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白永菲臉色蒼白,有些虛弱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不佳。
杜永康坐在一旁,看起來有些滄桑。
霖峰看著兩個人現在這樣子,只能夠無力的嘆一口氣。
現在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怎麼好。
對於這一點,霖峰也是無可奈何。
他去旁邊買了三杯咖啡,分別遞給了白永菲和杜永康。
「馬上就要回去了……先處理好國內的事,到時候再處理一下國外的事情。」
他主動提議著。
杜永康緊緊的握著手裡的咖啡,臉上有著濃濃的痛恨之色。
「都是方梅這個該死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說到這裡,他特意的扭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永菲,主動湊了過去。
「你先緩一緩……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方梅那邊的事情我可以處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爸……我沒事,以前一直都是他護著我,現在雖然他不在了,但是……我也要替他守護好杜氏。」
白永菲的聲音格外的堅定,沒有任何的猶豫不決。
如果不是因為杜南爵,恐怕現在的自己日子也不一定會過得這麼好。
這個男人為自己做的太多,現如今她也要站出來了。
垂放在兩旁的手掌,逐漸的握起了拳頭,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
這一切都是方梅的貪得無厭,才會把事情弄成這樣。
她一定要讓這次事件的所有人通通都付出代價。
杜永康見她如此堅決,也同時知道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換成是誰都沒有辦法能夠接受的。
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三言兩語,而真的從這件事情里緩過神來?
白永菲扭轉過頭,看著一旁的杜永康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給爺爺和三個孩子……怕他們接受不了。」
「我知道的……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在所有的事情徹底解決前,我是不會告訴給家裡人的。」
聽到了杜永康這肯定的回答,白永菲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只要家裡人不知道這件事,那麼其他人就不會受到影響,也可以正常的生活。
等到後面所有的事情都解決,那麼這件事終究是可以慢慢被接受的……
霖峰站在一旁,主動開口說道。
「已經可以登機了。」
杜永康和白永菲輕輕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在坐飛機的全程,也都是無人說話的狀態。
三人之間處於死氣沉沉。
三個小時後,一個另外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機場,頭上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口罩和帽子。
整個人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即便是在過安檢的時候,他也被幾次三番的檢查。
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杜南爵壓了壓戴在頭上的帽子,臉上的神色也逐漸變得冰冷。
這一次……
所有隱藏在背後的人,通通都要浮出水面。
嗡——
飛機落下。
白永菲一行人從機場裡走出來,看著熟悉的風景,可現在的心情卻十分的沉重。
去了一趟國外,現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變得物是人非。
白永菲的心情格外的沉重,直接朝著坐在駕駛位上的霖峰開口說道。
「直接去杜氏吧……秀禾那邊有嫣然照看,並不會有任何事。」
「好!」
霖峰輕輕的點了點頭,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朝著杜氏的方向開了過去。
杜永康坐在一旁,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陰沉下來。
嗡!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霖峰帶上藍牙耳機,認真的聽了起來,過了半晌後這才黑著臉開口。
「方梅已經在公司里大鬧了……」
「快點回去!我要見到這個女人!」
杜永康咬牙切齒,放在一旁的拳頭也是捏的嘎吱作響,臉上的神色變得格外的陰冷。
如果現在方梅站在他眼前,肯定恨不得想要直接殺了她。
白永菲的臉色格外的平靜,並沒有任何的波瀾。
嘎吱!
半個時辰後,豪華的轎車停在公司前,只見一行三人氣勢洶洶的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此時的方梅被杜南爵的助理所阻攔,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我可是杜南爵的親生母親,你們現在攔著我幹嘛?」
「方梅女士,現在杜總並不在公司,而且……他臨走之前還特意的交代,以後絕對不允許您再進入到公司。」
助理顯得有些為難,但是依舊還是說了出來。
方梅的臉色變了變,突然嘴角緩緩上揚。
「現在我兒子在國外都已經出了事,我這個當母親的回來接管一下公司,有什麼不對?」
出事?
眾人聽到這番話後,臉上的神色瞬間一變。
現在的杜南爵,在所有人的心裡就是標杆,也是唯一的精神支柱。
如果就連他都出了事,那麼公司的上下還怎麼運轉?
方梅看著眾人那變了臉色的臉,便意味深長的開了口:「雖然我和杜永康已經離婚了,但是我依舊還是南爵的母親……現在這樣做,不過只是想要替他守護好公司而已。」
站在旁邊的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助理的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
確實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聯繫上杜南爵了,霖峰也是剛剛才聯繫上。
難道杜總這一次真的出了事情?
就在助理不知道是否應該讓方梅進去時,女人便偷偷的笑著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哪怕是杜永康現在過來又能如何?
畢竟無論怎樣自己都是杜南爵得親生母親,這一點無論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可以改變的事實。
所以……
哪怕是接手杜氏又能如何?其他人依舊無話可說。
「站住!」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所有人齊刷刷的朝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只見白永菲帶著身後的兩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氣勢十足,無人敢攔。
方梅站在原地,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
真是該死!自己怎麼就把這個死丫頭給忘了?
而且居然來的還這樣快……
「原來是菲菲呀!我還以為是誰呢。」
她冷漠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