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顯然解決不了問題,關鍵是語言不通想求和都不行。
雙爪作揖求饒無果後,胖松鼠這次學聰明了。
鑽進樹洞拼命往嘴裡塞堅果,這讓它的腦袋看上去比屁股還大。
嘴裡塞滿東西的松鼠大頭沉,就跟喝多了似的。
費了老鼻子力氣爬出洞,迎面是一張大臉...
胖松鼠呆立當場,心裡默念「鼠命休矣」!
顧小北好奇的看著胖松鼠。
「這貨不會是個傻的吧?怎麼不知道跑」?
兩個二貨互相眉目傳情,最後顧小北先扛不住了,他累呀。
「我敲!我和你對視個毛,能看出感情不成」?
顧小北沒打算弄死胖松鼠,不差它這兩口肉。
關鍵是下不去手,良心上過不去呀。
又入手四五斤堅果,胖松鼠絕對是鼠中勞模,值得表揚!
顆粒歸我之後,顧小北原路返回。
兄妹倆互相「恭維」一番,顧小北繼續砍柴,顧曉茜繼續看鼠。
柴火到處都是,地上已經有好大一堆,空間裡也放進去不少。
捆好柴火扭頭看看傻妹妹,顧小北呆立當場。
胖松鼠又跑來了,這次直接被顧曉茜抱在懷裡。
以顧曉茜的五短身材,向天再借五百年也抓不住鼠。
除非松鼠主動讓她抱,可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自投羅鼠」?
胖松鼠不僅讓顧曉茜抱,還將嘴裡的堅果不斷吐給顧曉茜,這是在討好?
顧曉茜口袋裡已經裝了一些榛子,這下直接被鼠填滿。
可見鼠嘴裡確實能吐出點啥。
顧小北好奇的走過去瞧瞧。
胖松鼠見大「兩腳獸」過來了,嚇得渾身炸毛,看上去胖了一圈。
顧曉茜急忙開擼,想將鼠毛撫平。
胖松鼠沒跑,反而雙爪合十不斷向顧小北點頭哈腰,同時嘴裡嘚啵得嘚啵得。
想來這次應該不是罵街,求饒或者求和?
顧小北有點莫名其妙,松鼠的操作著實出鼠意料。
仔細想想也說的通,兩個家被偷,胖松鼠沒吃的了,要完犢子。
所以,這算是喪權辱國還是棄明投暗?
無所謂的搖搖頭。
「小東西養著玩兒也不錯,反正吃不幾口東西,就當給妹妹養個寵物」。
不管如何,已經到他手的東西是不可能還的,永遠不可能!
趁著顧曉茜沒注意,顧小北悄悄脫下褲子...脫下外褲。
用繩子把褲腿扎死,將空間裡的堅果裝進去。
用褲子當袋子雖然不好用,但勝在難看。
顧小北的行為顧曉茜沒注意到,胖松鼠注意到了,鼠眼裡充滿不可置信!
從顧曉茜懷裡跳出來,爬到「褲兜子」上不松抓,嘴裡興奮的吱吱叫。
顧曉茜看的很興奮,忽略了褲兜子裡裝著啥。
顧小北則很無語。
「這他女良的還真是有松子就是你爹,別指望我能奶你一口」!
背起好大一捆柴火,手裡拎著斧子和褲兜子,打道回府走起。
他要把傻妹妹送回去再出來,一會攆兔子別再把妹妹跑丟了。
胖松鼠看出顧小北要走,跳到地上直轉圈。
顧小北滿臉問號。
「啥意思」?
胖松鼠一愣,跑出幾步回頭吱哇亂叫,小爪子朝前比比劃劃。
「這是要讓我跟著」?
反正上午的任務已完成,回去也不差這一會。
顧小北打算過去看看,好奇呀。
就這麼走走停停,順著胖鼠路過的痕跡,兩人一鼠來到一處鼠洞?
胖松鼠跳著腳指著洞口,吱呀亂叫不知道在說啥。
顧小北撓撓頭。
「幹啥呀?這是你第三處洞產?想讓我去你家串門」?
胖松鼠見顧小北聽不懂它的話,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鼠語東北口音太濃。
它打算抽空去參加個普通話培訓班。
小爪子在小胳膊上瑪索幾下,就跟要干架似的。
結果,還真就是要干架。
對著洞口四爪著地,嘴裡發出刺耳的叫聲。
洞裡肯定有聚音效果,那酸爽...
沒叫幾下,洞裡也傳出叫聲,和胖松鼠叫的有點像。
胖松鼠後退幾步,做出要攻擊的架勢。
幾秒鐘後,洞裡竄出好大一隻耗子。
雖然個頭沒有胖松鼠大,但比普通耗子大的多,絕對是耗子中的戰鬥鼠。
兩鼠見面必有一爭,能動爪就別吱吱,上去卡卡就是撓。
胖松鼠體型占優,沒幾下就占據上風。
老鼠也不慫,不知哪只貓給它唱的勇氣,悶頭就是莽。
嗖嗖嗖嗖,洞裡連續竄出大大小小四隻耗子。
算上領頭那隻,湊了個五鼠揍一鼠。
怪不得第一隻這麼猛,人家各職業都配齊了。
能群毆,誰傻了吧唧和你單挑。
第一隻竄出來的絕對是坦克,被撓掉一地毛還是死戰不退。
其它四鼠各司其職。
有負責騷擾的,有跳起踢頭的,有專門撩陰的。
最小的一隻在幹嘛,掏肛?
胖松鼠瞬間不敵,吱哇亂叫著往顧小北這邊跑。
此刻群鼠眼裡只有即將勝利的喜悅,除了敵鼠再無他物。
顧曉茜被嚇得連連後退,可畫面太美她不忍心不看。
顧小北嘿嘿直樂,戲看的過癮當然不介意幫幫忙。
絕望的兩聲吱吱,讓所有鼠大驚失色。
胖松鼠激動的直揮爪,剩下三鼠毫不猶豫掉頭就跑,一溜煙鑽回洞裡。
顧小北十分無語。
「搞半天這貨在鼠假人威,借著我手幫著你尋釁滋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