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危險也是他帶來的呢?」林梟冷不防問道。
「你什麼意思?」呂琪忽然看向林梟。
「哼!」林梟冷冷一笑。
「李公子,你是說……」呂凝神色微變。
「呂家作為綠竹城唯一的醫毒世家,總該知道有些東西專門吸引凶獸吧?」林梟問道。
景懷原本只看呂琪一人對抗呂凝,此時卻是無法再保持平靜了:「小小散修,竟敢含血噴人!」
「且不說我所言皆是事實,就算是血血噴人,你又當如何?」林梟道。
「今日就算是為了我柳州城景家的名聲,也要將你滅殺!」為了不讓林梟繼續說話,景懷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攻向林梟。
「憑你也配?」林梟運起靈力一掌迎上。
「你!昨晚隱藏了實力!」景懷的一掌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林梟紋絲不動,自己卻被震退數丈。
這一幕看得呂家眾人目瞪口呆。
「人仙境!」呂家這麼多年也就出了一個人仙境的老家主,如今老家主逝去,呂家實力最強的不過一個地仙后期的家主,也就是呂凝姐妹的大伯。
「不過是個硬踢上來的偽人仙,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林梟一把掐住景懷的脖子。
景懷方才還是氣憤不已,如今被林梟掐住命門,臉都漲紅了:「你敢殺我,呂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認為我怕嗎?」林梟冷笑。
「呂家會不遺餘力……追殺你!」景懷費勁地說道。
「就為了你一個廢物?」林梟毫不留情的嘲諷。
「你——」林梟加大了手勁,景懷連氣都上不來。
「難不成……你是柳州景家少主?」呂凝率先反應過來。
「李公子請留手!」老夫人見景懷已經開始翻白眼,忙出聲制止。
「你放開他!」呂琪就要上前攻擊林梟,被林梟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小琪!你清醒一點,他是柳州景家少主!」呂凝厲聲呵斥道。
林梟知道景懷沒有反抗之力,將人扔到地上。
「多謝李公子留手。」呂凝轉身道,柳州景家原本也算名門世家,與綠竹城呂家是一樣的,如果景懷死在呂家,那到時候景家的報復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原本將呂琪嫁給我,做我景家的親家多好,非得搞這麼一出。」景懷嘴角帶著陰冷的笑。
「這一切果真是你早有預謀?」呂琪聽了半天,不可思議地問道。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為了你?」索幸林梟已經將他的陰謀說了一半,他再怎麼解釋也是無用的。
「你這個畜生!」呂琪淚水湧出。
「呂家早就是景家囊中之物,我們不過是取回自己的東西罷了。」景懷道。
「你憑什麼認為景家會得逞?」呂凝的嘴唇都在顫抖。
「憑什麼不能得逞?是你們一整個家族實力最高的地仙境?還是你們有那個膽子將我殺了?」景懷句句帶著威脅。
呂家人一陣沉默,景懷說得沒錯,如今呂家甚是被動,若殺了景懷,怕景家報復,若是不殺,景家總有一天會再來。
「原本乖乖將人嫁給我,和和氣氣結成姻親多好?」景懷見自己目的達成,更加肆無忌憚。
「你休想,誰要與你結親!」呂琪就差上去扇景懷的嘴了。
「你不想嗎?那昨晚……」
「住口!你住口!」呂琪高聲叫著打斷了景懷的話。
林梟搖了搖頭上前:「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他們的顧慮可不是我的顧慮。」
「你若敢殺我,景家定然會在整個仙靈界追殺你,你一輩子都會不得安生。」景懷勉強一笑。
「無所謂,在仙靈界誰還沒幾個仇家,我被追殺習慣了。」林梟無所謂道,笑話,光明神殿追殺他那麼久,有結果嗎?
「你!」景懷見林梟油鹽不進,頓時氣結。
「所以,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林梟問道。
景懷一見林梟動真格,慌忙往後挪。
「算了吧李公子,將他放了吧。」呂凝忽然開口道。
「姐姐!」呂琪這下倒是著急了。若是讓景懷活著出去,那她失去清白的秘密就保不住了。要說現在誰最希望景懷死,那一定是她呂琪。
「你閉嘴!」;呂凝呵斥道。
「你確定?」林梟問道。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梟轉身進屋,景懷撿回一條命,連忙逃出了呂家。
不到半刻鐘,呂凝又急急忙忙進了林梟的屋子:「李公子,還請你救救呂家。」
林梟很快便知道了呂凝的意思卻並沒有點破:「你要我做什麼?」
「我想請李公子追上景懷,務必讓他死在山裡。」呂凝道:「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可如今唯一能做這件事的人只有你了,只要成功,李公子想從呂家得到什麼,直接說便是。」
林梟微訝,這個女人倒是比他想像的聰明多了,景懷若是死在呂家,呂家便會迎來景家的報復,但若是死在山裡,到時候死無對證,景家也沒有理由懷疑到呂家人身上。
「你倒是細心。」林梟道。
「李公子雖然沒有顯露,但我知道,你若真的不想見到我們,沒人攔攔得住。」呂凝道。
林梟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想不到敗在這樣的細節上,他雖然一直表現出對呂凝二人沒有任何想法的樣子,但他第二次出現還是引來了呂凝的懷疑。
「我會拿著景懷的首級來取報酬。」林梟留下這麼一句話,出門御劍離開。
景懷雖然是提前離開,但他只是個偽人仙,沒有御劍能力,是以林梟很容易就追上他了。
「是你!」景懷見到林梟,驚慌之色顯露無疑。
「你不妨猜猜我是來做什麼的。」林梟道。
「你是來殺我的?可我與你並無衝突,你不一定非得要我死。」景懷自認沒有徹底得罪林梟,就算是那天晚上的刺殺,也是試探的成分居多。
「有人出了大價錢,買你的命。」林梟手中刀出鞘。
「是呂家那小賤人,我一定——」景懷的聲音戛然而止,頸間只留下一道血痕。
綠竹城中,知音樓派出去的弟子跑進大門:「掌柜的,我看見那個買走樹枝的人了!」