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的哪方勢力和小日子合作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小日子的勢力叫黑龍會」。
「黑龍會？還好不是黑龍江...」
顧小北心中開始霧草，黑龍會這個組織他熟啊，電影小說里沒少出現，是小日子主戰派的最大勢力。
在他印象里，小日子投降黑龍會就解散了，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聽到黑龍會的消息。
「難道黑龍會沒解散，而是擴散了？又或者轉移了」？
顧小北搖搖頭，這種事輪不到他操心，轉告老顧讓他操心吧。
「你到底是幹嘛的？為什麼跑蘇國來了」？
王大麻子剛才還抱有僥倖，心裡只涼了半截，現在算是徹底涼了。
「你，你是，你來這...」
顧小北嘿嘿笑「猜對了，不過沒獎，我就是來抓你的」。
「除了將功贖罪你沒有第二條路可走，聽過不殺俘虜不虐待俘虜的說法吧」？
「坦白從寬戴罪立功，又或者，抗拒從嚴當場擊斃」？
王大麻子連連擺手，顧小北已經殺了這麼多人，肯定不差多殺他一個。
「別別，我說！我是幫著搜集情報的，再將情報賣給他們」。
顧小北心裡無語「直接說自己是個叛徒賣國賊不就得了，淨扯沒用的」。
「除了搜集情報，還順便開賭場、倒賣古董、販賣人口，別告訴我你還賣大煙」？
「沒有！我真沒碰大煙...」
換句話說，除了大煙，其他的事都做了。
「你負責收集哪方面的情報」？
間諜搜集情報，往往有非常明確的目的性，就跟顧小北重生前「幹活」要先踩點性質差不多。
根據搜集情報的內容，可以反推搜集情報的目的。
王大麻子破罐子破摔，他已經沒有反抗的必要，更沒有反抗的勇氣。
「他們讓我搜集統計附近各地糧食產量是多少，還有公社任務糧收了多少」。
「就這」？
「有沒有搞錯？蘇國搜集這些幹嘛」?
顧小北沒想通這裡面的道道，但能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情報網絡一旦建成，以後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
哪個死宅男買手機光用來看小說，至少還得看看小片兒吧？
王大麻子指了指口吐白沫的女忍者，信誓旦旦的說。
「搜集到的情報就是這娘們發電報發出去的，就是不知道發給誰」。
顧小北越聽越糊塗。
「還有誰和你一起搜集情報？別想著糊弄我，要是敢撒謊，我代表月...人民槍斃你」！
為了「破案」，這可真是連唬帶蒙連忽悠帶騙，有啥招用啥招。
王大麻子一邊嘆氣一邊解棉襖，顧小北並沒阻止，想看看他要耍什麼花樣。
「刺啦，刺啦...」
王大麻子將棉襖里子撕下來，顧小北拿過來一看，嘴角直抽抽。
這上面一共有十一個人名，每個人名對應一個村或屯。
大致上數了數，這些村屯好像把整個藏龍鎮都給覆蓋了。
更讓他驚奇的是，有兩個人他認識。
河套村村長王有福，還有靠山屯顧大山，也就是原身那個存在感為負值的爺爺。
顧小北終於想明白，他那個極其低調的二叔，為啥和賭場有聯繫了。
要不是顧大壯缺心眼外加窩囊費，保不齊也得被他爹拉下水。
嘴裡嘀嘀咕咕「得虧斷了親，要不然我還得被連累...」
包庇是不可能包庇的，永遠不可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王大麻子很是讓他滿意，扭頭看向還在哆嗦的女人。
「你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和他們混在一起」？
「我，我叫胡小蕊，我爹是公社主任，你救了我，我爹會給你錢的」。
顧小北皺皺眉「你為什麼會在這」？
「我對象是蘇國人，他回國時說要帶著我，我爹同意我就來了」。
顧小北眉頭越皺越深，胡小蕊趕緊補充。
「我和我爹被騙了，不知道我對象是壞人，我...」
顧小北打斷她的話「既然你是被騙來的，為什麼會和他們待在一起」？
胡小蕊越說聲音越小「都已經到這了，想回也回不去，只能...只能...」
「只能就坡下驢、只能同流合污、只能自甘墮落是吧」？
胡小蕊還想解釋什麼。
「啪」！
腦門子被開了個洞。
本可以不殺她，這情況就算屈服這些人也可以理解，奈何給她機會她不要啊。
胡小蕊後腰插著一把手槍，那把槍肯定不是她用的，那是給誰用的？
王大麻子始終站在她側後方，如果有機會，肯定會拿胡小蕊作掩護，拔出這把槍反殺顧小北。
這招雖然對付顧小北沒用，但對付一般人還真TM好使。
一直沒搭理胡小蕊就是在給她機會，哪怕她稍稍挪開一步，顧小北都會把她帶回去。
當然，胡小蕊有可能忘了這回事，她心裡有可能也不想這樣。
那只能怪她蠢，一個同陣營的蠢人，殺傷力可能比十個敵人都大。
顧小北不是軍人，不用講原則守紀律，不會給她坑隊友的機會。
王大麻子傻了，顧小北連胡小蕊都殺，那他呢？
「看在你夠配合的份上可以給你個痛快，我讓你當個明白鬼，你要死了」。
「你，你不是說優待俘虜，讓我戴罪立功坦白從寬嗎？我立功，我坦白，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顧小北語氣認真的說「沒不算數啊，我既不是軍人又不是警察，你立不立功坦不坦白和我有關係嗎」？
「你...」
「啪」！
懶得和他廢話，直接一發入魂。
吹了吹槍口裝了個X「帶回去也得吃槍子，還費那勁幹啥」？
眼瞅著就要後半夜，顧小北打算加快速度。
去給8個昏迷的女人挨個按摩頸動脈喚醒，告訴她們現在的情況。
每個人都有支配自己生命的權利，只要你不後悔。
又有三個女人接受不了現實選擇自殺，顧小北並沒阻止。
將剩下的五個女人集中在一起，讓她們在王大麻子的房子裡待著。
鍋里還燉著肉，先讓她們吃頓熱乎的，要不然怕她們大半夜抗不住室外低溫。
想了想，一人發了一個大蘋果，算是給她們身體和精神的一點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