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者們有的躲在胡同里,有的藏在屋頂上,彼此碰到會警惕的立即分開。
顧小北用上帝視角看了半天,除了看出這些人實力不咋地,別的什麼都沒看出來。
「這應該是好幾伙吧?彼此提防又彼此無視,到底是什麼情況」?
暗處的修煉者雞飛狗跳,街上的兩驢四人卻絲毫沒有察覺。
顧小北嘿嘿之樂。
「我就不信你們比我還老6」!
驢車就這麼走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快走出京城市區。
伸手不見五指的某條胡同里,突然亮起一道手電光。
手電光照射在地上,只有胡同口外的狹小角度才能看得見。
驢車收到信號,一輛靜靜的停在外面,另一輛磕磕絆絆倒了進去。
陰影中走出兩個人,將驢車上的東西往卡車上轉移。
卡車車廂被苫布罩著,讓車廂里格外的黑,黑的就像一張巨嘴。
一件件沒拆的包裹送進怪物嘴裡,仿佛被吃了一樣。
天上某個老6看的目瞪口呆。
「老鐵!成會玩」!
顧小北持續開著掃描,因此發現了一些貓膩。
那輛卡車被改造過,車廂底部竟有個大窟窿,透過窟窿可直通地面。
只要不碰到會透視的修煉者,很難發現異常。
對方可能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把位置選在這。
最讓他霧草的是,地面有個掀開的下水井正對著窟窿,轉移到車上的包裹直接被扔了下去。
下面有將近二十人,微弱的火光不至於透過井口被人發現。
每兩人拉開一張網,接到一個包裹換下一組繼續接。
所有人配合的行雲流水,應該沒少接受崗前培訓。
「又是鋼筆在右」!
顧小北有點慌了,弄地下去不太好跟蹤啊。
保險期間,這貨開始玩掉包。
一件件古董隔空收進空間,又塞回去重量差不多的垃圾。
土了卡、石子、煤球...
這些人將包裹全轉移到地下時,顧小北也轉移完了。
突然,空間裡香火產量暴漲,舒爽的顧小北差點給前列腺放個假...
「誒呀我去!這也太爽了,可惜還得還回去」。
空間似乎產生某種異變,剛被收進空間的古董,散發香火的速度幾十上百倍提升。
這些香火併沒被空間儲存吸收,沖天而起與烏雲對沖,彼此開始消耗。
為了不耽誤事,外面的顧小北繼續當老6,裡面的顧小北飛到天上近距離吃瓜。
在香火的衝擊下,占據三分之二天空的烏雲快速消融,就像被放進熱水的雪。
這些古董積累的香火消耗光時,烏雲還剩三分之一。
雖然庫存的香火沒了,但還能繼續產生新的香火,只不過速度慢了無數倍。
顧小北受到啟發。
心念一動,空間裡原本的古董也開始爆發。
烏雲繼續消融,最後只剩下十分之一大小。
「唉,家底還是薄啊」。
剩下的烏雲顧小北不打算留著,消耗些空間儲存的香火將其徹底耗光。
空間裡再次陽光明媚,顧小北感覺心靈得到升華,腦瓜子轉速都快了兩圈。
之所以這麼幹,是因為他已經大致搞清楚烏雲對他的影響。
有點像小說里寫的心魔,也有點像負面情緒集合體。
烏雲越多,不僅會讓他更倒霉,還會對他的思想產生一定影響。
這種影響很隱蔽,要不是多次體會過有烏雲沒烏雲的區別,他也注意不到。
另外,只要烏雲存在就得消耗香火將其抵消。
區別在於主動還是被動,消耗香火的總量是一樣的。
這就好比欠人錢早晚得還,早還早安心。
當然,徹底擺爛的老賴另說。
債是欠不黃的,你不還錢,那隻好承受其他的因果。
「這下好,就算把古董還回去也不心疼。可惜,不好把故宮裡的寶貝挨個吸一遍」。
驢車走了,卡車也走了,順便把小卡樂咪修煉者也勾引走了。
將消息傳給顧鴻,顧小北繼續跟蹤地下那伙人。
兩驢車的包裹,雖然東西不少但不算重。
每人用漁網包了一包背著,差不多剛剛好。
「我去,連這都計算到了」?
跟了一會又發現情況,這條下水道是擴大過的,比其他下水道「粗又大」。
不出意外,應該是某個土系修煉者的手筆,靠人力挖鬼知道要挖多久。
下水道和卡車漸行漸遠,又是熟悉的釣魚局。
這些人差不多在三里外鑽出來,將背著的包裹再次裝上兩輛驢車,然後一鬨而散。
不出意外,這將是第四波被抓的人。
第一波是放贗品進故宮的,第二波是今晚在故宮裡的,第三波是那四個趕驢車的。
顧小北不清楚還要抓多少人,他對這事不感興趣。
洗地,老顧才是專業的。
趕出去四五里,驢車進入一戶四合院。
「大魚」?
掃描發現,這有兩個實力不錯的修煉者,顧小北開始犯嘀咕。
「全力出手弄死他倆不難,但容易曝光身份,萬一被老美和小日子盯上就不妙了」。
顧小北開始腦筋急轉彎,思考該怎麼先陰死一個。
剩下一個就好辦了,就算抓活口也費不多大勁。
胡思亂想之際,思想有點溜號,下面出事了。
兩人快速出手,將四個趕車的掐脖子擰死,看上去是在殺人滅口?
這說明對方應該是最後一次行動,可能與那個造假的被抓有關。
眼睜睜看著死了四個人,讓顧小北很不爽。
不是因為沒救下人而不爽,賣國者死了活該。
他不爽的是對方竟然這麼囂張,說殺人就殺人。
在他的「注視下」,四股黑氣從屍體上飄起,飛向那兩個修煉者。
黑氣要入體時,修煉者身上出現一圈香火將黑氣抵消。
兩人身上帶著幾件個頭很小的古董,顧小北剛才就發現了。
本以為只是隨身帶幾件寶貝,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這與顧小北空間裡剛剛發生的情況類似,但遠遠不如他的手段高。
「怪不得敢直接對普通人下手,原來已經做了預防」。
顧小北飄在空中,犯愁怎麼無聲無息先弄死一個,沒成想機會馬上來了。
兩個二貨看上去心情不錯,樂呵呵開始拆包裹。
那表情,和狗作者媳婦拆快遞時差不多。
拆開後瞬間石化,用力將包裹摔地上。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