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再一次的被推開。
當看到若子衫時,眼睛瞬間瞪大,目光里有著濃濃的震驚。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監獄裡的嗎?」
啪!
然而此時的若子衫,根本沒空回復她,只能夠任由男人拖拽,更是撞的洛珍一個踉蹌。
洛珍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自己不過才剛剛推門進來,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拽著若子衫離開。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她滿臉的疑惑,這才突然想起來還在病房裡的白永菲。
跑了幾步看著掙扎著下床的女人,連忙將手裡的飯菜放在了旁邊。
「你這是幹什麼?你現在身子還沒好,剛剛若子衫是不是傷害你了?」
洛珍的聲音里充滿了著急。
然而白永菲卻是用力的搖著頭。
「我要見剛剛的那個男人。」
「見他幹嘛?他是誰呀?」
洛珍滿臉疑惑,越發的有些搞不懂白永菲了。
明明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居然還一心去想著一個陌生人。
而且那人還是和若子衫一起離開,如果這兩個人是一夥的,那麼豈不是她很危險?
啪!
白永菲腳下不穩,直接跌落在了地上,但是即便如此,也依舊掙扎著站了起來。
在洛珍的攙扶下,著急的朝著病房外走了出去。
然而剛剛來到醫院的走廊,發現神秘男人和若子衫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永菲的眼眸里有著一閃而逝的失落。
洛珍在身後攙扶著她,看著那緊張的神色,不由得小聲的說道。
「你到底怎麼了?而且剛剛若子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你難道就不能和我說嗎?」
聽著身旁傳來的焦急聲音,白永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苦笑,過了好半晌後,這才緩緩的扭轉過頭。
「我……我好像又把他給弄丟了。」
眼淚沒有任何徵兆的滴落下來。
白永菲的臉上有著難掩的痛苦之色。
洛珍站在一旁,目光里有著濃濃的心疼。
主動走過去,輕輕地將她抱在懷中。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永遠會陪著你……不要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這邊的若子衫,跌跌撞撞的被陌生人給拽出了醫院。
男人用力的將她扔到了一旁,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殺意。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也不要有人能護得住你。」
「你……你到底是誰?你這樣威脅我,又想要做什麼?」
若子衫憤恨的瞪著她。
「剛剛那個女人把我害得這樣慘,我不過就是想要讓她血債血償,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要攔著我?」
「血債血償?」
聽到這四個字時,男人不由得低聲笑了出來。
「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明明是你四年前差點害死了她和孩子,你是罪有應得!」
蹬蹬!
若子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目光里的驚悚之色,也是越來越濃了。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們之間的過往?」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你的下場,不會好過。」
男人說完這番話,直接拿出了鑰匙上了旁邊的摩托車,轉身揚長而去。
女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里有著濃濃的驚恐。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陌生人都知道得這樣清楚?
這個男人的身份到底是誰?
全程都戴著頭盔,難道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他的臉嗎?
之前還無所畏懼的若子衫,到了這一刻是真的感到怕了。
是一種對未知的害怕。
她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過神來,過了好半晌後,這才顫顫巍巍的拿起了電話,直接撥給了方梅。
此時的方梅已經在公寓裡睡下,聽著這吵鬧的機鈴聲直接皺起了眉頭來。
不耐煩的拿過手機,剛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赫然是若子衫打過來時,冷笑了一下。
她伸出手輕輕的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放在了耳邊。
「怎麼給我打電話了?難道剛剛出獄還有些興奮嗎?」
「白永菲在醫院!剛剛我原本想要掐死她,可是卻衝進來一個男人把我給拽走了。」
「嗯?」
聽到電話里的內容,方梅的眼神里閃過一抹疑惑。
白永菲居然住院了?而且還衝進去一個神秘男人。
這一天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那個男人是誰?你看到長相了嗎?」
「那人全程都戴著頭盔,我並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我怕……」
「你怕什麼?」
方梅皺起眉,聲音里充斥著冷意。
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若子衫的聲音。
「我怕這人是杜南爵,畢竟之前你也和我說過,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找到他的屍體,這個人會不會還沒有死。」
「你給我閉嘴!一天天淨說這些虛無縹緲的話。」
方梅的臉色變得極黑,聲音里也充斥著難以掩蓋的憤怒。
杜南爵怎麼可能會沒死?
那可是被姜浩親自動手殺掉的人!
「你不要被嚇了一下就胡思亂想!杜南爵又不是貓妖,怎麼可能會有九條命?」
她冷笑著。
電話這頭的若子衫緊緊的抿著嘴唇,過了好半晌後,這才顫抖著開了口。
「現在白永菲已經知道我在醫院,再想要動手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我也不想在醫院裡繼續待下去……」
「那你想要去哪?」
「我想要回家……我要回家住。」
若子衫的聲音里有著堅定,也不等方梅的同意,直接招了一輛計程車,朝著家的方向過去了。
啪!
她沒有任何猶豫的掛斷了電話,現在的自己,當然是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等到恢復一些精氣神,再來好好的對付白永菲。
這邊的方梅聽到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握著手機的手掌,不由得抖了兩下。
這該死的傢伙!真的是一點都不聽勸。
爛泥扶不上牆,果真說的沒有錯。
怪不得幾次三番對付不過白永菲!
但是……
只要她能夠給白永菲造成一些麻煩,那就已經足夠了。
方梅將目光看向窗外,今天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的,希望自己的前途如天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