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喬江心晾在一邊，翻身和麗娜開始戰鬥。
喬江心哪還有心思考慮其他，衝上去跟著廝殺起來。
兩小時後，三人鳴金收兵。
顧小北左擁右抱，叼著事事後煙。
「明天你們拿著手續去軋鋼廠談條件」。
麗娜慵懶的說。
「談條件？談什麼」？
顧小北兩手同時用力，惹來陣陣驚呼。
「先要個至少300平的院子，人家的地盤不好挖地下室」。
麗娜覺得有道理，這不算什麼要求。
「江心在家具廠給我定一批家具，參考紅樓的東西全給我做成木頭的。桌椅板凳、木盆籠屜，能做什麼做什麼」。
喬江心愣了。
「做那些玩意幹嘛，也不實用啊」？
顧小北無所謂的說。
「你就做吧，大不了我再做一套金屬的，你的任務是給我拖延時間，我暫時沒工夫管那邊」。
兩女恍然大悟。
拖延時間就是在爭取主動，拖得越久背後之人越急。
「這陣子再招些人，以單身女人為主，優先招家庭條件不好的」。
「另外，新店只做饅頭，個頭縮小十分之一，做好後按正常價九折賣給廠子」。
顧小北的想法很簡單。
你給我挖坑，我就和你玩文字遊戲，保證不違反合同條款。
顧小北現在有實力有背景，在百姓中還有不小的影響力。
只要他占理，誰拿他都沒辦法。
對顧小北來說，多開家店無所謂。
又沒什麼成本，不僅能賺錢還能賺香火。
類似這樣的坑有多少他跳多少，誰不讓他跳他和誰急。
第三天，終於有了重大收穫。
經過仔細掃描，發現辦公區有許多貓膩。
玩古董的或多或少都有幾件，這很正常。
「可這也太多了吧」？
人身上、辦公桌里、儲物箱，到處都能發現不同亮度的古董。
沒親自入手，不太確定東西的價值，看亮度應該大太值錢。
這些物品中，有幾件的亮度尤其突出。
「找到你了」。
現在的古董不值錢還不好流通，可真正的寶貝仍舊很難入手。
以這些人的身份，是沒資格把玩這種級別寶貝的。
答案只有一個，大寶貝有問題！
將發現都記錄在本子上，然後殺向展覽區。
參展的物品只有一萬多件，隔段時間就會換一批。
想將所有展品看一遍，少說得花幾十年時間，逛一百多次故宮。
顧小北有了個猜測，那些人就是在輪換時以假換真的。
展覽區總面積足有七萬平。
這麼大的地方除非跳著看，不然看一天都看不完，顧小北就足足看了一天。
他也是沒辦法。
參觀的人雖沒幾十年後多，但哩哩啦啦也不少，顧小北只能用正常走路速度走來走去。
碰到假貨還得看一下資料，這也需要時間。
「我尼瑪，足足708件假貨，要是過幾年再發現，這裡還有幾件真貨」？
懷著emo的心情回到家，把情況和顧鴻一說，顧鴻也emo了。
「這特麼...」
顧鴻剛想罵人，想到那些人和他一樣都是公務員，當著顧小北的面罵很丟人，到嘴的髒話又憋了回去。
「有什麼建議」？
這話顧鴻可問對人了。
顧小北覺醒的記憶，除了和三女XXOO，印象最深的就是四處「搜集」古董。
「就目前已知的情報判斷，我懷疑更換展品時，有人將真貨換了下來，只有這個環節最亂最容易下手」。
顧鴻心說果然沒看錯人，最了解你的永遠是你同行...
「你說的可能性很大，局裡也是這麼判斷的」。
顧小北一愣。
「你們都分析出來了還找我幹嘛？看我脾氣好，耍我玩兒」？
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得趕緊圓回來。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一個非警務人員打入敵人內部。這人不僅要有驚人的膽魄，還要有遠超常人的本事。總之，非你莫屬」。
顧小北可是職業忽悠人的，哪有那麼容易被忽悠。
顧鴻也知道這點，但不代表這辦法不管用。
如他所料，明知顧鴻是在胡扯，可馬屁拍身上實在太舒服，根本拒絕不了。
最後，大小狐狸成功達成PY交易，又密謀了好半天。
第二天開始，顧小北的工作改成監視其他工作人員。
雖不一定有多大收穫，可除了這個他暫時沒什麼好乾的。
距離最近一次更換展品還差三天，公安這邊一直在等這個時間節點。
無論三天後那些人下沒下手，都會將所有可能涉案的人員抓捕審訊。
為了保密，這個計劃只有牽頭的幾個領導知道。
沒辦法，敵特滲透的太厲害，不得不防一手。
除了監視藏在辦公區的幾件重寶，顧小北實在沒什麼事干。
無聊之下，開始復盤那些被確定是贗品的古董。
將一千多件贗品統計一遍，顧小北發現一些規律。
這些贗品大多是玉器，其次是青銅器和瓷器。
他沒研究過贗品，之前只對真品感興趣。
「為什麼只有這幾種，難道因為做假比較容易」？
這時候作假幾乎全靠手藝。
該說不說仿的真像，比以後用科技與狠活做的假真多了。
回憶展覽區的那些贗品，顧小北對其中幾件有些莫名熟悉。
「應該沒見過呀，為什麼會感到熟悉」？
反正沒事幹，他將自己的記憶當錄像從後往前看。
跳過花樣很多的XXX情節，再跳過與古董不沾邊的情節，記憶刷刷刷向前翻著。
「停！倒回去倒回去，就是這」！
終於知道為什麼眼熟，那幾件他確實看到過，就在漠訶廢棄的金礦里。
只不過當時手電筒要沒電了，光線不好看不太清，所以印象不深。
「是巧合嗎」？
這幾天，藏在辦公區的幾件重寶陸續被運出故宮，顧小北分析他們可能要動手了。
正常渠道運東西出去很難，因為每次離開工作區都要搜身。
搜身搜的非常嚴格，清一水持槍當兵的給你搜。
顧小北已經經歷過好多次，鞋都得脫下來瞅瞅。
偶爾哪位女同志漲奶size變大，估計...
不能再說了，反正也沒人願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