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安沒繼續說下去，可能她知道的不多，也可能涉及保密不能說。
顧小北聯想到古代的一種官職，錦衣衛。
錦衣衛歸皇帝垂直管理，現在沒有皇帝，可不就沒有直屬領導嗎。
仔細一想又不太一樣，錦衣衛查案搜集情報，更傾向於使用暴力。
幹活的方式比較髒，經常做一些威懾殺人的勾當。
顧鴻這夥人更傾向於查案抓人，行動比較隱蔽，做事喜歡鳥悄的。
非要打個比方，錦衣衛有點像非法討債公司，誰欠債不還他們就干誰。
顧鴻更像是四處舉報的，發現什麼情況不直接找你，而是拉一大幫子人偷偷套你麻袋群毆你。
這種人的職業比較特殊，顧小北不打算和他深交。
秘密太多，怕查。
「你的持槍證雖然不是工作證，但勉強也能當工作證用，沒照片嗎？貼上啊」？
顧小北早忘了貼照片的事，他空間裡可沒膠水。
拿出一張一寸照片。
「同志，你這有膠水沒，我現在就貼上」。
女公安接過照片，直接動手替他貼。
以他的臉皮厚度都有點不好意思，心裡開始琢磨。
「這可怎麼整，送點什麼好呢」？
空間裡好東西多得是，可挎包就那麼大，總不能從包里掏出一箱啤酒吧？
快速在空間裡翻找，幾秒鐘後，顧小北眼睛一亮。
手伸進挎包，然後...掏出一根烤鴨腿和一根燒雞腿...
因為一直在空間裡放著，雞腿鴨腿還都是熱的，甚至還有點燙手？
女公安眼睛瞬間被腿腿吸引，直接無視為什麼味道這麼大的東西，她竟然一點沒聞到。
好在顧小北還記得用油紙包一下，要不然等女公安回過神，傻子都能發現這裡面有問題。
一手一隻腿，口水嘩嘩流。
要不是顧小北和麗娜還在，這姐們絕對已經開啃。
「今天多謝同志，你忙，我們先走了」。
臨走之前，又放桌上幾大把蘇糖和兩盒蘇煙。
今天可是占了個大便宜！
火車票老貴了，顧小北這點東西才幾個錢？
這麼一折騰，已經到了中午。
麗娜不方便拋頭露面，中午沒下館子又拿包子對付一口。
反正不著急，顧小北領著麗娜往南鑼鼓巷溜達。
路過看得上眼的館子，這貨就拿兩個盆進去打包...形同要飯？
磨磨蹭蹭到地方都快三點了，空間裡多了8小盆各種肉菜。
顧小北沒工夫磨叨。
「王主任，我滴家在東北，晚上就要上火車，你這還有什麼事嗎」？
王主任正在算帳，差點接了一句，松花茳上啊~~
「還真有，你送來的東西統計出來了，參考供銷社的價格」。
「麥子按1毛一斤、麵包兩毛一斤、土豆三分錢一斤、各種瘦肉五毛一斤，總共640塊」。
「你不要票這個價確實太低了，多了給不起，你看算800塊成不」？
顧小北無所謂的說。
「行，就按800吧」。
要不是怕餵出白眼狼，白送都無所謂。
他自己又不吃，送誰都是送。
「還有別的事沒」？
王主任帶著顧小北去找雷霆露。
「露露，你這還有啥事沒，小顧可要走了」。
雷霆露推了推眼鏡，從桌上拿起好幾張實景圖。
「這是我畫出來的初稿，你看看有沒有哪裡不滿意」？
顧小北說不出個啥，只知道挺好看。
「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弄，唯一要求，一定要實用」。
顧小北這算是徹底放權，反正他又不懂，指手畫腳容易招人煩。
出了街道辦，直奔火車站。
半小時以後，兩人融入了站前的人山人海，顧小北有點犯嘀咕。
本就兩眼一抹黑，再加上火車站有這麼多人，他害怕自己上不去車...
無奈之下，只好動用社會主義老大哥的關係。
找了一個巡邏的鐵警，啥也不說先塞一盒蘇煙，拿出兩張乘車指標。
「同志，自己人，你看我這需不需要先換車票啊」？
鐵警很辦事，煙沒白送。
「不用換，撈到哪個鋪就不一定了」。
又塞了一盒煙。
「同志，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
鐵警摸了摸兜里的煙，感覺顧小北這人能處！
「走吧，我把你送進站」
「你好好和站里的人『溝通』，讓他們先把你送上車，這樣可以先挑位置」。
顧小北好奇的問。
「同志，臥鋪不是對號入座嗎」？
鐵警奇怪的看了顧小北一眼。
「你聽誰說有號的？坐火車一直都是誰先占座算誰的，啥時候有號了」。
顧小北一愣。
「沒號嗎？我以前...」
顧小北這才反應過來，他這輩子就坐過一次火車，還是借著部隊的光。
還真不知道這時候火車票不賣座位號。
鐵警帶著他倆，走向車站旁的一棟二層小樓。
門口連個牌子都沒掛，不知道這裡是幹啥的。
進去一看好像都是在鐵路上班的職工，這應該車站的樓。
鐵警在樓里找了找，找到一個男乘務員。
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倆跟他走吧，我還得出去巡邏」。
顧小北又不傻，輪到他出面「溝通了」。
悄悄地又是兩盒蘇煙出手。
「同志，幫幫忙」。
乘務員瞬間微笑服務。
「兩位同志的車票或乘車憑證我看看」。
看完以後。
「還有一個小時發車，走吧，我把你二位送上車」。
從樓里穿過去，後面就是站台，然後朝車站反方向走。
走出去大概一百來米，鐵路旁邊多出來好些很短的鐵道。
鐵道上面停著好幾輛火車，這裡有點像公交終點站。
「就是這輛，七號八號是硬臥車廂，上車後把憑證給值班列車員看看就行」。
交代完，這個列車員轉身走了。
留下顧小北和麗娜傻愣愣站在那。
「臥尼瑪！也不說給送上車，差評」！
火車門全都關著呢，沒辦法，還得敲窗戶讓人開門。
又是兩盒蘇煙開路，火車上迎來了第一和第二位乘客。
顧小北忍不住碎碎念。
「煙發的有點快呀，還得找機會再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