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吃飽肚子，等我辦完事就帶你們回去」。
五女怯生生點點頭，誰都沒說話。
雖然心裡仍然很害怕，但她們的眼裡已經能看見亮光。
顧小北要大掃除了，好不容易出趟國，必須帶回去一些「土特產」。
先看看空間裡還有多大地方，他不貪，能把空間裝滿就行。
「誒呀馬丫！這空間咋恁大」？
他記著早上時，空間差不多有五十平出頭，可現在已經超過一百平。
不僅面積翻倍，裡面還出現新變化。
原本鋪著石板的地面，面積變大後有了邊界，不是白色的霧氣而是類似牆的東西。
草坪面積增大後，露出一個圓形水池的一小部分，按弧度估算水池大概有三十平的樣子。
現在空間地面的形狀，已經不再是一個正圓形。
因為牆面和水池的出現，讓空間變成一個接近圓形的不規則圖形。
顧小北懵了，徹底懵了。
隨身空間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經歷過好多次進化，他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原理和規律。
原本以為殺生就能變大，後來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後來以為空間是隨著時間而進化，可空間的變化又毫無規律。
看著空間現在的樣子，顧小北感覺已經快要發現事情的真相，可惜始終還差一丟丟。
「唉，隨遇而安吧，我又不是大學生，哪裡搞得懂這些...」
既然研究不明白，那就放下爭議共同發展，只要空間的所有權是他的就行。
因為空間變大，原本處於迷霧中的三道人影，幾乎已經清晰可見。
飛進迷霧的小鼎就在三人中間位置飄著，可惜隔著一道牆，顧小北絲毫沒注意到。
空間變大以後，種植區多出來的地方全種上苞米。
養殖區暫時先這樣，讓動物們住的寬敞些也挺好。
物品放置區變大了不少，剛好讓他存放戰利品。
顧小北化身倉鼠，東竄西竄開始收東西。
槍收走、子彈收走、各種刀收走、鍋碗瓢盆收走、糧食、肉、酒、紅腸...
這麼說吧，只要顧小北看的上眼的東西，全被他收走。
尤其金屬類物品，見到的子彈殼都沒留下一個。
「還好現在空間不限高，要不然還真裝不下」。
經過仔細掃蕩，顧小北大致上搞清楚這裡是幹嘛的了。
明面上，這裡應該是個類似農場、狩獵場的地方，為蘇國種植糧食、打獵提供食物。
實際上，這裡私下偷偷經營著各種違法買賣，應該與蘇國政府不是一夥的。
在一處儲藏室里，找到十來件從國內運過來的古董，還翻出三十來斤黃金和很多「錢」。
可惜夏國錢只有六七千，讓顧小北的可流動資金成功破萬。
更多的是蘇國錢，差不多有一百萬出頭。
大部分是100面值的，所以並沒占多大地方。
顧小北有點迷茫「弄這麼多蘇國錢幹嘛用？我又不是貪官打算跑路」。
想把這些錢扔了有點心疼，留著又花不出去。
雖然不如夏國錢值錢，可直接扔了確實很可惜。
這時候銀行可沒有外幣兌換業務，想換成夏國錢很麻煩還有風險。
「算了，反正也占不多大地方，扔空間裡留著貶值吧」。
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機動車，多少有點小失落。
雖然沒找到汽車，但他找到了一群驢！
顧小北一時有點糾結，活驢殺吃肉有點浪費，空間裡又養不下。
「這可咋整」？
想一會終於想通了「剛好讓那幾個女人騎驢回去，順便還能裝樣子馱東西，要不然戰利品沒藉口拿回去」。
這裡最多的東西是土豆，差不多得有上萬斤，也不怕把自己吃成土豆。
其次是麵粉和各種肉，差不多各有五千來斤。
這些東西顧小北全家吃不多少，主要靠兩個部落幫忙消化，剛好給他們吃飽肚子讓他們造小孩兒...
將二十頭驢用繩子綁成一列「火車」，你猜猜又發現了個啥？
「奶牛」！
顧小北兩眼放光，恨不得上去咗兩口看看有沒有奶，好久沒喝奶了。
糾結半天實在下不去嘴，只好用手擠了擠。
「嗯！奶量不小，絕對管飽」！
這可是寶貝，整個黑省都沒幾頭，必須放空間裡養著！
「這下不光有牛奶喝，還有牛肉吃，美滋滋」！
多了這麼多牲口，顧小北不得不考慮飼料的問題。
咬咬牙，將倉庫里差不多上萬斤乾草料全收進空間。
反正「不限高」，一直往上摞吧...
每頭驢子身上放兩個麻袋，看著鼓鼓囊囊其實裝的都是草，裝裝樣子而已。
這些毛驢比國內的個頭稍大一丟丟，摸著皮毛更厚一些，總體來說差別不大。
一邊給毛驢安排活，一邊給它們餵耗子糧，空間裡就剩半麻袋了。
他和黑心老闆可不一樣，大晚上讓人家加班，意思意思是應該的。
「一把耗子糧當加班費是不是太摳了」？
猶豫幾秒，又給驢子發了點夜班津貼。
各種蔬菜什麼都有保證每驢一口，大資本家不差這仨瓜倆棗。
這下驢子們全都精神百倍，腰不酸腿不疼，加班再也不說累！
看著這些合格的牛馬，顧小北欣慰的笑了。
除了五頭準備馱女人的驢，剩下十五頭全馱著兩個麻袋，一副收穫滿滿的樣子。
在空地上用木頭搭出一個大木頭堆，將死去的四個女人抱過來放到上面。
倒上一桶煤油，一切準備就緒。
「走吧，帶你們回家」。
心情已稍稍平復的幾個女人，聽到顧小北這麼說，安心的同時又開始痛哭。
當著女人們的面兒，顧小北點燃了木堆。
火焰轟的一下熊熊燃起，漫天雪花絲毫影響不到大火的燃燒。
幾女哭的更加悲切，算是和死去的幾位同伴做最後的道別。
看看表已經後半夜一點，顧小北有點著急了。
為幾女準備的驢子，驢背上先鋪了兩層褥子，顧小北將她們挨個抱上驢背。
再給她們包上一層棉被，防雪還保暖，顧小北這保姆當得絕對夠格。
拉著「驢車頭」出發，一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雪夜裡，只留下復仇後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