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對於修煉者來說很簡單,可截止到現在,顧小北都沒在故宮發現第二個修煉者。
他現在已經不是修煉菜鳥,知道不少關於修煉的常識。
類似故宮這種地方,都是國運匯聚之地。
如果修煉者敢在這亂來,因果反噬之力神仙來了都夠喝一壺的。
他不敢偷,別人同樣不敢偷。
尤其外國人,在夏國境內產生的因果比夏國人大得多。
這地方修煉者平時都繞道走,就算夏國修煉者都不願意來。
因此,故宮掉包案的參案人員,全都是普通人。
「我敲泥挖了個一!老子被坑了」?
顧小北後知後覺,他一直覺得哪裡不對,這下終於對上了。
顧鴻的身後可是國家,修煉者肯定有的是,為什麼非得找他這個編外人員?
這下清楚了,有人要坑他。
故宮裡到處都是寶貝,萬一顧小北沒忍住拿幾件,那後果...
想起空間裡的烏雲,褲襠里就是一涼。
「我敲!千萬別讓我知道誰在陰我,查出來保證給他壓雞給給」!
他沒懷疑到顧鴻身上,先不說顧鴻只是普通人,不懂這裡面的說道。
就算想坑他,最多也就是玩笑性質,不可能下死手。
這事他不打算問顧鴻,因為九成九問不出個所以然。
萬一要是被幕後之人警覺,想報復回去會更難。
顧小北打算暫時裝傻,比的就是看誰更苟,摸摸下巴上唏噓的胡茬。
「到底是誰呢」?
在京城,顧小北官面上的後台只有顧鴻。
以顧鴻的級別,出了京城妥妥算是個大官,在京城比他官大的有的是。
問題上升到國家高層,甚至高層之上的存在,他不可能知道什麼。
至於林戰,最多算半個朋友。
雖然實力不錯,可明顯混的不咋地,他那活看著都憋屈。
林戰肯定知道些什麼,但問了也不一定說,這貨有些死心眼。
想來想去,顧小北貌似找不到人幫忙。
「唉,最後還是我自己承擔所有」。
故宮內的排水渠起名金水河,除了排水還有觀賞的作用。
可能為了彰顯大氣,金水河足足挖了四五米深。
不會游泳的掉下去,沒人救累死你都爬不上來。
那些真假古董,都是通過金水河運進運出的。
方法很簡單,只要將古董包起來放進水渠,不沉底就行。
科技落後的年代,安保幾乎全靠人力。
只要熟悉安保人員的活動規律,甚至收買幾個安保人員,做成這事並不難。
明晚就是更換展品的時間節點,今晚有不少人需要加班做準備。
漆黑的夜,漆黑的水。
幾個黑漆漆的包裹靜靜的順流而下。
岸上隔段距離就有個人守著,確定東西流過自己的區域才緩緩離去。
「我擦,這就已經十多個人了,到底有多少人參與」?
顧小北有顧鴻給他的人員簿,所有嫌疑人的資料和照片都在上面。
仗著自己可以夜視眼神還好,顧小北飄在空中,將所有人看個清楚。
「安保、物流、後勤、修復師,擦,差不多每個部門的人都有,跨部門合作」?
將這裡的情況告訴麗娜,讓他轉告給顧鴻。
他要跟著這些東西,看看會被運到哪。
過一會麗娜回消息,顧鴻那邊要等明晚才行動,這些人已經處於被監視中。
顧小北就像個旁觀者,靜靜的看著幾件古董流進護城河。
護城河比金水河大的多,水流非常緩慢,水面因此結了冰。
京城的氣溫不太冷,冰面很薄上不去人,出水口附近甚至沒結冰。
兩個人站在出水口兩側拿著根長竹杆,杆子前面是個小網。
熟練的撈起包裹,將古董放進隨身挎包。
得虧東西都不大,要不然還真裝不下。
網杆和拆下的包裹隨手扔在樹後面,二人小心翼翼的離開。
大冬天城牆根下很難走,腳下一滑沒準就掉河裡了,根本沒人注意到這裡的異常。
到了橋頭,二人騎上提前放在這的自行車,小心翼翼的騎著走。
離開橋沒多遠,感覺不太對勁。
通過掃描發現,平時一天見不到一個的修煉者,一會的功夫已經發現好幾個,看「成色」實力都不咋地。
顧小北心裡犯嘀咕。
「這都是哪邊的」?
雖然發現了,但他全當沒看見,因為長記性了。
只要不做事就不會犯錯,當領導的都喜歡這麼幹...
那兩人騎著自行車,趁著夜色騎的磕磕絆絆。
街兩邊沒什麼路燈,天一黑幾乎沒人在路上走。
寂靜的夜裡,只有北風吹出的各種奇怪聲音。
兩人騎車一路向東,到了五六里外的一個路口,有輛黑色老爺車正等著。
快到地方時,汽車前面有人開始用搖把「打火」。
「突突突、嗡~嗡嗡...」
兩個騎車的將挎包交給司機轉頭就走,司機上車後一腳油向著東南方開去。
顧小北看的目瞪口呆。
「擦!這麼專業嗎」?
前後涉案近二十人,互相配合得非常好。
這要是沒在哪個賊窩深造過,絕對做不到這麼絲滑。
出了京城仍舊向著東南開,後方百米處有個人遠遠跟著。
大半夜路況不好,最多也就開四十公里時速。
對汽車來說並不快,對人來說可就太快了。
奇怪的是,那人竟然跟的毫不費力。
「不對勁,一百有一百二十個不對勁,這貨是速度型修煉者」?
顧小北就那麼靜靜地在空中看著,他要儘量搞清楚這些人的作案流程。
這一跟就跟了一夜,快天亮時車才停下。
發動機蓋子縫隙冒出白色蒸氣,就跟冒煙似的。
後面跟著的那人跑了將近一夜,也快冒煙了。
顧小北迷茫的看向四周。
「這是哪啊」?
沒等他搞清狀況,開車的司機竟和跑一宿那貨匯合在一起,走進一戶院子。
顧小北一句我艹脫口而出。
「這是玩的哪一出?車裡裝不下你,非得在後面跑」?
落在房頂偷聽一會終於搞明白情況,這兩人在釣魚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