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白永菲的聲音格外的冰冷,那一雙原本嫵媚的眼眸里也充滿了濃濃的恨意。
周圍的其他員工見到這一幕,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一抹詫異。
不管怎麼說,方梅也都是杜南爵的母親,哪怕白永菲現如今受寵,這樣的態度,依舊不太好吧……
周圍議論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難道方梅和杜家的關係都已經這麼尷尬了嗎?還是白永菲太目中無人了?」
「現在受寵的人可是白永菲,沒看,杜永康都在旁邊站著,沒說話嗎?」
「你們還是都少說兩句吧……這要是被聽見,大家可都沒好日子過。」
……
議論的聲音不絕於耳,霖峰只是面無表情的朝著眾人看了一眼。
這議論的聲音就瞬間消失。
霖峰——杜南爵身邊的大紅人。
杜總不在,那他說話在公司就是最有力度的。
所有人都察覺出來現在氛圍的不對勁,但一個個只敢小心翼翼的偷聽著。
更有甚者,拿出手機偷拍,實時發布在了網絡上。
然而這邊的方梅,在面對白永菲的厭惡,這一次方梅不光沒有生氣,反而笑出聲來。
「你還能夠狂妄到什麼時候?一旦沒有我兒子護著你,你不過就是一隻野雞。」
她得意洋洋的說著,雙手張開大聲的說道。
「這一切可都是我兒子擁有的!我過來一趟,有什麼不可?你管的還真是寬。」
啪!
突然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就連霖峰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一幕。
方梅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惡毒。
她捂著被打的臉,惡狠狠地瞪向白永菲。
方梅大叫一聲,突然朝著白永菲的方向撲了過去。
「杜南爵已經死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護著你!我是你能欺負的?」
嘶!
這番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一變。
誰能想到之前還活蹦亂跳的杜南爵,現如今居然就死了?
這是惡作劇,還是方梅的胡言亂語?
如果換做之前,白永菲絕對不會還手,畢竟對方和杜南爵有著血緣的關係。
而她,只會敬而遠之。
但是現在,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怒氣了。
一眨眼的功夫,白永菲和方梅就打在了一起。
她一拳一肘,通通打在方梅的身上,像是在發泄著心底所有的怒氣。
「你還配稱之為母親嗎?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害!不就是想要分錢嗎?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她的眼淚在這一刻陡然滴落下來,手上的力道不減分毫。
周圍的其他人並沒有聽見白永菲的反駁,反而這番回答更加確信杜南爵已經死在國外的消息。
而現如今方梅來到公司,不過就是想要分一杯羹。
這一個驚天大消息,可是讓所有人都無法消化。
一旦發布到了網絡,定會引起軒然。
霖峰看著混亂的場面,直接帶著人走上前強行的將兩個女人分開。
方梅此時就像是一個潑婦一般,頭髮和衣服也十分凌亂。
她指著白永菲得意的笑著。
「你現在就是個寡婦!沒有我兒子你算個什麼?以為生了幾個崽子就能搶走我的東西嗎?」
她笑的十分猖狂:「我照樣可以過著好日子,以後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啪啪!
接連兩道巴掌聲,讓方梅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也充滿了錯愕。
她滿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杜永康。
只見此時的男人已經擋在了她和白永菲之間。
杜永康的臉色異常的冰冷,臉上的肌肉也因為憤怒而輕微的抖動著。
剛剛打過人的手也在顫抖,但依舊還在強行的壓制住體內的怒氣。
「你有什麼資格?只要我還活著,你就拿不走一分錢。」
「憑什麼?」
方梅對著杜永康啐了一口。
「那是我兒子!現在這一切都是我兒子的財產,就算是我和你離婚了,這裡也有我的一部分。
聽著這番話,杜永康突然咆哮出聲。
「原來你費盡心思害死南爵,就是為了這點錢?」
「這點?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杜家家大業大,哪怕是十分之一都可保我日後無憂。」
她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瘋狂。
只認為自己的計劃得逞,只要杜南爵身死,她就還可以像以前成為富太太。
再也不會為生計而發愁。
錢!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東西。
兒子又怎樣?孫子又怎麼樣?什麼都比不上自己的生活。
看著面前那已經發瘋,發狂的女人,杜永康的神色變得格外的冰冷。
真是……快要忍不住的想要殺人了。
此時站在一旁的霖峰,也已經等不到保安到了,直接朝著身旁的人大喊。
「還都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把方梅趕走?」
周圍的人紛紛愣了一下,這才出來幾個男人強行的把方梅給帶走了。
杜永康站在原地,看著方梅離開的背影,垂放在兩旁的手掌,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他恨……發自內心的恨。
「方梅!我要殺了你!你還我兒子。」
當杜永康喊完這番話後,瞬間朝著方梅的方向撲了過去,接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
突然發生的場景,不光是其他人,就連一直緊緊注視著方梅的白永菲也沒反應過來。
霖峰擋在中間,朝著杜永康說道:「杜先生,你先冷靜一下!」
「冷靜?我沒有辦法冷靜!我要讓這個女人還我兒子。」
他大聲的叫嚷著。
方梅也不甘示弱。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害了南爵!你們又有什麼證據?不過就是在這裡顛倒是非黑白!就是為了讓我分不到錢。」
看著滿口胡鄒的女人,一旁的白永菲也再也忍不住了,連忙走上前強行的拉住了杜永康。
「爸……現在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想必等一下就會發在網上,方梅畢竟是一個女人,不要被輿論所帶偏。」
被這麼一提醒,杜永康這才回過神來。
一向紳士的他,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現如今這種不可控制的一幕。
這一次,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控制不住身體裡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