壓迫感。
桑青蘿純粹是隨性無拘,沒想給諸位老祖上眼藥,當即福了福身子,努力恢復端莊賢淑的仙子甩樣:「前輩請放心,陸大哥沒有大礙,那股力量雖然耀道,但是已被陸大哥化解到血肉之中。日後會隨著境界的提升而不斷釋放出來,除了日常欲望較強外,暫時不會有太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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