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這幾天可遭了大罪,坐火車沒啥娛樂項目,所以她被顧小北當項目...
「老公,我...我會不會有了啊,我不想這麼早生孩子」。
顧小北眨了眨眼。
「不會吧不會吧!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懷了就生下來,扔給我媽和孩子他姑養活,不耽誤咱倆瀟灑」!
麗娜舒了口氣。
「那沒事了,生可以,養不行」!
顧小北認可的點點頭。
「是啊,你要是真懷上,我就不讓我媽改嫁了,讓她繼續養孩子」!
她倆或者說他們這類人,成家的少要孩子的更少。
自己得過且過挺好的,不知道哪天就嘎了,誰有心思成家要娃?
奈何現在沒啥避孕措施,顧小北白天晚上給麗娜打針,要是懷不上都怪狗作者不給力!
萬一真懷上,那可就捅「婁子」了!
這輩子和上輩子不一樣,就算懷孕生孩子也問題不大,郭蘭英眼巴巴等著呢。
連續坐了幾天火車,兩人都沒什麼精神頭。
睡臥鋪還這樣,坐硬座得遭多大罪?
先去買票,去往漠訶方向的人少,買票很容易。
可問題是,沒有臥鋪!
一打聽才知道,那個方向的車次本來就沒臥鋪車廂,太偏僻了。
於是,花了四塊二買了兩張硬座。
這時他才知道,去京城坐的臥鋪,是從別地方臨時調過去的。
這段路來時坐了兩天兩夜,回去應該也差不多,兩人頓感渾身無力。
「下午的火車,先找個招待所歇一歇,往後三天都沒得歇」。
麗娜無力的點點頭,感覺小腹處更難受了。
去站前國營飯店吃了口早飯,順便又買了幾十個包子。
收錢大姐還記得顧小北,畢竟,像他這麼禍禍錢的可不多。
到招待所開了兩間房,為了好好休息,自己睡自己的。
給前台大嬸子五分錢,預定了一個人工鬧鈴服務。
各自進屋躺床上開睡,心累。
「邦邦邦!起來啦」!
被敲門聲叫醒時已經下午四點,這一覺睡了六個多小時。
六點半的火車,還有時間去國營飯店對付一口。
一人一碗肉絲麵,再來兩個烀豬蹄一斤醬牛肉,整瓶啤酒對付一口...
吃完飯,繼續把國營飯店的包子包圓。
往後的兩三天,不方便吃別的東西,似乎只能吃包子了。
情況比他預計的要好,可能是線路太偏的原因,車上的人不算多。
仗著自己身體倍棒,顧小北搶到兩個同向的兩連坐。
每個人都有座,不至於因搶座出什麼么蛾子。
他倆帶了兩個不算小的包,使用空間時用來打掩護。
實在太無聊,顧小北四處掃描打發時間。
「嗯」?
麗娜發現顧小北的異常反應,小聲問。
「老公,怎麼了」?
顧小北皺著眉。
「發現四個帶槍的,看樣子不太像劫匪,也不太像軍人警察」。
麗娜狐疑的問。
「普通人最多偶爾有人帶槍,不可能四個湊在一起,難道是僱傭兵?現在有僱傭兵嗎」?
麗娜給顧小北提了個醒,雖然沒有僱傭兵但有私人武裝,還有收錢辦黑事的。
悄悄給麗娜指了指。
「就是那四個,你也記著點,要是遇上別被陰了」。
麗娜點點頭,兩人不再言語。
雖然人家帶槍與他倆無關,那也需要保持警惕,誰知道他們是幹啥的?
這讓原本就壓抑的心情,變得更加不爽。
「哧~喳、嗚~嗚、吭~吭~吭...褲衩衩、褲衩衩...」
火車開起來了。
此時,京城南鑼鼓巷街道辦,王主任正在接待某位「領導」。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96號被顧小北同志買下」。
「嗯,行,挺好。我今天路過,看見大冬天有人動工,順便問一嘴」。
王主任將領導送走後也沒多想,繼續忙活她的事。
這位領導路過南鑼鼓巷96號時,深深的看了一眼。
「唉,消息知道的太晚,可惜了」。
領導走了,95號院門口坐著的瘦頭陀,好奇的看了這位領導一眼。
還沒坐上兩個小時,顧小北受不了了。
「這硬座可真沒白叫嘿,純天然木頭做的,能不硬嗎?我這屁股唉」。
顧小北不怕冷,空間裡沒準備墊屁股的東西。
反倒是麗娜,「掏」出來一個舊褥子。
疊幾下鋪在硬座上,這下坐著舒服多了。
顧小北驚為天人。
「媳婦,你啥時候帶了個褥子」?
麗娜驕傲的說。
「出門在外不得多準備準備,臨時缺點什麼上哪找去」?
顧小北心服口服,單論細心,兩個他加一起都不如麗娜。
不知不覺,兩天過去了。
穩妥起見,兩人時刻保持有人醒著。
雖然路上沒遇到什麼波折,但坐長途硬座實在太遭罪。
顧小北暗暗發誓,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坐硬座!
「到站了,到站了!終點恁江到站了,經管好自個東西,下車了」!
顧小北有些迷茫。
「這不才早上嗎?去的時候坐了兩天半火車,回去不也應該坐兩天半嗎」?
麗娜仔細算了一下。
「沒差多少,回來比去的時候早四五個小時下車,可能少兩節車廂,所以火車跑的更快一些吧」。
顧小北前後一掃描,只有五節車廂,去京城時這段路有七節。
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只好認為火車越短跑的越快。
嫩江是個小站,到站時車上已經沒幾個人。
坐火車帶槍的四人,走在人群里顯得很突兀。
雖然都穿著普通的棉襖棉褲,但樣式都一樣而且很新。
就連體型個頭都差不多,顧小北到現在才發現這點。
雖然這幾人與他沒什麼關係,但出於職業原因,讓顧小北對危險的人或物十分警惕。
麗娜拉了拉他。
「老公,不要這樣,你越這樣越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現在不是以前,不用活的那麼累」。
麗娜的話讓顧小北的神經逐漸放鬆,他也意識到自己太敏感了。
上輩子被人陰了,導致他們四個團滅,是他心裡的一道坎。
剛重生時他還沒在意這事,那時候他打算這輩子活得自在一些,享受躺平人生。
上輩子的事已經過去,他想活在當下。
發現麗娜也重生時,曾經心裡的疑惑和不甘又漸漸回來了,這讓他越來越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