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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觀微的「戰前」預備!

2026-09-28 00:08:56 作者: 見月思遷

  第317章 觀微的「戰前」預備!

  端陽郡主也覺得這奶孫倆有點過分,但是考慮到桑青蘿對她們助益良多,總不好因這點小事翻臉,還是微笑詢問道:「暫時不會?那以後會有影響?還請桑姑娘明示。」

  桑青蘿做事向來直率坦誠,既然患者家屬詢問,自然大大方方和盤托出:「陸大哥的真炁本就剛猛霸道,從前就需要疏解。而現在體內力量越攢越多,肯定會更加難受,日後需要郡主殿下幫忙疏解,只要保持高頻頻率,自然無恙。」

  妙真聽得雲裡霧裡,輕聲問道:「如何紓解?只有端陽能幫忙麼。」

  桑青蘿抱著小藥箱,壞笑道:「嘿嘿嘿————這種事情還能如何疏解。就是脫光衣服做男女之事唄。」

  「啊?」

  妙真臉色一紅,下意識看了眼自己小姨,意思相當明顯既然小姨讓妙真專注修行,那這件事情就交給小姨了。

  獨孤劍棠都不好意思直視外甥女,眉頭都皺了起來:「只有這一種辦法?陰陽相濟的方式很多,未必非要如此吧。」

  「那前輩此言差矣。」

  桑青蘿在專業領域方面,向來寸步不讓,嚴肅解釋道:「這股力量無害,幫陸大哥紓解時自身也會受到裨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也不是不可能,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若是浪費給地板,怕是可惜。」

  ?

  獨孤劍棠不是懵懂傻白甜,自然明白言外之意,但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如此理直氣壯說這種事情,還是有些繃不住:「行。桑姑娘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陸遲的事情他自有決斷。」

  「嘿嘿,為道盟服務嘛,不辛苦。」

  桑青蘿很滿意這位還沒結拜的陸大哥,確定他身體無恙也很開心,當即拎著小藥箱蹦蹦跳跳的走出內殿。

  結果剛剛走到外殿,便看見一道出塵身影負手而立,雖然看不到具體表情,但是身上卻透著股欲說還休的愁緒。

  桑青蘿放緩腳步,輕聲詢問道:「公主殿下?」

  

  「嗯。」

  長公主站在窗前,依舊是面無波瀾的大乾仙子模樣,但心底卻跌宕起伏,很想進去看看情郎情況。

  可是她的同道盟友已經快刀斬亂麻,此時進去怕是會被嘲諷。

  畢竟就連玉衍虎都能名正言順守在陸遲的床前,她這位丈母娘卻少了些立場,只能站在門外等候,將所有情緒深藏心底。

  此時看到桑青蘿出來,長公主輕聲詢問道:「陸遲如何?」

  「陸大哥他沒啥事,就是機緣太大,頂不住罷了。」

  桑青蘿不知道皇家姑侄的恩怨情仇,但是能看出長公主的關切之意,想想就問道:「殿下不進去看看嗎?」

  長公主倒是想跟情郎日夜廝守,可是侄女近在眼前,哪裡有臉偷吃,只能先將重心放在道盟上面:「陸遲既然平安歸來,道盟弟子也該散去,去將弟子都召集到演武場,本宮有話要對他們說。」

  「青蘿明白。」

  桑青蘿微微頷首,態度出奇的乖巧。

  她雖然自幼無法無天,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皮猴小霸王,但心底卻對冷若冰山的長公主格外敬畏。

  畢竟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神人物,無論是誰都會心生敬仰、不忍冒犯,當即提著裙擺去傳令,同時在心底暗暗感嘆所有人都在圍著陸遲轉,只有長公主辛苦幹活,這種淡泊從容的心態真令人敬佩,值得學習。

  而長公主則是深深回望了後殿一眼,繼而身影悄然消失。

  殿中。

  端陽郡主確定陸遲沒事,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想到桑青蘿的囑咐,當即坐在塌邊準備留下照顧。

  但是觀微聖女顯然不打算體諒小輩的相思之苦,張嘴便是趕人:「你們都回去吧,這裡有我就行,本聖女親自伺候他。」

  獨孤劍棠覺得觀微目的不純,但是她剛跟陸遲確定關係,還不太習慣戀人的模式,真要上陣幫忙疏解,還不知道怎麼操作,想了想便沒有反駁。

  但妙真向來耿直,再加上有些摸不准觀微聖女的意思,怕觀微聖女粗枝大葉不知道溫柔小意,聞言便道:「這種事情哪裡好勞煩前輩,還是讓端陽留下吧。」

  嘿?

