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心理年齡漸漸成熟,麗娜越來越受不了這樣的家庭。
在這個家,看不到丁點希望,人生一片灰暗。
她想逃離。
十六歲那年,麗娜被一個小偷團伙拐走,或者說她是主動入伙的也行。
只要能離開這個家,麗娜寧可去當小偷。
她算是主動投誠,所以沒人太為難她。
入伙後每天除了學習怎麼偷東西,就是被各路人馬追的上躥下跳。
當賊當久了,很容易偷到不該偷的人,偷到不該偷的東西。
最後,這伙小偷無意間偷到了一夥狠人頭上,導致集體被滅。
麗娜因為年紀小又長的漂亮,被這伙狠人留下打算當禁臠。
她在生死兩難的時候被人救了,這夥人也被滅了。
救她的,就是麗娜後來加入的那伙僱傭兵。
他們來「回收」東西時,順手救了她。
原來小偷團伙偷了不該偷的東西,銷贓時把兩伙人陸續吸引過來,死的一點不冤。
了解這伙「僱傭兵」的性質之後,麗娜覺得他們這樣的日子還不錯。
不僅活的自在,還能滿世界到處溜達,所以就入伙了。
因為與顧小北幾人年齡相當,他們被湊成了一個小組,從此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話說麗娜上輩子不會說夏國語,除了蘇國語只會說半吊子鷹語。
與顧小北之間的交流,更多體現在肉體上,而不是語言上。
畢竟,伏特加味道的英語和東北口音的英語,溝通起來多少有點費勁。
重生以後,麗娜的原身已經學會了夏國語,這算是意外之喜。
售票大廳冷冷清清,只有一個打瞌睡的售票員。
顧小北咂咂嘴。
「這可真夠冷清的」。
麗娜沒好氣的說。
「在這下車的人少買票的就少,誰沒事後半夜過來買票」?
顧小北一想也對,秦黃島就是個小地方,和鐵嶺根本沒法比!
「邦邦邦」!
「同志、同志?我買票」!
售票員被顧小北敲桌子敲醒後,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不耐煩地說。
「去哪」?
趕緊把自己的持槍證、工作證還有購票憑證遞進窗口。
顧小北可不敢得罪他,這裡就這麼一個售票員
「同志,最近一趟去哈兒濱的火車,軟臥」。
售票員揉揉眼睛,看了看顧小北的東西,往回一推。
「你不是當地人不能買軟臥,實在想買白天去找我們領導,或者直接去票務部」。
顧小北沒懷疑他說的是假話,這年頭火車臥鋪寧可空著,輕易也不會賣。
臥鋪太少,得給關係戶留著。
整個售票大廳只有他們幾個,正是有禮走遍天下的時候。
兩包蘇煙遞進窗口。
「同志,幫幫忙,都是為人民服務,辦事流程能簡則簡」。
這兩盒煙值多少錢,顧小北說不清楚。
普通老百姓有錢也沒處買,這可是稀罕物,投石問路之佳品。
售票員心裡琢磨著,其實顧小北這情況,似乎也符合買軟臥的條件...
默默將煙拿到桌子底下。
「咳,秦黃島到哈兒濱,軟臥兩張對吧」?
顧小北又塞進窗口5塊錢。
「同志,我帶的東西有點多,給我來四張行不」?
售票員很為難...的把錢裝進口袋...
他是真不想犯錯誤,可5塊錢實在太多了,就算換成狗作者坐在這也拒絕不了!
「秦黃島到哈兒濱,早上六點二十五發車。軟臥上鋪16塊錢一張,軟臥下鋪15塊5一張,四張票一共63塊錢」。
開開心心付了錢,入手四張小卡片。
轉戰候車室發現沒幾個人,始發站臥鋪的位置有的是,犯不上請蘇國老大哥出場走後門。
已經凌晨三點多,顧小北折騰餓了。
和麗娜跑到候車室最角落,就著熟食和堅果,一人又整了兩瓶啤酒。
這時的啤酒味道絕對正宗,至此沃德嘎被打入冷宮,最多偶爾晚上過去嘗個鮮...
檢票之前,顧小北弄出大包小包一大堆,和麗娜一人拎好幾個上了車。
這次的包廂和來時的包廂差不多,每個鋪上都有個髒兮兮的小髒被。
將小髒被扔去上鋪,再用大包小包把上鋪放滿。
這算是變相「占座」,光有車票不見得穩妥,碰上天生無臉者容易過來蹭坐。
兩人現在都不困,索性躺在床鋪上進入空間打發時間。
顧小北的空間裡,各種動物泛濫成災。
牛和豬因為成長的較慢只有幾頭,雞鴨鵝兔已經超過200隻。
雖然大部分都被顧小北嘎掉,但活的還有三十來只。
蔬菜水果也有要泛濫的趨勢,沒法賣又吃不完,只會越來越多。
「這麼下去不是個事,我沒打算真當農民啊」!
「如果實在沒辦法,只能暫時不養了」。
胡亂嘗試之下,顧小北發現空間調整時間的倍數又變大了。
之前最多能加速或減速三倍,現在變成四倍。
把糧食作物生長速度調整到四倍,仔細觀察之下,似乎能看到苞米苗肉眼可見的在長高。
將其他所有東西的生長速度降到最低,還是覺得長的有些快。
「咦?動植物的區域可以自由調整了」?
以前種植區和養殖區的範圍是固定的,顧小北根本插不上手。
現在卻可以自由調整範圍,這也是個好消息。
「我對空間的掌控度越來越高,這裡面到底有啥規律」?
「回去得趕緊問問御姐,那大姐肯定知道點啥」。
雞鴨鵝兔只留下一隻母的嗎,剩下的只要長大就嘎掉。
豬也只留下一頭母的,生下來的小豬仔長大就嘎,不管公母。
牛長的太慢,暫時只有兩頭,外加母牛肚子裡還有一頭。
一下子空出來不少空地,將麗娜買的那些種子種下去。
每樣種一粒就夠了,種多了消耗不完。
調料、瓜果蔬菜,外加幾十樣藥材。
不管有用沒用,種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