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好奇的問。
「老公，你還有多少煙」？
顧小北查看一下空間。
「還剩...3000來盒...」
麗娜給了他一杵子。
「抽死你得了」！
兩人玩鬧一會，開始干正事。
「媳婦，先吃點東西，一天沒正經吃飯，等人都上車就不方便往外拿了」。
麗娜急忙點頭，口水加速分泌。
不光女公安饞腿腿，她也饞啊。
小桌板不大，只能擺下四個菜。
雞鴨魚肉對付一口，開炫！
整個車廂就他倆，這種感覺，就和裝B犯為了泡妞，在飯店包場差不多。
顧小北一手拿鴨腿，麗娜一手拿雞腿。
另一隻手都拿著啤酒瓶子，對瓶吹。
時不時一起干一口，愜意加愉快。
他倆爽了，吃飽喝得爬上臥鋪就睡，後上車的人遭罪了。
硬臥和軟臥不一樣，不是包廂，他倆吃東西的味道散的滿車廂都是。
為了能早點上車搶座，大部分人提前好幾個小時就在車站候著，根本沒機會吃飯。
顧小北留下的各種余香，恨不得飄到下一節車廂去。
尤其是酸甜口的紅燒魚，飄出來的味這叫一個霸道。
有一個算一個，上車全都先罵幾句...
顧小北躺在中鋪裝死，麗娜躺在上鋪裝死。
只要他倆裝作不尷尬，別人就不知道他倆尷尬！
「唉，失誤了，下次吃東西得記著點，順手把香味收進空間」。
兩人昨晚都沒休息好，躺下沒一會就睡著了。
顧小北被檢票的扒拉醒一次，檢完票繼續睡。
被摸兜的摸醒一次，一腳把人踹的倒地不起，再繼續睡。
又被列車員扒拉醒一次。
「到站啦到站啦！終點秦黃島站到站啦」！
迷迷糊糊再次醒來，一看手錶凌晨三點。
「好傢夥！可得弄個鬧鐘，得虧在終點站下車，要不然八成得坐過站」。
可能在中途下車不少人，車上的人已經不算多，顧小北和麗娜隨著人群走出車站。
黑燈瞎火，迷茫的站在出站口，昏黃的白熾燈泡一閃一閃。
「老公，現在幹嘛？去買票嗎」？
顧小北不置可否。
「先找個地方撒尿」！
麗娜覺察到顧小北話裡有話，什麼都沒說。
走到車站旁陰暗的角落，烏漆嘛黑確實很適合「撒尿」。
沒一會，四周圍過來四個半人。
有一個需要兩人架著走，只能算半個。
剛下火車就發現有人老盯著自己看，所以想把人引出來看看什麼情況。
努力想了半天，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找自己麻煩。
「美色誤人？不對呀！麗娜一直在上鋪躺著，沒人能看見啊」？
他這邊還在自我分析，那邊的人先說話了。
「孫賊！把我哥們踹這樣，今你算攤上事了」！
顧小北一個臥槽脫口而出。
「媳婦，你看，你看！一聽這動靜就是老京城人，嘿，咋跑這找我麻煩來了」？
麗娜跟看二傻子似的看著顧小北，感覺他好像缺心眼。
「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好玩嗎」？
顧小北有點尷尬，剛從京城回來，聽見京片子有點親切。
「你們誰呀？是不是找錯人了」？
「半個人」氣壞了，在火車上差點被一腳踹死，現在說不認識他？
「你，咳咳，你踹我，咳咳，這事...沒完」！
黑燈瞎火雖看不清人臉，但幾人手裡露出的寒光卻十分明顯。
顧小北臉上笑容漸漸收斂，又來活了。
「哦，想起來了，你是趁我睡覺想摸我包的那個王八蛋是吧」？
顧小北確實剛想起來，睡得迷迷糊糊隨意踢出去一腳，翻個身就忘了。
得虧他沒用力，要不然還不得把人踢死？
半個人被氣的說不出話，在那一直咳嗽。
無妨，他有嘴替。
「你！@#X，我@#%&B，本想著只讓你破破財長長記性，看來爺們得給你留點記號」！
基本已經確定，對方都是火車上的扒手，瞬間沒了和他們玩下去的興趣。
對顧小北來說，可不就是玩嗎。
「幾個小卡了米，在這和我玩天下烏鴉一般賊吶」！
不等對面的人過來，顧小北主動迎了過去。
先將人打倒，再把他們右手手筋都給挑了。
割腕和挑手筋是兩碼事，後者是技術活。
這幾個賊雖然惹到顧小北，但罪不至死。
廢他們一隻手，再把身上值錢的全收了，也就差不多了。
至於他們躺地上會不會凍死。
「關我屁事」！
帶著麗娜走向售票室，一邊走一邊吐槽。
「罵了個靶子！當小偷來錢這麼快嗎」？
「這幾塊廢料身上的錢，加一起足足上千塊，這是偷了多少人」？
麗娜嘆了口氣。
「要是不賺錢，哪至於有這麼多小偷，你這是只見賊吃肉，不見賊挨揍啊」。
麗娜的話，讓顧小北想起她的上輩子。
麗娜上輩子是個被拐兒童，這算是她的幸運又算是她的不幸。
老毛子不願意生孩子，麗娜的親爸媽只生了她一個。
生她並不是想要孩子，而是家裡缺個「傭人」。
老毛子多酒鬼，包括女人。
讓麗娜崩潰的是，剛好她爸媽都是酒鬼。
要不是怕餓死，那倆貨恨不得天天啥都不干，用酒把自己泡上。
生麗娜的目的，除了讓她幹家務外，還指望麗娜看著點他們兩口子。
酒鬼喝多了容易發生各種意外，家裡要是沒有個不喝酒的人，很容易把自己喝死。
在這樣的原生家庭，麗娜勉強活到十六歲。
從記事起，麗娜早已記不清，把她的酒鬼爸媽救回來多少次。
要不是麗娜，兩個酒鬼早死八百次了。
酒鬼喝多後的作死行為，包括但不限於：
酒精中毒、躺雪地上睡覺、腦袋插馬桶里、拿洗潔精當酒喝、要去找棕熊干架等等。
麗娜的整個童年，就是在崩潰中度過的。
唯一讓她心裡有點安慰的是，她爸媽從來不打她，只顧著互毆...
好在每次打架時都已經喝多，走路都走不穩，就算打起來也打不壞。
每當這時候，就是麗娜的休閒時間。
坐在小板凳上，看熊大熊二互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