  觀微聖女苦等數日,好不容易等到陸官人歸來,怎麼可能放過如此良機,擺手道:「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說這些客氣話。陸遲剛剛破境,本座怕他根基不穩,留在此地還能幫忙調理,你們不必多說。」


  陸遲大概明白魅魔意思,但怕媳婦們鬧得不愉快,便打圓場道:「正好我有事情想請教一下觀微姐姐,回頭再去看你們。況且我又不會跑,你們隨時可以過來。」

  妙真稍作思索,輕聲道:「也好————那辛苦觀微前輩了。玉姑娘,走吧?」

  房間角落中,玉衍虎易容成小丫鬟模樣,一直在默默望著情郎,聞言才回過神來,微微頷首回應:「嗯。」

  端陽郡主見玉衍虎沉默寡言,甚至都沒有反抗的意思,心頭不由有些怨氣,走出大殿後便低聲質問道:「平時你不是挺橫嗎?剛剛怎麼不敢說話,被硬生生趕出來————」

  「我為何要說?」

  玉衍虎雙手疊在腰間,一副看慣世間滄桑的老成姿態,覺得騷郡主真是天真的可笑。

  她的身份本就敏感,始終不敢曝光就是怕影響陸遲風評。可現在跟觀微聖女成為床友,日後還怕什麼?

  況且觀微跟陸遲有情,她又不是滅情絕愛的絕情師太,不順手推舟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阻止。

