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資料簿扔在一邊，顧小北口水嘩嘩的流。
為啥呢？
掃描視野一開，差點沒把他晃瞎。
趕緊停止掃描，揉揉迎風流淚的雙眼。
「不會吧不會吧！這麼多香火，該怎麼吃進嘴呢」？
本職工作早忘到屁股後面，小算盤啪啪響個不停。
眼饞歸眼饞，打死他都不敢把這些東西收進空間，全是破爛也不行。
去國外偷點礦石就讓空間烏雲密布，還被人攆到月球上嘎了一次。
這要是把故宮偷了，他怕自己喘口氣都會被嗆死。
看得著吃不著，急的顧小北滿地亂轉，就跟夾著腿找不到廁所似的。
「這可怎麼整？實在太浪費了，我這人最見不得浪費...」
可能被貪婪激發了潛力，當欲望超過某個閾值時，奇蹟發生了。
滿倉庫的香火，一絲一縷被他收進空間。
雖然吸收速度比在空間裡慢很多，可架不住基數大呀。
方圓百米內還有七個倉庫，香火吸收的速度何止快了百倍。
顧小北一激靈，渾身倍舒爽。
「誒呀我去！這可不怪我，我可沒偷東西嗷」！
隨著香火大量湧入，空間裡的烏雲肉眼可見開始縮水。
「妥了！這下雙修不怕費油了」！
吸收香火還在其次，對顧小北來說，消除烏雲才是最重要的。
「沒有1，弄再多的0有毛用」？
舒爽了一會，顧小北開始琢磨正事。
搜集香火不急於一時，大不了缺香火就來逛一圈。
嘗試半天，終於可以熟練控制掃描範圍。
不控制不行啊，掃描全開晃得睜不開眼，啥都看不見。
先把這個倉庫掃描一遍，幾乎都是真品。
能不真嗎，誰吃飽了撐的仿造殘次品。
至此，顧小北開啟了他的轉悠之旅。
可惜其他倉庫進不去，在倉庫外掃描要慢上不少。
隔三差五還得東躲西藏，效率一降再降。
下午下班時，僅僅檢查完兩個倉庫。
忙活一天，有收穫但不大，古物一多難免摻進去幾件假的。
是入庫時打眼了，還是入庫後被掉包了，根本沒法確定。
無奈之下，晚上又和老顧商量半天。
最後決定抓大放小，先緊著值錢的查，不值錢的被掉包機率應該不大。
為了節約時間，麗娜邊辦事邊和顧小北商量。
「嗯，王主任，嗯，找我了，嗯，問咱們，嗯，什麼時候能做好開新店的準備」。
顧小北吭哧吭哧忙著耕地。
「問題不大，抽幾個老人再招幾個女工就差不多了，京城啥都缺就是不缺人」。
「至於設備，等地點確定了我再量身定做」。
麗娜和顧小北的想法差不多。
「三個店，嗯，管不過來了，嗯，怎麼辦」。
「小事，紅袖添香春夏秋冬梅蘭竹菊，以後讓她們十個當店長，你們三個當老闆娘」。
「記得提醒這些女人，碰到合適的可以嫁人，總不能一輩子守著店」。
「不過千萬要注意，搞對象可以搞破鞋不行」！
一場很平常的哼哼哈嘿，決定了顧小北掉進大坑的姿勢。
第二天，顧小北繼續去故宮上班。
只選擇那些安全等級高，甚至獨立存放的物件掃描，那些隨意擺在貨架子上的被他無視。
改變策略之後效率大大滴快。
一天下來，大大小小共8個倉庫全部排查一遍。
要不是需要做記錄，估計半天就能看完。
晚上，顧鴻看完顧小北的記錄沉默了。
足足三百多件價值比較高的物件是贗品，這還只是在倉庫里發現的。
用屁股想也會知道，展覽區的贗品應該更多，因為大部分值錢的都在這擺著呢。
「唉，難辦了，這麼多東西不好查呀」。
顧小北沒多大反應，他只是在盡人事聽天命，可沒有顧鴻那麼高的覺悟。
「明天我開始檢查展覽區和辦公區，與案子有關的人員名單確定了嗎」？
顧鴻無奈的點點頭。
「確定了，暫時篩查出121人」。
顧小北有點無語。
「這也太多了，不好區分吶」。
老顧唉聲嘆氣。
「是啊，這麼多人同時抓起來審問根本不現實，必須儘可能把範圍縮小」。
顧小北想了想。
「明天等我的消息再說」。
顧鴻暫時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把希望放在顧小北身上。
著急忙慌回屋上炕，又到了快樂的雙修時間。
麗娜把他從喬江心身上拉下來。
「心咋這麼大呢，遇到大麻煩了」。
箭在弦上不得發，就很糟心。
「咋了，要不明天再說」？
麗娜再次把他拉下來。
「王主任在軋鋼廠給你找了個地兒，這活燙手」。
顧小北身形一頓，這次他主動從喬江心身上下來。
「我了個擦，老娘們誤我！軋鋼廠的活太大了，咱搞不定，推了吧」。
麗娜從空間裡拿出幾張紙。
「晚了，全套手續都給你送來了」。
顧小北接過一看。
食堂承包合同、聯營合同、進出門許可證、店址規劃圖...
這套手續別人求爺爺告奶奶都辦不下來，人家莫名其妙主動給你送來了，說沒貓膩傻子都不信。
該說不說，位置是真不錯。
廠西邊臨街的三間連排門市房，拐個彎就是東直門，離四九城直線距離也就五十米。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是妥妥的黃金地段的黃金旺鋪。
三間房整體被打通，差不多300平。
這麼大面積別說開家紅樓，就算開家飯店都夠了。
也就是現在門市房不值錢，要不是背後之人不可能下這麼大的餌。
仔細翻了翻文件，裡面一個坑接一個的坑。
首先，不用顧小北出場地錢，但要收銷售額的10%提成。
以顧小北的售價，換別人不打折都不賺錢，打折賣能把褲衩子賠出去。
其次，每天必須向廠子提供兩萬個乾糧，否則就算違約，違約的具體內容和結果沒寫。
換個說法，這就叫最終解釋權歸「王八蛋」所有。
現在的乾糧個頭都很大，兩萬個差不多需要兩噸面，一個月下來就是六十噸。
換成別人，累死也搞不來這麼多糧食。
顧小北冷冷一笑。
「背後的王八蛋還是太嫩吶，現在還處於直來直去的坑人階段，想在合同上挖坑，看恁爹怎麼反坑回去」。
不上不下的喬江心，好奇心被勾了上來，抓著小小北搖來搖去的撒嬌。
「老公，怎麼反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