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一個年輕人買走的,已經走了一刻鐘了。」知音樓的掌柜查完急急忙忙去匯報。
「我告訴你,不管那個人是誰,去了哪裡,必須想辦法把人找出來,不然我們全完了!」碧海宗那弟子著急不已。
原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樹枝,為了騙綠竹城這幫沒見識的人買,他們給那樹木安了個沒什麼營養的漂亮名字。
剛剛才傳來消息,那樹木極有可能是某個遺址的信物,而且它本身就是用來培育靈植,極其罕見的聚靈木。
掌柜一聽連忙叫來知音樓所有能動用的人去尋找林梟。
林梟此時還在酒樓與郭凝談條件。
「李兄此舉怕是不妥,綠竹城雖小,酒樓卻不少,林兄哪裡需要兩位姑娘為你找地方?」景懷看著林梟的眼中帶著嫉妒的光。
「與你何干?」已經漸漸失去信任的景懷,他沒將他殺了已經是給足了他機會。
「你……」
景懷剛想說話,郭凝卻先一步接過了話頭:「李公子,我確也有此疑問。」
「既然說了希望姑娘幫我尋一處,這居所便是有要求的,我有重要的事,所以這地方必須足夠安靜。」林梟放出了殺手鐧。
果然三人一聽這話齊齊變了臉色。
想起林兄隨手遞給郭凝的碧靈丹,還有方才拿出手的駐顏丹,林梟要一個絕對安靜的居所,難不成他是要煉丹?
「既然如此,李公子不如去我家吧。」郭凝道。
「去姑娘家怕是不合適。」林梟故意推辭道。
「無妨,我們家很大的,不差李公子的一所院子。」郭凝道。
「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林梟知道這個時候再拒絕就不合適了,便應了下來。
「二姑娘,此人來歷不明,當真要帶他去你們家?」景懷皺了皺眉,轉頭輕聲問道。
「無妨的,你若是不放心,可隨我們一同回去。」郭琪看著景懷充滿關懷的神色,不由心軟。
「這……方便嗎?」景懷問道。
「你救過我的命,無論如何都該請你回家,好好感謝一番。」郭琪道。
「那好吧。」景懷目的達到,悄悄鬆了一口氣。
一路上,林梟連個眼神都沒給景懷,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看著門匾上「呂府」兩個大字,林梟和景懷不約而同的看向兩姐妹,兩人均是早就猜到二女身份,但在這時,無論如何都要裝一下。
「抱歉,我們本是呂氏之人,怕出門在外報呂氏族人的身份多有不便,故而化名,我是呂凝,妹妹呂琪。」郭凝解釋道。
「無妨。」林梟本就無所謂她們叫什麼。
「二位姑娘蕙質蘭心,景某佩服。」景懷道。
「進去吧。」呂凝揮手開門,四人進入府中。
後日乃是呂家老夫人壽宴,此時呂家也是賓客較多,呂府的院子竟然只有一間空的。
就在呂凝為難之時,景懷主動提出可以與林梟住一個院子,林梟便也默認了。
憑經驗,林梟知道景懷想在做某件事之前先除掉自己,只是可惜了,空有目標,沒有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夜晚再次來臨之時,林梟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打坐,一邊用自己超強的靈識感知著周圍的事。
忽而,林梟唇角一勾,景懷來了。
在黑夜中,那柄利劍散發著森寒的光朝著林梟刺去,林梟早有準備,不過微微偏頭,兩根手指夾住了那柄劍。
景懷見到林梟反應如此迅速,呼吸一滯抽劍再度攻來。
林梟不躲不閃,可當那劍砍到林梟身上時,只發出「鏘——」地一聲,景懷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你究竟是何人?」景懷問道。
「過路人。」林梟回擊一掌。
「竟然是人仙之境!」景懷一直沒有看出林梟的實力,卻也一直覺得林梟的實力不會高於地仙中期,想不到是個人仙境。
「怎麼,你可以是,我便不能?」林梟是想殺了這人的,但是現在情況特殊,若是在這個時候有人死了,恐怕會影響到後天的壽宴,進而會影響到他後面的計劃。
「你來呂家的目的是什麼?」景懷一臉嚴肅地問道。
林梟心頭一怔,景懷這麼問,倒像是怕他的目的與自己是一樣的,難不成這傢伙來到呂家,不只是為了與那呂琪春風一度?
「既然你的目標是呂琪,我的目標為何不能是呂凝?」林梟故意問道。
而聽到這句話後,景懷像是鬆了一口氣:「那便各取所需吧。」
林梟抬掌攻上去,最終將景懷打出自己的屋子,在沒有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林梟暫時不打算動他了。
第二日天亮時,林梟看到景懷孤身一人出了門,他自己便坐在屋子裡修煉,期間呂凝來過兩次,但根本沒能進林梟的房門。
黑色快來時,林梟察覺到兩個熟悉的氣息,是景懷和呂琪,不知景懷給呂琪說了什麼,回來時呂琪心情甚是不錯,還直接跟著景懷進去了。
忽然間,林梟察覺到胸口處一陣絞痛,似乎是龍弦玉起了什麼反應。
林梟慌忙上床打坐,只見龍弦玉中源源不斷的細流流向渾身各地。
是屬性力量在轉變,而且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速度非常快。
抱著樹枝的流影都被嚇了一跳,瘋狂在林梟的手上掰著那枚指環,好不容易將指環掰了出來,隨後流影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指環之上。
沒過多久,林梟身上的靈氣平靜下來,人也慢慢恢復清明,他的意識完全恢復時,正聽到院外一陣吵鬧。
「姐姐,不怪景懷大哥,是我自願的,你就成全我們吧!」呂琪的聲音帶著哭腔。
聽這話的意思,昨夜這二人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
外面似乎還有很多人,林梟推門走了出去。
原本的壽宴已經被景懷和呂琪攪黃了,人群中站著一個老人,想必就是今日的壽星:呂老夫人。
眾人臉色難看,只有被呂琪護在身後的景懷眼含笑意。
「呂琪我告訴你,就算爹娘已經不在,但我還沒死,只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將你交給這種人!」呂凝指向景懷。
「他怎麼了?姐姐,你忘了嗎?在山裡是他救了我們!」呂琪見呂凝態度堅決,便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