  不過眼看獨孤劍棠走來,玉衍虎連忙閉上嘴巴匆匆離開。

  眾女離開後,大殿逐漸安靜下來。

  觀微聖女抬起臀兒坐在床邊,眼神在陸遲胸肌來回橫掃,雖然格外饞貓,但是並未著急開動:「青蘿雖然說你沒事,但也不能大意,你先運功試試看,有問題我能幫你護法。」

  「也好。」

  陸遲跟媳婦們分別大半年,其實也想狠狠廝守一下,但也不可能一口氣廝守那麼多人,只能日後輪流照顧。

  聞言就起身盤坐,將雙手置於膝上,很快便進入天人合一的空靈狀態。

  他雖然已經三品巔峰,但其實對這股力量很是陌生。因為在突破三品後,根本沒有機會感知三品跟四品的區別,就直接被迫成了凡夫俗子。

  等歷盡千辛出來後,又直接開掛到了三品巔峰,體感不亞於一步登天,甫一運功還感覺有些飄。

  不過有渡厄古碑幫忙梳理,陸遲很快便適應了這種超凡感覺,同時迅速摸清楚身體具體情況。

  在南海神碑的運作下,包裹龍魂珠的殺戮之光已被徹底剝離,正懸浮在浩瀚識海之中,等待下一次使用。

  至於龍魂珠則是已經徹底融合,靜靜鑲嵌在渡厄古碑的頂端。

  而渡厄古碑吸收了南海神碑後,碑體明顯偉岸許多,透著股若隱若現的華光,表面地圖也再次解鎖。

  因為魅魔守在跟前等候,陸遲也不好忘我查看,但根據地圖起起伏伏的巨大雪山,也能猜出下個位置北境。

  大乾北方為北域,北域之北是北境,而北海則在北境之外。

  目前他缺少北海石碑,就算沒有渡厄古碑的指引,也要去北方走一遭,而地圖只是幫他確定位置罷了。

  陸遲稍稍查看,便睜開了眼睛:「桑姑娘沒說錯,目前沒任何問題————話說龍魂秘境的後續如何?饕餮跟兩把凶兵又去了哪裡?」

  觀微聖女知道陸遲被無冕之地關了很久,就算再著急也得耐著性子:「饕餮原本就是龍神鎖住的看門狗,龍魂珠已經找到主人,看門狗自然失去了意義,契約已除。」

  「而兩把凶兵也是如此,在龍魂珠認主後,便斬斷羈絆去了外界。但祂們仍舊心存執念,你們日後肯定還會見面。」

  陸遲稍作思索,覺得這些信息跟他想的差不多:「原來如此————那玉無咎呢?」

  「玉無咎損失慘重,帶去的魔門使徒們幾乎全軍覆沒。此戰過後,白骨山跟血蠱門也徹底浮出水面,日後會越來越亂。」

  「哦,魔神祭壇————」

  「魔神祭壇已經銷毀,南疆已經萬事大吉,就連獸猿部落都被徹底清掃,若說唯一需要你出面的,就是皇太女的繼任典禮。我看阿蘭若對你有點意思,你失蹤時她沒少出力。」

  陸遲摸明白情況後,心底倒是踏實許多,不管魔門後續的計劃如何,此事結束後肯定會消停一段時間,至少有段時間能夠休養生息,思索道:「赤璃姑娘確實幫我良多,在秘境裡也始終護著我。既然時間允許,她的繼任儀式我肯定得參加。」

  觀微聖女聊完正事,本想直接開始做法,但是想到陸遲在秘境中食不果腹,又莫名覺得有些心酸,便傳人備了宴席:「你在秘境中風餐露宿,想必滋味不好受,無論如何先好好吃一頓。」


  陸遲跟觀微認識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她露出溫柔一面,嗅著馥郁香氣,還真有些胃口大開,便下床走到桌前,不過想到劍棠跟妙真的狀態,又試探詢問:「話說————嗯,獨孤前輩她跟妙真,是不是已經————?」

  觀微聖女順勢坐在陸遲身側,親手夾了一筷春筍送到陸遲嘴邊:「還叫她前輩?她已經跟妙真攤牌,將事情說開。我倒是好奇你們兩個經歷了什麼,居然能將獨孤劍棠給搞到手,她可跟寧寧不一樣,沒那麼好騙。」

  陸遲雖然早有所料,可還是有些驚訝漂亮姨的行事速度,張嘴接過春筍,無奈道:「唉————這事說來話長。」

  陸遲將無冕之地的經歷大概說出來,其中著重描繪了他跟劍棠是如何歷經艱辛找到回家的路,跟他受傷後劍棠是如何照顧他的。

  觀微聖女聞言稍顯意外:「嚯~原來是日久生情,這也難怪。如果你像調戲寧寧那樣對她,獨孤劍棠肯定把你的腿打斷。」

  「確實。」

  陸遲覺得小姨能幹出這事,不過還是嚴肅解釋道:「————我跟寧寧那是事急從權,後面也是日久生情,就跟咱們兩個一樣,什麼調戲不調戲的————」

  ?

  觀微聖女眉頭微皺:「怎麼跟我們一樣,我們還沒曰————」

  「咳!」

  陸遲猝不及防,差點被這句話嗆到,看著一本正經的魅魔,簡直不知道該說啥好,只能低頭吃菜。

  觀微聖女倒是毫無波瀾,親自幫忙布湯,拿起勺子吹了吹後,才送到陸遲嘴邊:「你別著急,這桌菜都是你的,吃完不夠的話還有。」

  陸遲肯定不是被飯菜嗆的,但是這種事情也不好解釋,索性靠在椅子上,如同被大丫鬟伺候的老爺一般,舒舒服服讓魅魔服侍,吃的很是滿足。

  觀微聖女開始確實著急辦事,可現在看到陸遲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心裡頭又莫名有些酸澀。

