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不能久待,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老娘和妹妹,早晚得搬出去」。
說到搬家,顧小北想到一件事。
「現在是1958年,明年開始就是三年災害,這裡是受災比較輕的地方還有餘糧支援全國」。
「就算搬家也不能搬出去太遠,在這就算缺糧我還可以打獵」。
老毛子在這時候落井下石,趕上國家年頭不好還耍臭無賴向國家要債。
想到這些,顧小北心情有些沉重。
轉念又一想,天災也好人禍也罷。
他只是個農民沒能力改變什麼,先顧好自己的小家才是首要的。
念頭通達心情由陰轉晴,感受到頭上蹦迪的胖松鼠。
「得給這小東西起個名字,總不能真叫灰狗子吧」。
他是個起名廢,這麼點事愁夠嗆。
「叫小灰?小狗?小胖?或者叫松下、松上...」
這次出去主要是為了找兔子。
當然了,好兔子不放過,好野雞別錯過,看到啥逮啥。
上一趟出來看到不少兔子腳印。
雖然沒見到兔子,但能判斷出兔子的大致活動範圍。
野雞白天覓食晚上睡覺,野兔恰恰相反,晚上出來白天睡覺。
因為東北冬天氣溫太低,野兔會選擇氣溫高的時候出來,比如中午或下午。
沒有合適的捕獵工具,晚上拿兔子沒辦法。
白天不一樣,地面有雪兔子跑不快。
只要兔子不在兔子洞附近,顧小北就有信心追上。
經過空間改造,速度耐力都提高了一些,追兔子應該問題不大。
進入樹林,顧小北開始高抬腿慢落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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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視力不好但聽力發達,膽子還很小。
抓兔子儘可能不要發出聲音。
顧小北跟鬼子進村似的彎腰走路。
胖松鼠又起么蛾子,突然吱哇亂叫。
索性也不找兔子了,打算再弄一趟柴火。
下午再出來可不帶著這貨,耽誤事。
還沒來得及付之於行動,又有新情況。
附近一棵樹上也傳來松鼠的叫聲,胖松鼠嗖嗖嗖跑去與友軍會合,顧小北好奇的跟過去看看。
站在樹下,顧小北考慮要不要把這個松鼠的家也掏了。
想想又放棄了,棉襖棉褲已經劃出好幾道口子,要是再爬幾次怕不是得裸奔。
再說老這麼掏松鼠窩有一種負罪感,不像掏老鼠洞,掏的越多越開心。
仰頭看著兩隻松鼠吱哇的交流著,然後胖松鼠鑽進瘦松鼠的樹洞,過了一會又鑽出來。
出來後從樹上下來,站地上看著顧小北。
「大兄嘚,收保護費去了」?
原來胖松鼠嘴裡又塞滿了,不用問,肯定是拿人家的。
顧小北手一伸。
果然,胖松鼠將嘴裡的東西呸呸呸吐給顧小北。
「咦~感覺有點噁心囧麼辦」?
將手裡的榛子和松子收進空間,然後在身上擦擦松鼠的口水。
顧小北有點意氣風發,胖松鼠去收保護費,再將保護費交給他。
他就是該溜子的老大,四捨五入,他就是東北興安嶺扛把子,
簡稱扛哥!
胖松鼠見顧小北收了它的「孝敬」,不僅不生氣反而很高興?
跳著腳吱哇亂叫,小爪爪指著一個方向。
顧小北以為又要有進帳,熱血沸騰跟在後面。
走出去差不多三十米,胖松鼠不走了,指著一處灌木叢跳著腳叫喚。
顧小北不疑有他,打算看看裡面有點啥。
剛要用斧子扒開灌木叢,突然,一個腦袋朝他咬過來。
「你這個長大yi巴的死耗子!我@%#&……&&*&*¥#你全家」!
顧小北反應極快,用斧子抵住對方的同時快速後退。
奈何對方是跳出來的,速度比他快的多。
顧不上看腳下,被積雪和樹枝絆倒。
情況雖然緊急但他卻不緊張,已經死過一次膽子肯定是不小的。
只要沒被咬,被抓幾下問題不大,冬天穿的厚。
原來灌木叢里竄出一隻狼,而且是個頭很大的狼。
這隻狼整體呈灰白色,趴在灌木叢里還真不容易發現。
顧小北身體不怎麼樣,但他有斧子。
如果正面硬剛,別說一隻狼,就算兩隻三隻也有信心斗一斗。
問題是他被胖松鼠坑了,毫無戒備之下被偷襲。
還好反應快,要不這會可以吃席了。
摔倒時趁狼來不及起身,抱住狼開始翻滾。
一人一狼滾做一團,手裡的斧子完全沒有揮砍的空間,不過總比空手強。
翻滾時,雙腿從後面緊緊夾住狼腰。
斧柄放在狼脖子底下,用雙臂肘關節內側卡住斧柄玩了命向後勒。
狼的身體構造讓它夠不到後面,於是偷襲戰變成了拉鋸戰,比拼誰的耐力好。
這麼大體型的狼,力量和體力都比現在的顧小北強。
顧小北被近身偷襲,就算有戰鬥技巧也用不出來。
沒有拉開距離的機會,只能以這種方式拼命。
好在只有一隻狼,如果再出來一隻他只能拼著受傷拉開距離再拼命。
如果沒有斧子,只能冒險用胳膊勒住狼脖子,嘗試將他勒死。
有斧子則好辦不少,更容易發力,贏的機率更大。
顧小北一言不發,保留每一絲力氣用來拼命,這不耽誤他在心裡罵娘。
「你個大耗子,敢坑恁爹!你等一會滴,弄不死你算你長的好看」!
脖子被卡狼無法呼吸,隨著掙扎體內氧氣消耗加劇,狼的力量越來越弱。
還沒到一分鐘,狼嘴吐著舌頭一動不動。
你要覺得狼已經死了,明天就能吃你的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