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沈周離開醫院,直接在第一時間打起來電話。
「現在把網上車禍的視頻所有都下架,十五分鐘內我要求再也看不到一個。」
他的聲音格外的冰冷,眼神里也有著其他人看不懂的神色。
掛斷電話後,祝沈周這才急匆匆的朝著公司的方向過去。
他現在一定要把這視頻攔下來才行,否則……自己和白永菲之間再無可能。
當祝沈周重新趕回到公司後,就看見秘書急匆匆的走了上來。
「祝總,您要求的視頻現如今都已經下架了,全網都看不到這則視頻了。」
「好。」
祝沈周的神色有些凝重,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停頓了下來,緩緩的扭轉過頭,朝著身旁的女人開了口。
「視頻手裡還有備份嗎?」
「有的。」
說著,秘書就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祝沈周再一次的看到視頻,眼神里有著一絲淡淡的疑惑。
拍攝者距離事發地極近,甚至就連白永菲臉上的表情都拍攝得一清二楚。
為什麼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像極了當初看杜南爵的樣子。
難道,這是把救人的人當成了杜南爵嗎?
祝沈周重新將手機扔給了秘書,聲音裡帶著無窮無盡的冰冷。
「找到視頻里的男人,就說是要感謝就好。」
說著,便大步的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醫院。
洛珍看著剛剛躺在床上熟睡過去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居然已經到中午了。
想必等一下白永菲醒過來後就要吃午飯。
她直接站起身,朝著樓下的食堂走了過去。
然而就在洛珍剛剛離開,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著病號服出現在了走廊里。
「洛珍……」
若子衫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目光直接朝著隔壁的病房看了過去。
她躡手躡腳的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裡面躺在病床上的白永菲,眼睛一瞬間的亮了起來。
真是得來不費工夫……這麼快就見到你了。
女人的眼毛里充斥著濃濃的恨意,那張漂亮的小臉兒上有著掩蓋不住的憤怒。
自己這一段日子所有的遭遇,通通都是因白永菲而起,
現如今,她已經沒有了杜南爵的庇護!
嘎吱!
若子衫輕輕的推開病房的門,臉上的聲色有著濃濃的恨意,一步步的朝著白永菲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發生車禍後,雖說已經經過救治,但是那張漂亮的小臉依舊十分慘白,毫無血色可言。
自從四年前那一次難產後,若子衫還真的從來都沒有見到白永菲如此虛弱的模樣。
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看來這一次杜南爵的事情,真的給他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白永菲!你去死吧!」
若子衫突然大叫一聲,直接朝著床上的白永菲撲了過去。
剛剛已經熟睡下的女人,聽到這一聲大吼,瞬間睜開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張刻在骨子裡恨你的臉。
「若子衫?」
她有些詫異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女人,此時的若子衫,已經雙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看著眼前出現的那張猩紅的眼,白永菲已經顧不得再去想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問題了。
她雙手握著若子衫的手掌,小臉上閃爍著濃濃的恨意。
「想要讓我死?還沒有這麼簡單!」
兩個女人就這樣在病房裡互相糾纏,想要將對方徹底的制服。
「杜南爵都已經死了!你不是最愛他的嗎?怎麼現在不能跟著他一起去死?」
若子衫咆哮著。
「如果他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會死的這麼慘?這一切都是你的過錯。」
女人咆哮的聲音不絕於耳,白永菲因為剛剛經歷過車禍,現在身子還處於虛弱期。
在力氣上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兩個人暗中較勁沒有多久,白永菲就敗下陣來。
感受著掐在脖子上那用力使勁的雙手,現在的她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救……救命……」
她虛弱的喊著。
可是若子衫在進來之前早就已經將病房的門關上,猙獰的看著被自己掐在手中的女人。
「還想找人救命?你到現在居然還想活著?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洛珍都已經走了,現在還能再來誰?
砰!
突然一聲巨響,只見一個頭戴頭盔的男人急匆匆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男人用力的抓著若子衫的領口。
將女人的身子狠狠地撞在了牆面上。
「你……你是誰?咳咳!」
若子衫悶哼一聲,,那一雙漂亮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神秘人。
然而神秘人伸出一隻手,瞬間抵上了她的脖子。
身子猛然往前一探,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我看你這是想死!」
咯噔!
若子衫的身子狠狠一抖,臉上的神色也變得驚恐。
「你……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幫助這個賤女人?」
她心有不甘。
明明白永菲好不容易有這麼虛弱的時候,可現在居然又闖進來一個人。
而且看這樣子,分明就是想要保護她的。
該死!
這個女人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魔力?怎麼總是有這麼多人護著她?
「你不要管我是誰,但是如果你再敢傷害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男人的聲音格外的低沉,隔著眼罩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殺意。
若子衫被嚇得一句話不敢說,身子也在不停地顫抖著。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白永菲,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可是當她看到那一身機車服和頭戴頭盔的男人時,目光里充滿了震驚。
「是你……」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果真……
當時的自己並沒有看錯。
果真有這麼一個人。
正在和若子衫對峙的男人,聽到了白永菲的聲音後,身子狠狠的一顫。
「不好!」
他扭動著僵硬的脖子,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瞬間皺起了眉頭。
白永菲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下來,可是對方卻用力的拽著若子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