  她觀微的男人,竟然會因為區區一桌飯菜而心滿意足,可見在無冕之地受了多少苦。

  觀微聖女不擅長哄男人,但卻明白陸遲的喜好,想想就拉住陸遲手腕,主動放在了自

  己屁股上面:「裡面冰天雪地,獨孤劍棠有沒有這樣幫你暖手?」

  陸遲足足憋了大半年,現在處於一點就炸的狀態,掌心剛觸碰到肥美觸感,精神就抖擻起來:「嗯——這倒沒有,我跟劍棠一直克己復禮,沒做過什麼。」

  「嗤————那是她小氣又矯情,年輕時明明很豪爽,年紀大了倒是貞烈保守起來,就眼睜睜看你受罪?」

  「倒也不是。她也很不容易,為了給我補充營養,天天都出去打獵,受了不少傷,這事兒不怪她。」

  陸遲嘴上回答利索,實際上心思已經飄到九霄雲外,見魅魔如此主動,肯定不能當不解風情的傻男人,手掌順著臀兒向下移動。

  呼~

  觀微聖女微微一顫,身體前傾給陸遲留出操作空間,有點享受這種表面正經、暗中作祟的刺激感,邊繼續餵湯邊問道:「感覺如何?跟寧寧誰的比較大些?」

  哈?

  陸遲隔著裙擺輕碾,難以忽視潤澤質感,連喝湯都有些敷衍,但是身為頂級豪俠的職業素養還在,聞言面不改色回應:「梅蘭竹菊各有千秋,你們兩個都很完美,沒必要比較。」

  「是嗎————那你喜歡哪種調調?」

  「咳~都喜歡、都喜歡————」

  「嗯哼~」

  觀微聖女嘴饞許久,始終不得親身體會,體感比陸遲更加水深火熱,覺得隔裙瘙癢難得其意,見陸遲沒有繼續喝湯的意思,索性直接跨坐在陸遲腰間。

  繼而艷麗紫裙順著香肩滑落,露出磅礴的身段兒,避免刺激陸遲不夠狠,還特地挺直腰身晃了晃:「好不好看?」

  咚咚~

  觀微聖女雖然性格無拘,但服制是標準的聖女款式,只是因為身材過於優越,才會覺得嫵媚性感,實則長裙很是聖潔優雅。

  而此刻代表聖潔、守身、克制的聖女裙,慵懶掛在臂彎間,露出稍顯繁瑣的白色里

  衣,隨著動作盪出韻味旋律。

  但令陸遲意外的是,魅魔的肚兜款式並非想像中的常備戰袍,反而是層層疊疊的內襯,像是常伴青燈古佛的道姑穿戴,跟外在的形象格外反差。


  !!

  陸遲哪能受得住這個,感覺眼都有些暈,想親手解開裡衣,結果魅魔夾著手不放,根本就抽不出來,想想就抬頭看向巍峨,例行戰前詢問:「我的境界已經足夠,這回肯定跟從前不太一樣,你確定?」

  「你不願意?」

  「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就是擔心你摸不清自己的心思,事後後悔罷了,畢竟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兩情相悅才好。」

  陸遲跟魅魔屬於先婚後愛,從前雖然經常親近,但終究跟這回不同,肯定要先確定心意才行。

  其次魅魔最初跟他相識,多半是為了探查古碑的秘密,今晚過後,意味著他跟天衍宗的關係也會發生變化。

  陸遲發展至今,離不開諸位翅膀的幫忙,並不排斥跟天衍宗如何,只是萬事都要打個提前量。

  萬一天衍宗對他的謀劃超出想像,他事後沒辦法答應,魅魔不得一屁股坐死他?

  觀微聖女明白陸遲的言外之意,覺得氛圍有些嚴肅,想想就主動解開裡衣,然後幫陸遲洗臉,片刻才坐直身體,低頭四目相對,認真回應:「你還記得東海石碑吧?」

  「嗯?」

  「我最初接近你,就是因為東海石碑,想查你的秘密。」

  陸遲聽到事關石碑這種大事,扶著臀兒的手都收斂三分,正色道:「這件事情我早有所料,因為石碑是無崖子前輩所釣,結果被我截胡,所以就想奪回石碑帶回去?」

  觀微聖女見陸遲動作停了,神情明顯不太滿意,腰珠前後晃了晃,示意陸遲不要停後,才繼續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東海石碑代表氣運,既然被你所得,說明天命在你,就算拿回石碑也沒有意義。」

  陸遲被迫上鍾,身上燥的都快冒血氣了,只能儘量維持儀態:「呃————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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