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松鼠半睜著眼,感覺像是在笑?
「臥尼瑪!瞅你那損色,簡直就是松鼠界的敗類,街溜子說的就是你」!
將耗子一扔,顧小北無奈的搖搖頭。
該回家了,又被胖松鼠「攔」下,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你瞅啥」?
「納尼」?
驢唇不對馬嘴的交流之後,胖松鼠覺得沒法和這頭兩腳獸溝通,還是比劃吧。
跑到耗子洞口往裡指了指,然後嗚嗚渣渣一通比劃。
顧小北?
胖松鼠感覺好心累,這頭兩腳獸怎麼這麼笨?
再次指了指洞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顧小北恍然大悟。
「你早這麼比劃我不就明白了嗎!你是讓我把耗子的家也偷了」?
胖松鼠興奮地吱吱吱,好像在說,只有別人不好過我才不會那麼難過。
顧小北有點犯愁,老鼠洞裡確實有好東西,可不好掏啊。
老鼠和松鼠一樣有存糧的習慣,甚至比松鼠存的還多。
松鼠單打獨鬥老鼠是群毆,家底不一樣多很正常。
問題是老鼠的糧存在地下,大冬天地面凍的太硬挖不動。
顧小北被胖松鼠勾起了貪念,能被胖松鼠舉報,說明裡面肯定藏贓很多。
對於胖松鼠的立功表現,顧小北表示了肯定,行動上卻遇到難題。
挖是肯定沒法挖的,要是容易挖早被人挖了,想來想去還得指望空間。
閉上眼,集中注意力嘗試透視腳下土地。
有效果但不多,只能透視十厘米左右。
想想在樹上時和現在的區別,蹲下後再次嘗試。
透視距離增加到二十厘米,還是不夠。
直接坐地上,這下增加到三四十厘米,差不多夠了。
顧曉茜好奇的看著二鍋,不知道他在幹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熱鬧唄。
順著耗子洞將上面的雪趟開,可以透視的更深些。
接下來就是見證二貨的時刻。
坐地上透視完一個地方,然後挪屁股換地方繼續透視。
一邊挪一邊手刨腳蹬分開積雪,小夥伴們都看呆了!
兩小隻:救命啊,這裡有深井冰!
在顧曉茜和胖松鼠的注視下,顧小北終於找到老鼠的儲藏室。
老鼠洞越往裡越深,透視距離已經不夠用。
一咬牙直接躺地上,瞬間將老鼠的過冬糧收進空間。
有一隻老鼠剛好在這,發現家被偷,嚇得吱吱吱向著更深處跑去。
洞裡肯定不止一個儲藏室,可透視能力有限,只能暫時放棄。
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雪,朝著一人一鼠尷尬的笑笑。
顧小北再次背起柴火拎起褲兜子時,褲兜子肉眼可見的鼓起來一截。
顧曉茜對此一無所知,胖松鼠卻全看在鼠眼裡,這讓它抱大腿的決心更加堅定!
老鼠的過冬糧比松鼠的多不少,差不多有十四五斤。
只是老鼠不太講究,糧食存放的有點埋汰,畢竟在土裡埋著。
另外老鼠的糧食比較雜,不僅有榛子、松子,還有少量苞米粒和瓜子。
也不知從哪弄的。
最讓顧小北接受不了的是,有老鼠屎也就算了,還有蟲子屍體和爛水果。
相比之下松鼠則乾淨的多,值得表揚。
把東西收進空間時,已經分好類。
有用的裝進褲兜子,不要的又扔回耗子洞,多少給耗子留點。
所有東西都不能直接吃,需要先清理一下,這事交給他老娘就行。
尤其糧食,顧小北不打算用來來吃。
兩人一鼠雄赳赳回到家,嚇了郭蘭英一跳。
「咋還跟回來個灰狗子?褲子裡裝的啥」?
顧小北尷尬的解釋。
「我把它窩掏了,這玩意可能沒吃的就跟回來了,養著給曉茜玩唄」。
這種小事誰都不會在意,冬天貓冬沒啥事,養個灰狗子剛好解悶。
接過褲兜子時,郭蘭英不淡定了。
「咋這麼沉?還不得二十斤!誒呀?都是好東西」!
郭蘭英的反應顧小北早有預料到。
這些東西收拾乾淨的,拿到2024年閉眼睛能賣幾百塊。
「媽,榛子和松子挑出來好好用雪搓搓,剩下的給這隻松鼠留著」。
郭蘭英沒問一隻松鼠為啥有這麼多糧。
身為主角他媽,不需要好奇心太重,要不然你讓狗作者咋解釋?
掏耗子洞他不打算說,這麼離譜的事解釋不清,讓松鼠背鍋就挺好。
顧曉茜開心的擼著胖松鼠。
顧小北將背回來的柴火放在外屋地,空間裡的柴火放在屋外房山。
「媽,我再出去一趟,你和曉茜在家吧」。
「成,早點回來」。
見顧小北要走,胖松鼠噌的一下竄出去,幾下爬到顧小北頭上蹲著。
顧小北被抓的頭皮發癢。
把郭蘭英的圍巾帶上,讓胖松鼠隨便抓吧。
反正沒媳婦,就算打扮成偷地雷的也無所謂。
顧曉茜不樂意了,指著胖松鼠哭唧唧。
「鼠鼠,鼠鼠別走」!
顧小北老臉一黑,有一種人不如鼠的感覺,莫名其妙降了一輩。
郭蘭英是會哄孩子的。
「你哥帶著灰狗子出去弄榛子,你就別去了」。
於是,娘倆開開心心在家,等著顧小北再弄榛子回來。
顧小北臉更黑了。
能弄回這些純屬運氣,要是真那麼容易,誰家還會缺糧?
這話他可不敢說,要不然憨妹妹肯定抱他大腿不鬆手。
「話說這丫頭已經四歲,看著很聰明怎麼說話不利索」?
分析半天得出結論。
「家裡沒大孩子帶她,大人又沒工夫哄她,所以語言能力發育的晚」?
顧小北重生之前,四歲大的孩子早上幼兒園了,可現在的孩子七歲才上學。
家人的言行,就是孩子最早的學前教育。
多虧顧曉茜在顧家時不受待見。
要是被那幾個老畜生帶大,這孩子保不齊得長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