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跑進陰暗處,顧小北的身影再次消失。
槍口上揚,「砰砰砰砰」四聲槍響。
打沒打死不知道但肯定打中了,六七米高就算沒打死摔也摔死了。
顧小北奔向距離最近的一座哨塔,他要把逃走的人全都狙死。
萬一這些人跑去向正規部隊求助,顧小北只能扔下一切獨自逃命。
他又不是超人,被人圍住用槍突突必嘎無疑。
快跑到哨塔時突然心中警覺,瞬間倒地滑鏟。
「啪啪」兩聲槍響,子彈在顧小北頭頂交叉飛過。
來不及多想,56半瞬間切換成兩把快慢機,分別對著子彈射來的方向就是兩梭子。
與此同時,又有兩發子彈向顧小北射來,此時的他躲無可躲。
無奈之下御物之力全力發動,讓身邊的空氣急速旋轉,就像給他加了一層風盾。
注意力高度集中,試圖用空間的收取功能抓捕子彈。
在子彈進入他身邊一米範圍時,顧小北隱約有些感覺。
子彈被護盾稍稍帶偏方向並減速然後消失,顧小北終於鬆了口氣。
「啊!啊」!
兩聲女人的慘叫傳來,顧小北沒工夫搭理她們,迅速爬上哨塔。
這就是那兩個蘇國女人,因為身體「形狀」原因被顧小北下意識忽略,所以才給了她們偷襲的機會。
「看來有掛也不是萬能的,一打起來就沒功夫仔細掃描,引以為戒引以為戒...」
再次拿出56半,開始狙擊那些逃跑的人。
風雪天不適合用狙擊槍,雪花會嚴重阻礙瞄準鏡的使用,所以顧小北選擇用沒有瞄準鏡的56半。
以顧小北的視力再加上他的夜視能力,在這樣的條件下仍有三四百米的視覺範圍,足夠用了。
「砰、砰、砰...」
當56半的子彈再次打光時,漫天飄雪的夜裡一片寂靜。
「還好不是什么正規軍,要不然手榴彈重機槍都給我安排上,今天還真不好整」。
切換五四式,顧小北準備開始收尾。
原本這裡有100來個活人,被他殺的還剩13個,10女3男。
其中8個女人被顧小北掐昏迷了,剩下的3個男人和2個女人在一個房間裡,這也是人數最多的房間。
之前顧小北害怕誤傷女人,所以一直沒動他們。
以為3個男人聽到動靜會跑出屋子,然後再崩了他們。
沒想到他們這麼沉得住氣始終蹲在屋子裡,甚至還把油燈吹滅了。
之前人數太多,顧小北沒那麼多精力仔細觀察。
現在活人不剩幾個,他才發現大問題。
「這幾人難不成是一夥的」?
男人女人躲在一起並沒發生什麼衝突,這讓顧小北覺得很奇怪。
距離越近看的越仔細,顧小北的疑惑也越大。
在掃描視野里,5人擠在屋子角落一動不動,按理說不應該會這樣。
「是敵是友都無所謂,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
來到窗戶外,隔著窗戶紙「放出」空間裡的兩發子彈。
「噗噗」兩聲輕響,屋裡兩個位置在邊緣的男人已經被爆頭。
以這種方式射出的子彈,達到了「絕對消音」,比最先進的消音手槍效果還好。
要不是害怕誤傷,顧小北恨不得儲存幾百發已經射出的子彈頭,暗殺效果絕對拉滿。
屋裡突然死了兩個人,剩餘三人被崩了一臉血,抑制不住的發出尖叫與驚呼。
一個夏國男人大喊「我投降!別殺我」!
顧小北隔著牆,緊緊盯著他們幾個的一舉一動。
「投降不殺!不想死就雙手抱頭,一個一個走出來」。
顧小北並沒揭穿他們的小把戲,只是嘴角發出冷笑。
先是兩個女人抱頭走出來,最後才是那個男人。
顧小北樂了,這貨就是王大麻子,半張麻子臉辨識度實在太高。
看見只有顧小北一人,幾人臉上的笑意難以隱藏。
王大麻子開始裝可憐飆演技,奈何一張麻子臉實在太醜,這讓他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我們是夏國人!大家都是同胞,我們都是被抓來的」!
顧小北手裡的五四式始終沒放下。
「哦?我在這看見幾個小八嘎,不過都讓我殺了,你怎麼證明你是夏國人」?
第一個出來的女人眼裡寒光一閃,靜立不說話,另一個女人只知道在那哆嗦。
王大麻子一時愣住了,這咋證明,他母雞啊!
顧小北溫馨提示「既然你們是夏國人,肯定不介意告訴我,這裡為什麼會有小八嘎吧」?
王大麻子眼睛亂轉,吱吱嗚嗚裝聾作啞。
顧小北槍口微微抬起「不說?看來不是夏國人,那就不能留了」。
王大麻子急了,再也顧不得其他。
「我說!我說!我剛剛是在想應該怎麼說」!
顧小北不給他胡編亂造的時間,槍口對準王大麻子腦袋。
「快說」!
「蘇國的一方勢力和小日子的一方勢力合作,所以才會有小日子人來到這,別的我真不知道啊」!
「具體是什麼勢力?說」!
「是...」
王大麻子情急之下剛要說話,第一個女人突然對顧小北出手。
雙臂前揮,向顧小北甩出兩道隱蔽的黑光,然後側身急速竄出。
顧小北嘿嘿一樂「跑了你個賣干豆腐的」!
兩道黑光還是苦無,這也是個小日子娘們。
空間收子彈有點費勁,收投擲類武器絕對手拿把掐。
兩道黑光瞬間消失不見,不僅如此,顧小北給她還回去四個...
女忍者雙肩和雙膝被苦無狠狠射中,四肢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原本很漂亮的一個小日子娘們,現在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翻個身都做不到。
「沒事在家跟前的風俗店上班多好,非得跑這來找死」。
顧小北估計這個女忍者,還有上次他殺的那個女忍者,都是用來考驗幹部的?
故意沒把女忍者直接弄死,就是留給王大麻子看的。
「你可以繼續說了」。
王大麻子徹底麻了,都沒看見人家怎麼過的招,就躺地上半死不活了。
剛才還奇怪怎麼只有顧小北一個人,現在知道了,人家一個人足夠挑了你整個營地。
咽了口唾沫,心裡再無任何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