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洞口直徑一般也就十厘米,不僅隱蔽還能讓個頭大的天敵進不去。
顧小北就進不去,不僅人進不去連手都伸不進去。
身上沒什麼工具,空間只能觸碰到物品才能收取。
顧曉茜還在下邊他不能在樹上待太久,不然真發生什麼來不及下去。
腦子裡不斷思考怎麼才能把東西掏出來,越想越著急。
突然,顧小北仿佛能「看透」大樹,差不多四十公分粗的大樹中間有個半米深的樹洞。
樹洞底下是一個足球大小的空間,裡面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填滿。
顧小北以為自己眼花了,閉眼甩甩頭情況絲毫未變。
原來他「看」到的景象不是通過眼睛看到的,而是直接呈現在腦海里。
與身體接觸的這一段樹幹,以類似黑白3D的效果被他看見。
「啥玩意?我可以透視碰到的東西」?
暫時只能這麼認為。
不管怎麼樣,對他來說這是好事。
顧小北因此意識到,他的空間不僅可以存放東西,恐怕還有別的用途等待開發。
此刻,顧小北離地十米高抱著大樹,旁邊有個松鼠在跳腳罵街。
沒時間細想這些有的沒的,嘗試將樹洞裡的東西收進空間,成功了。
松鼠的食物在樹洞裡時,分不清都有什麼。
進空間就不一樣了,比放在他眼前知道的還清楚。
榛子最多,差不多占一半。
這些榛子不僅個頭大,每顆都油汪汪的,明顯都是精品。
其次,橡子占了四分之一。
這東西輕易沒人吃,味道不好吃多了容易中毒,一般用來餵豬。
再其次是粒大飽滿的松子,還有一些乾癟的野果和少許雜物。
總共有四五斤重,這可真不少。
顧小北最喜歡吃的堅果是松子,分大粒和小粒兩種,各有各的香。
他懷疑松鼠之所以叫松鼠,也是因為愛吃松子,他倆是有共同語言的。
可惜對於松鼠來說,扒松塔實在太費勁,要不然不可能只有這麼點。
雜物包括小石子、果核、乾花等等。
甚至還有一個子彈殼,和...一些類似粑粑的東西...
將子彈殼和小石子留下,這些東西賣相不錯,可以留給憨妹妹玩。
其他雜物直接扔掉,放空間裡多少有點膈應。
隨便抓兩把堅果放進棉襖兜,一會糊弄憨妹妹用。
任務圓滿完成,顧小北小心翼翼往下爬。
胖松鼠見顧小北離開就不再罵街,等著回家看看情況。
下樹比上樹難度更大,不僅容易掉下去更容易刮壞衣服。
顧小北的衣服補丁摞補丁都快糟了,就算他多加小心還是劃出幾道口子。
但他並不在意,多打點獵要啥沒有。
「二鍋,你找到啥了」?
顧曉茜看不明白顧小北的行為,只知道二鍋找東西去了。
顧小北嘿嘿一樂,拍拍兜掏出兩個榛子晃了晃。
「想吃嗎」?
顧曉茜眼睛亮了。
榛子可是東北的頂級零食之一,好吃有營養還頂餓。
可惜采榛子時剛好農忙,小孩子又不能單獨上山。
等大人不忙時,榛子已經快沒了。
顧曉茜一共也沒吃過幾個榛子,是顧小北趁中午歇工時,偷偷在山腳采的。
倒霉孩子不知道埋汰,拿過來就往嘴裡塞。
顧小北趕緊搶回來,鬼知道榛子上都沾了啥。
捏著榛子放在樹幹上用斧子砸開,個保個皮薄仁大。
不知道松鼠怎麼選的,這麼多榛子都是好果,一個蟲眼都沒有。
生榛子沒有熟的香,但自帶一種天然的植物香,味道還不錯。
給顧曉茜的棉襖口袋裝進去一些,樂的小丫頭眉眼彎彎。
「不許往嘴裡塞,回去讓媽收拾收拾再吃」。
「嗯嗯嗯,二鍋多爬樹,多找榛子」。
顧小北十分無語。
這丫頭以為榛子是這麼來的,替小松許們默哀三秒鐘。
沒過一會,剛才那隻胖松鼠跑到地上罵街。
指著顧小北的鼻子罵,罵的賊贓賊過分。
顧小北哭笑不得,被罵的有些不好意思。
對松鼠來說,偷鼠食物猶如摸鼠媳婦,絕對不能忍!
顧小北不搭理胖松鼠繼續幹活。
顧曉茜可算是找到樂子,指著胖松鼠哈哈大笑,然後和它對罵...
小丫頭賊有素質,罵鼠不罵髒話,但殺傷力絕對拉滿。
比如,抓幾顆榛子讓松鼠看,然後說。
「我有榛子你木有,不給你,略略略」!
一邊氣鼠一邊做鬼臉,我願稱你為東北第一欠揍小丫頭。
胖松鼠被氣得一個倒仰,揮舞小爪爪想揍顧曉茜,對比雙方體型後又慫了。
顧曉茜捂住口袋,防著松鼠搶她榛子。
另一隻手握拳伸出食指,對著松鼠做勾指狀。
「泥,過來呀」!
松鼠尖叫一聲掩面而去,顧曉茜樂的能看到嗓子眼兒。
顧小北沒搭理兩個好朋友之間的互動,他還在弄柴火。
松鼠:你倆才是好朋友,你們全家都是好朋友!
又過了一會,顧曉茜再次推顧小北。
「二鍋,二鍋,快去快去」!
顧小北正集中精神砍柴,差點順口接一句。
「如意,如意,隨我心意」!
順著顧曉茜手指方向再次看去,脫口而出一句「好傢夥」。
How old are you?
怎麼老是你?
胖松鼠正在掏樹洞。
準確的說,它在掏開一個被堵住的樹洞。
不用問,這是歹鼠的另一個藏贓窩點,必須予以沒收。
「別到處跑,二哥去也」!
顧小北大搖大擺走過去繼續爬樹,目標直指對方贓物。
胖松鼠費了好大力氣「解開」封印。
確定這裡的私房果沒被偷,還來不及喘口氣。
「夭壽啦,兩腳獸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