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造假的被抓小八嘎被殺,驚動了這夥人。
顧鴻他們預料到這個情況,為降低對方戒心,明面上沒採取任何行動。
儘管如此,這夥人仍舊不放心。
今晚的行動,主要是為了試探公安方面的反應。
如果公安有所行動,他們會立即散夥跑路。
「癩蛤蟆曹青蛙,長的丑玩的花,要不要這么小心」?
要不是被苟神附體,顧小北保不齊已出手拿人。
結果只能抓到幾個小嘍囉,被大魚跑掉。
經過仔細掃描,一件像樣的古董都沒發現,顧小北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裡要麼是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要麼是中轉站。
總之,大魚還沒浮出水面。
「思葉、江心,你倆在這盯著,我去盯著京城那邊,有事隨時聯繫」。
二女趁著天沒亮,分開後找地方落了下去,顧小北「嗖」的一下飛上高空。
看見遠處海岸線時,終於認出這是哪。
「天聿」?
搖搖頭,轉身往回飛。
昨晚離開京城上百里車還沒停,連夜把喬江心和郭思葉叫了過來。
沒辦法,他無法同時兼顧兩邊,只能搖人。
一百多公里十多分鐘就飛回去了,要不是速度太快容易飛丟,五分鐘就能到地方。
本著我不睡誰都別想睡原則,凌晨五點「咣咣咣」砸老顧屋門。
「別睡了,起來嗨」!
顧鴻沉著老臉打開門,大概猜到顧小北的目的,進屋坐下後。
「說說吧」。
顧小北簡單把他的發現和猜測說了一遍,顧鴻嘴角由下挑變成上挑。
「嗯,不錯不錯,我果然沒看錯人!小北呀,祖國和...」
顧小北抬屁股就走。
「我對忽悠免疫,你去忽悠別人吧」。
「咣」!
看著顧小北離開的背影,顧鴻滿臉無奈,
「這個小王八蛋,什麼時候能叫我聲爹呢...」
回屋脫吧脫吧鑽進被窩,不是為了睡覺而是為了「睡」。
時不我待,這貨將兩小時工作量壓縮到一小時,麗娜承受了雙倍的快樂。
高頻輸出的消耗著實驚人,牛差點累癱,地被耕了個亂七八糟。
沒辦法,昨晚的課落下了,得趕緊補上。
要是沒點吃苦耐勞的精神,猴年馬月才能學業有成,何時才能成就霸業?
白天繼續到故宮摸魚,除了監視「同志」,順便再吃一波香火。
不知是不是錯覺,今天單位的氣氛十分壓抑。
讓顧小北奇怪的是,以他的能力除了通過掃描發現贓物,其他竟沒發現任何異常。
直到中午在食堂吃飯時,才再次發現這些人的馬腳。
工作人員的工裝和中山裝差不多,裡面穿了棉襖,視覺效果不提也罷。
普遍來講穿中山裝的都是「文化人」,大多在左上兜插支筆,可以寫字但更多的是為了裝飾。
可今天有不少人把筆插在右上兜,還都是一樣的新鋼筆。
這些人沒有多餘的交流甚至眼神,但仍被顧小北注意到了。
光靠這點,並不能百分百確定自己的猜想,他還有另一個發現。
昨晚已暴露的那些人,一個不差都是這副打扮。
顧小北表面上沒什麼反應,心裡卻十分不是滋味。
「一共才130多個被懷疑人,竟然有70多個參與盜竊,這尼瑪...」
這70多人里,親自參與盜竊的肯定只占少數,大部分應該只是打打外圍。
說直白點就是拿錢辦事,可能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清楚。
不管怎麼說,他們的行為都已背叛國家。
「唉,窮山惡水出刁民,京城同樣如此。吃不飽飯時,談忠君愛國就是在扯犢子」。
顧小北將人員統計好,讓麗娜轉告顧鴻。
他沒太拿這些人當回事,都是可有可無的小蝦米,真正的大魚不可能參與一線的行動。
不出意外,背後一定有修煉者在主導,這些普通人只是炮灰而已。
下午下班時,留下四十來人準備更換展品,其中三十來人是鋼筆在右。
其餘的鋼筆在右,從離開故宮的那一刻起,就被顧鴻安排的人盯上了。
顧小北趁亂躲在房樑上當君子,當了回老6。
加班的人吃完晚飯天已經黑了,隱藏在人民群眾內部的蛀蟲開始嗑木頭。
麗娜一直跟在顧鴻身邊,隨時轉述顧小北這邊情況。
顧鴻很好奇他倆是怎麼聯繫的,但這份好奇被他埋藏心底。
修煉者的事,普通人知道多了沒好處。
有內應配合,顧鴻這邊的行動非常順利,興奮的恨不得蹦高高。
晚上八點左右。
一個個包裹順著金水河流進故宮,這都是其他鋼筆在右的手筆。
他們的結果已註定,應該能在下放的農場活到死。
一百多個包裹被提前等待的人撈起,拿到指定地點加急處理。
部分展品正在打包準備入庫,倉庫那邊正在為新展品辦理出庫。
更換的展品數量有些多,消耗的時間自然就長,這讓盜竊者有了足夠的操作時間。
將近午夜十二點,一切準備活動終於結束。
上千件古董,被幾十人螞蟻搬家似的運來運去。
場面一時有些混亂,犯罪分子將一件件真品,用包裝差不多的贗品替換下來。
真品被悄悄運走,拆下包裝重新打包後放進金水河。
金水河出口處有兩輛驢車,車上安著加高用的板廂。
驢嘴上套著鐵絲做的嚼子,可憐驢大驢二不能盡情的「嗯啊嗯啊」。
四個一身黑的鋼筆在右站在岸邊,拿著網杆一件接一件將古董撈上來。
10、20、30...
134個大大小小的包裹,差不多剛好裝滿兩驢車。
驢蹄子提前被穿上「棉鞋」,讓驢子無法發出高跟鞋的derder聲。
凌晨兩點的大街上,兩輛驢車牽動了無數人的心。
顧小北穿著喬江心DIY的黑色夜行服,完美與黑夜融為一體。
在他的全力掃描下,一個又一個修煉者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